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舞兲涯
2000年仲夏L市某日下午某普通游戏机室,三国站纪街机前正坐着两位聚精会神的高中生,身边围满了观看的小孩,但见他们左手控杆右指灵活有序的按着键钮,满头的汗水从他们的额头往两腮及鼻尖流下,背部和大腿处的校服湿迹斑斑,可他们丝毫不在意。
“‘美女’啊!等下过了沙摩柯进了八阵图之后的幻阵让我用火剑(倚天剑)先送第一批刀兵和叉子兵上西天,等到第三批的火把女兵出来前你就马上放莲花三次射死那贱人,其余的就交给我了!你可千万别打岔啊!”左边一个高中生嘱咐道,快速的选择游戏里角色的物品。
“拜托!耀眼,这游戏哥们我好歹也是学了很久的了,难道这个我还不知道?等着好了!”右边那个叫‘美女’的高中生不耐烦的道,又问了句:“老沙杀不杀!”
用火剑烧完一群熊后,那个叫耀眼的高中生熟练的控制着游戏人物诸葛亮换出了冰剑(青钢剑)和选择好太青丹经:“杀,为什么不杀,等下我连冰三下后,就送那老沙去见马克思!”
“OK,老沙ILOVEYOU!”‘美女’毫不顾及旁边的观众,恶心的叫道。
游戏机画面里,随着一声长长吼叫屏幕画面微微颤动,一右手持巨大石锤的老沙带着三个虎兄弟登场了。只见‘耀眼’迅速的控制着诸葛亮跑到老沙旁边一冰一跳一蹲,顿时游戏还面里沙摩柯那长长的血槽红了近四分之一多,接着两人熟练的躲过老沙的必杀之后,‘耀眼’控制的诸葛亮快速的释放了太青丹经,老沙一伙也立马的变成四只上下左右乱串的动物,‘耀眼’丝毫也不浪费时间控制诸葛亮即刻跑到变成乌龟的老沙跟前,先后放出了两次太青丹经,紧接着就是老沙留下一声拖得老长的凄厉惨叫匆匆忙忙的去见了党,从出来到死仅仅用了不到四十秒。后面的观众小朋友都惊叹的叫道:“好厉害!”心中喜滋滋的想着:真厉害啊,总算学会了一人吃鸡腿和诸葛亮的三连冰了。
“哎,奶奶个熊!真没劲,等下杀吕布全让我连啊。”‘美女’把头搭在‘耀眼’的身上,故意阴里阴气的道。
‘耀眼’本能缩了缩脖子一阵恶寒:“给你连,给你连!娘们似的,真拿你没办法,给老子滚过去!”
‘美女’白了一眼‘耀眼’心里很不爽的控制着魔法张飞进入了八阵图。
接下来就是砍萝卜似的杀掉了在八阵图的幻境中先后出场的每批兵中的一个后,八阵图幻境屏幕里划下道道闪电,同时一阵断断续续的呵哈大笑,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蛮带,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一隐一现的出场了。
一番快速的对话后‘耀眼’控制着诸葛亮冲上去就是一剑后乘吕布倒地的时候狠砸两下又烧了一下,然后和魔法张飞任意的站到一起:“现在看你的了,三招连不死你就别活了!”
‘美女’一听皱皱眉头然后又阴险的笑道:“我靠,三招连不死他?看好了吧!连不死我们就一起自杀!”
“滚你娘的,老子就是娶母猪也不会跟你个死变态去自杀!”‘耀眼’边说边认真的控制着诸葛亮的行动。
“切!好你个‘耀眼’,你狠!”‘美女’咬着牙瞪了瞪他,把精力全都集中到了屏幕,满级的魔法张飞连吕布还真不是盖的,这次刚好连过了两下吕布长长的血槽就已经只剩不到四分之一的血了,再来一次保准玩完。
待到趴在地上的吕布爬起哈哈大笑再次出现后,‘美女’熟练的控制着魔法张飞上来就是四连击后只差一丝血的吕布也闷哼连连的倒了下去,在落地之前再打出一个‘狂风式’铁定送他上西天,他也控制杆子迅速左右晃动再配合拳头按钮飞快打出了那一招,而就在魔法张飞喊出狂字的那一刹那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游戏机室都颤了颤,所有的开着的游戏机插头处都愤起了电火花,游戏屏幕也嘎然而止的成了黑屏。
刚刚那突如起来的雷声把在游戏机室内所有的人都吓得趴在了地上,甚至有些小孩都尿了一裤子,随着游戏机室内的阵阵电花过后‘耀眼’和‘美女’也打打颤颤爬了起来面面相窥后,又想到了刚刚的那一幕惊恐万分的跑了出去。
此时整个L市上空都乌云翻滚,几乎全城的树木都呈九十度以下的混乱狂摆,有的直接拦腰折断砸在房屋或路过车辆上,垃圾桶也被大风掀翻了不少,满街树叶纸屑乱舞,街道两边的商店全都紧紧的关上了门,车辆行人也迅速减少,许多没来得及关闭的玻璃窗也都被风吹得狠狠的撞在窗框上震烂,简直一付世界末日将要来临的景象。
‘美女’‘耀眼’两人怕咧咧的跑了出来,阴暗的天空划过道道电痕,轰隆的闷响不绝于耳,混乱干燥的街道上面开始出现点点雨迹,眼看一场磅礴的暴雨就要来临,满怀惊恐的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转身就朝着自家的方向狂奔而去,但是那个叫‘美女’的高中生又折了回来朝‘耀眼’吼了一句。
“喂,我说耀眼现在才三点来钟我还是去你家吧,要不旷课的事情就被老爸老妈知道了,反正你家今天没人!”
“你他妈的真拿你没办法,要死来就快点跟上!”‘耀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
“砰!”大力的关上铁门‘耀眼’和‘美女’都瘫在了客厅上的沙发上,气喘吁吁,屋外电闪雷鸣甚是可怕,大雨再也忍耐不住的倾盆而下。
“真他妈晦气,杀的好端端的给个GB雷给搅和了,还把大爷我吓的差点尿裤子,他妈的个贼老天!”‘美女’指着上方大骂,丝毫不在意刚刚所说有多可笑。
“你给老子闭嘴,妈了巴子,难道你就不怕给雷轰死啊你!”
“切,什么年代了,骂老天就会被雷轰死,那那些发过毒誓恶誓的人,早就死光了!”‘美女’毫无在意,但是他刚一说完天空便划下一道闪电击碎了‘耀眼’家的铁门后再向他们扑来没入了他们跟前的大理石地砖上。
“哇!啊!”两人在沙发上惊恐的同时向后缩着,双手死死的抓住沙发。
“妈,妈的,妈的,不,不会搞搞错了了吧,难,难不成老,老天还真的生,生气了?”‘美女’害怕的吞了吞口水,紧张的望着眼前还闪着火舌的地面以及焦黑冒烟的门框。
“狗死的东西,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耀眼’强制镇定的站了起来骂道,而外面的雷电也似乎变得更加的强烈,闪光过处夹杂着阵阵阴冷的狂风,虽然是仲夏但两人亦感觉得道丝丝寒意。
外面的雷电越来越大,同时也激起了耀眼那狂乱心绪的愤怒,他鼓起胆子朝外面吼道:“超你娘的垃圾天有种就滚进来劈死老子,啊!啊!进来啊,进来啊!”
“喂,喂,喂!我说‘耀眼’啊,你,你没事吧!还说我”‘美女’结巴的上前推了推他,一脸惊恐莫名的表情,也就在这个时候,耀眼屋顶的上空一道粗大的闪电直接击下打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中央新闻简要:J省L市某日下午三点十五分全市遭遇历史上特大的雷暴袭击,全市断电十二小时,多处街道树木、建筑、电缆等均受到雷电不同程度的袭击,砸坏砸塌房屋千余间,受伤群众三百多人,其中最不幸的是某补习在家的高三学生叶枫与一同在他家的同学陈洁遭到特大罕见地雷袭击。目击者称:闪电直径足足有一米左右由天空直接砸在屋顶正中央而下多达五次,事发后援救人员在其家发现两具焦灼不堪的遗体(PS:别怀疑是他们祖宗积德还给他们留几块骨头。叶枫,陈洁:他妈的,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PS:等做了再说!叶枫,陈洁:@
_@!),以及全部碳化的家具物品,据验尸报告证实了目击者的说法:不幸的两人可能连续的遭到了至少五次之多的雷击。
对于叶枫和陈洁的死,其两家人都悲伤欲绝,而学校师生及附近的大都居民心中,有的是丝毫不在意,有的是欣喜,有的是悲伤,有的是遗憾,有的痛恨。
从没听说过两人的市民和学生:“哎老天每年都要带走几条人命,正常现象!”
一直深受两人毒害的师生和居民喜极而泣啊,居民:“老天真是有眼啊,以后再也不用怕放在家里的贵重物品被‘捡’走了(学生:以后家给的零用钱可用慢慢存起来了。老师:以后再也没有学生敢欺负我了555!)
与两人早已搞熟了的市警察局各警官都无不遗憾的道:“哎,就这么走了,以后还有谁孝敬我啊!”
某自杀者愤怒的骂道:“老天啊,你简直是有眼无珠啊,我上吊绳子断,割腕被发现,吃个老鼠药又是过期的,投水竟然救了个溺水的孩子,跳楼撞在窗框上晕了,自焚又怕别人误会是卖国贼,拿着电线又停电好不容易乘着这么百年一遇的机会爬到市最高建筑的避雷针上,就差几米之遥的你就是不滋我一下,反而给了旁边那屋子那么多下,你真是太狠心了!他们也真是走狗屎运啊!”
某经常打架打输的痞子甲:“妈了贼老天你干脆把老子也一并劈死好了,他们可还欠老子一架啊!”
某经常被其欺负痞子乙痛苦的哭道:“天那,他们向我借的两百块,那可都是俺的私房钱就这么毛啦!”
自此公元2000年仲夏7月21日下午3点15分左右,L市最有潜质一统未来L市黑道的两人陨灭,时夜,天空由东至西划下两道长长的星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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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闪电直接击在两人身上,叶枫与陈洁顿时被高达几千万伏的强大电流当场送去见了马克思,但是两人丝毫没有感觉到。
此时两人正身处某个奇怪的空间被一股强大的引力吸得飞速旋转向下急坠,吓得他们不停狂吼,直至最后一阵白光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许久过后叶枫醒来发觉自己正躺于一颇大的床上,身上穿着一身白色丝织睡衣,床很古旧,三面木制边框上雕塑着精致的花纹与鸟兽,床架子上盖着洁白透明的蚊帐,床的对面不远处是一摆满书的书架前面是桌子,书架的左侧是一摆放着鲜艳盔甲的衣架,衣架旁边靠墙放着一把很眼熟的武器,随手摸起把头搁得很是不舒服的枕头,什么?连枕头都竟然是青花瓷?叶枫缓缓下床,床头下方放着一个小小的炉鼎,炉鼎上方的小孔不停的冒出淡淡的烟雾,从一醒来他就闻到了这股香味,还记得去年夏天回农村姥姥家就闻过,是上等的檀木香味!
这里是那里?叶枫四下打量着这个充满古典气息的房子,正要出门看个究竟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人敲门随后便听到十分恭敬的声音:“启禀少主,老爷叫你随他出门,参加前将军、鳌乡侯、西凉刺史董卓董大人大排筵会!”
“什么少主?将军?候?刺史的?”叶枫很是不明白所以,遂打开门想问明白却发现门外一身穿古装盔甲的武士和一古装丫鬟正恭敬的跪在地上,两人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叶枫看了大惊:“喂,喂,我说你们有话好说,跪着干什么啊,快起来!”说罢就想上前扶起他们。
武士与女丫鬟露出一脸讶然之色,身子本能的往后缩了缩,却见男武士恭敬的重复道:“少主,老爷请您随他一起去参加前将军、鳌乡侯、西凉刺史董卓董大人大排筵会,老爷现已经在客厅等候,方请少主尽快洗漱更衣!”
少主?董卓?WHY?不会吧,开什么玩笑那个贼老天竟然把老子劈到了古代,而且还是乱得一踏糊涂的古代?不,不会的,叶枫转过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怎么办?怎么办?对了还有,还有陈洁那混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记得,好像记得我俩被雷击后都一起的被某股引力吸下去,难道就是那雷让时空曲扭把我们送到这的?又恶狠狠的想到:或许那死变态没我这么走运途中死了!又或比老子还走运跑到更远又或他妈祖宗三代积德还留在原时空,不行他妈的那个死变态至少也要一起来这里陪老子!他妈的他妈的,老天!你跟我开什么玩笑?老爸,老妈,儿子不孝没有机会报答你们了,还有难忘的现代生活,噢,天那!此时叶枫走来走去的思考着刚刚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很是焦燥难受,完全不顾旁边还一直跪在地上的两人。
“少主、少、少主?”在男武士的怂恿下,跪着的丫头声音打颤的提醒着还在一直走来走去叶枫。
“别他妈乱叫啦!老子正在想问题!是不是想死啊?快给老子滚出去!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一直心事重重的叶枫恶狠狠的朝他俩人吼道。
“啊???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小人不敢了,小人不敢了!小人这就滚,这就滚!今后保证不会被看到!”跪着的那武士恐惧的喊道,连滚带爬的慌忙离去,只是那丫鬟仍然跪在地上,此时竟嘤嘤的哭着。
“怎么你还不走?还跪着干什么啊,哭哭啼啼的,快滚,还不快滚?”叶枫以前就一直讨厌女生尤其是那些哭的女声,一听到这些哭声就反感万分,此时就更是火上焦油了。
“不,不!少主大人,奴婢就是死也不走,奴婢是丁老爷赐予少主的,奴婢一生都是少主的人了,你别赶我好吗?别赶我走,奴婢不哭就是了,不哭就是了,奴婢就是做牛做马也一辈子跟着少主的!”眼前傲慢伟岸的男子打从一见面她被他的气质所吸引,只是一直也找不到机会靠近他,而前不久丁原丁老爷把她指认给他后她才知道上天还是怜悯于她的,她本来就是因为战争而家破人亡最后流落荆州沦为丁原府奴婢之人,打从第一次见到他之后他那勇武无敌的气势就暗暗的征服了她,出生书香门第的她在流亡过程中早就尝到了无尽的屈辱与辛酸,为了不让他人看到她的容貌而引起麻烦,她依靠在家时一个江湖中人传她的易容之术改变了样貌,变得普普通通,寻找一个能够躲避战乱,寻找一个能够保护她的男人是她引以为自保的最好方法,虽然在她心里不知道是真正喜欢他多些还是利用他多些但是呆在他身边就是她最大的愿望,何况这个愿望已经有机会实现了。
看着眼前立场很坚决的丫鬟叶枫也心有不忍,暗思:对了老子既然来到这里什么也不懂就好好利用眼前的丫头了解了解当世的情况,只是这丫鬟又有多大斤两,哎,也罢,起码把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弄清楚再说吧,对了听那脓包武士说是什么将军什么侯的董卓??恩?这人也应该听过好像在三国演义里出现过!吸!到底是谁来着?对于这个旷课闻名毫无历史知识的‘优良学生’来说还真是不知道这人是谁?想一会不明所以遂又摆出一付不厌其烦的表情道:“好了,好了,起来吧,起来吧!”言罢就转身回了房间。
那丫鬟一听担忧的心马上定了下来,暗暗的呼了口气,端起地下的木盆也跟着进去!
