蚩尤天下
梅里雪山位于德钦县东北方10公里处,这里平均海拔在6000米以上的山峰就有13座,最高的是卡瓦格博峰,海拔6740米,为云南省的第一高峰。卡瓦格博峰藏语为‘雪山之神‘,是藏传佛教的朝觐圣地,传说是宁玛派分支伽居巴的保护神,位居藏区的八大神山之首。所以每年的秋末冬初,西藏、青海、四川、甘萧的大批香客不惜千里迢迢赶来朝拜,匍匐登山的场面令人叹为观止。
此外卡瓦格博峰是迄今无人能登顶的‘处女峰‘,这里冰川连绵,冻土成片,是登山运动员极想攀登的地方。20世纪内英国、美国、日本、中国的登山队曾五次大规模攀登,但均无一次成功。
1991年,中日联合登山队在向梅里雪山主峰卡瓦格博峰发起冲击的途中,由于突然天降大雪,登山队被迫放弃原定的登主峰计划。在返回位于海拔5,100米的三号营地途中,登山队员全体遇难,包括6名中国队员和11名日本队员,是中国登山史上最惨重的伤亡记录。直到1998年7月,遇难登山队员的尸体才被找到,得到了妥善安置。
1902年,英国登山队,首登梅里主峰卡瓦格博失败
1987年8-9月,日本上越山岳会,因连续遭遇雪崩放弃攀登。攀登路线:明永冰川路线;攀登高度:5100米
1988年,美国克伦奇登山队,攀登路线:明永冰川路线,攀登高度:4350米
1989年9月-11月,中日梅里雪山联合侦察队,攀登路线:雨崩方向,攀登高度:5500米
1990年11月-91年1月,中日梅里雪山联合登山队(第二次攀登),1991年1月1日-3日梅里雪山连降大雪,中方队员6人,日方队员11人在5100米营地待机。1月3日晚22时30分C3营地与大本营最后一次通话。1月4日早晨失去联络,中日17名队员失踪。
攀登路线:雨崩方向,攀登高度:6470米(12月28日)
1991年1月6日—20日,梅里雪山搜索队,中国登山协会4人1月9日到达大本营,西藏登山协会6人1月16日到达大本营,日本救援队1月20日到达大本营因积雪过深,雪崩频繁,1月21日终止搜索撤营,攀登高度:5300米C2营地
1991年4月15-6月6日,中日梅里雪山联合搜索队(日方12人,中方5人),因连续降雪,雪崩频繁,被迫终止搜索。
攀登路线:雨崩方向,攀登高度:4500米
1996年10月-12月,中日梅里雪山联合登山队(第三次攀登),12月2日,日本方面预报4-6日梅里雪山有大降雪中央气象台和云南气象台也证实了此预报为避免再度发生91年的惨剧,队伍被迫下撤,12月8日撤营。
攀登路线:雨崩方向,攀登高度:5300米
迄今为止,过去15年中共有9次攀登梅里雪山。其中:中日联合攀登有4次,日本单独攀登1次,美国队攀登过4次。自1996年后,国家明令禁止不允许攀登梅里雪山。
人类对雪山之神征服的尝试一次又一次以彻底的失败告终。从此也更让人领会到藏族同胞对人与自然关系更为真诚和深刻的理解:人只有尊重自然爱护自然方能与自然和谐相处;人若一心与自然为敌,只意欲征服自然,则必将以灭亡告终。
我的《蚩尤天下》之所以以梅里雪山开头,要表达的无非是两个:一,人应与自然和平共处;二,与小日本不共戴天。
唐姓
唐姓何来
1、出自祁姓和姬姓,为黄帝轩辕氏之后。相传帝尧是黄帝轩辕氏的玄孙,姓伊祁,名放郧,尧是他的谥号。他最初被封于陶,后来迁于唐,所以被称为陶唐氏。成为天子后,开始以‘唐‘为国号,所以又称唐尧。尧做了100年天子后禅位给舜,尧死后,舜封他的儿子丹朱为唐(今河北省唐县)侯。到周武王时,唐侯作乱被成王所灭,唐国之地就被改封给成王之弟唐叔虞,原来帝尧的后裔则被迁往杜国,称唐杜氏。唐杜氏的后裔有以国为氏的,称唐氏。另外唐叔虞的子孙也以国为氏,后来就姓了唐。同时周昭王时,曾封丹朱之后在鲁县为唐侯,被楚灭后,其子孙也姓唐。春秋时,又有一支姬姓唐诸侯国,被楚昭王灭后,其后人也称为唐氏。以上这4支唐氏,均源自轩辕氏
2、东汉时唐姓始有他族加入。如南方白狼王中有唐姓;陇西(今属甘肃)羌亦有唐姓。
唐姓分布
早期的唐氏,主要分布于魏、楚、晋、秦,如战国时魏有唐雎;楚有唐昧。西汉时,唐雎之孙唐厉徙居沛国(今江苏沛县);东汉时唐翔在丹阳(今安徽当涂县东北)定居;晋代唐熙定居凉州(今甘肃武威),其子唐辉又徙居晋昌(今山西定襄县西北);南朝齐时有三吴地区农民起义首领唐寓之曾攻占钱塘(今浙江杭州),称帝,国号吴。由此可见,南北朝时期唐氏已相当广泛地分布于大江南北的许多地方。唐朝时有河南固始唐氏移居福建。宋代有晋昌唐氏随宋室南渡,定居江西宁都,后迁广东潮阳、大埔,又有迁梅州及广西者。清代,闽、粤唐氏有的移居台湾,进而又有人远徙海外,如当代有‘航运业大王‘之称的印尼华人唐裕。
唐姓家谱
上海:唐氏族谱八卷、云间唐氏支谱不分卷、唐氏本支谱不分卷江苏:延令唐氏宗谱四卷、开沙唐氏族谱十卷、丹徒开沙唐氏宗谱十二卷、昆陵唐氏宗谱不分卷
浙江:姚江唐氏家谱八卷首一卷、晋昌唐氏世谱九卷、东鲁唐氏族谱兰江东鲁唐氏族谱二十卷剡东唐氏宗谱五卷首一卷
安徽:潜山崇本堂唐氏宗谱十九卷首三卷末一卷、皖桐唐氏七修宗谱湖南:中湘唐氏朝支六修谱十四卷、衡山唐氏七修族谱二十六卷、湘潭唐氏敦本堂七修谱三十二卷、锦石唐氏四修族谱三十九卷
我是一个好学生,从小就听党的话,出格的事从不干。
第一次进游戏厅是在1996年,那年我16岁;第一次进录象厅是在1997年,那年我17岁;第一次进电脑室是在1998年,那年我18岁;第一次出远门是在2001年,我已经工作两年了,那年我21岁;很平凡的经历。
一贯听话的我成了周围人教育子女的活教材,虽有几分自喜,但也颇有几分无奈。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按照命运的安排走完这一生,连我自己也不例外。
日子一天一天往前走,生活越来越无聊,我那颗平静的心也开始起了波澜。
我有一个梦想,那就是独自流浪。生活的无聊让我这个在16岁立下的愿望变得越发强烈,也许是我的叛逆来得特别的迟,也许是压抑了二十几年的恶根性发作。在2005年的一天,我留下一张纸条不告而别。
终于不再顾忌别人的感受,自己为自己活上一回。而这一次心血来潮的决定却给我的命运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能够从来一次,也许我会选择没有改变。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注定,我不能回头。
有人说,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就学会享受。
也许就是我不习惯反抗,所以在他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才能很快的接受,并有几分享受现在的生活吧!
“痛……”这是我醒过来的第一反应。
“黑……”这是我醒过来的第二反应。
这是哪?阴曹地府?鬼会感觉到黑吗?我死了吗?……
请原谅我的胡思乱想,毕竟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且是一个喜欢YY的小人物。
黑,真的很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盯着自己的手使劲的看(是看不到,难道自己的手有没有放在眼前也没感觉吗),还是看不到,看了半天(实际上就是脑袋当机半天),我终于下了一个结论:我不是在阴曹地府,因为没有荧光,传说中地府应该是有着荧光的;我也不是孤魂野鬼,因为我的手还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的热度……
在发现自己还活的时候,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命还在。
稍稍平静的我终于不再看自己的手了。我颓然的倒在地上,还好地上很平整。
惊魂初定,我沉沉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又再次醒了过来。
“好饿……”不是要我做个饿死鬼吧!!
一阵慌乱以后,我心头灵光一闪,不会我也碰上了奇异事件了吧!这几年看的的小说可没少说这方面的话题,你看,眼前是何其相似!
郁闷的主人公,人迹罕至的荒山僻野,貌似绝境的处境……
而且,而且,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梅里雪山可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之一。
在一阵YY之后,咕噜叫的肚子提醒我,YY不能解决问题,我如果不能找到传说中的奇遇,我就挂定了,我还没结婚,我还是个处男呢!!
虽说有了几分期待,但那千万人甚至上亿人才能发生一起的灵异事件会发生在我身上吗?我不由打了几个寒颤,梅里雪山做为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之一,它吞噬和玩弄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其中还不乏顶级的专门人士。
我靠,谁让我好死不死的要来个不告而别,不告而别也就算了,还要独自流浪。独自一人上山的我,失踪了也没人知道。早知道就不省几个钱找个导游了,不过真的很贵,居然要200块,说什么我一个人他拿不了什么回扣,要我弥补他损失,我一气之下,一个人就上来了,跟在一个大团后面,不也能听到我想听的吗?当时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
唉!独处黑暗的我又想起己离家以来的经历。
从家里出来,我就登上了从黄花机场到贵阳的飞机,我早就想看看孙悟空的水帘洞了,到了贵阳果然不虚此行,看到中国最大的瀑布,刚看到的那一下,我心中只留下一个词—震撼。离开贵阳我就坐火车来到昆明,那有我特别向往的西南联大。过了昆明我就奔大理,天龙八部大理段家,相信喜欢金庸的没有不知道的。到了大理,听别人议论了丽江古城、茶马古道、梅里雪山、卢沽湖……我又屁颠屁颠的来朝圣了。
到了梅里雪山,别人跟导游,我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没钱的日子难呀!
别人听了梅里的故事听导游的走路上,我听了梅里的故事听自己的走树林,一下不留神,不知自己走到哪了,在原始林中转了好几个小时,又累又饿,脚一滑,就来到这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呀!呀!呀!……”我靠,谁吓我,吓我一下子爬起来。
再仔细一听,不是我的声音吗?原来是自己想得太入神,最后一句话不是用想的,而是用吼的,难怪那么大。“人吓人,吓死人!如果自己成为成功吓死自己的人,那也算是死得奇特了。”我暗暗自嘲。
“不对,有回声,我在的地方不是一个小洞,而是至少有几百米宽,声音和声音之间间隔很远,不会真的给我发现洞天府地吧!”刚刚沉寂的心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啊……”我大吼一声,然后竖起耳朵听,总要先找到一个边才能继续下去。
当我在吼了十几嗓子后终于成功的找到了一面山壁(那凹凸不平的不是山还是墙啊,没见识),顺着它摸了半天,终于发现一个山洞,不过是向上,而是向下,管它呢,也许下面有条暗河也说不定。
这该死的路还有多长啊!我就快要坚持不住时,在我的连连诅咒声中,我发现前面终于传来但但的绿光,我靠,有救了。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我居然开始飞奔了,看来人的潜能是无穷的。
当我成功抵达绿光闪烁的地点后,我华丽的晕了过去。
晕之前我闪过一个念头:“老天,你也不能如此玩我,梅里雪山是神秘,你让我死就死吧!别给了我机会,又把我扔在地狱里……”
那绿光是什么?梅里雪山上还能有什么?动物是没有!人有一个,晕倒的那个!还有什么?刚才走过的洞和通道。还有……
还有就是把我们主人公,也就是我,吓晕过去的遍地骷髅。
梅里雪山可是号称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危险点不过分吧!不危险,怎么成为生命禁区。
当我再次醒来,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我靠,晕上瘾了不成。大不了就是一死,晕个屁,再晕就饿死了。”
再看到满地的骷髅,心还是止不住一阵狂跳。我用手抚着心,一边在心底狂骂自己:“怕个锤子呀!已经是半个脚踏进地府的人了,还怕他们,很快你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还是先想想怎么办吧!”
我战战兢兢的战起来,终于发现绿光的来源,那是磷火。我鼓起勇气从地上拾起一根人骨,一边嘀咕:“有怪莫怪,小子如果不能逃出,自己就亲自来给大哥赔罪;如果小子逃了出去,小子就让大哥你入土为安。”说完,我又拜了几拜。
提着人的大腿骨,我就在骷髅群中前行,不时传来几声骨裂声、紧接着的就是我的一段告罪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前不再出现骷髅,我长长吐了一口气,加快速度前进,不过也和别人散步差不了多少,现在支持我的只是一份远离地狱的信念。
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我早就没有了时间观念了,我第一次体会到度日如年),我悲哀的发现,前面没有路了。
大失所望的我再也支撑不住疲惫的身躯,脚一软,再一次晕了过去(第几次了?)。
那一成不变的黑暗在我晕了过去的同时居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的漆黑一片居然发出了光亮,而这光亮居然我的身下。
在我晕倒的身躯下,慢慢升起了一个闪耀着白光的玉台,那白光将我的整个身躯包裹在期间,仿佛一个大茧。同时周围的墙壁上也发出一阵阵银光,如果我这个时候有意识,会发现在墙壁上有着奇特的花纹,而我也曾经见过,那是与家乡的炎帝陵相同的花纹。
难道这里也埋葬着一个与中华民族鼻祖相等的神奇人物?
墙壁上的银光在持续闪烁。那奇异的花纹好象活过来一样,随着银光舞动,慢慢的从墙壁上浮现了出来,在空中组成一个奇异的圆。一组组甲骨文般的文字在空中互相交错,藐似混乱实则有序,与之相随的还有似有还无的黄钟大吕般的声音。你用心去看时,只觉得眼前一片流光,你稍一分心,却有觉得有莫名的规律在吸引你继续看下去;你用心去听时,好象什么都没有,你一不留神,又分明觉得有如仙乐一般的东西在耳边回响。
矛盾,如果我有意识,那这将是我唯一的念头。
如果要多用几个字,那就是完美的矛盾。
银光越来越盛,那些原本隐于墙壁现在飞舞在空中的文字,一组接一组的冲向玉台上的白茧,并附在白茧的表面。
白茧的颜色越来越亮,直至不能直视,但这种亮度并没能保持多久,便发生了爆发。一阵极强的光亮闪过,那是恒星爆炸才能有的光芒,现在却出现在这个封闭的岩洞里,幸好没人看见,估计看见的人这一辈子再也不能用眼睛看世界了。
当一切都渐渐平静,玉台也发出淡淡的光芒,上面的白茧已经不见,一个人影蜷缩在上面。一股金色雾状的说人不像人、说鬼不像鬼的事物从玉台下钻了出来,飘在空中,慢慢向玉台上的人影靠近,直至全部钻入他的体内。
金雾全部消失,但那个蜷缩的身影却开始散发金光,而且越来越亮,渐渐有了开始白光的亮度。
这一次,金光在极盛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暗淡了下来,直至整个地洞只余下淡淡的玉台的乳白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前面发现的一切我都不清楚,那些都是作者说的,请各位大大不要责怪小的,好象还没告诉大家我叫什么,别着急,蚩尤老祖宗出来了,我也就正式的、隆重的登场了)。
好温暖,好象在自己家里暖暖的被窝里甜甜睡了一觉,自从出来流浪还是第一次睡得这样香。
我长长伸了一个懒腰,睁开迷离的双眼,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家里熟悉的雪白的墙壁,而是一面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的黝黑的墙。
“不对,周围不是黑黑的吗?我怎么能看到墙壁呢?还有,我怎么不饿了呢?……”我脑袋里转了不止一个念头,而那举着的手却始终没有放下。
“啧啧啧……多好的一头猩猩啊!”
我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连忙四处张望,却又什么也没看到,我小心翼翼的低声喝道:“谁?谁?是好汉的给爷爷我站出来!”
周围一阵寂静,我慢慢从地上爬起,一面摆出鬼子进村的姿势,一边小心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在确定周围没什么异样后,我的视线终于落在自己脚下的玉台。
我再一次被震撼了,有这么大的一块玉,那该值多少钱呀!别笑我,我的第一念头确实就是如此。
后来每次回想起自己当时表现我都有几分汗颜,而且更更重要的是,为了这一次的举动,我被一个老古董嘲笑了无穷的岁月。
是什么表现让我丢脸?你问我,我还真不好意思说。
真的不想说!
真的要我说?
真的??
好。我坦白,不准笑我。
在震撼过后,我整个人扑了上去,一边抚摩一边大叫:“好多钱呀!靠,终于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老子有钱了!起房子老子要起两幢,一幢住,一幢用来养猪;早餐老子要两份,一份吃,一份倒……老子终于有钱了!哈、哈、哈——”
最后一声“哈”只有半声,我被口水呛了,害我锤了半天胸才缓过气来。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正在大口喘气的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小子,你自己被呛死活该,可别把老祖宗笑死了。”这一下可把我吓了个半死,害我从玉台上一下子滚了下来,什么形象也没了。
我左看右看,把头偷偷从玉台上升了出去:“你是谁?我胆子小,把我吓死了,可没人陪你了。”
“有我在,你就是死了,我也能把你拽回来。”
我畏畏缩缩的离开玉台一两步,仿佛做贼一样打量四周:“你是人是鬼?我怎么看不到你人呢?”
“你能看到我才怪,我在你身体里。”
听完这句话,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哦!你在我身体里呀!”
这下我有底了,我也不怕了,喝了葡萄糖酸钙,我腰不痛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你怎么不怕了?刚才你不还挺怕的吗?”
我一屁股坐了下来,靠在玉台上,长吐了一口气:“我说大哥,现在咱们可是一跟绳上的蚱蜢,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你在我身体里,我挂了,你还不跟着没了?”
“你从哪里知道的?你并没有修炼过。”
“拜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呀!在上看了那么多书,那么多大大写了那么多书,就算是哄人的,我也先相信了再说。”
“哦,你说的是个网站,上面有许多人写了许多书。我靠,你小子除了上班整天就是上,难怪你老板要找你麻烦。你就不怕我抢了你身体?”
“大哥,你要抢,早抢了。梅里雪山生命禁区的说法是假的呀,不知你等了多久才等来了我,你要抢我身体还和我聊天打屁干什么?老土。”
“有趣,有趣,你小子挺对我胃口。大哥也就让你叫了,对了,你好象在上还写了一本叫《蚩尤天下》的书,你准备把他写成什么样呀?”
“靠,以后不准翻看我记忆!和你翻脸!”我勃然变色,但一谈起蚩尤我的神情又慢慢平静。
半天后,我慢慢说了起来:“蚩尤——黄帝摄政,有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并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造立兵仗刀戟大弩,威振天下,诛杀无道,不慈仁。万民欲令黄帝行天子事。黄帝以仁义不能禁止蚩尤,乃仰天而叹。天遣玄女下授黄帝兵信神符,制伏蚩尤。帝因使之主兵,以制八方。蚩尤没后,天下复优乱。黄帝遂画蚩尤形象以威天下。天下威谓蚩尤不死,八方万邦皆为弭服。在我心中,蚩尤就是长江流域部落首领,在与黄河流域部落首领黄帝争斗中落败。那以后,炎黄成为中华的象征,黄河文化凌驾与长江文化之上。蚩尤成为了中华魔道的代表,而在我心中,他是战神,是一个死后即使是画像也能臣服四夷的无敌战神,蚩尤之败非人之败,以寡敌众,虽败犹荣。”
“我就是蚩尤!九黎蚩尤!”
“蚩尤,你就是蚩尤!我靠,我要说我衰还是说我帅?一次偶尔的意外居然能遇到传说中的神话人物。”我一听可就坐不住了,一下子跳了起来狂叫到。
“不用叫那么大声,我就在你脑海里,你只要用想的就行了。亏你还看了那么多小说,哪个被神附体的还用大喊大叫的。幸好现在在这个地洞里,如果在外面你还不被人看成怪物啊!”
“老大,我可只是一个小人物,你要玩也找一个大大玩吧!我这破体格经不起你折腾,我扔一个几公斤的铅球才能扔7米,这也太给你这个战神丢脸了吧!”当然这次是在心里用想的了。
“你以为我想啊!谁叫你自己闯到这个封印之地,上次来了一群人,我读了他们的记忆,居然与我们的死敌日本人在一起,叫什么不好,要叫‘日’本人。我就叫他们永远留了下来,这一次是我看你顺眼,要不你能留下?”
“老大,我有什么让你看重的?废柴一个!文不成,武不就!”我苦苦的笑着,“对了,老大,你怎么在这呢?史书上说蚩尤冢在东平郡寿张县阚乡城中,高七丈,民常十月祀之。有赤气出,如匹绛帛,民名为蚩尤旗。肩髀冢在山阳郡钜野县重聚,大小与阚冢等。传言黄帝与你战於涿鹿之野,黄帝杀之,身体异处,故别葬之。东平郡张县阚乡城是在现在山东东平县西南,即汉宣帝蚩尤祠所在。钜野在今山东钜野县东北。二者都在今山东西部。这些都与梅里雪山有什么关系?”
“其实,在你脑海里我已经读到不少关于我的事情,看样子你对我那个时代的历史还是蛮上心的。”说到这里,蚩尤的声音也有了一丝变化。
“在你的记忆里,我是败在黄炎两帝的联手下,实际上并不是如此。我所统帅的九黎部落实际上炎帝部落联盟的一部分,我本是神农孙子,当时的炎帝是我大哥。我生来就有异,被送往母亲部落,在那里整日与野兽为伍,还成为了部落第一人,与一群兄弟整日以挑战强者为乐。当时整个南方未逢敌手,后来与我哥交好的有熊氏轩辕碰到东夷各族的强力挑战,邀我哥帮忙,我闲得无聊,先我哥把东夷打爬下了。本以为帮了他们,唉!谁知……”蚩尤有几分伤感。
“谁知他们认为更没面子!”
“你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呀!”蚩尤颇有几分吃惊。
“历史上这样的事还少吗?你接着说。”
“不久以后,黄帝想要天子之位,我哥也无意与之争,虽说当时天下皇者还是我神农一脉。而我,本无意权位,我只想打遍天下。于是,我带着我的兄弟和朋友大杀四方,当时天下提起我蚩尤谁不胆颤心惊。而黄帝小儿居然说我杀戮太盛,要我交出蚩尤旗放弃东夷族。而我早就想称称他的分量,谁知老小子没几分本事,却像杀不死的小强(这个我的记忆),屡败屡战,我也记不清他输了多少次,来来回回总有几十回吧!”
我靠,传闻蚩尤黄帝之战,黄帝七十二败,不会是真的吧!
“后来这家伙居然勾结外人,也就是你们说的什么九天玄女,还联系上我哥将我的一些兄弟从我身边叫走,结果我就输了。看在我哥份上,我本在很多时候可以杀了他,却放过了这家伙。谁知道他抓住我后居然将我分尸几处,哪是你说的两处,而是将我四肢五脏分置天下九州。我靠,这卑鄙的家伙……”我脑海里是一片闹哄哄的,那是蚩尤在发飙。
我气急败坏的大叫:“老大,老大,那是我脑袋,不是黄帝脑袋,我完了你也完了。”
蚩尤这才冷静下来。
“老大,慢慢来,那你怎么在这呢?”
“当年我的九黎部落的根据地就在这一带,那时这里还不是雪山。我少年时救了一个大天魔,修炼他的《天魔炼体诀》才有了后来的铜皮铁骨,当年他还传了我一门《天魔炼神诀》我看无趣,只练了个入门就丢开了,想不到反而是它最后救了我。我被轩辕分尸后,发现自己居然元神不灭,便逃回了自己老巢。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山洞便是当年大天魔留下的修炼之地。”
“回到这里不久,轩辕也就带人追了来,这次他居然带来了天帝之女,虽然没办法把我消灭,却给我下了一个封印。当然在封印我之前,他们也付出了不少代价。”蚩尤还没得意完话里又带有了浓浓的哀伤,“可惜我那些还活着的弟兄却因此全都……”
我大吃一惊:“我来时通道上看到的尸骸都是你的兄弟?”
“恩!他们都是我不离不弃的兄弟!”
“老大,和你商量个事……”
“不用说了,我就住在你脑海里,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没关系,相信他们在天之灵也不会怪你的。”
“那一战天昏地暗,原本以为只是意气之争而有些留手的我的那些兄弟也因为我的死下了死手,但无奈双方人数相差太远。虽然轩辕也损失惨重,但从你脑中我也知道,这以后我九黎一脉便再也没有站在中华文化主流了。而我大哥在我被彻底封印之前也赶了过来,我本以为他是来杀我的,但看后来他与轩辕的战争,他应该是来给我报仇的。唉!我们兄弟都栽在黄帝手里!”蚩尤有些黯然。
“老大,不是这么说!你死后,你的形象仍然让人畏惧,黄帝把你的形象画在军旗上,用来鼓励自己的军队勇敢作战,也用来恐吓敢于和他作对的部落。由此可见,他还是怕你的。”
“怕,那又有什么用,现在的他应该在天上某个地方享福吧!”蚩尤长叹一声。
“等等,老大,你说黄帝没死?”我不由喜从中来,灵魂真有,神仙也真有,我傍上了传说中的魔神,那我不也可以长生不老了。
“对,如果我不是被禁锢在这个鬼地方我也飞升到天上去了。哦,用你们的话,应该叫平行宇宙,或是母宇宙。只是我现在只是灵魂不灭,根本无法飞升。如果要强制飞升的话,灵魂便会迷失在异次元里。我才不得以附身与你,只希望你能修炼到飞升吧!要不,我就只能跟你一起完蛋。”蚩尤苦笑道。
听完蚩尤的话,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他完成这个心愿。
“老大,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被人称为魔神呢?”
“我打架(敢情他打仗不叫打仗叫打架,难怪被人忽悠了)喜欢带牛头盔,脸上还要画些花纹,打架就讲个气势,还没打先把他吓个半死。当年我还真吓死过人。”蚩尤有几分沾沾自喜。
这么憨厚的一个人被人称为魔神,轩辕却被人称为圣皇,实在是天道不公。
我脑海里莫名跳出一句话: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突然我的脑海里传来蚩尤的怒吼:“兄弟,我认了你这个兄弟。天不渡我,我自成魔。”
我仿佛看到一个勇敢的灵魂、一个背负了太大重担的汉子举手向天狂吼,他的背后是尸山血海。他是从尸山血海中走来,还是要给这个世界带来杀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魔我便是魔;他是杀神,那我的身体便愿意成为他的刀。不为其他,只为那倒在通道里的尸骸,只为这个灵魂的那声兄弟,只为了他背负的千万年的不该有的罪名。
英雄可以被杀,不能被污蔑。(不好意思,有些激动,不知所云。)
天不渡我,我自成魔。
如果魔代表的就是憨厚与勇猛,那我愿用数千年的奸诈让他多几分狡猾与冷酷。
心情激荡的我久久不能平静,反而是蚩尤这个当事人还比我先醒过来。
“兄弟,我在你身上可感受到很浓的炎黄血脉,似乎不亚于当年的我的大侄子。怎么回事,按理说血脉传了上万年,应该很淡了,尤其是在几千年里发生了那么多民族融合的事情,应该不会出现像你这样的情况才对?”蚩尤不解的说。
我从激动中回醒:“老大,现在中华族谁身上不有黄帝血脉,尤其是南方,大都是北方移民的后代,只是或多或少罢了。”
“不对,像你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一种情况——族长传承。”
“老大,什么是族长传承?”