享受着丫鬟的洗漱服务感觉还真不错,叶枫也想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呃,你叫什么名字呀!瞧你这般小,应该不过十五岁吧!”
“少主真是好眼力,奴婢今年十四岁,奴婢刚来丁府不久所以少爷您还不知道奴婢的名字,奴婢老爷赐信春兰!”丫鬟边帮叶枫穿上衣服边回答道。
“恩?不是,不是,不是那老头赐的姓,我问的是你的真名字!”想要从她嘴里套出些东西就必须了解对方某痞子枫(叶枫瞪着大眼,捏得拳头咯咯响,怒道:你是不是想死啊,别看你是作者我就不敢K你!PS:呃,不是的,不是的,枫哥误会啦,这样的称呼实乃帅也!叶枫摸摸头:哦?是吗?)
“什么?老头?”丫头一脸不解,弄着衣服双手也顿了顿。
“呃,不是,我是说你的真名是什么呀!”叶枫赶忙打岔。
“哦,奴婢真名很久就不用了,既然少主问起我就说了,我的真名是水仙,姓倪,倪水仙!”
“噢,水仙?恩,好名字,呃对了,我问你一下,我的姓名是?”
“啊??少主为何有如此一问!”倪水仙惊讶的连刚刚拿在手上靴子也掉在了地上。
早就知道那丫头会有此表情,叶枫也不在意佯装大怒,朝他瞪着眼:“什么?难不成你还有疑问?叫你回答就回答,我是看看你是不是知道!”(PS:什么理由嘛!叶枫:要你管!PS:@
_@!!)
“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该有疑问,奴婢说就是,奴婢说就是!”被叶枫突然的一目怒瞪吓得倪水仙趴的跪在了地上,生怕眼前的少主又要赶她走,低着头浑身又打着哆嗦。
叶枫一见皱起眉头怒道:“怎么你又跪下,身子还抖个不停的啊,冷啊你?快给老子站起来说?”心想:妈了个巴子,真不知道怎么地,古人就这么爱下跪?
听着这么一问倪水仙又立马的站了起来,但是接下来那丫鬟的回答让他真的有点震惊,兴奋,心跳加速。
“少主全名:吕布,字奉先,荆州刺史丁原丁大人的义子!”
“什么?你说什么?”叶枫听后眼睛瞪得都快掉了下来,大手一把抓起站着的倪水仙。
看着叶枫如此表情倪水仙更是吓得直打颤,任由叶枫大力的双手抓着两肩,美丽的大眼中由于疼痛而泪水莹莹,却丝毫不敢作声,就这样一个高达一米九五的大汗双手举起一位身材娇小一米六七左右的丫鬟就这么相互看着,一个震惊,一个痛苦。
良久,叶枫直接把倪水仙甩在了床上,迅速的奔到衣架旁边,拿起和他人差不多高的的方天画戟,“方天画戟,方天画戟!哈哈哈贼老天待我不薄,带我不薄哇!老子就是吕布老子就是吕布!哈哈哈!”叶枫兴奋的右手举起方天狂笑着,这气吞天下的气势把扔床上的丫鬟倪水仙震得云里来雾里去。
兴奋过后,叶枫又慢慢冷静了下来,放下方天眼盯着丫鬟倪水仙一步步的来到她的旁边,双手摸着她的双肩头靠近他的脸,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还是第一次与男人靠得这么般近,而且还是自己希望托付终生的男子,‘呼呼’还可以明显的感觉得到对方的粗重的呼吸声,好在此时是易容过的丑陋脸蛋,要不就要红得滴血了,身子自然的往后微微倾倒,心中又甚是不理解,但丝毫不敢怠慢:“是,是啊,少,少主,少主就是吕布!”说着就把脸别了过去。
“哈哈哈,YES!Mynameislvbu!水仙Iloveyou!”叶枫兴奋的吻了吻丫鬟倪水仙的脸,也不管那脸有多么的难看。(PS:哎,至于这痞子就会这么几句英语,我就提前告诉大家知道一些了!叶枫:我倒,我那壶不行你提那壶,你狠!PS:嘿嘿,更狠的还在后头呢!叶枫扯起袖子:恩?怎么了,没人了?)
被这么突然的一吻倪水仙娇躯一颤,急忙的挣脱叶枫的怀抱端起木盆匆匆的走了出去,激动的有点结舌:“少、少主,快、快些去吧,丁、丁老爷,还、还在等、等着你呢!”爷死?卖内幕椅子绿布,还有爱拉乌幽是什么意思呀?水仙?呵呵,少主叫我水仙了耶!满怀心事的丫鬟倪水仙一脸疑惑与幸福,强压激动,柔声道:“少主真是奴婢去去就来!”
也没在意那个倪水仙最后的语气和表情,恩!根据那丫鬟和武士所说我是要去参加董老头的那个什么会的,好吧!他娘的,老子就乘着这个机会去一见古人姿态!看着铜镜里跟自己曾经想象差不了多少的勇武霸气的脸,叶枫默默思绪着接下来的打算。
却说叶枫穿上鲜红发亮的盔甲,戴上三叉束发紫金冠,自感觉就是一个爽字,右手挑起百余劲的方天如同无物,心中暗思:奶奶个熊,果然不愧为三国武神的身体,力量就是个强!再次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就随门外等候的倪水仙去了客厅。
途中叶枫向倪水仙问道:“这里是那里呢?姑娘能不能告诉于我?”
“啊?少主,你,你怎么了,怎地连这里也忘记了呢!”倪水仙一听甚是疑惑,感觉眼前的少主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叶枫也察觉到眼前丫鬟的异样遂又沉声道:“叫你说就说?这么罗嗦!”要想在此立足首先要弄一批忠诚的手下,而眼前的丫鬟叶枫认为是第一个要彻底被他收为己用的对象。
倪水仙心中一颤急忙回道:“这里是洛阳啊,前些天我们都是随着丁老爷一起来的。眼下天下打乱,老爷忧国忧民遂率部众来京保驾的!”
洛阳?恩,原来如此。哎?我这个脑袋怎么了啊,历史上董卓百官宴谈废立,其后吕布杀丁原投董就在这个时候嘛,忘我还是三国战纪高手呢!恩,后世人都骂吕布为三姓家奴也是从不久开始,今天老子就杀董卓开始某事天下,还有貂蝉,嘿嘿,多么beautiful的MM啊,想到这里,叶枫又不禁想到三国战纪里手拿血匕首身穿红肚兜的貂蝉来,貂蝉MM我来啦“哈哈哈!”想着想着不由又大笑起来,差点没有滴下口水。
看着眼前少主怪异的举动,又想想早上的事情,心中暗暗担心:今天少主是怎么了,怎地几次独自发笑,哎,我一个小小的奴婢怎能管得了这些!倪水仙甚是忧虑但也只能无奈的微微摇头,默默叹息了。
笑罢,来到了客厅,只见厅中一身穿文官服饰,嘴上挂着八字须,下巴长着长长的丁字胡,身子稍稍发福的中年男子正眯着眼坐在正座茶几旁。大概是听到厅中有人来也睁开眼睛,一看是吕布便立马站起朝他柔声道:“奉先孩儿,今日董卓狗贼宴请我等百官于温明园中,你就随我去吧,现在就出发,到时有什么事情发生你得护住于我呀!”
叶枫快速的大量了眼前丁原一番,简直和现代人没什么两样嘛!只不过多了点胡子和长了点头发,诶?发我曾经看过吕布与貂蝉,里面的丁原好像是个光头怎么这个是有头发的?难不成他也戴假发?恩,头发值得研究一下。但又一想心中哼道:三国时期哪一个收留吕布的不是看中了他无敌天下的武力,其实根本也没有真正情份可讲,初到异地还得先巴结巴结这个老头!闻言装作恭敬道:“孩儿遵命,父亲放心有孩儿在天下人哪敢动父亲一根汗毛,我就要他即刻身首异处!”虽如此说,但对于叶枫上述的想法,要是让丁原听到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恩!有奉先吾儿在此,吾就放心了,即刻起程前往温明园。”丁原满意的点了点头,千里迢迢带吕布来此亦是这个原因那。
骑着马驹走在前面,叶枫丝毫不担心温明园的去路,为了怕弄错方向此前他早就私下吩咐下人带路了。
任何一个年代的动乱时期,都城都是诸侯争夺的对象,亦是最为衰败混乱的地方之一,叶枫骑着马手持方天沿路一直走来,街上只有稀疏的几个货摊,和匆匆行走的路人,很难想象这个曾经拥有百万人口的大都会现在竟然是这个样子的。本来想威风一把的叶枫此时也提不起了兴致,坐在马上歪歪斜斜的跟着带路的人。
而就在叶枫摇摇晃晃的在马上打着盹的时候,突听前方不远的街头传来少女的尖叫以及东西破碎声,殴打声,嘻笑声和痛苦的呻吟声。他睁开眼睛正想前去察个究竟,前方打探的人早已形色愤懑的回来向丁原禀告:“启禀大人,前方正是那天杀的董卓匪兵在街头闹事,还请大人吩咐,我必上前砍死那些畜生!”说完做拔刀状,双目怒瞪着前方的那些嚣张跋扈的西凉土匪。
“哼,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在天子脚下竟胆敢公开滋事扰民,如此目无王法,子建(PS:高顺子,因无字自取)给我把尔等拿下!”丁原伸手掀开轿帘亦怒瞪前方,向前来禀报之人下了命令。
“是,大人稍后!高顺必拿下那贼兵!”高顺低头应是,拔刀朝前方淫笑跋扈的董卓匪兵奔去。
叶枫看到前方那些人的样子亦很是恼火,这么嚣张的表情让他很是反感,曾经在学校,在大街,他就是因为某些人的那种装B样而对他们拳打脚踢一番,当然很多时间是他自己认为的那种,而此时的情形也激发了他想暴打那些人的冲动,看到那猛汉拔刀朝他们奔去,叶枫也赶马跟了上去只是刚走几步就被丁原高声叫住:“奉先孩儿,让高顺一人就可以矣,汝莫浪废精力!”
回头看着丁原那自信的目光,叶枫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弃了前去发泄的想法!此时高顺已拔刀奔至那些人的跟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迎头就一刀,先后便听两声惨叫,两个正想对女子施暴的匪兵惨死其刀下。那些衣衫不整的匪兵共有十五人之多,在他们正玩的起性,抢得安心,揍得称心的时候,突然的被砍死两人,这还了得,只见那十三人“唰唰唰!”一同的拔出腰刀,迅速的把来人围住,一带头人狞呲道:“好你个狗贼,胆敢杀害朝廷兵士,今天我等要你千刀万剐!上,兄弟们!砍死他!”
“哼,一帮土匪之众还敢称朝廷之兵,今天某人就要送你们下地狱,记住了老子叫高顺,下去可别忘了!”高顺言罢提刀就迎他们砍去。高顺身手真是不凡,面对同时从周围朝他砍来的大刀,只见他就地迅速一滚躲开锋芒,用刀轻力的顶住了身边五个匪兵的劈势,然后向上用力一挺又迅速的朝匪兵一个拦腰狠斩,又是几声惨叫,那五个匪兵的腹部几乎被斩断肠子内脏流了一地,当场死亡。
“哇!”骑在马上在不远处看着的叶枫看此情景忍不住的吐了出来,打架是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杀人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杀人,没有什么会比这个现场直播要震撼的。(叶枫:拜托你语法怎地学的那么烂,不是震撼是恶心知道不?PS:@
_@!)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高顺一刀砍死五个匪兵后,身后剩下的八个匪兵皆露出一脸惧怕的表情,朝前冲的身子也顿了顿,高顺也抓住这个机会又是一个大吼由地跃起两米多高朝那带头匪兵迎头就是大力的一刀,而那那匪兵也连忙的举刀抵挡,只听“锵”的一声匪兵的大刀被巨大的冲力打得向后压去竟然硬生生的没入了他自己的额头,而整个人也由额头眉心向下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线,就那么径直的倒了下去,连声音也没来得及发出,而旁边的那些匪兵一看这种情形都吓得开始向后退缩。
刚刚吐完的叶枫胃中又是一番恶心暗暗叫道:我靠怎么这么厉害,这还是人吗?
本来就一直在轿中细听打斗动静的丁原此时又掀开轿帘刚好看到大吐特吐的叶枫,就赶忙的下了轿子上前关心的问道:“奉先孩儿你这是怎么了,身体病了吗?来人那,去叫高顺住手快快随老夫去找大夫!”开玩笑我的命还要这小子保那,这可不得容有任何闪失呀!丁原早在收吕布为义子之前就见识过他可怕的武力,后来在军中又多次领略过他那无匹强大的力量,以及前不久在围剿黄巾军的时候独自杀进千余贼兵中,拿下贼兵头领人头的事情。
而吕布为赢得丁原宠信显示自己的武力,曾多次表演劈杀成年水牛,并且是在它活着的时候用手由大腿直接掰成两半。还有就是单手独斗多只多天未食的黑豹,在杀毫发无伤的情况杀死它们,这也更加的赢得了丁原的信任。
“啊!父亲大人我没事,没事!可能昨晚吃了些脏食,现在已经好啦!”叶枫听此一说马上装出笑脸掩饰。
“恩,虽然吐出来会好些,但是还是去看看为好哇!”看着叶枫依旧苍白的的脸丁原还是不太放心。
“哈哈,父亲大人多虑啦!请放心,我去去就来!”叶枫强装大笑,提马举戟朝高顺处奔去。
高顺在瞬间击杀七名匪兵之后,看到剩下匪兵欲逃就立马挥刀追杀,由于都是分散而逃所以最后还是有两人来不及追赶。看着东西两侧渐渐远去的两名匪兵,高顺也只能狠狠剁下眼前那个匪兵的头。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叶枫奔马赶来,朝东面奔逃的匪兵走来就是一箭同时用戟挑起地上刀柄,临空飞起狠力朝西面一踢,几乎同时听到惨叫,东面的那个被箭直穿心脏一命呜呼,而西面的则被刀柄砸碎头颅去见了阎王。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叶枫对于这次的表现是及其认真的,在L市的时候,他曾专门的去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武术,搏击技巧和武打功夫片,简单的来说就是和一个武痴差不多,这也造就了他极度灵敏的感官判断能力,这也是陈洁称他‘耀眼’的原因,何谓‘耀眼’?眼光过处让人无处藏匿也,看得到他的人一定会被他发现,普通人精神敏感度到了这样的程度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高顺见此情形心中大震:好厉害的箭法好强的力量和准度!而那些被殴打的居民亦满脸惊骇之色。叶枫先后杀掉匆忙逃串的匪兵后也全然不顾这些人的惊惧之色,而是上马奔回丁原处有模有样的恭敬道:“父亲大人,你看孩儿表现怎样?孩儿身体绝无异样矣!”而暗底却强压着胃的翻江倒海。
见识过吕布的强悍,现在再次看到如此神勇也还是把丁原这个老头弄得一脸的惊愕,一看提马便回的叶枫,就赶忙变出一付慈祥的笑脸:“呵呵呵,奉先孩儿果然勇武无双,义父担心多余了,走快快去参加董贼的宴席!”丁原边说边走进轿子,等走到轿门的时候又回头朝已回来的高顺吩咐道:“高顺啊,赶快去城外营中传我命令令张辽加强营中防御,以防董贼偷袭,再领兵五百于此,处理一下,至于那些百姓就尽力的安抚一番,把那些贼人的尸首全部焚烧,如有董贼兵来能杀则杀,勿能则避之城外军营!我要道看看那个屡缴黄巾失败而归的贼人敢在京都有甚作为?”对于董卓其实丁原也甚是了解,也就是个屡次围剿黄巾军惨败而归的庸人,只不过现在暂时的独占王城作威作福罢了,而丁原来此的打算也是要趁机获得更高的朝中地位,要获得就得先把这贼人给抹掉。
高顺一听丁原吩咐心中一阵犹豫,丁原亦看出原由,靠近其耳轻声言道:“子建勿要担心城门守兵,如今天下打乱,汝等全可以保驾名义入城,相对董贼军成天在城中滋事扰民,我等客气之至矣!再加之董贼亦屯兵城外,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出入宫庭,略无忌惮,甚是举国愤恨,今从宫中传出董贼欲废立之言已是百臣惧怒,民怨沸腾,今来此誓杀董贼以绝后患耳,刚刚汝杀董贼之兵必为其爪目所见,吾想董贼即刻会知,速速去之!”对于高顺,丁原还是很信任的,这个人勇武过人虽赶不及吕布但有德善之心与沉稳之性!今既已得罪董卓也更要先准备妥当了。
“但是大人你”高顺听完又想起什么。
“勿扰,有奉先陪之,安全无碍!况且此次去温明园百官齐至量他不敢杀我!子建速去之!”丁原再次嘱咐道。
“甚是,大人保重,卑职去也!”高顺点头应道,又朝吕布拱手,一跃上马向城外奔去。
看了看高顺远去的背影丁原做进了轿中:“奉先孩儿启程,温明园!”
“是,父亲大人!”叶枫连忙应道,刚刚一席话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心中也对丁原有了一定的看法,看着诺大一个洛阳之城如今竟然如此萧条他也很是郁闷遂向丁原问道:“父亲大人,怎么洛阳城现在这般模样,整街就剩那么几个人和几家商店铺子?”
“哎,还不是董卓那贼弄得。自从朝廷诛灭十常侍后本以为可享太平,可谁知又惹来董贼那厮,卓乃恶狼之辈仗城外十余万西州兵士作威作福,常带军入城公开抢夺民脂民膏,欺压百姓,奸淫烧杀搞得百姓夜不敢久寐,昼勿敢随意出门啊!吾前阵子来往于朝廷与军营间,甚是收其恶行于眼底,待到温明园吾必会痛骂于他,到时还望奉先孩儿能够不要让那董贼乱来呀!”
听得出丁原的意思,叶枫赶忙应道:“父亲大人放心,孩儿明白!”
马前轿后由于行人稀少道路很是空阔,一会的功夫便来到了皇宫外城的温明园,温明园不愧是皇家的顶级园林,布局很是新颖别致,叶枫随着丁原边走边打量着这个万分优雅的景色,园中采用了大量的假山阻挡人视线。假山有的是位于游满七彩鱼儿的小水池之中,有的是位于布满花树盆栽形状各异的小块地上面,假山相互之间是由清一色的大小均匀的鹅卵石铺成的网状小道,露出泥土的地方都似有意无意的长满了浓绿的小草,小池边是一棵棵披满浓密枝条的垂柳,盆栽旁边则是青翠的松柏,被小道切割成一块快的风景偶尔会有几个供人小坐的石凳,弯弯延延走了很久,叶枫才来到一堵用华岗岩砌成三米多高的围墙的圆形门前,围墙两边很长,里外边缘附近全是竹子,听声音也知道宴会就在围墙那一面举行,这些并没有激起叶枫的兴致他激动的是可以看到真正古代百官的行宴的景象,而显眼的是围墙的门边东倒西歪的站着二十几个神态很是嚣张的盔甲兵。
丁原走在前头后面跟着叶枫及十名兵卫,正当丁原要跨进里园的时候就被那二十多个盔甲兵拦住了,其中一个领头的瞪着眼睛恶狠狠的对他喝道:“站住,我等奉董大人之命令,所有出席宴席的人都要拿下武器,这位大人请留步我等要奉命行事!”
丁原一听顿时大怒:“大胆,董卓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交出武器!滚开,老夫要进去了!”
“唰,唰,唰!”一阵的拔刀声,丁原身后的家兵与前方盔甲兵都拔出了兵器,一旁的叶枫早就受不了了,举戟上前就要开打,这么嚣张的人对于痞子枫来说不揍他一顿也心痒痒。
“住手,住手,快住手,赵坤你是不是想死啊,敢对这位丁大人无礼,快请那位大人进来!”这时从围墙里面传出一声厉声叱骂,不久便见一相貌奇丑的中年儒生不快不慢的走了出来,走来就给了那个叫赵申的一巴掌,赵坤顿时嘴角流出血来,可见那一巴掌的威力,但是那兵头看上去却无丝毫怨言。
打完之后那丑儒生又马上露出狰狞一样的微笑朝丁原及叶枫等人道:“不知是荆州刺史丁原丁大人到来,有请,有请!”
“哼!”丁原也不理他两袖一甩的走进了那园子。
等到丁原,叶枫一行人走远了,那被打的赵坤才不服气的朝那丑儒生抱怨道:“李大人啊,您不是说”
“混帐东西!把眼睛放亮一点,刚刚要不是我来的及时,尔等早就身首异处了,看紧点,仍然照我岳父大人的命令去做,不过眼光要提亮点,我可救不了你几次,哼!”丑儒生一脸阴狠的打断了赵坤的抱怨。
看着丑儒生的那个表情和语气,也把赵坤激得打了个寒颤,贼眼一转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恭敬的道:“谢谢大人相救之恩,小人一定不会再让您失望!”
“哼,记住看好点!”说完便急匆匆的朝温明园外走了。
“是!大人!”
一阴暗的议厅内以全身裹着黑衣的人躬身单跪朝一模糊帘子后面坐着的人报告道;“大人卑职已经察清楚了,今天在城西消失的那二十人小分队为荆州刺史丁原的一名叫高顺的人和他的义子吕布所杀,据目击探子称杀那二十人还不到一刻钟,不,简直就是瞬间解决的,还有就是当时有两人逃了出来并分头都跑得很远,但是但却被那个叫吕布的人给瞬间射杀,一人死于左心中箭,一人死于刀柄脑袋击碎,前后时间不差分毫!”
“噢!不愧为丁原,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岳父知道,你做的很好,加强丁原城外驻军的监视,下去吧!”
“是,大人!”黑衣人向地一扔什么东西,烟雾过后,消失于原地!
“丁原?哼,看在你的那些兵面子上,先饶你一马!黑刹,你去查查看那两人的资料,我要知道得够详细尤其是那个叫吕布的!”
空挡的阴暗议厅顿时响起了一阵嘿嘿的笑声:“嘻嘻,大人放心我等就去办!”
“吾,一切妨碍岳父大计的人都要死!”等那黑衣人走后,帘子后面的那人狠道。
却说叶枫随着丁原跨入了温明园,眼光顿时一亮如果说刚刚路上所见是美景,那这里就是天堂了,围墙这边是一片竹林,沿着竹林小道道没走一会便看到一个很大的荷塘,荷塘的中心处是一个巨大的阁楼式亭子,亭子里面摆满了盖着白色锦帛的桌席。端着水酒,食物的丫鬟来往于其中,池塘边围绕着一排长得甚是浓密的柳树,由岸至亭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曲折石桥连接着,上面摆满了浓香四溢的各种花卉,塘中鱼儿,水鸟戏嘻自然,直把叶枫看得暗赞连连。
大概是距离开席的时间还有一段的时间,提早来的官员都站在池塘上蜿蜒的曲道上谈论纷纷,大部分是神情焦虑不安。此时有三个认识丁原的官员摆出一脸微笑的的朝他走来。
“丁大可好啊!”
丁原一番礼貌的回礼回礼后叹道:“哎,各位大人有礼了,国之不幸哉,汝等观此事何见?”
“我等就是要在酒宴上向那董贼讨一个说法的呀,昼夜纵其兵于城内横行且不谈,而废立之事何等重大,那小小一个武夫有何由谈之,那厮依仗城外十余万军队丝毫不把我等这些朝廷臣子放在眼底,可惜老夫等人势单力薄啊,到时还得请建阳替我等,为大汉表明心迹也!力将董贼狼子赶出京城啊!”旁,一满脸沉重的官员朝丁原拱手道。
刚刚与丁原讲话之人为尚书丁管是也,因此丁原也不敢怠慢:“唉,尚书大人何出此言,各位大人请放心有我丁原在此必不让那董贼得逞!”
听丁原一席话后几个大臣的心都舒坦了些许,遂与丁原攀谈起来。就这样直到一声长长的大笑声从他们对面的那一边传来,一旁侍卫也大声的报告着:“前将军、鳌乡侯、西凉刺史董卓董大人到~~!”
丁原看了看许多官员都朝那边恭敬的迎去很是愤懑的对旁边丁管等人道:“哼,那老贼来了,我等在宴席上行事绝不让那匹夫得成,诸位大人请!”
“丁大人请!”
待到朝廷百官都入席而坐后,站在丁原身后的叶枫转着大眼充满好奇的观察着旁边穿着各异的众官员,尤其是坐在正位上那个叫董卓的,肥头大耳一脸的胡渣滓,举动间下面那挺着的巨大的肚皮上下抖动,腰大十围,肌肥肉重,简直就是一个鲁莽胖汉的形象,心中暗想:奶奶个雄老子简直就是来到了一个古装电视剧里当主角嘛!那个胖子董还真不是一般难看,殊不知他这个举动正被董卓身后的一丑陋儒生尽收眼底。
随着董卓一拍手,一行打扮妖娆的歌妓上场表演起来,一场看似欢乐的宴席就此开始,董卓也摇着肥大的身躯手拿着铜酒筩在旁人的轻扶中缓缓起身对诸位官员笑道:“诸位大人,卓不才自进京以来未曾拜访百官一次,一则考虑官员实在太多,二则吾之身体亦是不便,遂在温明园中摆宴,敬请大家一番,来!今此我等在此不醉不归,吾,先干为敬!”说吧便咕咚一下喝光了那杯酒。
其实百官那个不知今次来此的目的,但都惧怕于董卓的武力而都强颜欢笑的躬身站起回敬着,连丁原,丁管等人也不得不站起回敬。就这样,待到酒行数巡,百官都酒气醺醺的时候,董卓便叫停酒止乐,下面百官亦安静了下来。
董卓也肥脸微红的起身离座大力的推开在一旁的侍从,右手拿着酒杯左手扶着腰中宝剑身子微晃,大声叫道:“呃,吾有一言,诸位听好了。呃,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何如呀?”说完咕咚一口喝尽杯中之酒,把酒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该来的还是来了,此次来此好比就是‘鸿门宴’,百官大都是心中颤颤咧咧,一听董卓这么一说大都捂着胸口默不敢声,出头表明心声是好,可是赞成的话的确能够博得董卓好感,却会为百官憎恶以后在朝廷永远也无法立足,而反对则可能立马会身首异处,两面都到了难以选择的地步,有谁又会出头呢。
董卓横着脸的看着以下都低头抱胸的百官,等待一段时间却不见一个人的反应,心中大怒正要发作,身后那丑陋儒生上前附于其耳边轻言一番后,便见董卓诡笑道:“既然众位大人都不回答卓的疑问,吾想是都赞成吾之意见耳,那甚好啊,哈哈哈!就这、、”
早就准备出头的丁原实在忍不住了一脚大力踢翻桌子,站起怒骂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汝是何人,竟敢如此自大?天子实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汝欲为篡逆耶?汝等虎狼之心天可怜见,罪当诛之!”