“那是上古一脉才有的事,整个九州也只有寥寥几个部落拥有这种资格。神农一脉、伏曦一脉、女娲一脉、轩辕一脉、盘古一脉,此五脉掌中华命脉。盘古主土,土孕万物,虽无传人却无处不在;女娲主水,水生生灵,所以有女娲造人一说;伏曦主木,木养天下,所以伏曦掌管天下温饱;神农主火,火锻世间,神农一脉做的便是使人变强;轩辕主金,金锋无阻,主天下杀伐。此五脉即使与再多血脉交融也至少有一人保持正统血脉,那就是族长。即使族长不慎死去,也会在其余众人中出现一个血脉最为纯正的人化为完全的纯正血统,并拥有血脉异能。”蚩尤不厌其烦的给我解释。
我大吃一惊:“老大,那不是我也是什么族长?”
蚩尤的声音也有了几分犹豫:“从我在你体内看到的,你的神农血脉非常浓厚,应该这一代的神农族长是你,但你身上也有很浓厚的轩辕血脉,为什么一种血脉的特性也没表现出来呢?”
“奇怪!奇怪!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我靠,老大,你是神农的孙子,你那个时候才传了多少代,怎么可能出这样的情况?对了,我家好象在十年前修过一次族谱,我们好象是从山西搬来的,而且好象整个南方我这一辈中我是老大。会不会?”
“不用想了,埋在山西的是我的心,可不会与你的祖先发生什么关系!你还记不记得你族谱上有关你家搬家的一些记载,也许能有些帮助。”
幸好我家就有一套族谱,而且我还仔细看了:“唐姓,出自祁姓和姬姓,为黄帝轩辕氏之后。帝尧是黄帝轩辕氏的玄孙,姓伊祁,名放郧,尧是他的谥号。他最初被封于陶,后来迁于唐,所以被称为陶唐氏。成为天子后,开始以‘唐‘为国号,所以又称唐尧。尧做了100年天子后禅位给舜,尧死后,舜封他的儿子丹朱为唐(今河北省唐县)侯。到周武王时,唐侯作乱被成王所灭,唐国之地就被改封给成王之弟唐叔虞,原来帝尧的后裔则被迁往杜国,称唐杜氏。唐杜氏的后裔有以国为氏的,称唐氏。另外唐叔虞的子孙也以国为氏,后来就姓了唐。同时周昭王时,曾封丹朱之后在鲁县为唐侯,被楚灭后,其子孙也姓唐。春秋时,又有一支姬姓唐诸侯国,被楚昭王灭后,其后人也称为唐氏。本宗唐氏乃陶唐后人,于唐朝时迁往湖南,当时唐氏长子奉命守酃县,与当地三苗(在唐代已经不叫三苗了,这是剧情需要)首领联姻,从此世居此地形成中湘唐氏。”
“等等,让我在你脑海里仔细找找,这个酃县、三苗是什么玩意!”蚩尤在我脑中说,“原来如此。酃县是我神农一脉的根本之地,三苗原是我九黎一脉,难怪你身上会有我神农一脉的血脉;而你唐姓本就是轩辕后代,还是五帝尧的后代,也就自然有了轩辕血脉了。也幸好如此,要不你也早玩完了。”
我吓了一大跳,靠,原来是从鬼门关捡了条命。
“你也不用怕,最困难的你已经走过了,当年轩辕为了给我下封印,用了血脉印记,只有拥有轩辕血脉的人才能闯进这个封印之地。而我哥少昊则给它加了一道,只有拥有神农血脉的人才能开启封印台。而两者和一,如果没有浓厚至族长级的血脉也会被开始的神之符录撑破灵魂。当年我还怨恨我哥,这不是让我永世不得翻身吗?现在看来,不是我哥想了这么个主意,我找被轩辕找个办法干掉了。”
“老大,你说我拥有两个血脉近乎族长的血脉?那我能有些什么血脉异能呢?”
“轩辕能铸造天下神兵,让世间兵器为之臣服,操控圣剑轩辕,征伐天下;神农能知天下药性,肉体成圣,掌神农鼎,生白骨救死人。”
“那不是任何一种都能……”
“可惜一种你也不能用,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可惜这句话即使是蚩尤印在意识海中,我也没有意识到。我已经陷入了极度YY中了。
操控圣剑轩辕,征伐天下;掌神农鼎,生白骨救死人。掌神农鼎,生白骨救死人;操控圣剑轩辕,征伐天下。操控圣剑轩辕,征伐天下;掌神农鼎,生白骨救死人。掌神农鼎,生白骨救死人;操控圣剑轩辕,征伐天下。
发拉,发拉,想不拉风也不行了。
天下,我来拉,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拥有你;美女,我来拉,你们全是我的,谁动我衣服,我砍他手足。打不赢那么多人?怕什么,我不行,老大上。
请大家想象樱木花道做白日梦的样子。
这时我脑海的蚩尤感受着我目瞪口呆、口水直流的光辉形象,不由大摇其头,心里嘀咕:“找这小子没问题吧!别一不小心把命玩没了。也不想想怎么才能出去。算了,让他先疯一阵好了,叫醒他,还要听他罗嗦。建设没有破坏多。该怎么才能出去,又不会让人注意呢?想必轩辕还有传人在,如果让这小子太早被发现,他就死定了,我也死定了。”
时间就在一个人YY,一个人,不,一只鬼,不,一只灵魂发呆中慢慢度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YY的还在YY,发呆的还在发呆。
又不知过了多久,YY的终于醒了过来,擦了一把口水,在心里开始呼唤起来:“老大,你都出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呀?”
蚩尤还在郁闷中呢:“靠,你不要去砍别人手足吗?出去干什么?在这想着怎样泡妹妹不更好?”
这老祖宗居然跟我怄气了,看样子得给他顶高帽:“老大,你看你说的,我不是有了你这坚强的后盾才敢想想吗?没有你,我算个啥!”
“算你小子识相!不过我们现在是出不去了。”
“什么?出不去,你可是不死魔王,我不是,几天不吃东西,我就该去见阎王了!”我一听,出不去,还玩个屁,好不容易傍了个大款,我容易吗我。
“不是出不去,是不能出去。你说当年轩辕费了老大的劲将我封印,你敢说他就没交代后人注意这个地方。你说要突破他的封印还不得风云变色?你找死呀你?”
我终于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想我唐家大少(请三少大大原谅则个)居然倒霉一辈子,爬个山来个失踪,好不容易找到了奇遇,居然要饿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命怎么就这么苦哇!5555~~~~”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如果不是呆在你体内,老子一巴掌拍死你。跟我耍心眼。出去是能出去,只是要想想能不能掩饰破封印时的异像就行了。怎么办呢?”蚩尤陷入了沉思。
我也知道这不是打扰他的时候,但我又不能不打扰他:“老大,我听说修行无岁月,你一思考别就十天半个月的,那我可就不行了。”
估计我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把蚩尤气了个半死,他没好声气的说:“你烦不烦,你都被神之符录改造了。上万年的灵气自我吸收全给你小子改造身体了,还加上极品玉心,你如果不是没修炼过,又有着浓厚的炎黄两脉的血脉,你小子就是大魔神也被撑死了。别烦我,给你点东西自己一边玩去,不吃不喝你也死不了,放心玩。”
说完,我的脑海里传来了一股庞大的信息,差点就让我当机了。
过了好半天我才缓过劲来,脑袋里多了那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头是太痛了。更头痛的是,蚩尤老大传来的信息里居然又一大半是他当年南征北战的场面,而且极其没有技术含量,绝大部分时候蚩尤老大就贯彻了一个字:“横!”架势一摆开,就往前冲,什么阵型什么战术都不用,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居然也打遍天下无敌手(最后那次不算,别说我耍赖,拿破仑不也败过吗,谁不把他当成英雄),也许正如蚩尤老大在做战后总结说的一句话:“我就不信,还有用武力拿不下的。”典型的武力至上论,不过他就有资格这么狂,即使他失败过。
剩下的还有不少是他和黄帝的纠葛的,不会是他根本就选都没选,把几千年的记忆都复制给我了吧!我狂汗!
我辛辛苦苦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蚩尤老大给我的玩具,我一看傻眼了。
“修真者的修为境界共分为十一种,计有:旋照、开光、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每种都有上中下之别,共计三十三个等级。”
这不是萧大大的分法吗?难道萧大大以前也见过蚩尤?(借用一下,莫怪莫怪)
“其实在这之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阶段,那就是‘铸基’,基础越好,后来的修炼就越容易,面对天劫时把握就越大。每一个阶段停留的时间越长,境界越巩固,突破越难,但一旦突破,那就会有一个质的飞跃。但要小心一辈子也没有突破,那就得不偿失了。”
“本人当年在铸基的时间便不短,我的《天魔修体诀》便是最好的铸基法门,练到极至即使不进级下一个阶段也不弱与大乘期高手。”
“不过,《天魔修神诀》则更是神奇,我只修炼了皮毛,就能灵魂不灭,那应该是大天魔才能有的,而大天魔已经相当与大罗金仙了,虽然我功力上有所不足,但在灵魂肉体上我却远远走在轩辕前面。近身肉搏他哪能是我对手。”
不会吧!我真的捡到宝了?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好痛,不是做梦。
耶!真发了。
我好不容易才收拢心神重新沉入蚩尤给我的海量资料中,又找了老半天,才找到他的《天魔修体诀》和《天魔修神诀》。其中《天魔修神诀》还载明:“如《天魔修体诀》不能坚持每天修炼千次,而且已经持续修炼百年以上,不可妄试此诀,轻则修行尽毁重则魂飞魄散。”
我怕死,在我的印象中,魔虽然喜欢引诱世人,但大部分时候他们是用真金白银在引诱你,比那些君子虚无缥缈的理想要好得多,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点开《天魔修体诀》一看,楞了半天,这就是蚩尤老大推崇到了极点的高级秘籍?不是在玩我吧!上面只有两行字:
“非大毅力者勿试!
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沉或浮。五方徘徊,一丈之余。东皇太一,真文延敷。昭昭其有,冥冥其无。天地不仁,驺狗万物。其损不足,以补有余。飘渺天道,不如真如。”
我一看,字都认识,除了“天地不仁,驺狗万物。其损不足,以补有余”几句外,其他什么意思,不懂。
幸好蚩尤大哥知道,给我写了条留言:“不懂吧!告诉你,我也不懂,不懂没关系,只要你认识字就行。懂不懂的其实无所谓。听着,这些字的念法和你知道的不一样,我把正确的念法刻在你脑海里,自己找一下。我可告诉你,这可是个大惊喜,只要你念一遍你就知道了。还有,开始的时候可以少一点,当你念完了头三遍后,每天至少要念一千遍,当然越多越好。”
一千遍,小意思。
又找了半天,终于翻到了,声音还真拗口,一下真读不顺畅。
第一遍不知道用了多久才读对,好不容易读对了,嘿,想忘也忘不了,居然还就记下了。
只是我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发出淡淡的紫光。
一鼓作气,我有念了第二遍,也没什么难的嘛!挺容易的。
当然沉在心神中的我是不会发现自己身上的紫光越来越盛的,也不会发现在意识海里偷笑的老古董的。
第三遍,第一个字一出口,我的身体表面便浮出一个奇怪的符号,而原本流畅的朗诵也被打断,一阵疼痛从灵魂深处传来。靠,人间地狱。
“小子,别中断,要老命的,不管怎样都要坚持下去。要不你我都玩完了。”蚩尤的声音打消了我放弃的念头。
放弃就死定了,不放弃一定不会死。蚩尤老家伙还没报仇,他不会害我。
飞舞的奇怪的紫色符号,扭曲变形的面孔,浑身水渍的身躯,地狱般的体验,让我觉得经历了亿万年那么久。
空中飞舞的符号越来越多,终于念完了最后一个字,那漫天的符号一下子收了回去,钻进了肌肉骨骼间,如果我还有意识的话,可以发现,我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发生着改变。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缓过了气,正想向蚩尤发难。
“小子,不想出去?”
靠!
靠!大魔神会威胁人了!这家伙以前不是一根筋的吗?他不是只知道往前冲的主吗?
虽说他读了我的记忆,但我一辈子可是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怎么他就变得这么大呢!
我忍、我忍,反正已经忍了二十几年了。
我咬牙切齿,一个一个字的蹦:“老——大——好——大——的——惊——喜——啊——啊——啊——”
蚩尤啼笑皆非:“好了好了,别一幅怨妇的模样了,如果我告诉你会通彻心扉,你敢练吗?”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郁闷的我用上了小新的绝招。如果不是蚩尤呆在我意识海中,而我又没办法进去,我一定要加上樱木花道的绝招——用眼神杀死他。
熟悉了我记忆的蚩尤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老大一辈子就吃了黄帝的亏,能是个善主吗?
“小新,来,伯伯给你糖吃!”
我晕!靠!
我这么善良的一个人碰上传说中一根筋的神,怎么就把他变成了这样的无赖?难道我骨子里本就有着不少的罪恶,只是没给我机会?
我气!我很生气!我非常非常生气!
该不是在这里呆得太久,我心理出问题了吧!
“好了好了,以后你会知道我的好的。你别气了,我也不逗你了。我想到办法了!”
“真的?”
“真的!”
“确实?”
“确实!”
“噢耶!美眉们!我来了!新一代大魔神来了!”
我疯了,真的要疯了!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终于可以见到家人了,终于可以看见那个美丽的世界了。
你体验过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失恋的时候我以为那就是天堂到地狱,但今天我才知道,那次我只不过掉在小水沟里。
而罪魁祸首就是那躲在我意识海里的不良人物(中年?他是中年他祖宗),不,他就是魔鬼!
唉!我连话都不会说了,他是魔鬼的统帅!说他是魔鬼是对他的赞扬。
狂喜中的我被蚩尤老大一句话打断了YY:“方法很简单!只要逆转时空就行了。”
“那有什么!你不是大魔神吗?只要你勾勾小手指就成了!”
寂静!
还是寂静!
我背上一片冰凉,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老大!你不是说……这个……逆转时空……”
我努力地吞下一口口水,又鼓了几次勇气:“要……要……要我来完成吧!”
我满眼期盼的看着前方,而眼睛却茫然无神,因为我的全部心神都用在倾听蚩尤话语上了。
“不是,还是要我来的……”
我长长松了口气,全身都软了,真不是人干的活。
“但是要你提供能量,也不用太多,元婴期的修为就够了。”
“砰……”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
天堂和地狱果然只有一步之遥。
本以为自己频受打击,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结果看来我的承受能力还是极其有限的。
“小子,醒了!”
“醒了!谢谢关心!”我对眼前的人影说。
“鬼呀!”我双脚在地上乱瞪,一边往后缩。
“啪——”我头顶上被拍了一掌,“请你在鬼前面加一个字——魔。我是魔鬼。”
“魔鬼?哦,你是魔鬼!”我一边说,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早说呀!人吓人,吓死人。自己人别干这事!要不,让我老大蚩尤知道了,有你好看!”
“啪——”我又挨了一下。
“别打我头,我翻脸的!”我不好气的说。
“兄弟,大哥也不认识了!”蚩尤老大的声音。
我靠!又玩我!
“老大,别总这么玩小弟,我体格不好,经不起你玩啊!都快被你玩出心脏病来了。”
不对,他不在我意识海里吗?
“你——你——”我用手指着身前的人影,“你怎么能出来了!”
蚩尤看起来很郁闷:“是不是我不能出来你才高兴!你不是修炼了《天魔炼体诀》吗?你体内就有了属于你自己的能量了,先前的血脉和神之符录的力量还潜藏在你身体里,我只能用你的能量。因此,我也就能出来逛逛了。可惜,不能太久。好久没有出来看看这个世界了。好亲切呀!”
半天后,我才从蚩尤口里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蚩尤能用的只有我自身的能量,我练了《天魔炼体诀》后,他才能短暂的出来透透气,虽然他看到的还是一个封闭的世界,但相比先前他只能停留在狭小而黑暗的封印中,这里已经是天堂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蚩尤很帅,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兽身人立,铜皮铁骨,如果让他去选世界先生,估计所有人只能靠边站。绝对的黄金比例。
你问为什么历史和现实差距这么大?
我也问过,他说:“我们生活的世界太残酷,人不只是和人斗,还要和野兽斗和天斗,不凶点,怎么吓住人!”
你明白了吗?
一人一魔靠在玉心上,实在有些诡异。
“老大,真的要我达到元婴期?”
“其实,要施展这个法术不只是要元婴期的功力,而是要超越大乘期的功力,只是你小子得天独厚,才能在元婴期可以调动这么多的法力。不过代价就是,完成后,你的修炼要重新开始。我想,你也不会愿意等到修成大乘期才出去吧!”
“当然,当然,还可以回到从前,我可有不少的梦想没有完成!正好,一次全解决了。”
“老大,一会你自己回去,我就开始修炼了,不陪你了。”
“等等,有句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功’,你就不准备准备?”
我无语了,到这时候才想起来要我准备,我菜鸟,你可是老鸟了。
“让我想想,先前传给你的记忆还有什么落下了。哦,好险,好在我看了一下,居然把阵法和炼术给忘了,有了他们你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我再次被打击,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给忘了,我头上出现三条黑线,我不是跟错人了吧。
又是一次信息传送。
又是一次头痛。
“兄弟,你就慢慢看吧,前路漫漫。多努力。”蚩尤临进入我体内的时候说。
我一定努力。我握紧拳头。也请大家给努力中一点努力的奖励,谢谢各位大大了。
看着蚩尤老大留下的东西,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牛。
神农一脉中他绝对是个例外。神农血脉的异能便是操控神农鼎炼制各种丹药和武器,最厉害的是用神农鼎炼制了神器。他倒好,连鼎都不要,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做炼器炼丹的容器就炼出了与轩辕剑一个级别的蚩尤旗。
不过他的炼术也是建立在神农鼎基础上的,如果没有神农鼎,我便什么也不能用上,他炼术上交代,如果要以身体为容器炼器,最快也要等到元婴期才能使用,否则后果自负,我敢肯定,这一条绝对是他临时加的。我可不敢去试,他骗我还好,怕就怕他没骗我。
所以,我的第二个念头就是——郁闷,着就好象有人给了你一大块金子,你却不能把它拿去用,要等到什么时候你能用手掰一块下来才可以去换钱花。
算了,我还是看看阵法吧!老大可交代了,磨刀不误砍柴功。
果然,老大没有哄我,我在他留下的东西里面发现了一个好东西——聚灵阵(似乎每本仙侠修真的小说中都离不开它)。而且这也是唯一一个不需要灵力支持的阵法,只是对阵眼要求很高,要求用九级以上的物品来充当(人间物品分十级,轩辕剑便属于十级物品)。这简直是一个鸡肋般的东西,谁有了九级亚神器还去用这样一个聚灵阵,早就换用效率更好的高级聚灵阵了。
幸好,我有一块吸收了上万年灵气的极品玉心,虽然不知它的级别,但能用来做封印蚩尤的阵眼,想必没有十级也有九级,而且玉本身就有着神奇的作用,用它想必能事半功倍。
于是,我开始按照脑海里蚩尤留下的阵图在地上刻写布阵,虽然那乱七八遭的线条我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依葫芦画瓢我还是会的。
这地可真硬,换做以前的我打死我也不能在上面留下一个刮痕,如果不是现在的我被神之符录和万年玉心改变了体质,又修炼了《天魔炼体诀》,那我肯定只能看着了。即使如此,每一道印记也要花费我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完成此阵,我也只剩下坐在地上喘气的份了。
歇息了一阵后,我想起了蚩尤的警告,每天都要修炼《天魔炼体诀》,否则有死的危险。而我,没有死的觉悟,更重要的,窝囊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有了改变的契机,怎能轻易放弃。即使以后每次都要经历同样的痛苦煎熬,我要坚持下去,能让蚩尤与轩辕对抗的东西总不会是什么平凡的事物吧!
我努力爬上玉台,盘腿坐下,把心神沉入意识中,开始了对《天魔炼体诀》的修炼。
“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沉或浮。五方徘徊,一丈之余。东皇太一,真文延敷。昭昭其有,冥冥其无。天地不仁,驺狗万物。其损不足,以补有余。飘渺天道,不如真如。”
《天魔炼体诀》上的这段文字好像活了过来,一个一个显得诡异十足。当我用全部的心力念出第一个字的声音时,它们便真的活了过来,向意识中的我的心神扑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那魂飞魄散般的疼痛。
痛,痛彻心扉,我能放弃吗?
不能,我已经没有了放弃的资格,在我决定不负蚩尤的那声兄弟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放弃的资格。或者说,当我掉下山崖来到这个封印之地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放弃的资格了。不只是因为承诺,还是因为我必须离开这里,外面有我的牵挂,有我的梦想。正如孟子所说;“天将降大任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佛祖说:“应作如是观。”金庸大侠说:“一静无有不静,静须静如山岳.所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一动无有不动,动当动若江河,所谓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对。心要用在何处,须向不丢不顶中讨消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
一切的苦,都将有回报。
当我苦苦挣扎时,蚩尤正在默默点头:没找错人。
不知道,已经把那段折磨人的文字念了多少遍了,我只知道,那痛不是麻木了,而是清晰的印在意识里,一阵痛过一阵,直到我心理憔悴,无力念下去为止。
在我放弃不再念下去后,那意识中的《天魔炼体诀》上的文字也恢复了正常,而那痛也消失了,换来的是一种轻松,一种从灵魂深处冒出来的满足感,我在那一个瞬间甚至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吸毒后的感觉也许和这差不多吧!”
放松后的我带着满足的笑沉沉睡去。而如同先前一般飞舞在空中的紫色符号也在我停下的那个瞬间飞进我的身体在我不知不觉间改变着我的躯体和资质。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原本松松跨跨的手臂现在是肌肉紧紧的了。虽然没有镜子,我也知道自己身上已经大大改变了。我终于觉得那地狱般的苦楚还是有着价值的。
醒过来的我没有发呆太久,因为我要出去,要出去就要修炼。
而我能修炼的只有《天魔炼体诀》,所以我别无选择,即使是每一次都是地狱般的体验,我也只能义无返顾。
如果不是每一次地狱归来,我都能感受到一种天堂般的满足,也许我早就放弃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居然开始迷恋起那种地狱之后的轻松,每一次心神恢复过来就又开始新的一次地狱之旅,不只为了能早日出去,也是为了体验那种天堂般的满足,那是我在这个寂静世界唯一的消遣。
而在这段不知时间流逝的日子里,蚩尤也没有和我交谈过几次,用他的话说:“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念几遍《天魔炼体诀》。”确实,他要知道我的想法只要读一下我的记忆就行了,而他要告诉我什么只要刻在我的意识海里,我自己看,比他说要快得多。
在这期间,我做了两件事,一是将通道里的那片骷髅入土为安,虽然这里地面坚如精钢,但在修炼长时间的《天魔炼体诀》的我的面前也不比泥土硬多少,只是数量实在太多,花了我不短的时间;二是将通道里的骷髅群中还留着的东西拢到了一起,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骨头,哪怕是一块破布,用蚩尤的话说:“你见过上万年还不腐烂的布吗?即使它就是布,那也值钱海了去了。”
到了很遥远的将来,我才知道,最宝贵的居然就是我当时以为是破烂的几件:一把破破烂烂的斧头、一块黑黝黝的石头、还有一块我想扔掉惹来老大一顿教训的破布。
当这一切做好后,我的日子里便只剩下了两件事:一、修炼,这是生活的主流;二、回忆,我怕有一天自己能够出去,才发现早就将曾经有过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了。
日子就在修炼和回忆中流逝。
修行无岁月。
在这个看不到日月的地方,在这个不知天空的地方,时间是唯一的奢侈品。而对我而言,时间也是穿肠毒药。你试过在不知多长的时间里,只活在记忆里的那种滋味吗?
虽然在临离家之前,我也交代过死党定时模仿我的笔迹给我父母写信,但如果时间太长,那含辛茹苦一辈子的父母该是怎样的期盼啊!
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痛苦的审判,原告、被告、法官都是自己的审判,那种痛苦更甚与修炼《天魔炼体诀》带来的疼痛。因为那种疼痛还有尽头,还有苦尽甘来的时候,而这种痛苦历久弥新,永远只会一阵痛似一阵,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不愿去想起,又不敢不去想,也不能不去想。
思念的痛苦让日子越发难过,我只能疯了般修炼《天魔炼体诀》,因为每一次修炼都要我投入全部的心神,只有这样我才能暂时遗忘那刻骨铭心的记忆。每一次,都要心力憔悴才敢罢手。
不知什么时候,每一次醒来就是修炼,每一次修炼完了就是沉睡,日子成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在某一次醒来,我正准备盘腿开始修炼,蚩尤老大从身体里冒了出来。
他似乎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不过,那忸忸怩怩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我淡淡的说:“老大,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按照我的经验,他会扑上了和我来个你死我活。可这次他没有,而是搓着两手,不敢看我,期期艾艾的说:“兄弟,如果有人骗了你,你会怎样?”
有问题,我警觉。
我恶狠狠的,边说还边做切的手势:“敢骗我,砍他手足,穿他衣服,让他成为新世纪最后一个太监。”
“我……我……有个秘密,我不知该不该跟你说……”
“大哥,平时我都叫你老大,但我今天要正经叫你一声大哥。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一日是兄弟,一生是兄弟。如果大哥是因为骗我修炼《天魔炼体诀》而没有传我修真口诀的话,那没什么!”我第一次一本正经的对蚩尤说话。
“是我着像了,不过这才是真正的天魔。那些所谓的魔道要灭绝亲情,互相欺骗利用又岂能得我魔道真得。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爱就爱,想恨就恨,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欺我,赶尽杀绝……快意恩仇,我自横行。”蚩尤激动的说了一大通。
而蚩尤的话却让我陷入了痛苦中。
原本已在一次的刻意修炼中淡忘,原来,并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淡忘,而是刻骨铭心记在了灵魂深处。不是遗忘,而是铭刻;不是遗忘,而是成为本能。
铺天盖地的思念在一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心田,原以为被《天魔炼体诀》千万次蹂躏的心灵已经能够承受这种打击。在这一刻,才明白那是我永远的弱点。
我永远也无法忘记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即使在最艰难的岁月里,也无一丝一毫的淡忘。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思念中清醒过来。看着眼前出现的一双大眼,我吓了一跳:“靠,别离我这么近,我的第一次要给我未来老婆的,我可不是玻璃。”
蚩尤往后飘了一段距离:“你小子!”