自董卓进京以来,何曾有过如此侮辱遂怒叱道:“汝是找死!”便拔剑就要上前斩杀。
此时跟于丁原身后的叶枫也持着方天准备上前搭救,无耻的人他是看过了但是如此无耻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臣下私自主张废旧立新本就是古代极度大逆不道的行经,而此时有反对者就要在百官面前上前斩杀那是何等的荒谬与可憎。对于眼前这个身材臃肿满脸胡渣滓的胖子,叶枫本就一脸厌恶,上前痛扁他一顿是他此时的想法。只不过历史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变数,假如李儒不上前阻止,董卓仅会被叶枫暴打一顿而已,那样造成的后果是巨大的,说不定董卓会下令马上杀光百官,屠城和直接杀掉皇帝称帝,乃至以后混战天下都要简单的多!可以说李儒间接的阻止了一场屠杀的事件的发生甚至是历史的另一种转变。
董卓后面丑陋的儒生眼光急转,赶忙跑到董卓跟前朝百官解释道:“今次实则饮宴,勿谈国事耳。”遂又附于董卓耳边细语一番。
百官也不知道那儒生对董卓说了些什么,但见董卓脸色一缓看了看丁原,实则是用眼撇视其后的叶枫:“哼,今次就饶你一命,待到他日必杀于你!”说罢转身回了座位。
见到丁原刚刚筵前怒骂董卓大多百官心中甚是为他捏了一把汗,尤其是丁管等人见丁原还有上前质问的意思,就乘着董卓回身入座的时候都上前劝着丁原早早离去,效果已经达到,谅董卓此次再所主张的废立之事了也有点转回的余地。
丁原一脸愤怒的瞪着董卓,又看了看底下默不出声的百官,也不管董卓听与听不见对丁管等拱手道;“各位大人我等先回军营,若这董贼还欲言废立之事吾必誓杀之!”
看着渐渐远去的丁原,丁管人等都微微点头叹道:“要是朝中再多几个像丁原一样的人,大汉何愁无救耳!”
看着丁原,叶枫等人愤走的背影,董卓那是一肚子的气啊,尤其是最后一席话更加的让他怒不可歇。大口喝下一杯酒朝百官吼道:“尔等有什么话说吗?是不是像那丁匹夫一样这样辱骂于我?”
在这狮吼般的声音威震下别说是本就对董卓为为是诺的那些庸官了,就是那些刚刚也想起来反驳斥骂董卓的少数人也都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命还是重要的,但是就在董卓大眼横扫满筵弄得百官纷纷都低头避之的时候,一长相沉稳,眉宇间透着一股自然威严的中年官吏迎着董卓的目光站了起来骂道:“明公差矣。昔太甲不明,伊尹放之于桐宫;昌邑王登位方二十七日,造恶三千余条,故霍光告太庙而废之。今上虽幼,聪明仁智,并无分毫过失。公乃外郡刺史,素未参与国政,又无伊、霍之大才,何可强主废立之事?圣人云:‘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也。’汝实狼子野心,借废欲篡实则可恶至极,亏汝还为朝廷之臣,所谓食君之食,忠君之事,吾身为大汉朝廷命官,死不足惜,亦要向汝讨一个公道!”
刚刚走了个丁原又来了个卢植可谓把这个董胖子给激到疯狂边缘了,一脚踢翻桌席,拔剑冲出就要斩杀此人。而董卓的部下侍中蔡邕、议郎彭伯匆忙上前劝阻道:“主公万万不可呀,卢尚书剿灭黄巾立下赫赫战功,为国为民亦是做过数之不尽的好事,现已是海内人望,今先害之,天下臣民必对主公震怖,恐起变故。现,大局未果,还望主公三思!”
董卓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易怒噬血的蠢货,此话之意他又如何听不出来,只是一而再的遭此辱骂实在是让他颜面扫地,越想越气还是举剑向卢植砍去,而身后那个样冒奇丑的儒生也急忙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肥腰小心的劝道:“岳父大人请息怒,请息怒!今场遇变故实为意外也,俊才有重事相禀报耳,忘请岳父大人速速回府再商,废立之事令日再议也!”
一直在为卢植暗暗担心的司徒王允也乘机上前劝道;“李大人说的有理也,废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还请它日再议也!”
一听自己的女婿如此说到,董卓也终于忍住这口气,看了看王允又狠狠的看了看卢植和在场的百官,闷哼一声摆手离去。待到董卓已去许久后,百官才做鸟兽散去。
一明亮的议会大厅中。
“俊才(李儒字,因无所以是自造),原先筵席上那丁匹夫身后那人真地如此厉害?”说话者正是散席而归摆着一付猪肝脸的董卓。
“正是,据探子回报此人丁原之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者也,其武力甚是了得”李儒恭敬的回答道,把收集到的关于吕布的所有资料都一一讲给了董卓听。
“哼,算那丁匹夫命大,下次见之定杀不饶!俊才,方才多谢你啦!”
“岳父大人严重啦,吾承蒙您的恩赐成全了吾之梦想,侍奉您是吾一生的心愿,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啊!”李儒有今天的地位也的确是因为董卓的破例提拔与受命,李儒本身就长相奇丑无比,又无聪明绝顶的大财。
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是个庸人废物罢了,但是却被董卓看重了,究其原因也就是董卓抓住了这类人的人性。那就是越是奇丑无比的人其内心一般有两中一就是忠心老实可靠,还有一就是阴险,可恶,无耻至极!而董卓当然就是看重李儒的绝对忠心,老实可靠!防人,防家人,防他人,而董卓唯对李儒绝对的放心,可见其对他的信任程度有多大。
董卓对李儒刚刚一席话很是满意,缓缓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恩,有汝吾就放心矣!眼下正逢紧要关头,任何不利于吾之大业者都将一一灭之,加强全城监察力度,觉有异动者杀无赦,还有就是时刻监视丁原那匹夫之动向,希望他能拾趣回荆州,如有入主京都之心,立即剿灭!”
“敬请岳父放心,小婿定会妥当安排!”
却说丁原气愤至极的离开回到军营后,开始了他心中的计划,那就是派兵袭击董卓军把他彻底的赶出洛阳。
而叶枫这个时候心事重重,刚刚来三国就在今天早上。可是经过刚刚那次宴会之后,他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也甚是忧虑,一不说自己是现代人,就是在这个混乱的年代里生死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这可比不了曾经玩过的热血传奇游戏那样,里面的人物死后还可以复活,在这个年代一不小心就是给你一百条命也显得不够,刚刚董卓想杀就杀的举动以及在此前他轻易的结果了两名官兵,这些更加激起了他对死的恐惧。
原本下来时的热情也慢慢的被冷却,越来越清醒的大脑让他开始慢慢的仔细思考着,怎样才能在这个时代保着唯的一条命安安全全的生存下去,这个时候在他脑中不断的闪过他记忆里仅知的一些三国的人物,关羽,张飞,刘备,赵云,黄忠,张辽,曹操,孙权,夏侯渊等著名的人物,他们的形象也逐渐的涌现在脑海中,但这些知识也仅仅限于他玩三国游戏的时候所得到的一些知识,可是凭借这一点点的知识能起得了什么作用?
接着他又想到家里人,一起生活着十多年的家人,哪有这么想忘记就能忘记得了的,来到此处,家里人肯定不知道。那种失去孩子伤痛是多么的令人心碎,甚至他仿佛隐约的听到了妈妈的哭泣声,而自己此刻也非常的想念着家,想念着可能永远都不能相见的现代社会,有点无助的感觉!而越想越是感觉无助,眼神也慢慢的暗淡下来。
殊不知他的这种表情都被一旁的丁原看到,但见他一脸关心的问道:“奉先孩儿你是怎么了,身体无碍否?我去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呃,父亲大人孩儿身体好得很呢,一切无碍还请父亲大人放心!只是孩儿心中有点事情有点想不明白罢了!”听丁原这么一说,叶枫马上恢复过来脸带微笑的回道,而刚刚的丁原的一句孩儿让正在思家的他,多多少少的有点想倾吐心中之话的冲动。
“哦,奉先什么事情想不明白呀,能不能说出让义父帮你解决呀!”吕布是丁原把他带出来的,对他的性格也很是了解,那就是高傲自大,勇武过人却没什么头脑和耐性,遇事容易冲动,缺乏冷静,而今次竟然摆出这样的表情和说出这样的话出来,实是让他有点惊讶。
“父亲大人,从前至今我思量种种,布生于乱世也知人命如稻草,布曾杀人无数未偿思虑过,然今日所遇实是让我汗颜,心中后怕甚之,恐将某日亦死于非命也!还请父亲大人明示!”
难得吕布有此想法,丁原当然不能放过这良好的教育机会:“噢,哈哈哈,好,好,好啊!奉先孩儿啊,汝有此认识实则让吾高兴之至也!成大丈夫者理应有此认识也,今天下大乱,神州遍地战火,百姓四处流离失所,饿死病死被杀者无数,这一切之因何为?朝中之逆许欲篡之贼也,观大汉近数位君王无不因亲信奸臣伪吏而朝纲大乱,忠者被杀奸者逍遥,为民为己汝当誓死报国,诛奸除恶方可拯救万民拯救自己呀!正所谓太平之世奉黄老之道,而乱世亦有乱世之道,既以杀止杀方可还混乱为平静,还死亡为生机也!奉先有爱命之心实则难能可贵耳!想勿死于非命者,理应靠己之智才配之于武力方可长存于世。乱世天亦乱矣,时不待我,命仅唯一耳,奉先吾儿汝之性情实为莽撞高傲,若改之必可逍遥一世成就一番伟业!今之话汝当谨记于心也!”
听得以上一番话,让叶枫若有所悟,是啊乱世保命亦有以杀止杀,德才武兼备者方可存于世间长久,想罢心中也似坦然。一个超现代的人何惧在此畏首畏尾,何况还有这个时代无人能及的武力,努力吧,不为他人只为自己长存于世,仅为自己命可活得久远!这就是这个时代生存的底线。
看着叶枫若有所思的样子,丁原也甚是欣喜,毕竟他晚年无儿,有幸遇到一个武力无匹的他并收其为义子,原先很大的成份是因为他的武力能对其有很大的帮助,后来越想越是觉得能当继承自己事业的儿子更加是求之不得,但是后来与他生活一段时间却一直被其鲁莽毫无头脑的个性所弄得左右为难!现在有转变的契机,他又怎能放过,乱世亲情还是重要的尤其是能够培养一个忠,义,孝,智,武并存的手下,亲人,可谓人生无悔矣!
叶枫也是,此时的心情再也没有原先那样的沮丧了,双跪与丁原面前道;“父亲大人一席话胜过苦读十年书,从今开始吾将坦荡面对人生,寻治乱世之良方,助父亲大人成就一番伟业!”
“呵呵,奉先孩儿快快起来,有你这句话吾就放心矣!”丁原看罢连忙扶起叶枫:“今在筵席上还得亏汝之助也,现我等商量伐董大计,如若功成吾等亦扬名于朝野,子孙万世享受不尽荣华!”随后又朝一旁侍卫道;“速去请子建,文远等来军营!”
不一会,高顺与张辽都急匆匆的来到军营一番拜过后便神情严肃的坐于帐前,待听吩咐。叶枫这个时候也仔细的观察着张辽这个人,大概也就是十七八岁左右,身高较矮就一米七多一点,穿着贴身铁制盔甲,束发披肩,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下留着淡淡的八字须,略显稚嫩的脸蛋上流露出一股兴奋莫名的表情。
丁原指示帐中其余人等出去后发话了:“奉先,子建,文远汝等三位实为吾之心腹也,论武功奉先第一,论才智文远为最甚武功亦是了得,子建亦如是,尔等心中亦有数也。”其实丁原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一来是想看看吕布的表现是不是真的改了,二来是看看张辽,高顺二人听后有何举动。但观这三人先是叶枫一脸平静毫无以往的自满得意之色,而张辽和高顺亦一脸的肃穆,丁原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董卓引兵城外,日夜骚扰百姓不说,还要私谈废立目无国法甚至在筵席期间擅杀朝廷命官,此举甚是大恨人心也,汝等跟吾多年矣,今聚汝等于此是要商量讨董之计!”
“主公放心也,文远早有一记可大破董贼军!”张辽一听马上战起,兴奋道。
丁原早就猜得到,微微一笑:“呵呵,文远有何妙计,可说之!”
“董贼性情暴躁残忍,主公在筵席上痛骂于他,他定已经生恨,我等随主公引军于城外挑战,那厮必怒,闻,董贼军大都懦弱之辈,欺百姓有余而无战力,如何阻挡我等虎狼之师也,待引其出城,勿恋战,吾等可诈败而退之,再由奉先少主暗中冲杀,贼必败耳!况,文远听言董贼那厮女婿李儒对少主甚至忌惮,且有点智谋,如少主勿出现于阵前,而假饰小兵,那厮必不防!”
“哈哈哈,好,文远之计实为可行也,就这么办!”
一直没发话的高顺站起谏道;“勿可,董贼能霸于京都必有其过人之处,主公安全必由奉先少主保之方可万无一失也,何况京都城边数里毫无遮掩之物何来暗处伏兵,吾自问武不如少主,但对曲曲董贼烂军亦可手到擒来,主公,从侧面冲杀交于吾去!”