说完,他在我身旁坐了下来:“我真怕你在修炼中迷失了自己。那是我们修魔人最大的忌讳,如果一个人把什么都放下了,他就不能称为魔了,而应称为煞了。”
“这就是你不告诉我修炼口诀的原因吗?不想制造一个煞出来?”
蚩尤在我身边点点头,他的视线没有焦点:“我曾经亲手杀死过一个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兄弟,就是因为他成为了煞,成了为了杀戮而存在的煞。你能想象我当时是怎样的痛苦吗?”
“我无法想象,当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让你经历同样的经历,如果有,我也会用我的手来完成。”我转头看着蚩尤,满眼的真诚。
“我相信你。”蚩尤对我伸出了手。
我把手狠狠的拍在上面;“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说完,我们一起大笑起来。
久久以后,蚩尤才说了下一句话:“其实,你不修炼《天魔炼体诀》也可以在很快的时间内达到元婴期的。”
我听了之后大惊,不过《天魔炼体诀》的修炼让我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表情:“你是说,如果有修炼的法门,我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成为元婴期的高手。”
蚩尤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内心,因为他现在并没有在我的意识海里;“是的,如果从一开始你就修炼,我想你现在已经是元婴期了……”
我一把扑过去,掐住蚩尤的脖子:“你丫丫的就是欠揍,看我不掐死你,我掐——我掐——”
一阵吵闹后,我们都灰头土脸的。
当然我明白是蚩尤有意让我出气的,要不,他一个灵魂,我怎么能掐得到他。
蚩尤身上紫光一闪,他又是那么帅气从容了。
我一撇嘴,境界高了不起,欺负我不会。
我还真不会,所以,我只能还是灰头土脸。
蚩尤不顾形象的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兄弟,说真的,我以为你会生气。”
“我不是生气了吗?我刚才不是用力掐你了吗?”
“我知道你是真的没有生气!能告诉我原因吗?”
我靠,这都骗不了他:“你不是能读取我的记忆吗?为什么不自己去看呢?”
“我不想去翻看兄弟的隐私。”
我倒,他前面根本没把我当兄弟,亏我一开始就把他当大哥了。转念一想,又有些得意,能和蚩尤真正称兄道弟的又有几个呢?
“前面我不说过吗?一日是兄弟,一生是兄弟。你会害我吗?不会,所以便只剩下一个解释,你有你的理由。而你是我大哥,我当然要相信和支持你。”
蚩尤满脸的感动。不会吧,那么多的人为了你死也愿意,我只做了这么一点,你就这么感动?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帮别人出头,直到最后,才知道我可以那么狂是我有那么多那么好的兄弟。只是一切来得太迟,想要回报已经是天人永隔了,不知今生能否重逢。”蚩尤感慨的说。
我坏坏的看着正在感慨中的蚩尤,蚩尤惊觉过来,正要逃走就被我一把揪住。
“想走,骗了我这么久,让我先收点利息先。”
说完,两个人(一人一鬼)便滚做一团,不知道那些熟悉蚩尤的人看到这一幕会如何想。
也许,人都是会变的,何况是千万年这么久。
但是有些却是永恒不变的,比如亲情、比如友情。
我对亲人的思念刻骨铭心,蚩尤对他的兄弟和朋友的思念又何尝不是刻骨铭心,历经千万年也不曾改变。
如果有来生,我们还是兄弟。这是真正的兄弟们共同的心声。
这片沉寂的世界第一次拥有这么多笑声。
经历了忽悠事件后,我和蚩尤的关系也亲密了很多。
当然,蚩尤忽悠我的原因我也彻底明了了。
逆转时空是一个危险度很高的法术,虽然在蚩尤的操控下没有失败的可能。但我的身体却不一定能抵挡时空乱流的侵袭,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修炼《天魔炼体诀》,只有提高身体强度才能增加生存的几率。而要万无一失,只有修炼《天魔炼神诀》才能做到,但那要的时间太长,我和蚩尤都不愿意等待那么长的时间,百年太多我只想早日找回与家人的朝夕。
在蚩尤觉得我身体强度足够承受时空乱流的侵袭后,他决定和我坦白,也就发生了前面的忽悠事件。
那次后,蚩尤将境界提高的法门告诉了我,但只有到元婴期的,因为过了元婴期后,他就要我修炼《天魔炼神诀》了。他还在为自己没有勤练《天魔炼神诀》而懊恼呢,又怎会让我错过,这就和父母自己错过了大学,就想方设法要孩子考上是一样的。
其后的日子又渐渐回到从前,除了回忆就是修炼,除了修炼就是回忆。
蚩尤给我的法门中的第一步就是:收心求静
法诀如下:
初打坐,练静动,全身内外要放松。
二目垂帘守祖窍,舌闭天池津自生。
深细长匀调呼吸,心定念止是正功。
身心两忘万籁寂,形神俱妙乐在中。
掐子午,除杂念,祖炁修足玄关现。
脸似蚁爬丹田暧,口满津液要吞咽。
下座拂面舒筋气,浑身上下搓一遍。
筑基旋照全赖此,静极而动一阳现。
当我看到这段文字时问了一个问题:“我怎么知道我进入了旋照期。”
蚩尤很神秘的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切!不想说就别说,故做神秘。
于是每天在修炼完了《天魔炼体诀》后,心满意足的我做的就不再是埋头苦睡了,而是打坐练功。
苦哇!一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间是在静坐,真怕有一天会不良于行。
慢慢的我发现收心求静的好处了,我居然能看到自己体内的气息运行的情况了,也就是传说中的内视了。
蚩尤老大告诉我,我要再高几个境界才能做到,当他知道我能做到这点时,也很奇异。
而我很嚣张的告诉他:“因为我是天才,大天才。哈——哈——哈——”
可惜蚩尤不配合,只是照了个面就又回去了。
唉,独乐乐了!埋没天才呀!
我再一次在心神俱疲的情况上入定,长久的《天魔炼体诀》的修炼早已让我的心如磐石,因此从第一次入定开始,我都能在很短时间里进入别人梦寐以求的极静境界,只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异样。而这次,在进入静极状态不久,我的心神便动荡不安起来。难怪蚩尤会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怎么和传说中的走火入魔这么相似呢?好在这几年起点上得多,知道这个时候要做的就是抱元守一,紧守灵台的一点清明。
“一静无有不静,静须静如山岳.所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一动无有不动,动当动若江河,所谓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感谢金庸大侠,感谢他的《倚天屠龙记》,感谢他的《九阳真经》,让我知道一切感受都可以忍耐,一切痛苦都只是过眼烟云。
当那心海从动荡到了狂暴时,我所有的心神已经只是仅仅守着意识海了。
至于体内的能量暴动,不用担心,当年封印蚩尤老大的符录现在就融在我的肉体里,更何况我的身体还被万年玉心改造过,又修炼了《天魔炼体诀》,我身体早有了质的飞跃。就我目前的能量强度来说,即使是爆炸也应该不能把我怎样!
可让我魂飞魄散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每一次心神全部投入意识海的时候,我都是在修炼《天魔炼体诀》,这早一成为一种本能。这一次我不是敢修炼,但习惯使然,《天魔炼体诀》居然自行修炼起来了。
肉体和灵魂同时修炼两种不同的法门。
我靠,死了死了。
体内的能量开始随着紫色的符号飞出体外,也幸好如此,要不能量在体内爆发,即使不会把我怎样,也会给身体带来沉重的负担。
随着意识海里《天魔炼体诀》修炼的次数的增加,身体里涌出的能量也越来越多,渐渐体内的能量开始枯竭,经脉开始萎缩,眼看那些经脉就要随着能量的流失怠尽而崩溃,如果这成为一种现实,那么我只能是成为废人一个了。
在这个危险的时刻,从不知身体的哪个角落流出了白色和红色两种能量,滋润着我萎缩的经脉,让它们渐渐恢复了旧观甚至更上层楼。而当它们占据了我身体的全部后,也跟随紫色符号来到了体外,外面紫色的符号也开始有了不同的颜色。
白色、红色、紫色,几种颜色互相追逐,渐渐分了强弱,白色越来越淡,而我的身体开始了不能抑制的颤抖。随着白色的越来越少,颤抖也越来越厉害,也许,当白色变没的时候,也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了。
就在白色快要消失的时候,从我收集的那堆破烂里飞出了三件物品,它们围绕着我飞舞着,然后一头扎进了我的身体,随后从我身体里有冒出了几种光芒。黑色、绿色、蓝色,还有一股黄色。
当这几种颜色也加入了追逐后,白色便不再减少,几中颜色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奇异的圆,红、白、黑、绿、蓝互相咬着围成了一个圈,圈的中间黄紫二色组成了一个太极图。在这个奇异的图形的帮助下,原本近乎于无的白色慢慢变得能与其他颜色媲美了。
这个奇异的图形随着我意识海里《天魔炼体诀》口诀的诵读而发现着周期性的变化,从缩小到变大,从变大到缩小。每一次口诀的诵读都伴随着一次变化,每一次变化都会是这个图形往外扩张一圈。
包裹着我的色彩渐渐浓郁,我的身影渐渐掩藏到了迷离的色彩深处。突然,这种周期性的变化出现了不一样的变化。本已看不清楚的身影一下子清晰了,这些颜色居然全部收回了体内,转瞬之间又以犹如爆炸般的速度冲出来充斥着这个并不算狭小的空间,而又在一瞬之间收回体内。
而在这一瞬间,正在意识海里修炼着《天魔炼体诀》的我,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扯了出来。
我睁开了眼睛,这是第一次我在没有耗尽心神就从意识海里离开。
当我再次展开内视之眼时,我惊呆了,我的丹田处出现了一个奇异的太极图,不是黑白的,而是彩色的,还有着五彩的晕圈。
这是什么境界?不知道,但绝对不是旋照期。
也许,很快就能出去了。
而兴高采烈的我当然不会发现那堆“破烂”里少了几件东西。
第一次在还没有耗尽心神便自己从修炼《天魔炼体诀》的意识海中离开,心里也颇有几分忐忑不安,更何况体内的那个奇异太极图也让自己担心不已。
第一次在心底主动呼唤起蚩尤来:“老大,老大,在吗?”
幸好,他很快便给了回音:“别着急,我正在查看你的丹田,等一会给你消息。没事你玩你的,过一会我来找你。”
到哪玩?一个黑漆漆的地方,除了这个大厅,其他的地方就是现在的我也是伸手不见五指,要去的话,还要举着一个人骨头,更何况现在人骨头也没有了(不全被我埋了吗?什么?把他挖出来!那也太太缺德了吧)。
没地方去,就玩自己吧,浑身上下身无长物,玩什么,再说,在这下面这么久了,身上有多少跟毛我都数过了(什么?再数一次?还有比我更无聊的?)。
那就修炼吧!先前的你又不是没看到,没弄清楚之前,我敢吗我。
发呆!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
彻底清闲下来的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一种思念便在时间的悄悄流逝间找上了我。
一时间,我的眼前闪过千万张画面。
“天色大黑,风狂雨骤,一个柔弱的身影举着一把大伞,背着一个瘦小的孩子艰难的在山路上蹒跚……
在那条熟悉的山路上,这个柔弱的身影已经背着这个瘦小的孩子走了几个月了,因为那个男孩的脚受伤了,他的母亲在背着他上学回家……
天色晴朗,风和日丽,一个强壮的身影带着一个瘦小的孩子在山路上飞奔,他们的目的地是不远处的那条小河,在那条小河里,有男孩整个整个夏天的快乐……
……
天色已暗,街上寂静无人,一个身影在路灯下跋涉,他很怕,所以每逢路灯照不到的地方他便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直到,他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在路灯尽头等着他……
……
天色阴暗,医院里人来人往,一份满含期盼的眼神不时扫射着医院门口,直到看到那两张神情慌张的脸……
……
天色微明,儿子就要远行,两个略显步履阑珊的身影紧随着汽车追逐,眼看汽车渐渐远去,几行晶莹滑落了下来……
……”
父母啊!我该拿什么来报答你!
我泪流满面,我的心里浮现了一首熟悉的旋律《儿行千里》:
“衣裳再添几件饭菜多吃几口
出门在外没有妈熬的小米粥
一会儿看看脸一会儿摸摸手
一会儿又要嘱咐的话装进儿的兜
如今要到了离开家的时候
才理解儿行千里母担忧
千里的路啊我还一步没走
就看见泪水在妈妈眼里流
妈妈眼里流
替儿再擦擦鞋为儿再缝缝扣
儿行千里揪着妈妈的心头肉
一会儿忙忙前一会儿忙忙后
一会儿又把想起后塞进儿的兜
如今要到了离开家的时候
才理解儿行千里母担忧
千里的路啊我还一步没走
就看见泪水在妈妈眼里流
妈妈眼里流”
我的心里充满了思念和愧疚,我从没有现在一样痛恨自己。
不知离开家多久了,不知父亲的咳嗽是不是好些了,不知母亲的神经衰弱是不是好转了,不知他们是不是彻夜未眠,只为等待一个在这个时代再也回不去的儿子。
在思念和愧疚间,我已经丧失了一切的思考能力,只剩下回忆,每一幅回忆的画面都是痛苦,每一幅回忆的画面都是温馨……
不想去想,又想去记忆每一个细节;不愿去想,又希望每一个细节都不遗忘……
在我的全部心力都投入回忆后,我体内的太极图开始了动作,它渐渐的开始旋转起来。我内心的思念越盛它的旋转越快,当我的内心被思念和愧疚、被矛盾的心态冲满后,它的旋转便维持在了一个极限状态。
四周的灵气疯狂般涌了过来,而万年玉心则发出淡淡的白中带黄的光,将我笼罩在其中。
我体内也发出五彩的光,这些能量都透过我的肉体扎进那个旋转中的太极图。
随着太极图的疯狂旋转,不断有五彩的光芒被甩出太极图,又被疯狂的吸力吸附回来。
在一放一吸中,太极图渐渐的发生了变化,在周期性的吸放中,太极图在不断的变大,然后随着吸力的不断增强,它又不断变小。
在不断的变大变小中,在太极图周围的五彩晕圈中,出现了四色有如实质的珠子。
以太极图为中心,东珠青如滴翠,南珠红如烈炎,西珠白如盐雪,北珠黑如锅底。
随着四色珠的形成,我从思念和愧疚中进入了一个奇异的境界,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思念和愧疚正在啮噬自己的心,我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仿佛有一个自己正以旁观者的身份在注视着这一切。无喜无忧,大喜大忧……
思念没有停止,太极图的旋转也没有停止,在不断的收放中,四色珠也在慢慢变大,直到四色珠发出的光芒和五色晕圈的光芒不相上下。
异变陡生,五色晕圈和四色珠在即将平衡的一刹那,以远超太极图的速度开始了暴动,随着暴动的升级,连早已稳固的太极图也出现了扭曲。
原本在太极图中心(唯一不动的点)看热闹的蚩尤也不由自主的逃到了我的意识海。
平衡被彻底破坏,原本来自太极图的稳定力也破碎了,整个太极图化成了千万张碎片飞上身体各处。
而与此同时,正在自己感觉的世界的我也发现自己仿佛化身千万,每一个自己似乎拥有自己全部的记忆、又似乎只拥有自己的某一个片段,每一个自己都有自己的思想,每一个自己又都察觉有着千万个自己的存在。
眼看自己之间越行越远,远得就像前世今生;又觉得每一个自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得唾手可及。
仿佛一个一个自己都飞到遥远的天边,又仿佛他们自己之间在互相寻找。
也许,我就这样迷失在自己的意识里。
不知哪个我突然有了这样的感慨。
这种情绪在一瞬间传给了所有的我,整个意识海顿时充满了失落。
而这种失落引起了意识海的巨变,一本书从蚩尤的灵魂处飞了出来,从上面飞出了一行字:“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紧接着又飞出了一行字:“混沌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五行生万物。”
千万个我在一瞬间同时顿悟:“我是我,我不是我,我还是我。”
在众多的灵魂碎片明了了这一点后,原本远去的灵魂复归一处,仿佛历经了千万年,仿佛就是一瞬间。
我还是我,但又不是从前的我,我的心神仿佛分成了两个,又仿佛分成了很多个,互相注视着,互相交流着,在我的意识还里,不再只是蚩尤一人了,里面多了一个我。
随着灵魂的归一,原本破碎的太极图也复原了,不过也有了不同,在原本不动的那点上出现了一个人,一个闭眼盘腿坐着的人。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蚩尤(意识海)跳到那个新生赤条条的我面前:“恭喜你!老弟,你居然这么快就到元婴期了!”
第十一章最后准备
我迷糊,我不解,我尖叫一声:“天啦,我的衣服呢!我可怎么见人呐!”
“靠,谁敲我头!男人头,女人腰,碰了不得了。”我随口说。
“砰!”又是一下,:“是我,你老大。”
“哦!老大,不对,我在修炼啊!我怎么能看到你了?”我迷迷糊糊道。
蚩尤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到元婴期了。”
傻笑,傻笑,还是傻笑:“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蚩尤不由苦笑了一下:这小子,又在发傻了。
“咳!醒醒,醒醒!”
没反应!
“砰!”“砰砰!”“砰砰砰!”
没反应!
“起火了!”
没反应!
“有好吃的!”
还是没反应!
“美女啊!”
“啊!美女?美女在哪里?”一边说,一边习惯性的在嘴边擦了一下。
“终于醒过来了!小色狼!”蚩尤笑骂道。
“食色性也!圣人尚且如此,何况我等凡人?”我嘴上可不肯吃亏,在这个黑糊糊冷清清的地方,两个人不斗嘴还能干什么。
蚩尤也在长久的相处中彻底坏了:“我呸!圣人还说非礼勿视呢!你怎么老想着看美眉?”
“非礼才勿视,我可是光明正大的看,当然是合礼的了。”
“你看你,连衣服都不穿!色情狂!”
靠,我怎么什么衣服都没穿,糗了,糗大了,还不被他笑一辈子啊!
衣服,我的衣服呢?
“求我,求我,你求我,我就告诉你!”一旁的蚩尤居然唱起歌来了。
他一说,倒提醒我了,我不元婴期了么,按照书上写,我可以用能量形成衣服了。
我要穿什么呢?小马哥,对就是他了。
黑风衣,西装革履,连牙签我也给他变出来。
看着蚩尤目瞪口呆的样子,我特解气:“羡慕吧!怎么样?老大,有我这兄弟,你不丢脸吧?”
蚩尤气闷了。
该轮到我唱歌了:“我是天才,我是大天才!噢噢,我是大天才!噢噢!”
“天才,你不想出去了是吧?”
靠,又用这招威胁我。
“老大,谁让你是老大呢?多包涵小弟,小弟算什么,用不着和我生气。没有你,我还能干成个啥?你大人大量,就行行好。”面子重要,自由更重要。
“哼!牛什么牛!我蚩尤就喜欢让牛人伏软。轩辕牛吧!老子让他连败七十二回。”一幅老天下第一的模样。
“对!轩辕是谁?有我们老大蚩尤厉害吗?你不在这世上已经好多年了,我们蚩尤老大可还活得好好的;你不做老大好多年了,我们老大还风光的很!”
当然我心里的话还有另一个版本:老大你是厉害,可你被人镇压了几千年了;轩辕是不当老大了,人家当神了;你是还是老大,可你现在就我一个小弟。
蚩尤苦笑不已:“你小子!”他再自大,也听出了我的故意夸大。
“好了好了,闲话小说,我们也该谋划谋划了。虽说我有把握,但不能出现万一,对于我们而言,一个万一就是两条命。”蚩尤连忙岔开话题。
蚩尤被轩辕禁锢是他永远的疼。
我在心底偷笑,脸上却正色道:“正要向大哥请教。”
“你到了元婴期了,我就能用你的灵气和身体炼制一些东西了,更好的是,你身体内居然有了四象五行之力,更好炼器。而且好象在你的丹田内居然也有一个元婴,那个多出来的元婴更好,一炼出东西就可以使用魂炼之术成为与你灵魂连在一起的好东西,不用担心在时空乱流中丢失了。”
好啊!好事都让我给碰上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古人诚不欺我。
“现在你的体内充满了刚才境界提升带来的灵气,你的境界并不稳定,赶快入定,巩固这个境界再说。越快好处越多。”
靠,不早说。我连斗嘴也来不及,便盘腿坐下,将心神投入了修炼之中。
这一次,体内的太极图只是规律性的律动着,我的功力也只是在原地徘徊,但体内灵气的质量却在稳步提升,而太极图的运行也渐渐走向平衡,各种灵气之间也越来越接近,没有多寡之别,没有强弱之分。随着修炼的进行,我整个体内的灵气走向渐渐变得稳定,稳固。
终于,终于从入定中醒来,从外面看过去,我似乎比以前更平凡了,但不时掠过眼帘的精光告诉人们,这个人已经彻底的脱离了普通人的行列了。
我刚一醒来,还来不及看看自己的身体,蚩尤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好在我早就习惯了他出来的怪异方式了,要不准被吓死。他每次从我体内出来的时候总是从心脏的部位伸出个头,身体的其他部位从腹部挤出来,而且还是用爬的那种,用他的话说:“异形出来的时候多帅呀!”
还好这次他出来没有废话,直奔主题:“好了,小子,自己去意识海里玩去,身体交给我了。”
什么人这是,人家刚忙完,安慰的话没半句,还显得我多余。得,身体给你玩去,我去意识海了。
身体没得好玩的了,也就是说《天魔炼体诀》也是不能练了,好在有了上次的经历,我没有一进意识海就下意识的练起《天魔炼体诀》来,要不,想必蚩尤又会手忙脚乱了吧!想象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又不由偷笑了几下。
干些什么呢?打小起,我就闲不住,总要找些事来做,要不就是胡思乱想。
干什么呢?我在意识还里想着,一个人能干什么,不对,里面怎么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怎么那么努力,在我的意识海里,你练个什么功?不对,那人怎么那么眼熟?
那不是我吗?我不由的越靠越近,突然一股吸力传了过来,我整个意识一下子全被那个人吸了进去。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练成了元婴了,先前的对话就是我的元婴和蚩尤的元神在交谈,而后来我修炼完了后,心神从意识海里分离了出去,蚩尤也就跟到外面去了。如果我没有把心神沉入意识海,那么元婴就会自己修炼,如果我来了,我的意识便会进入元婴,进行有意识的修炼,那样修炼的速度会快得多。
好了,有事情做了,指挥元婴修炼能给身体增加灵气,对蚩尤老大应该没有影响。我对自己说。
说干就干,修炼。
修炼口诀呢?老大给的可是元婴期以前的。让我想想,好象他说到元婴期后,练什么来着。对了是《天魔炼神诀》。
好就练这个,我便从元婴中退了出来,去查看蚩尤印在我脑海里的《天魔炼神诀》去了。好不容易找到,我就迫不及待的练了起来,却忽略了上面的一句话:“修炼《天魔炼体诀》每日千遍,持续百年以上者,方可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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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脑海里找出当初蚩尤给我留下的《天魔炼神诀》,用神识翻开它,第一页的几个字已经给我忽略了。
直接翻到后面,靠,太复杂了吧!
“极静而动兮一阳来复,药产神知兮妙诀通灵。
微阳初生兮嫩而勿采,药物坚实兮十五光盈。
时当急采兮莫教错过,久而望远兮采之无成。
气驰于外者神亦驰外,神返于根者气亦回根。
气曰将尽兮采封候足,子时起火兮须要分明。
如何云火兮后天呼吸,如何用火兮呼降吸升。
用火玄妙兮如无似有,行火鼎内兮息劾真人。
火须有候兮数息出入,名为刻漏兮用定时辰。
自子至巳兮六阳用九,三十六息兮采取进升。
自午至亥兮六阴用六,二十四息兮退降炼烹。
卯阳沐浴兮阳火宜熄,酉阴沐浴兮阴符宜停。
不降不升兮沐浴景象,较之大周兮略具微形。
周天三百兮除卯酉数,三百六十兮连卯酉名。
再加五度兮四分之一,以象闰余兮周天一巡。
复归于静兮依然沐浴,神凝炁穴兮再候阳生。
行之既久兮精返为炁,回风宜止兮百日功灵。
六根震动兮七日口诀,大周功起兮再问迷津。”
古文厄,虽说我的古文功底还不错,但这样修炼也太太……
后面还有吧!翻过去!果然!
“此法乃正统修炼法,天长日久便能白日飞升,成就仙道。但却不是我魔道所喜。快速、简捷方是我魔道根本之法。”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混沌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五行生万物。
天道本无情,庸人自扰之。
修行之人本是逆天而行,目的不明,路途不清,谁能言其路可通大道。
人间大道至繁至简,余曾游历宇内,也以为自己曾获至理,但回头观之,不啻井蛙语海、夏虫语冰。直至与盘古一战,方知天地至理,虽不敢言对,但却远胜从前。
故创《天魔炼神诀》以遗后人,望后人珍重之,也望后人弊履之,能在我之上将之完善使之更近天道。”
我的天,能与传说中开天辟地的盘古一战还能留下性命。那不是说这个大天魔也是传说中祖神级别的传奇人物?
往下翻。
“大道至繁——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混沌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五行生万物。
大道至简——立而后破,破而后立。”
往下翻。
没了!没了?
怎么练?如果是前一篇还好,至少我还能从中看到目标和运气法门。
就这几个字,叫我怎么练?只吸收灵气自然晋级?太慢了吧,传说中的大大们不是找到传说中的秘籍就是遇到传说中的人物,别人传给他后,立马就能比常人快许多倍的晋级。
(你不也一样吗?努力中嘀咕道。)
可你见过我这么倒霉的吗?别人是醇酒美人,我是山洞大老粗;别人是快乐晋级,我是地狱徘徊。
别人秘籍一看就懂,我是看了痛苦。
算了,别怨天尤人了,想想也赚了,我不成了传说中的修真者了吗!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还是研究研究一下《天魔炼神诀》吧!
前面一篇传统修炼模式可以不予考虑,想必大天魔写出来也不过是让后人比较一下罢了。
接下来的是交代来龙去脉的,知道就行了,没必要深究。
看来就那几句话是关键了。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混沌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五行生万物。”
让我想想以前学过的《道德经》和《庄子》,世间万物都能回归与一,也就是说本质是一样的,也就应该是道。而道不同,或是说道层次不同便能演变世间万物。也就是说,如道家所说:“体外一宇宙,体内一宇宙。”这个一,就是从无到有,也就是炼出元婴。换句话说,我已经达到修炼《天魔炼神诀》的临界点了。
而“混沌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五行生万物。”则是另一种说法,前面是道,后面是形,也就是几个阶段:太极、两仪、四象、五行、化物。而由于我一开始就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五行之力,所以直接跳至了四象五行合一的顶端,直面化物了。看样子上天待我不薄。
也就是说,大道至繁在无意中,或是说在修炼《天魔炼体诀》中已经贯穿于中了,要做的就是由繁入简了。
“立而后破,破而后立。”什么意思呢?“立”还好理解,应该是指修炼的境界的达到,那“破”是什么呢?把境界打破?那不就进入了下一重境界了吗?大家不都是这么做的吗?不对,这不可能,大天魔不可能是这个意思。
“立而后破,破而后立”我不断的重复着这两句话。最后我的意识里只剩下了两个字“破立”。
突然,我灵光一闪,我的天,不是说要把现在的境界自己毁了再来吧!不对,不对,如果是这样,不死也废了。
等等,我前面不就差点成了废人了吗?莫非是这个,在毁灭的一刹那重生!