丁原思索一番道:“恩?无碍,无碍!汝有子建,文远二人,安全亦可保全也!京都虽无藏匿之地,可以全军出动讨之即可,吾在筵席之上觉董贼婿李儒甚忌惮奉先,到时奉先领兵一千重骑兵于吾军之后,待到那贼出城后吾等领军避开一条道路,再由奉先率军直击之,况董贼军全部集于洛阳城内,要想趋之必先引之!”说完又转身对叶枫道:“拿下董贼,还要靠奉先了!”
一听马上又要大战一场,叶枫心里也是砰砰直跳,对于这里的地理,军事他可是什么也不懂,所以听得也满脑模模糊糊。又听丁原对着他甚是信任,他也马上打起精神:“父亲大人放心,我必拿下董贼那厮!”
“好,就这么办!”
几人商议好计策之后,丁原便在军营留下五千余人看营,自己亲率近五万大军,向洛阳进发讨董。轰隆隆隆五万人马一齐向洛阳都城奔去,穿上普通士兵盔甲的叶枫紧跟着队伍,心中跳的厉害,刚来这里还不到半天就要开始一场真正的杀人战斗,对于他而言害怕远远大于激动,时代的不同,人的心境无论如何也不会一样,起码暂时是不会适应的。
不久来到了洛阳都城门前,齐刷刷的五万人马分为两阵站于洛阳城下,气势滔天,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古装兵士,叶枫感觉就像看盗墓古城时那蝎子王攻城战斗那般震撼。按照原先计策丁原坐于战车之上,张辽高顺各分左右,驶于弓箭射程之外,看着前方紧闭城门的洛阳城。
这时丁原朝洛阳城大吼一声:“董卓老贼,快快出来受死,汝等狼子野心,纵部下日夜骚扰洛阳百姓,逼百官废帝立新,名为立新实则谋篡,如此恶人神人共诛,董卓老贼,速来受死!”
“董卓老贼,速来受死!”随着丁原简约的骂完后,所带近五万士兵亦应声同时接二连三的吼叫起来。一句话近五万人的同时吼叫可谓振耳发聩,连带周边空气都为之涌动。
却说董卓静坐于厅堂之上思考着要怎样名正言顺的废掉旧帝而立新君,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嗡嗡的战鼓声和模糊的吼叫声,正待想唤人去问个究竟的时候,女婿李儒急匆匆的跑来向他禀报:“不好了岳父大人,丁原那厮正在东城门外叫阵!”
董卓一听大怒:“什么?好大的胆子,丁匹夫真是欺人太甚,俊才随我快快去东城门,老夫倒要看看这匹夫有多大能耐竟敢一而再的挑衅于我!”很快董卓,李儒和就率亲信朝东城门赶来,远远的地方他就听到如雷般的‘董卓老贼,速来受死!’八字吼骂。
顾不上喘气站于城头,看着眼前一片叫骂士兵,如今仅相隔一里左右,那声音更是激得他即刻就想要冲出去把丁原大卸八块,好在多次被李儒拉住。
看到董卓出现于城墙之上后,丁原便挥手叫停士兵,朝他破口大骂:“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无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废立,欲乱朝廷!董卓奸贼,有胆快快出来受死!”骂完其下士兵又是一阵附和之声。
董卓本就鲁莽,残忍,怎能忍如此多人辱骂于他,在李儒再三的劝说下还是上马开城率军朝丁原部杀来:“丁原匹夫,吾誓要刀刮于汝!”
董卓令全军出城朝丁原军猛扑而来,并下令关上城门绝己后路。蜂拥而出的十余万董卓军虽然全是一些匪气十足的皮子兵但也有一定威力,毕竟十来万人啊。
但见两军一触,顿时变成混战僵持的局面!而高顺,张辽此时正骑马奔于丁原战车左右,生怕有任何闪失,几丈方圆内无任何贼兵敢入。
此时董卓率部下主要将领气势汹汹的朝丁原扑近,张辽,高顺见之,同时大吼一声,奉先少主,机会来也,速取董卓人头!
假饰小兵的叶枫此时正奋力的躲避着贼兵的攻击,却见他每击一戟未杀一人,而是全部打残,对于一个还未摆脱现在人道德观念的他来说,杀人是令他非常心颤的事,虽然之前他连杀过两名贼兵但那都是远程攻击,而现在如此近身的打斗叫他一戟劈开别人的身体,斩下别人的头颅他还真实做不出来,不绝于耳的惨叫,浓郁的血腥味让他到了呕吐的边缘。
熟不知他宁打残也不杀的后果会更加的残忍至极,在踢开一贼兵后他便听到张辽,高顺的呼喊,不敢怠慢,只见他提马举戟向董卓奔去,由于场面很混乱,董卓军的大部分兵士都独忙于各自的拼杀,根本挡不住叶枫的冲击,不一会功夫便来到董卓的前方。
李儒对吕布最是忌惮,冲杀中他就一直在寻找这个恐怖的人,可是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张辽,高顺同时喊他名字的时候,李儒才注意到前方不远处正有一个士兵打扮的人提马朝他们冲来,而他手中的武器正是吕布所用的兵器方天。
看罢他心中一颤,对周边部将大喊:“不好,快快保护主公!”并又对旁边士兵喊道:“谁能杀前方那人,赏黄金千两!”边说边把情况报告给一旁督战的董卓,而董卓一听也蛮害怕,速退于己方军中深处,让众将领包围护着他。
此时,叶枫正一路狂扫而来,所过之后一地全是断手断脚躺于地上哀号的董卓士兵,甚至许多将领也抗不住他一戟就倒下去了,被众将士兵层层围住的董卓看到叶枫如此神勇,眼中的恐惧感越来越重,也生怕被他擒住,原先誓杀丁原的怒气也清醒了不少,与主要将领立即上马,向后狂奔而逃。
失去主帅的董卓军士气大跌,瞬间大乱,亦纷纷丢掉武器逃跑,丁原见此立马指挥直线追击,至十余里而还。
由于董卓兵太多,并且董卓事先就已有逃跑的打算,所以叶枫并没有抓住董卓。直追近十里之后,也随丁原收兵回营。这一战,丁原部死两千余人,轻伤无数,重伤五千余人,杀董卓军三万余人,俘虏三千余人!勉强来说是一个完胜。来到军营后,叶枫随丁原,高顺,张辽等站于练兵场台上,一番犒赏军士后,丁原便命令把俘虏的三千余名董卓士兵全部押于校场,听后发落。
看着全部跪于地上颤颤发抖的董卓贼兵,有的在嗡嗡的痛哭,有的早已吓出了屎尿,丁原一脸厌恶的瞪着他们振振有词的骂道:“尔等,董贼匪兵,自随董贼进京以来,在天子脚下作奸犯科,骚扰殴打百姓,强强民女钱财,无恶不作,所犯罪行令人发指,汝等死后必会受刀俎油炸之刑,今代表大汉陛下送尔等下地狱,!诸位勇士准备行刑!”
“是!”身后拿着大砍刀的三千名士兵齐声应道,同时举起大刀朝匪兵砍去!
“噗,噗,噗,噗”一阵刺耳的划刀响声,失去头颅的三千余名匪兵全都纷纷的倒了下去,血雾狂喷染红整个校场!
一番砍杀过后,丁原眼眨也不眨一下,随后命令张辽,高顺等加强军营及附近防御力度,并派人快马洛阳向皇帝报功,同时夸奖了叶枫一番,最后再说了一些让军士休息等无关紧要的话,解散回营了。
回到自己的住所,响起刚刚的那一幕,叶枫再也忍不住的狂吐肚中苦水,这个时代人命到底算个什么?他心中甚是悲伤,不是为那些被杀之人,而是今后必须面对的命运!这个时代的人把生命看作如儿戏一般,张辽一样,高顺一样还有那名义是父亲的丁原也一样,到底要怎么办?叶枫为他以后的生活感到深深的恐惧,先前与丁原一番的谈话,他早就抛之脑后,他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区区有一付无匹的肉体,可是灵魂依旧只是个十六七岁年少轻狂的现代不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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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天让倪水仙对眼前的少主有了新的看法,以前一直听闻少主为人高傲,粗暴,毫无头脑!可是也就是她刚刚被指认给少主做贴身丫鬟的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阅人无数的她从少主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明显的忧伤,甚至是恐惧,是何让少主眼中出现忧伤?是什么会让少主出现恐惧?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看着趴在脸盆旁大吐特吐的叶枫,倪水仙小心翼翼的走于他跟前,掏出怀中的手帕帮忙擦拭着叶枫那满是苦水的嘴唇。
“走开,不要你、你管。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改怎么办?”叶枫大力甩开倪水仙的手,随后又面目狰狞的抓住她的双肩,近距离面对面的对她吼道。
被叶枫大力压住两肩的倪水仙痛苦万分,扑面而来的酸腥口气让她肚内翻江倒海,她想挣脱开,可是凭她瘦弱的身子怎能挣脱的了?最后也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眼前变得魔鬼一样的叶枫。
她的眼神仿佛是心灵的净化剂,尤其是那莹莹欲泪的样子,会让我从彻底的疯狂与迷失里清醒!多年后,叶枫这样评价这个影响他一生的女子。恼怒,失落,悲伤对于叶枫也只有那么一瞬间,看着眼前这个极其平常的脸蛋上那双罄人心魂的泪眼,叶枫满怀歉意的放开她,走于床边无力的躺了上去。
而全身酸痛的倪水仙则脱力的跪坐在地上,害怕的想着先前的一幕,就在这么短短的一天内她那柔嫩的双肩就被眼前这个少主狠力摧残了两次,再这样下去,全身都会被拆散!呜,我到底跟随少主是错误还是幸运呢?想着想着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听到嘤嘤的哭声,叶枫更加的内疚,遂起走于那丫鬟的身边,站了好一会儿,这样默不作声的样子让倪水仙非常的害怕,连忙的止住哭声起身就退到门边低头不敢看叶枫一眼,生怕他再会给她来个猛抓。
看着眼前丫鬟那般的害怕,他暗骂自己多遍后,朝她柔声道:“真对不起,你下去吧!”
“呜呜,少主在奴婢心中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奴婢自幼家遭兵火,东奔西逃数余年,虽幼却阅尽人间疾苦,人之悲惨!奴婢观少主,眼带忧郁,迷失甚至恐惧,皆为婢曾有过之神状,即使婢死亦要说之,如今乱世,战火四起,豪门士族皆腐朽污秽,各方诸侯早有异心。现朝非朝,官如匪,匪似恶狼,视百姓如羔羊!自黄巾起,贪,盗,杀亦遍布神州,欲力足于天下者,唯依附他人或靠自己,婢身无长处,仅晓史事一二,如今沦丧为奴亦无悔意。少主乃顶天立地之男儿也,何尝畏惧生死?尘道变幻,今逢乱世唯以杀止杀方可还混乱于和平,还腐朽于清明,还贪淫于高尚!若少主怒婢之言,方请杀之,婢无怨言,只恨世间难遇良人!”倪水仙缓缓说完,泪流满面,闭目待死。
听完眼前这个平凡的出奇的女孩能够讲出这一番话来,还着实意外,看着此时闭眼泪流满面的倪水仙,叶枫也苦苦一笑:“姑娘严重了,你说的一番话我已记于心中。谢谢你的提醒,你说得对,身逢乱世唯有以杀止杀,你快快下去吧,刚刚抓疼你了,真的对不起,吾,累了,吾想休息,关门!”陈林说罢也不管她走还是不走,满怀心事闭目躺下,他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觉,来理一理今天的杂乱无章的思绪,丁原说以杀止杀,而那丫头也说以杀止杀,是啊这个世界就是要以杀止杀!
少主变了,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但这样不是更好吗?和她想像中一样,他并没有杀她,刚刚以死试探,让她也越来越有对未来充满希望。
却说董卓一路狂逃至三十余里方停,在一片空旷林地扎寨喘息。此时在一灰白色大帐篷内,正坐着十余人,首座正是身材臃肿的董卓。李儒,李傕,郭汜,李肃等分坐两边,但见他们都狼狈不堪。帽子在奔逃的时候丢掉了不说,而且还弄得一脸的尘泥,盔甲肮脏无比,根本没有原先那种跋扈张扬的样子!
“汝等,怎么看这件事情?”董卓横着脸看着席下诸位将领,许久,却不见回答,就怒道;“废物,全是废物!吾堂堂十余万西凉大军怎就惨败于那丁匹夫五万人之下,尔等简直是一群废物。”董卓为人残暴亦喜欢把责任推于他人,熟不知刚刚那与丁原的一战,那么迅速战败的根本原因正是他这个做抗把子的临阵脱逃的结果。
由于董卓正在气头之上一个回答不好就可能立马身首异处,所以众将领都低头不语,而越是这样越激发了他的怒气,正要发飙,坐于他右边的李儒急忙道:“岳父大人,此时非讨论成败的时候,我军与丁匹夫军队的仗还是刚刚开始打,何言成败?还请岳父打人息怒耳!现,还需想想怎地反击之策!”其实李儒等,与在场的那一个不知道导致这次惨败的原因是什么,但又怎么敢说。
众将一听董卓身边的红人,他的女婿李儒开话了,当然也不能放过这次机会,都纷纷附和争相拍着马屁。先是李催:“主公,俊才大人说的甚是,主公文武双全怎地就谈败事?先让那丁匹夫悠哉片刻,待吾等商议之后再去击回洛阳,杀他个片甲不留!”
郭汜也不甘落后:“主公,智武全才,区区刺史丁原何奈主公?今若非丁原军中突显猛将,丁原早成主公刀下亡魂,还请主公息怒,商量计策反击之!”