对,肯定是这样。怪不得蚩尤老大也是修炼了一个皮毛就不练了。
那不是死里逃生吗?
还是试试吧,要不,到时空乱流里也是有死无生。
我将心神沉入元婴,“爆”,意识海里发生了强烈爆炸,灵魂和元婴的碎片满意识海飞舞。
而与此同时,正在我身体内忙个不停的蚩尤也虎躯一震:这不要命的家伙。赶忙来到我的意识海,看着满处乱飞的灵魂碎片,他也傻眼了。原来他修炼的时候是在神农鼎里练的,而神农鼎本身就有生之功效,因而才能救回条老命,要不是那次的危险经历,他又怎会放弃修炼《天魔炼神诀》呢!
就在蚩尤后悔莫及的时候,我丹田处的元婴睁开了眼睛,从他体内飞出了一块黑糊糊的石头,居然发出蓝色的光,元婴带着着块石头也来到了意识海。
当石头的蓝光笼罩着整个意识海后,漫天飞舞的灵魂碎片奇迹般的重聚了起来。
靠,太危险了。清醒过来的我抹了一把冷汗。
原本以为修炼《天魔炼体诀》就够痛苦的了,原来修炼《天魔炼神诀》更痛苦,眼看着自己被分裂成千千万万个自己,有着千千万万个意识却无法聚合为一。
当我完全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的元婴又精进了几分,更加稳固,看样子修炼结果还不错,就是太危险了。
“砰砰砰……”一连串的敲打声,“你小子找死啊!要死早点死,别在碰上我后还来害我。”这是蚩尤在发脾气。
“救命呀,有人杀人啦!救命呀……”这是我在抱头逃命。
过了好半天,蚩尤的气终于消了:“小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当年,我还是在我大哥的帮助下进入神农鼎里面修炼的。怎么样?灵魂破碎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在蚩尤身旁坐了下来:“是阿!当我自爆元婴后,我才发现,修炼《天魔炼体诀》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如果不是修炼《天魔炼体诀》提高了我对痛苦的忍受力,我想我们真的完了。”
“你以为为什么要练它一百年才能练《天魔炼神诀》,还好你小子命好,如果不是你练出元婴时也是灵魂成为了碎片,我想我们也完了。”
“不对,如果不是我,我们都完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说的?”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不是我说的。”
“是我说的。”从我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们惊讶的回头,就我们两个人,哪来的第三个?
惊讶,惊奇!怎么多了一个我。
“你是……”我诧异的问。
“我就是你!只是我比你先一步完成了破而后立,还记得前面那次太极图的碎裂重组吗?我就在那个时候经历过一次了。”
“那你怎么有自我意识?”
“其实,不只是我有,你也有。”
什么跟什么嘛!
“我当然有意识了……”
“不是你,而是意识海中的那个。主意识你退出来。”
我控制自己的意识从意识海里退出来,果然,原本只能盘腿修炼的元婴居然也灵动了起来。
“看什么看,你刚刚才出去,我的什么你不知道。”果然恶劣,像我。
蚩尤看着意识海里的三个我,傻眼了。
“老大,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阿!”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蚩尤揉揉眼睛:“我不是眼花了吧!”
“哈哈,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别吵了,一个一个来。”蚩尤头疼的说,“我问几个问题,谁知道谁答。”
“你们是谁?谁是真的?”
异口同声:“我们就是我,都是真的。”
“为什么会有三个你?”
“我是主意识。”
“我是意识海里的元婴。”
“我是丹田里的元神,他也不是意识海里的元婴,而是元神。”
“我可抓住了你了,你是真的,你知道得最多。”蚩尤冲上去抓住最后说话的那个。
自称是丹田元神(以后叫他武元神,丹田是练内功的嘛)的我苦笑说:“我早说了,我们都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老大,你还记得大天魔给你的那本《天魔炼神诀》吗?”武元神问。
“不知道,在我练成后,它就不见了,我传给你的还是我背下来的。”
“不是不见了,而是和你的灵魂合为一体了。在我变成灵魂碎片的时候就是它将我合为一体的。当时你太紧张了,没注意。书上说,要想练成《天魔炼神诀》不但要不断修炼《天魔炼体诀》,还要不断碎神重立,每一次都会风险无比。”
蚩尤打了个冷战:“对,如果我不是修炼《天魔炼体诀》够久,我的身体就给自爆弄崩溃了。如果不是当时我在神农鼎里,我也永远的迷失自己了。问题是你怎么做到的。”
“这还不多亏了老大你,你还记得大天魔交给你的那块黑糊糊的石头吗?那可不是普通的石头,那是女娲石……”
“生命之石,如果不是它,我能撑过来吗?没有它,意识海里的元神(以后就叫他道元神)也撑不过来。而现在,老大你也不用再担心时空逆流了。因为我们都已经练成了《天魔炼神诀》,至少也能元神不灭了。”武元神边说边向我靠近。
到了一定距离后,我的意识不由自主的飞入了武元神里。
原来如此,以后方便了,彼此要交流只要靠近一下就行了。自己就是方便(感觉怎么怪怪的)。
在大天魔留下的《天魔炼神诀》一书里,其实留下了有关《天魔炼神诀》的相关事情,只是蚩尤老大那次魂飞魄散的记忆过于深刻,所以根本不原再想起它,而我在无知的情况下再次修炼,因而留在丹田的元神便接收了这一切。
武元神(主意识也在里面,以后不再交代,请大家多多包涵)笑着对蚩尤说:“老大,你可亏了,大天魔这家伙在《天魔炼神诀》中加了一个禁制,如果不练第二次,你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一切,这下便宜我了。”
“算了,算了。你就别显摆了,这是你的命,不过你小子可真胆大,这样也敢练。”
“无知者无畏!”
“不对,你不是在丹田里吗?为什么能来意识海呢?而且你怎么称自己为元神呢?”
“我也是在主意识第二次的时候才发现的,原本我的意识受到主意识的压制是不能自主行动的。但是在主意识便成碎片无法控制灵魂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成了身体的主宰,而且女娲石也自行飞了进来,我也就来了。不过我来了后,发现那些灵魂碎片便有了核心,很快就汇合在一起了。”
“也许,这就是你的缘法,《天魔炼神诀》自己去了你那,女娲石被你炼化,不是你的幸运还能怎么说。看来《天魔炼神诀》要在你手里发扬光大了。谁能像你一样,一次练了两个元神出来。”
“而且,经过碎裂的元婴就不再是元婴了,而且能量层次会大为上升,也许能直达神的修为也不一定,只是对身体要求会越来越高。要不一次自爆就把自己炸了个粉碎也就没什么搞头了。老大,看样子你要练要等到重塑形体后了。”
“行了,行了,就知道看老大笑话,各归各位。你,不准修炼了,直到我准备好所有的与逆转有关的东西为止。”蚩尤加重语气说。
看样子,他真怕了,不过我也怕了,一个人运气种有用完的时候,还是省着点的好。
于是,我便在意识海里闲诳了,当然我可不敢进入到元神内了,怕忍不住又惹出什么麻烦来。
好无聊啊!
好无聊阿!早知道不答应老大,自己躲在意识海里玩了。又不敢修炼,又没人说话,道元神倒真像得道了一样,一点说话的意思也没有。
如果不是蚩尤老大特地交代,要道元神自己修炼来收集灵气,我一定要他和我聊天,虽然自己和自己聊天有点傻,但也比自己一个人强。
不说我了,去说说蚩尤和武元神吧!
在我的丹田里,蚩尤正和武元神在研究元神内的三个“破烂”,当然这三个“破烂”中可是包括象女娲石这样的超级神器。
想必其他的两个也不会太差,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那把破破的斧子武元神倒是把它定位为与女娲石同一个级别的开天斧,可老大怎么也说不是。反正也没法证实,只是觉得等级应该不低,不过,无法使用的东西再好也没用。
开炼了,炼什么,怎么炼。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以后如果没有主意识在场,只有某一个元神在的时候也一律称我,免得麻烦,请大大们见谅)。
蚩尤老大飞出我的身体,从万年玉心上采了一块下来,又从墙壁上挖下一大块,堆在我的身体面前。
然后又进入丹田对我说:“你,出去,用朱雀之力,把墙壁上挖下来的那一点点材料炼化收入丹田;把青龙之力输入万年玉心,直到它也溶入你的身体。”
哦,苦力都是我干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哇!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谁叫只有他才能带我出去呢?
干吧!我控制住整个身体,第一次干这事真有点不习惯,还好,四象五行之力本就是我操控的,省了些事,要不,准手忙脚乱。
我伸出手靠近蚩尤老大挖下的一堆材料,这哪是一点点,分明就是一座山。得!再多,也得干不是。
朱雀属火,而且是级别够高的南离之火,世间能抵挡的并不太多,随着南离之火在我手中展开,那山一般的石块渐渐发生了变化。
在南离之火的包裹下,它渐渐融化,不时从里面冒出一些青烟,它的体积越来越小。
最后只有不多的一些在南离之火的高温锻炼下只液化,即使我再怎么加大功力的输出也无法把它汽化的东西了。
正在我准备把那些液体放下的时候,蚩尤老大又出来了:“别放下,要不又要重新来一次。”
要重来,那可不行,这一次就让我的朱雀之力耗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四象五行之力早已平衡彼此之间可以互换,我想我现在已经不能使出一点南离之火了。
“老大,那你说怎么办?”
“笨!早就说过,要在你体内炼器的嘛,当然要收进体内了。”
我看看眼前那一团火红的液体,苦笑了,靠,就这么收进去?没听过,我只听过与主人心意相连的法宝才能收入体内,没听过材料也能收入体内的。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可不想成为红烧肉。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犹豫,也许是早就想报报被我快速修炼吓着的仇。蚩尤冲过来,对着我的脑袋就是“啪啪啪”几下:“你傻了不是?南离之火不是你自己的东西,用它包裹着慢慢顺着经脉回到丹田,把液体放在你平时坐的地方不就行了?”
这也行?不过,想想也是,南离之火温度再高也是我体内自己的,想必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看样子要分心几用了,我分出一小部分南离之火裹着一些液体顺着手部的经脉来到了丹田,回到了太极图的静止点,放下。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液体居然就悬浮在那上面,没有水滴的样子,而是纯正的圆形,难道我的丹田内没有吸力?
这不是修真菜鸟我考虑的问题,我要想的是怎么把外面那一堆材料放进体内,这样慢慢带,要带到什么时候。
还是自来水方便。我闪过一个念头。“自来水”,对,我用南离之火护着整条经脉,不就可以让它源源不断的流进来了吗?
说做就做,不久以后,我终于把那些液体全都带入了体内,虽然没有了南离之火的包裹,但那些液体并没有固化。
终于松了一口气,才觉得精疲力竭。那块玉还是等会吧,先把损失的灵气恢复过来,打坐练功。
我坐在太极图上,闭眼修炼,太极图开始缓慢旋转,灵气从天地之间流入我的体内,缓缓提升着我的功力。而我头顶上的液体也随之发生着变化,每一次流转都使它更精练。
功力终于恢复了,苦力又要开始干活了。
青龙之力属木,能温养万物,与玉品行最为接近,也许这就是蚩尤安排用火炼金,用木养玉的原因吧!
没想到,温玉的过程远超过我的想象。
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打坐中醒来,而且每次入定前,还要保持与玉的联系,如果不是它变得越来越通透,我还以为什么效果也没有。
终于感觉到宝玉的存在了,这种感觉是从灵魂深处冒出的,据蚩尤老大说,这样才算完成了魂炼的第一步,能把它收入元婴了。
把宝玉收入体内,它没有来到丹田,而是去了意识海。
而在意识海里不高兴的那位终于有了新的玩具了。
蚩尤老大终于出手了。
只见我头顶的液体团分处了一大块来到了南方朱雀珠的地盘,随着朱雀珠的不断转动而发生着变化,这是第一次体内的能量没有我的调动而运行。
渐渐的那团液体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锦囊的样子,上面还有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花纹,仔细一看,原来是蚩尤传给我的那些阵法。真不知道他们组合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奇异的效果。
当它大致成型后,又转到了西方,在白虎金之力的琢磨下,锦囊显得更加精致。
当一个精致的锦囊出现了以后,又转到了北方,在玄武水之力的浸染下,火气尽去,晶莹了许多。
接着又转到了东方,在青龙木之力的温养下,它颇带了几分生气。
最后来到了太极图的中心,蚩尤抓起我的手,刺破,一股带有我灵魂气息的能量冒了出来,溶入了这个锦囊里。接着,锦囊便溶入了我的元神中。
蚩尤也有了几分疲惫:“这就是乾坤袋,只有炼好了这个,你辛辛苦苦收集的材料才能带出去。口诀你意识海里的那个知道,你们自己交流一下,我就不罗嗦了。还有几个东西要炼呢!
出去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炼了。”
说完,蚩尤便去了意识海。
我也就开始了修炼,用了的灵气总要补回来吧!
到了意识海,我(主意识)正在把玩那块玉,那种出自灵魂的熟悉让我第一时间就爱不释手。
“别看了,去翻翻,找几个掩藏气息的阵法刻在里面,你总不想一回去就被人找上门吧。再说,你以后修炼可就不是没人的地方了,要掩饰好,一不小心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老大,我已经是高手了,我没多少人要怕了啊!”
“没多少人,不是没有人,万一被高手找上门,你还要不要命了。”我总觉得蚩尤有几分怪怪的,不过我没有多想。
好吧,找就找吧。
刻就刻吧!好在有一个道元神在身边支持,我将我能找到的最好的掩藏气息的阵法刻在了上面。
而在我研究的过程中,蚩尤也没闲着,为我炼了一把武器和一件护甲,他说这是吃饭的家伙,其他的就要以后我自己来。
也好,有总比没有强。
该回家了。
能回家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我跳起了激情桑巴,嘣查查、嘣查查……
蚩尤望着疯了般的我,眼睛微微湿润。
几千年不见,兄弟们,你们怎么样了?轮回之后是否还保留着前生的记忆?我们,始终,是,兄弟。永世不忘。
疯够了,回家。
我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把武元神换了出来,用他体内的乾坤袋将所有的东西都装了进去,剩余的空间还在蚩尤的劝说下,装满了周围的墙壁上的石块。他说这些墙壁吸收了几千年的封印之力,早已只剩精华,比普通一点的金属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了。也罢,听老大的话跟党走,没错的。
接着,又换成了道元神,他体内的万年宝玉既能掩饰气息,更能稳固心神,在时空逆流中可不能缺少。
更重要的是要用道元神所特有的天道之力来布置时空逆转所需要的阵法,而这是武元神和主意识都做不到的(郁闷,感觉分身比本人更厉害)。
在似箭归心下,时光的流逝已经不算什么,只知道累了,休息一下,灵气不足了,修炼一下。
终于,阵布好了,开始自然吸附天地游离灵气。
而我,则主动进入了道元神体内,因为惟有这样才能加快修炼的速度。虽然,我非常非常想马上回去。但这一段修行之旅让我更明白磨刀不误砍柴功的道理,谨慎才是最好的。
当浑天一气阵吸收到足够的灵气后,我们便开始准备穿越了,在穿越之前,我们有一段对话。本不想把如此隐秘之事与大家分享,但与后文关系颇为密切,因而只能厚着脸皮和各位看官详细道来。
“老大,我们就这样穿越回去了?”
“对呀!要不要给你买张保险?不过,你就是想,出了事也没人赔的。”
晕~~
“老大,我们就这么回去?”
“罗嗦,你还要不要摆个poss再照张相。”
“老大,我……”
“有话说,有屁放。”
“你叫我说的。我说,你究竟要回到哪一年?”
“哦!差点忘了,就你那点功力,还不能穿越多少年。赶快改,要不,还真会精尽人亡……”
我头上出现了三条黑线。
差点精尽人亡,什么形容词。
“老大,我想问问,你定的是哪年?”
“洪荒时代……”
好险,好险,差点就成了古人了。
“老大,我们好象要去的时候是我生活的年代吧!”
“对呀,我不正带你去吗?”
“洪荒还没我吧!”
“对呀,那时你唐家的祖宗唐尧还没出生呢!”
“那这个时间是不是该有我定呀!”
“靠!兴奋晕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我的天,这人靠得住吗?这么重要的事他也可以忘记,别在穿越这件事情上,他也瞒了我吧!
我怎么觉得背上凉飕飕的。我忍不住了。
“老大,你没有晃点我吧!”
蚩尤连忙转头向我看来:“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我怎么觉得凉飕飕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呢?
蚩尤看着我满眼满脸的怀疑,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你赶快来定一下时间,必须是你活着的时候(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而且要是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些比较重要或是奇特的事情才能不被人怀疑。你好好想想。”
我被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因此我没有发现蚩尤背着我做的那个抹汗的动作。
“1998年7月,1991年遇难登山队员的尸体才被找到。老大,就这一年。”
“好吧!你来那年是多少年?我好定位。”
“2005年。”
“你去把你丹田里的小家伙也叫来,叫他把你那个太极图收到元神里。”
怎么听,怎么象不要这个身体了。
我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去把武元神也叫到了意识海里。
当一切都准备好了后,只听蚩尤兴奋的叫道:“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蚩尤号’时空飞船正式启动,请上船的乘客准备好车票。”
什么跟什么嘛!看样子蚩尤也快乐疯了。
“出发!”
随着这一声长喝,地上的浑天一气阵疯狂的运转起来。积聚的能量越来越多,连空间也开始扭曲起来,当能量快要实质化的时候,浑天一气阵的上空出现了一个黑洞,我的身体在黑洞出现的一瞬间就被吸了进去。
“哗——”好美的一个世界。
漫天的荧光,闪烁着美丽的七彩光芒,人就差点迷失在这个世界里。
我看着眼前漫天飞舞的精灵,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
“你不想活了!”脑海里的一声暴喝阻止了我。
我用神念扫过那个美丽的光点,我的天,一个光点就足以撕裂我的身体。
身体从欢欣中挣脱出来,才发现这是一个狂暴的世界,外界无所不在的狂暴能量在不停的冲击着不属于它们的一切。
连我修炼了《天魔炼体诀》的身体也隐隐有了不能支撑的迹象。我只能将体内的能量布于身体表面,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打开你的神念,有一条蓝色的线,那就是我们要走的路,千万不要去碰那些东西,那些不知道是存在了多少年的压缩能量,没有人能利用它的。沾上了身体就完了。”
我小心翼翼的在这个美丽而危险的世界里飞行,能量的流逝非常快,如果不是我有两个元神给我提供能量,我想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终于,蓝线的尽头已经可以看见了,我和蚩尤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到了,就要到了。
眼前已经打开了一个黑洞,我就要回到我生活的世界了。
蓦地,一个光点突然改变了航线,对着我的身体撞了过来。
我靠,不是我的好运气已经用完了吧!
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就被撑暴了,甚至一些来不及飞散的能量还闯进了意识海,在里面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我终于冲出了时空通道,来到了我熟悉的世界,只是我也和蚩尤一样成为了一个灵魂。
但不管怎么说,我都回来了,没有身体怕什么?这个时代不是还有一个我吗?
第一卷两个人的世界完,谢谢各位的支持。明天将是新的一卷。
1991年,中日联合登山队在向梅里雪山主峰卡瓦格博峰发起冲击的途中,由于突然天降大雪,登山队被迫放弃原定的登主峰计划。在返回位于海拔5,100米的三号营地途中,登山队员全体遇难,包括6名中国队员和11名日本队员,是中国登山史上最惨重的伤亡记录。直到1998年7月,遇难登山队员的尸体才被找到,得到了妥善安置。
(以下情节纯属虚构)
当我从时空通道里飞离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被时空通道里的压缩能量撑爆,然而奇怪的是原本已经溶入我身体的神之符录居然也跟着我元神飞了出来,以致于天空中居然发出了淡淡的金光。
惨了!本是为避开人的耳目才冒着生命危险进行时空逆流,没想到还是被这该死的神之符录害了一次。
我猛运心神,想把神之符录收入体内,本是无奈之举,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而就在我将神之符录收入元神后不久,我的神念就发现天空中多了两个隐形的能量反应,比我身体还在的时候还要强大。
果然被蚩尤老大料中了,轩辕一脉果然在附近埋伏有高手,防止蚩尤会破封印而出。
如果不是在离开之前用万年玉心炼制了掩饰能量波动的法宝,我想我也不能幸免了,那可就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了。
元神状态的我几次发现有不明能量扫过我所在的空间,想必是那两个高手在用神念查看是否有异常。
不过,大天魔传下来的阵法,是几个人间修真者能发现的嘛!因此,我很安全的便躲过了这一劫。
许久,他们才离开,我们也该离开了。
而先前因我们破开时空通道而引起的地颤和雪崩也以平息,只是有不少察觉到金光闪过的当地村民都以为是神仙显灵,正跪在地上顶礼膜拜。而从他们身上则发出淡淡的白光,当然如果我不处于元神状态我也是发现不了的。
更为奇怪的是,那些白光居然涌上了漂浮在天空中的我。靠,我的好运气已经用完了,还是躲开吧,要不还不知道出什么事情呢!
我控制自己的元神缓缓移动(为什么不快速移动?你敢吗?摆明了有几个高手在附近,虽说他们很难发现我,如果快速移动带来了连锁反应,你还能指望他们还发现不了?),可,可它们似乎就认定我了,也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靠,死就死吧!万一运气又回来了也不一定。
眼睁睁的看着这一缕缕白光溶入元神,我很担心。但结果——
幸运女神并没有抛弃我,那白光一涌入我的身体我就知道。
我居然觉得很舒服,当然从不知道属于谁的记忆里,我找出了这样一个词语:“信仰之力——对于成神之人来说,不可或缺的东西,如果缺少,那么一辈子也别想通过神劫。”
这肯定不是蚩尤的记忆,多半来自大天魔刻写在《天魔炼神诀》上,真不知道蚩尤老大错过了多少好东西。
当然我这个时候并不知道,信仰之力有多难得,因为修真之人本就脱离世俗,更何况信仰之力并不等同于感激,而应该是不含其他,纯粹的敬仰和臣服。而蚩尤这一次和我一样沾了梅里雪山亘古相传的历史的光,轻易就获得了这样丰盛的收获。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终于平静了,该回家了,冥冥中,我感到了的召唤。在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有我永恒的牵挂。
我回来了,我的爸妈;我回来了,我的家乡;我回来了,我的世界。
终于飘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那山、那水、那人,无不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回忆。
那山上,有母亲背负我走过的脚印……
那水中,有父亲陪伴我留下的笑声……
那人群中,有众多我熟悉的身影……
有我的笑、我的泪、我的憧憬、我的梦……
我陷入了回忆中,这一次蚩尤并没有催我,因为我们同处于灵魂状态,我的思念和回忆也引起了他的情思。
就这样日升日落,看着眼前忙碌的人群,我曾经竭力回忆,又曾经因为痛苦而想要放弃的东西就在我面前。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我又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近乡情更怯。也许吧,我就像离家多年的游子。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吸力,这种力量并不比那个时空通道被打开的时候弱多少。
陷入黑暗中的我感觉灵魂被撕扯着,当然我对这种痛苦虽不说视若无睹,但也早已习惯如常了。仿佛有许多的东西向我涌过来,又好象有很多东西从我的脑海里流了出去。
在这不断的流出流进中,我发现自己原本很久没有感觉到疲惫的元神居然也开始觉得疲惫。
直至眼前出现光明为止。
眼前的光……
我惊喜,我有身体了!
原来是这一年的我放暑假回来了。
缘自灵魂的吸引让我不由自主。
也因为我们本就是同一个灵魂,所以我们才能融合,而没有丝毫后遗症。
在我完全进入我的意识海后,我们的意识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他多了几年的记忆,我重复了我并已有过的记忆,只是其中一些我曾经淡忘或遗忘的记忆变得更为清晰、更为铭刻。
我扫视了一下身体,好差,素质好差,肌肉强度和韧性严重不足,根本就经受不住任何打击。我完全忘了自己的这具身躯并没有经过任何修炼,当然比不上先前的那具变态般的身躯。不过在扫视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我的身体里面除了主意识外,居然有了三个我,一个在丹田,一个在意识海,多出来的那个居然在眉心。(当然蚩尤还呆在老地方,这下,他有段时间出不来了,免得他老用异形那招,怪恶心的。)
奇怪,不管它了,以后有时间再去翻翻或是问问蚩尤吧!现在我有一件大事要做。
我迫不及待的跑进家门,因为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我的父母了,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对他们的思念是我唯一的支柱。
我喘着气跑进家门(真没用),手中的东西还没放下,就大叫道:“爸、妈!我回来了!”
只听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声音,然后,爸爸带着满脸的泡沫、妈妈举着菜刀(寒)出来了。
“爸、妈!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回来了……”
我泣不成声。
看着我泣不成声,父母脸上的神情颇有几分奇怪,但随即被另一中神情所取代。
看着父母红红的眼圈,我也只能收拾起情怀,抹掉眼泪。
爸随手查掉脸上的泡沫,也没在去管那只刮了一半的胡子,跑过来接过我手中并不沉重的行李。妈妈正要扑过来看看我瘦了没有,但看我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后,讪笑了一下,跑进了厨房,边走边说:“儿子额!今天妈妈给你露两手,弄几个好菜,给我儿子好好改善生活。”
边往我房间的爸还不忘调侃:“老婆,平常叫你弄几个好菜给我下酒,你总推三推四的。儿子一回来,你就要弄几个好菜,我可吃醋了。”
“去你的!哪回没给你弄下酒菜了!别在儿子面前破坏我形象,小心我和你没完。”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的眼泪又下来了。
爸爸妈妈还是老样子,一有机会就互相打趣。
可我有多久没见过这幅画面了呢?
十年?二十年?又或是千万年?
在那个两个人的世界里,每一分钟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世纪。
我记忆里的这幅画面却又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在那个两个人的世界里,即使是一个世纪对于我来说也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了,我就回来了。即使这个梦是真的。
看着眼前的这幅恍若隔世,又恍若就在昨天的画面,我笑了,含着眼泪笑了。
看着爸妈忙了个手忙脚乱,我含着泪,带着笑,想要去帮他们。却被他们推到客厅里,他们说:“你的任务就是休息。”
到吃饭的时候,看着碗里这边看不那边的饭菜,看着还在不断我碗里夹菜的父母,我“嘿嘿”傻笑着。
“砰”是爸爸给我脑袋来了一掌,“今天怎么老是傻笑呢?”
爸爸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手,就被妈妈在手背上敲了一下:“哎,哎,哎。怎么动手动脚的,怎么说儿子的,你!”
“妈,没事。好久没被爸爸这么敲过了,还真挺怀念的。”我连忙说。
看着爸妈交换了一个眼神,我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