李肃也不想浪废这个机会,正待说话,却被董卓举手示停,刚刚一番话还是很受用的,起码这个董胖子现在的火气也消了不少,一听郭汜谈到那吕布就双眉一紧朝李儒问道:“俊才,方才吾在战场之上,亲见那猛士的勇猛,汝说有何方法可以召纳于吾之军中!”
“岳父大人,经调查得知那吕布虽武力无匹,生性却傲慢无礼,好大喜功,粗暴无智,又喜他人奉承之言,贪小利而弃之道义。若要召之军中,找人前去暗中以言诱之,以利攀之,以金物迷之必可成也。但,俊才还请岳父大人三思而行,布能叛丁原他日亦可叛岳父,此人乃一介莽夫,市井小人也!”
董卓这时摆手道:“俊才多虑了,吾自会小心应付。当前景状实为无奈,待杀丁原后自有妙计!”稍顿又对众将领道:“招降吕布,汝等熟能担当此任那!”
此时帐前一人走出拜道:“主公勿要担心,吾与那吕布同乡也,正如李大人所言,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吾凭三寸不烂之舌,定可说得吕布拱手来降,不知可乎?”
董卓一听心中甚喜,看来人正是刚刚想发话奉承而被董卓制止的虎贲中郎将李肃。
于是扶须点头:“好,汝有何法速说之,待到吕布来降必大赏!”
李肃闻言忙道:“古人云:‘成大事者,不惜丁点小利!’末将闻言主公有爱马一匹,号曰‘赤兔’,日行千里。若用此马,再许之金财之物,以利结其心,吾再言之厉害,吕布他必反丁原,来投主公矣。”
董卓是一个视才如命的家伙,‘赤兔’乃他最为心爱之物,还记得此马,时乃围剿黄巾惨败而逃于一深山马庄时所得,为此马他还杀光了马庄百余人命,可见对此马的重视程度,董卓大目紧盯李肃思量一番后遂问李儒:“俊才,汝说李将军之言可乎?”
李儒听此一问立马应道:“岳父大人欲取天下,何惜一马耳?待到招降吕布,布就为岳父大人所用,乃主公旗下一员也,何言‘赤兔’失之?”
董卓听罢大笑道:“哈哈哈,俊才所说甚是也!”又一脸严厉对着李肃道:“好,李将军,吾赐汝黄金千两、明珠数十一颗、玉带一条,带‘赤兔’前往劝降之,速去,记住未成提头见吾!”
“末将听令,主公放心,此事必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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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躺于床上,片刻功夫就已睡去。
“枫儿快起床了,上学要迟到啦!”
叶枫朦胧睡眼横趴在软绵绵的床上懒懒道:“什么啊,老妈让我再睡会啊!”
“别睡啦,是不是想死啊你!看老娘的铁指掏股!”
“啊~~!”叶枫惊喜的猛地睁眼坐起,看看睡处却是古老帐篷心中一阵失落。心道:刚刚是在做梦了,不过梦的好真实!
回想那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股部,喃喃道:“老妈,你现在可好啊!哎!”
这时一小兵在帐外禀告:“报,吕将军营附近抓住一形迹可疑之人,他说是将军故人,还请将军前往认之!”
恩?故人,呵呵,我叶枫有什么故人,莫不是吕布的旧友吧!叶枫心中默念,苦苦一笑:“汝稍等候,我马上出来!”
“是!大人!”
穿上衣甲叶枫随小兵来到营边帐篷内。
来人正是董卓军中的虎贲中郎将李肃,丁原士兵抓住他时一听是吕布的故交待他都很客气。
叶枫掀开帐帘便见一穿着素衣的大汉正站于帐中,来回走动。这时一看叶枫进来,一脸大喜道:“奉先贤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一般一脸胡渣,左脸一块长长刀疤的大汉听此不由一怔,问道:“你是何人?如何认识我?”
李肃一听惊道:“奉先贤弟呀,汝是李肃是也,曾与汝自幼交往甚厚曾一齐出世立志闯荡天下,成就一番事业!吾与汝自并州一别多年矣,今闻汝为丁原帐下主簿,实来拜访也,汝怎不知吾是谁呼?”
李肃?难不成就是那个引诱吕布投董卓而杀丁原的那个人?叶枫一听那人介绍,心中一颤:看来历史还是朝着原来的方向发展下去。可以说导致吕布成三姓家奴的外部罪魁祸首他就是第一位了,叶枫在原来世界的时候也非常痛恨这种人,还口口生生说自幼交往甚厚还不是为各自利益行事,不过话又说回来当时乱世各为其主,要想忠义万古流芳最大的前提还是要靠自己!假如现在的吕布还是以前的话肯定是那样朝着已知的历史发展下去,但此时魂已易主,命运注定李肃会失败,而且还会让董卓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着,叶枫早有主意,脸带歉意的道:“哦,原来是李肃李大哥啊,哈哈哈,恕罪恕罪呀,吾一时健忘,李大哥可是知道的。大哥来此,找布有何要事!”
“哈哈哈!无妨无妨,奉先贤弟只要认得吾就行也,兄知奉先擅长骑射,膂力过人,世人号为飞将军,常有大志,今怎甘心屈于荆州刺史丁原席下为一小小主簿?兄来此是为贤弟鸣不冤也!”其实李肃早就知道吕布的性格,先夸奖一番再为他报不平即可引发吕布的怨念,那时就有可乘之机了。
(ps:由此看来三国时期吕布还真不是一般的愚昧,但值得注意一点的是世人常说吕布是个毫无头脑的一介武夫,主薄者文官之职也,没有一定知识是不行的,至于很多人说丁原是看到吕布的武力才让他担当主薄之职,的确那也可以这么说,但这些都是后世小说之词,何况丁原任荆州刺史的时候拥有军队五万之多何尝找不到一个武职给吕布担当?小说中里我也一样认为,但真正历史并非如此!)
果然如李肃认为的那样,叶枫此时一脸抱怨之色,不过都是装出来的。
“李大哥说的还真是这样啊,妄我一身武功却只能屈于一小小文职,每当想此真是心中失落无比,虽拜丁原为其义子,但仍害怕始终没有可用之日啊!与兄不见久矣,如今大哥居于何职,吾想必有一番作为耳!”
李肃见此以为已经成功一大步心中大喜:“哈哈哈,贤弟勿要伤神,古者有云:‘奉主如奉知己也!’今丁原毫无识君之心,知君之志,枉他得如此之神将却弃之不用,仅视汝为一小小主薄,可谓埋没人才也!古有千里马屈于马厩,唯伯乐见,才用之,千里狂奔尽显其本色!今世有伯乐董卓也,肃不才,为董卓董大人之器重现任虎贲中郎将!不知贤弟愿往否?”
叶枫一听,又摆出一付吱吱犹豫的样子:“嗯……!”
“贤弟勿犹豫也,主公常闻贤弟武力无双,又有匡扶社稷之大志,甚是倾慕。主公有爱马一匹,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名曰‘赤兔’,特嘱吾带之献与贤弟,以助虎威。现就在帐外,还请贤弟随吾前去观之!”李肃马上乘热打铁,急忙拉叶枫去帐外观之,而殊不知叶枫就是想要等他这句话!
二人来到帐外李肃马上迁过‘赤兔马’于叶枫跟前,叶枫眼中一亮,此前就是一直伴随吕布走到死的名马良驹赤兔了。和历史描述一样,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见叶枫出来,亦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颇具灵性。难怪后人有诗赞日:“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神马,不愧为神马啊!叶枫发之心中慨叹,遂上前从头至后轻柔抚摸着火红绒毛,‘赤兔马’也似乎感觉到这个未来主人的喜爱之意,止住了嘶鸣任其扶触,口中发出细微底鸣,待到叶枫走至一圈后,把头申于他怀中不停蹭着。发觉如此之状叶枫大喜道:“哈哈哈,此驹灵性十足,茁壮无比,可称万马之王也!大哥主公能赐此龙驹给我,何以为报,何以为报哇?”
李肃见叶枫如此欣喜那就更加有把握了,遂摇头道:“诶!吾为汝之兄弟情意而来此送宝,又何望报之?正所谓宝马配英雄也!”
“呵呵,多谢李肃兄,来!至帐中一续,布,置酒相待!”叶枫嘿嘿一笑,把李肃拉入帐中,叫来酒菜,两人就这样交谈对饮一番。
待到酒酣,李肃见叶枫脸已经红润,心道:策反吕布时机成熟矣!再与叶枫干了一杯后站起道:“自与贤弟相别未曾相见,却与令尊有数面之缘!”
扯你妈的蛋,老子的父亲在几千年以后,你个杂毛知道个屁,即使是现在这吕布的父亲也早就去见阎王了,哎知道你是说现在吕布的义父,还是掩饰掩饰吧,真他妈晦气竟然和演义相差无几啊,叶枫想是这么想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于是鼓起笑脸道:“李肃兄喝多啦,吾父去世多年了,怎能与兄有数面之缘那,哈哈哈!”
李肃听了心想我还怕你这个莽夫布上钩?大笑道:“非也,非也!布错意矣,吾是说今日丁原刺史呀!我观丁刺史,丁刺史,哎,不说也罢!”
“嗯?如是说来,李肃兄有何看法?速速说之。”为掩饰目的,叶枫始终扮演着吕布的角色。
李肃看了看帐外附于叶枫耳边轻声道:“贤弟,恐隔墙有耳,汝令帐外兵士勿近帐十丈之内,吾便说之!”
好,老子还在想怎么出去呢,隧道:“好,李肃兄在此等候,布出去命令,便回!”
看着出帐的叶枫,李肃心中喜道:哈哈哈,就要成功了,这次功成主公一定会大喜也,到时可不就,嘿嘿,哈哈,啊哈哈哈!
叶枫一出来,为不引起帐内李肃的怀疑,大声吼道:“众兵听令,勿要近帐十丈之内,违者定斩不饶!”边说,边跑到一士兵前轻声的命令道:“勿大声喧哗,速去请义父大人来帐外被侧听之,记住要静悄悄的来,速去,就说有好戏听之!”
“领命,少主放心,小的去也!”士兵轻声应道领命而去。
看着匆匆而去的小兵背影,叶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大声吼道:“诸位可听好了,违者军法处之!”然后掀开帐帘而进。
在帐内的李肃听叶枫这么大声敕令,也很是高兴,见他进来,上前就道:“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孰不钦敬?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何言无奈而在人之下乎?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今吾来此见贤弟一是好久未见特来探望,二是董公久慕汝之大名,如雷贯耳,特此命吾来此献策,问之可否……!”
为表现逼真叶枫捂住李肃之嘴轻声道:“李肃兄勿说会意即可也,待布再看帐外重述!”说罢便微微掀开帐帘看了看外面,帐外此时丁原,张辽,高顺等正好朝这里赶来。叶枫心中大定,转身笑道:“无碍矣!”
李肃赶忙道:“某遍观群臣,皆不如董卓。董卓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终成大业。”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一沉沉的包裹,放于桌子上打开道:“董公早就有接纳贤弟之心,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今知某与贤弟为故交,所以派某来说之,刚,与贤弟一番交谈知贤弟境遇悲惨也,何不弃之而投董公。愚兄不才也可得虎贲中郎将之职。比之,贤弟大才也,何愁无富贵!这是董公托某给贤弟的,还请贤弟勿要辜负董公一番心意呀!”
“噢,李肃兄严重了,这些是……!”叶枫看着他把包裹打开后,眼前顿时一亮,那包裹里面竟然裹着十来个拇指大小的闪光发亮的珍珠和几个黄灿灿的金元宝。熟知叶枫从来也没见过这些东西,就是见过也是从电视上看到的冒牌货,如今亲眼看到,亲手摸到,对于这个不良少年可谓有颇大的吸引力。他一手拿着珍珠,一手拿着金元宝,眼睛都有点直了,这可不是假装的而是实打实的如此。
一旁李肃见之,心中更加欢喜:哈哈哈,吕布啊吕布多年不见,没想到你竟然无一点变化,贪财忘义可真是你最大的缺点那!想罢,对着叶枫一脸羡慕之色:“贤弟,汝看如何呀?哎,愚兄虽跟董公多年亦无如此待遇啊!”
叶枫放下财物朝天打了个哈哈,无奈的笑道:“呵呵,既然如此!吾就随李肃兄投董公也,只是我无丝毫功绩如何令董公心悦呀!”
李肃上前嘿嘿笑道:“功在瞬间耳,只要贤弟把丁原这样,又如何不是大功一件?”说完又朝他做了一个手势。
狠,你娘的够狠!叶枫暗骂道,随即又装出犹豫不决的样子。吕布为人毫无头脑,只以自己为中心,遇事常无果断之心,极易受他人影响,这个李肃早就是知道的,但见他有点犹豫不决,李肃立马怂恿道:“贤弟怎地如此妇人之仁,只要贤弟做之那就更受董公重用,以后便享受不尽荣华于富贵耳,后世子孙亦封荫万代也!”
见到李肃如此说了再装下去也不好了,却似下大决心道:“好,吾听李肃兄之言,今晚就送他见马克思去,明日领兵投奔董公!”碍于丁原已经在外面不好说的那么直接,一番仔细思量后就用那现代语言代替。然而他这么一说,李肃只听懂了后面一句前面根本就摸不着头脑,一脸疑问!
看到李肃如此神状,叶枫也朝他做了一个模脖子的动作,李肃见了嘿嘿一笑会意的道:“好,就这么办之,吾定叫主公明日一早在军前等候贤弟来投!就此别也!”
“好,布必不辜李肃兄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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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肃骑马一出丁原军营,就哈哈大笑起来,简直可以说是高兴的要飞上天了,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赶快把这件天大的好事,禀报给他的老板以获得奖赏了,他仿佛见到了董卓大喜分赏于他的情景。
一路狂奔,下马后来不及休息就向董卓大营跑去,掀开帐帘一看众人都在,就单跪于地朝董卓道:“末将拜见主公!”
众人一见李肃急急赶到都静了下来,董卓见之急问道;“吾之所托,李中郎办的如何呀!”
“喝~!”长长吸了口气道:“主公放心耳,某幸不辱命已成功说服吕布也,他日一大早定提丁原人头来相投之,还请主公明日一大早随末将于营外等候!”
董卓一听大喜道:“好,好,好!哈哈哈哈!李中郎做的好啊,来人那,赏黄金千两,官职他日吕布来之再封,汝速速下去歇息!”随后又转向众将道“俊才留下,众将领全都下去吧,都好好歇息一番,明日都随吾迎接奉先到来!”
“末将听令,恭喜主公劝降成功!”
待到众将领走后,董卓又朝留下的李儒道:“俊才,待到夜时三更派探子前去察探看看吕布那人是否真的如此做之,如实甚好,如假速杀李肃,全军戒严,以防丁原军偷袭!”
“岳父大人英明,敬请放心,吾这就去办之!”……
就在叶枫掀开帐帘假装探查后不久,丁原与张辽,高顺等就来到帐后细听里面他们两的谈话,之后的那些话语可都完完全全的被丁原听到,而张辽更是跑至帐帘前偷偷看里面的情况,其实是丁原示意而为的,刚刚叶枫与李肃的表情以及动作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待到李肃走后,丁原便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而叶枫见到便一下跪于地上道:“请义父大人惩罚!”
丁原见之急忙过去扶起道:“奉先孩儿如此何如?汝能叫我至帐前窥听,吾实是感动至极也,刚汝之言词吾丝毫无怪汝耳!只恨那董贼太小看吾儿也!”
“不,义父大人,此事于那事无关,吾言词对义父大人不敬,应受惩罚,如否,恐难服众也!”其实叶枫也是做着样子给张辽和高顺看的,他立如此大功,丁原夸他还来不及呢,那有罚他之理。
一旁的高顺素来忠厚,早就慕吕布久已,一见叶枫如此连忙上前劝道:“使不得,使不得也!奉先少主,立此大功可谓忠义至极,何有过失耳!还请少主快快起来与主公商量对策!”
张辽也道:“主公亦不计较此事,少主多虑也。刚刚少主之表现,还真绝也,如此逼真状真的也不过如此,文远佩服之至。现董贼走狗已回,必以为成功,待到明日可是少主立功之时耳!”……
就这样一番言词,最后叶枫推推就就的起身坐于丁原旁边,与三位开始商讨明日如何借机拿下董卓之事。
叶枫对着丁原一拱手,道:“董贼之意是要吾投他,吾有一记,待到明日,义父可令布领军万余,拿假头投他而去,待给董卓现头邀功之时,吾一举击杀之!”
“恩,此法可行也,但吾担心奉先安危也,万一董贼有防,那汝岂不危险也?”
“义父多虑了,今董贼赠于吾神马赤兔,此马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见之又颇具灵性,去时便带之与我左右,待我一举击杀,如若不行便纵之离去即可,何况那贼会出迎于我,如此大好机会,怎能放之!”
张辽闻言道:“此实为将计就计也,极可行之,主公就让奉先少主明日领兵一万于东营,实在不行还可里应外合击杀董军!”
丁原听之点头道:“文远所说甚是,从现在起吾等就着手准备,为防董贼耳目,今夜二更十分开始放火烧营,文远,子建各领兵五千随我隐遁卓军暗处,奉先率四万于大军提吾之假头于明日大早直奔董营!”
一旁,高顺听之一惊道:“主公不可这……!”
“诶,吾心意已绝,就此安排,明日安危,还靠子建与张辽也,奉先吾儿汝要慎记,成是好事,不成无妨保就命为第一耳!”说完便起身离去,其实丁原何尝没一点防着吕布的心思,只是之前在和吕布的一席谈话中多多少少的对他有了一点新的看法,然后这次他用计暗摆董卓一道,对他的见解就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历史上本来他就命绝与今晚,然而叶枫的到来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丁原今天不会死,未来还会成为一代人物,丁原他也是在赌一把,赌赢了就是生,赌输了就是死!而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古怪的‘未知命运’或许他安排叶枫来此,就是要改变历史!(叶枫:别恶心了,你干脆说自己不就得了?还自作深奥说一大堆理由!快让我回家,我鄙视你!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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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入夜不久防引董贼耳目注意,前前后后一万余人,分十余批随丁原,张辽,高顺等小心翼翼的出营,就连军中留下的官兵大多都不知道。他们绕道西走,悄悄伏于离洛阳四十里之外的通往西凉官道的一山坡之上。而山坡正离董桌军营仅不足十里。
按照丁原所吩咐,此时叶枫正坐于丁原帐中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夜幕慢慢降临,军营里的四万余名士兵都在慢慢等待,等待明日他们根本不知道的命运。丁原在走前曾聚军中主要将领于营中告之真相,并命令他们一切要听叶枫安排。
值得让叶枫思考的是丁原所带一万余人其中有近四千人是受伤未愈的,在叶枫的记忆中丁原也并非什么好的货色。这也的确如此,自汉灵弟崩,丁原曾经一度的和外戚大将军何进相互勾结,把持朝政。可以说丁原今日的地位与兵力,与何进不无一点关系,只是何进死后丁原就没有什么靠山了,更因为没有董卓那厮走狗运,在何进死前就受召进京,还在路上碰到皇帝兄弟,这不明摆着是给董卓牟福利的事情嘛!
所以丁原进京最大的目的也就是想像董卓那样获得更高的权利地位。
先前之所以一直对丁原有尊重,客气那完全是因为自己初到这里的不适应与恐惧作祟,经过与丁原及丫鬟的谈话,以及与李肃现场面对面的‘学习体验’,他对这个时代的生活也产生了一丝的期待,现在的他甚至有想立马追击丁原杀之,再去找个地方慢慢发展自己势力的冲动。目前他的手中有整整四万士兵的控制权,当年刘备还是白手起家最后都能建立蜀汉政权,如何把这个时代立足的本钱并运筹帷幄,是他当前在思索的问题。
只道天意弄人让他来到这个时代,这个他即熟悉又很陌生的时代。吕布虽为无匹武将却在后世被唾骂得一无是处,虽然叶枫那个年代也出现过一些崇拜他的人,但那些人都不过是一些或受小说,电视,电影影响;或是受年少轻狂叛逆思绪的影响,又或是受爱打抱不平理念的影响的一类人罢了,要想彻底的改变吕布的未来命运就要从不杀丁原这件事情做起。即使他不是一个好东西,叶枫想到此,又不由想想自己,苦苦一笑自语道:“自己也并是个好东西呢,就让我这个不是好东西的人,来改变那个不是好东西的未来吧!还有那个不是好东西的人,有我在此,你将会被无数大汉的追随者视为不是个好东西的人,哈哈哈!”
“少主真是有趣呢!怎地如此般奇怪,不是好东西来,不是好东西去的,我听得都听模糊了!”端着脸盆站在帐外的倪水仙,掀开帐帘微笑的看着叶枫。
“是你?你怎么没跟义父走吗?快放下盆子,来人那!”叶枫一看是那个长相普通的丫鬟立马大声喊人过来。
此时立于门外的护卫应声进来道:“手下在此,少主有何吩咐?”
“你即刻出去备马带这姑娘去义父军中!”
护卫道:“卑职领命,姑娘请!”
倪水仙经过叶枫刚刚那么一吼心中一阵害怕,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在听叶枫一番命令后才只道是要把她送走,心中对他又是感激又是失落。心道:哎,怎地少主如此讨厌于我呢?送我走是为我安危着想吗?可是我只想呆在少主身边啊。想着想着便双腿跪下道:“少主勿可,请少主听奴婢一言。吾已随丁老爷的命令要伺候少主一辈子,今奴婢如何也要呆在少主身边,生死亦无悔也,忘请少主成全!”
“你快走,一个女孩子家怎地如此莽撞,等下二更时分就要准备计策,五更天的时候就出发直奔董营,到时有谁能有空余时间保护你,你快给我回义父那,待到办完此事再回来也不迟!卫兵送这姑娘速去,快点!”
“少主!……”
“废话少说,快给我走,拉出去!”
“领命!姑娘得罪了!”
“少主,少主,少主……!”
听着渐渐远去的呼喊,叶枫心中一阵混乱,对于那个丫鬟自那次谈话后就一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甩了甩头也不想去耗费精力于那个上面。闭目等待,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是夜二更,帐外某卫兵禀告道:“少主,时间已到!”
“好,即刻传令下去,全军任万人长及副手等职者全至义父营中,商讨计划!”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军队制度。也只道是四万余人的军队,叫个几个万夫长过来就可商讨对策了。其实不然,三国时期刺史是掌握一州地方军政大权的官职,而其下的军队数目本是皇帝直接指名限制的,但是到现在皇帝的权利早已成微势,地方刺史军阀大都自己私自招募军队.而在人数众多的军队中,官职也就由刺史直接任命,都是些杂牌的官位朝廷根本不承认的官职,因为毕竟中央还是名义上存在的!
“是,少主!”……
没过一会功夫,全军近四十多位身穿盔甲的将领领命来到丁原帐内,虽然丁原帐篷颇大但也略显拥挤了。叶枫静坐于主席之上,静静观察着眼前这些将领,本来以为就那么几个人但现在一看竟这么多,叶枫也有点惊讶。
殊不知,能够带领万余兵士的万夫长的每天任务可不是他一个人能担当的起的,包括每天的训练,命令传达,生活方面等都是需要指示的,如若一人去指挥不累死才怪,所以每个人下面有几个亲信,而亲信下面又有亲信,就这样如金字塔一样的军队关系网构造,组成一个军队的整体。
可以说,从来到这里开始到现在就从没有这么与如此多手下单处过,如今大权在握的感觉还真让他感到YY爽。叶枫也不想说些废话,为借此机会在军中立威信,遂道:“诸位将军,想必尔等都已听说董卓老贼派人来间隔我与义父的关系之事,甚至是想要我杀害义父而投于他,然,这等丧尽忠义,大逆不道之事我是做不出亦是绝对不会去做的。汝等与我跟随义父多年也知道这等厉害关系,曾经布不才,有很多得罪众将军的地方还望大家见谅!如今天下大乱,唯英雄者必要先安内再襄外,唯大志者理应不拘小节,团结一致。吾知曾经得罪众将军处一时不会获得尔等原谅,但请给吾之些许时间,吾必让汝等大改观耳!”说完便向他们拱手以表歉意。这一谈话被后世认为是吕布正真的发迹点。
众将一听叶枫这么一说还确实有点意外,在他们眼中吕布一直是那种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却又武力无匹的粗暴人物,这么多年来他们没少受过吕布的冷眼,甚至是欺辱痛打等,但他们也都习惯了,只要不要他们的命,他们就会走一天算一天,毕竟丁原军中物资充足,讨捞油水也相对容易些。但现在面对这个昔日他们心中一直惧怕的暴汉,说出他们埋藏内心已久的怨言,谁知道这个是不是他有意为之而乘机再惩罚他们呢?虽敢相互传神却不敢言语!
叶枫来此前后就这不到一整天的时间,正如上面所言在这个时代立足,成就一番事业最大的基础就是军力,军不团结一心何谈某事天下,虽然对于这个仅有十八岁的不良少年来说心智还不一定成熟,但是人往往就是在凶险的环境下激发潜能,叶枫也不例外。要想长存于世就得利用头脑,运筹帷幄的让他人甘心为自己服务。在现代他可是对于古惑仔系列影片中B哥的‘收买人心的手段’还是非常推崇的。虽然他曾经一度的埋怨生不逢时,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这个时代还没有关公的大义,但他就是想要造就一个关公出来,让眼前这些人心甘情愿的膜拜,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见到眼下这些人都不敢言语,而只是微微相互以目传神,直让叶枫心中有种古代某个王的感觉,反正也想不起来,也就只能苦苦一笑,叹息道:“唉,诸位将军,不说也罢!吾想以后你们会见到我说的都是真的。好了,现在众将听令,我命令尔等即刻烧毁一些帐营,全军务必摆出一付混乱的模样,待到明日大早随我全去诈降董贼军。记住,此番非做作也,还请各位将军尽量弄得真实一点,速去办吧!呃,还要切记:待我提着义父大人假头出帐大喊之时,尔等就得应声而出附和之。此事为机密,只说与诸位听耳,暂时勿要传开,到时如若军中有人反之切勿伤害,事后全带于校场中,我有用处!”
众将领命而去。不久,叶枫思量再三后,便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假头从丁原帐中出来,骑上赤兔马一手举戟一手举着鲜血淋淋的包裹大声吼道:“丁原不仁,吾已杀之。肯从吾者在此,不从者皆斩之!”
听叶枫这么一叫,众将领也早有准备的冲出帐营纷纷来于叶枫跟前。附身和之:“奉先将军,勇武无敌,志气远大,某等愿随之左右!”
“哈哈哈,好,好,好!吾闻董公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待到明日一早汝等随我直投董公可呼!”
事先就已经商量好,知道真相的诸位将领可是一致毫无异议,再次都纷纷附和道:“某等唯将军马首!”
但是事情如果这么简单的话,那就有点太假了。众位将领在各自回营后依照叶枫的指示都没有把此事情告知手下。而此时他们手下的大部分人一听吕布已经杀了他们跟随多年的头领,而且自己的上司都一致赞成吕布的话,先是一阵惊讶然后,或为保命,或为根本不愿在丁原军中,或为真想跟随吕布等也都纷纷附和,并大声喊道:“吾等愿追随吕将军投奔董营,将军万岁!将军万岁!”声声不绝于耳。
而少数的有忠君思想的一些下级官兵,心中大愤!杀主杀父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径是他们不可原谅的,更何况白天还和董卓大战一场,晚上就杀主投敌这些都激起了他们心中愤怒,都纷纷推开那些喊叫依附者而聚于叶枫跟前,一身穿粗布麻衣的带头者,见他秀眉大眼,棱角分明,身材偏瘦,看上去让人感觉头特别大,对着叶枫就是破口大骂:“尔等无耻恶贼,竟然杀父投敌,如此大逆不道行径实是天地公愤,吾等今虽身死也要向你讨回公道,兄弟们给我上,杀了眼前这个忘恩负义的恶贼!”
叶枫一听心中苦笑,佯怒道:“大胆,尔等真地想死吗?来人将这些冥顽不灵者统统拿下,务必活捉,押往校场囚营听后发落!”
由于那些不愿跟随叶枫的人也有很多,顿时场面大乱,叶枫指挥各部主要将领弄了好一会儿才将那些人全部抓住。为追求活捉,那些反他的人道没死一个,而抓那些人的官兵却死伤几百。事后,叶枫统计一下那些反他的下级官兵数字,还为时让他大喜,竟然有近七千之多,七千多啊,是什么概念,意味着未来忠心于他的本钱已经初步赚到了……
巨大的校场中,坐满了手脚都绑着的官兵,他们被分为近百块,每块由三十几个人看押。叶枫此时慢慢走于其间。一见叶枫来此,那些绑着手脚的人都怒目而视之,如不是有看押和绑着手脚,早就朝他扑过去了。
他也不理会那些爱国,忠君分子的冷冷杀意,径直走到校场高台之上佯劝道:“天道不仁,唯能者方可入主天下,董卓乃一代明主,汝等何苦与布过之不去?吾再问汝等一句,跟不跟吾投奔董公。”
“好你个杀父逆贼,汝定会遭天雷劈死。汝妄浪费口舌,要杀便杀吾等做鬼也不放过汝!”声音轰轰直响,充满整个校场。
不用看叶枫也知道是那个领头反他的瘦身大头男了,遂又佯怒道:“来人那,把他押来囚营,我要亲自剐之!”
一听要亲自把那大头男剐了,校场上被绑将士都是大怒无比,纷纷的破口大骂:“你个天杀的狗贼,一定不得好死的!”“狗贼要杀就杀吾,别害陈公台将军!”“狗贼,我,我和你拼了!”
什么?公台将军?不可能,按照历史计算现在的陈公台还应该是中牟县令,怎么会跑到这里?台下骂声依旧,叶枫也只能暂时的把苦水往肚里咽。待到囚营后,退下卫兵叶枫对着这个大头男嘿嘿一笑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如此痛恨我,不就是杀个丁原嘛,有那么夸张吗?来笑一个!笑一个再跟吾去投董公如何?”
“你,你,我呸!我陈宫堂堂七次之躯,怎能跟与你这个杀父投敌之人。你要杀就杀,吾做鬼亦食如之肉,饮汝之血!”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是陈宫?公台可是汝字?”叶枫一听,眼都要掉在地上了,但心中还是一阵不信,这怎么可能,可是以下这个大头忠义汉的回答让他相信这个是真的了。
“吾,坐不改名,站不改姓,陈宫,陈公台是也,无耻恶贼吾死也要不会放过汝,要杀就快杀!”陈宫把头一昂,双目如炬的瞪着叶枫,一付大义凛然的模样。
叶枫心中现在是那个喜啊,但依旧一脸诡笑道:“哎,既然公台这么一意求死,那就成全你吧!”遂从怀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锋利匕首,身子扭来扭去的朝他胸口砍去,样子不是一般的滑稽。
看着叶枫如此的模样,陈宫一脸奇怪加疑惑,待到叶枫举匕首来到他身前时,就立马闭上眼睛。心中恨道:天亡我也,吾在中牟任县令却信江湖术士蛊惑之言,而奔于丁原军中效命,还以为丁原乃那‘妖人’所说真命天子,却不料尽这般快死于非命,连吾亦要……哎!”……
又说董卓军中的一大帐内,席地而坐两人,正是董卓与他女婿李儒。
昏黄的灯光下,董卓一脸严肃:“俊才,方才探子探查有何消息。”
“岳父大人,好消息也!据三十里外探子回报,那吕布还真的杀了丁原而且还把一些忠于丁原的的人全部杀了,吾想明日一早他定来相投。”
“嗯,哈哈哈!好事,好事耳!今不但除掉丁原这个眼中钉,而且还得一员猛将实为天助我也!俊才,明日大摆筵席,迎吕布来投!”
“这……岳父大人还请听俊才一言。”
董卓心中甚愈摆手笑道;“俊才有话就说,为何犹豫呀!”
“岳父说的是!”李儒起身拜道:“此事俊才曾已告知岳父,恐岳父遗漏,还请岳父大人听之,那吕布生性傲慢目中无人还请岳父大人防之,最好是他来投时杀之夺其兵权,以绝后患!”
“诶!俊才多虑了,吕布投吾实为丁匹夫无识英雄之心,待他来,吾必许之重金,授之高官,他何有反耳!到以后跟吾进京辖持少帝称雄天下,那更是想之不尽荣华。更何况他现在是有心来投,如若杀之,以后天下英雄皆惧于吾,不敢再来投奔,汝说那时如何是好啊!吾明白俊才好意,古者有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也,俊才放心耳,吾自有打算!今心甚喜,去抓少女来侍于我,速去!”董卓说完便闭目不理于他。
李儒见之心中暗暗叹气,朝他一拜道:“岳父大人说得是,小婿这就去办之。”
待退与帐外,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早已经在帐外等候,李儒见之朝他们摇了摇头道:“岳父大人意已绝,吾勿能说服之,吕布来投应该是确实如此了,只是待到吕布来时还请诸位将军多加堤防呀!”随后又对旁边的李催道:“岳父需要少女,汝速去抓之!唉,诸位将军别过,明日再见!”
一阴暗的军帐内。
“黑刹,你观此事有何看法?”
“嘻嘻,李大人那!能有吕布这等猛将来投董公,你有何不放心的呀!”
“哼,吕布非君子也,今能杀丁原投岳父,难保他日不会伤害岳父,一切不利于岳父之人吾都要除之!明日,吕布就要来投,尔等见机杀掉吕布,如此事办妥尔等可与家人一叙,如若不妥无妨,吾只要汝等暗中保护岳父即刻,明白否?”
“李大人放心我等这就去安排,还请李大人照料好我等家人,某去也!”黑衣人忍住心中怒火,甩下烟雾弹消失于帐中。
等到帐中烟雾消失许久后却听那人狂笑道:“呵呵,我李儒自问无高才,却幸岳父之器重,嫁其女于我,今就是死也要扫除一切不利于岳父的障碍,哈哈哈,啊哈哈哈!”……
陈宫闭目待死,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动静,只觉紧绑的身体一松,睁开眼一看那捆住自己手脚的绳子全都断成一条条落于地上,旁边还平放着一把匕首,而在他跟前竟然是单跪于地的叶枫,不待他说话。叶枫抢先发言:“先生助我,奉先还请先生助我!”
那管叶枫这奇怪的举动,陈宫从地上捡起匕首上前就朝叶枫刺去,但陈宫一介文官有何能耐伤的了他,叶枫只是微微一举左手用护腕硬生生挡住陈宫的一刺,匕首很是锋利刺破铁制护腕有一半没了进去,叶枫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忍住剧痛一个擒拿手把陈宫反按于地上,但见陈宫还在不停的反抗,大声道:“先生,奉先得罪了,还请先生听奉先一言,先生听后还觉奉先该杀,我甘愿受你处置绝无丝毫怨言!”
“乱臣贼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汝杀父投敌实为大逆不道,人神共愤!汝不杀我,吾亦会杀汝。别假惺惺觅借口搪塞,乱臣贼子始终莫能改之!”
见陈宫依旧如此激动,叶枫看时机已经成熟佯装埋怨道:“先生严重了,冤煞布也。你一直说我杀父投敌,你看到了?你亲眼见到我杀义父,你亲眼看到义父头颅?妄世人称先生为刚直烈壮,足智多谋之圣人,我看刚直烈士是有余也,却是个鲁莽无用之辈也!”
听叶枫这么一说还实让他一醒,挣扎的身体也平静下来,而叶枫也适时的放开陈宫,也不再管他,而是把那个先前装丁原假头的包裹拿于他面前打开道:“先生请看这是什么?”
陈宫被叶枫刚刚一番话说得一直默默不语,趴于地上也不见起身,样子甚是狼狈。听到叶枫拿着装有自己认为丁原之头的包裹,他抬头一看,心中一惊,然后无力的跪于地上拜道;“奉先少主大义,吾之错怪耳,先一直唾骂于少主,今又持刀伤少主,吾已无颜面活于世也,吾去也!”言罢拣起旁边的匕首就往自己胸口刺去。
叶枫也未料到陈宫会自杀,急忙扑于他身前一把抓住匕首刀锋惨叫道:“啊!匕首伤于我手耳,先生快快放之!”
陈宫一见叶枫用右手直接挡住刺往他自己胸口的那一刀,又见他的手正迅速的流着鲜血,顿时慌乱的扔掉匕首哭道:“吾又再伤少主耳,死不足惜,死不足惜哉。”遂又向囚营铁柱撞去。
我靠,我看你还真麻烦,先是一直吵着要杀我,现在又吵着自杀,这些后世称道的名儒大士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想归想,眼前还是救这个未来帮自己打天下的大谋士要紧,见陈宫如此执着一死,大吼道:“先生死后,布必也随先生去也。布视先生为知己也,未曾怪过先生一分,先生何愚一再求死?你去死好了,待先生去了,吾必跟之!”说完马上拾起地上的匕首放于自己颈上,为显逼真还真划破了一道皮,渗出殷殷红血。忍疼咬牙暗骂道;妈了个巴子,我看你还想死不想死,要不是吕布身子够强他妈的我早就挂了。
如预料之内,陈宫一听他一死,吕布就马上跟他一起自杀,这还了得?大惊,连忙跪于叶枫跟前泣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少主乃人中之龙也,公台诚服也,誓死跟随少主成就一番伟业!”
听陈宫这么一说,叶枫此时才心神大定,但毕竟吕布也是人,左臂被刺一刀,右掌又划了深深的一道伤口,加之一番运动,血可以说是哗哗的往外冒。随着他精神一放松立马的出现晕头症状身子也缓缓倒了下去,陈宫见之大急,连忙朝外喊道:“来人那,快来人那,少主受伤了需要马上救治!”
帐外守卫一听立马进营却看见叶枫一身是血,而陈宫正伏在他身边,地上掉着一把匕首。二话不说,上前就要砍杀陈宫,好在此时叶枫还挺清醒一把坐起怒叱道;“大胆,谁敢动公台一根汗毛,老子必刀剐他!”随后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啊,~!”叶枫慢慢的睁开眼睛,猛地坐起,发现自己正躺于一张床上,此时受伤的右手掌和左臂都已经被包扎好了。毕竟失血较多,现在他依旧有点昏沉。
这时旁边一人惊喜道:“少主,你醒了啊!谢天谢地啊!”
转头一看说话者正是陈宫,便连忙起身问道:“原来是先生啊,现在什么时候了,手下那些人对你没怎么样吧。”
“少主放心耳,从少主昏迷至现在只过几更的时间而已,现在是寅时末天已微亮,手下那些人对我亦是客气之至也!”
“噢,那就好,那就好!公台先生我心中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少主请说,公台无知之不言也!”
“那甚好啊,还问先生是如何来义父军中啊!据我所知先生此番应在中牟担任县伊,怎地会来此!”看看现在天色还尚早,叶枫心中大定。
曾经在现代他一直就喜欢吕布这个角色,也常常为他落到个千古骂名而自鸣不平,而每当那时他就会恨不得魂会三国,究其原因除愤青外就是想见见陈宫,陈公台了。看着这个致死一直忠心吕布的后世名士,叶枫也不知道刚刚一番以血安抚到底有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留住他的心。
“这,这个啊!说来还真是汗颜之至哉!吾确实为中牟之县令也!却不知少主是如何得知的?”
“呵呵,我也是在他人之处闻得先生大名的!勿要惊讶,请先生说之!”叶枫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陈宫的疑问,也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搪塞。
听叶枫这么一说陈宫也不便多问了,朝他拱手道:“恕吾妄自菲薄,吾虽居小职每日皆观天下大事,如今汉帝昏庸无能,外戚宦当轮流当权,朝廷百官大都腐朽残暴视百姓于无物,横征暴敛,干尽无德之事,以至天下民怨沸腾,贼盗烽火四起,吾对其彻底失望矣!自黄巾后更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饥孚遍地,吾虽不才亦常想渴遇能人志士,救天下百姓于渔火,还乱世一和平也。
吾一日街遇一手持龙头拐杖的江湖术士,生得仙风道骨,白发霜眉蚕丝须,面带红光如童颜!他见我一脸忧郁便问起,吾就将此事说与他听,他微微一笑道:‘此又有何难耳,吾识一人汝前去辅之必成大愿也。’然,正当我欲上前去问之时,突一阵狂风满街树叶纸屑狂舞,吾眼亦挣脱不开,待到风停吾再视之,此人已消失于地。但却听耳中一阵大笑:‘此事重大,夜必与汝说之!’吾听声如在一旁,遂四处奔走寻之,未尝看到,心中大奇也,吾不得答案心中急甚,速还家直待夜深,亦无见人来,因累而睡之。
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耳,吾在梦中又再遇见他,见之心中大喜上前便问。但见那人笑日:‘吾观汝久矣,见汝甚有才德,常有报国救民之心,今天将乱,四方豪强并起欲夺天下,吾遍观之有一人可当未来之重任,此人就在荆州刺史丁原军中,忘请速去寻之!’
吾一听心中大定,上前欲想知之详情,那人笑吟日:‘欲晓苍天何所意,他说尘道尽风云。龙舞穹庐万尘灭,天涯重聚唯异人!’随后手召白鹤而去也。自那梦醒,吾就连夜辞官而奔于荆州,适逢丁原刺史募兵北上勤王,吾乘而入矣!然,汝入军中后就四处寻觅观察之,实奈军中地位低微勿能尽察。数日来亦觉军营众将士大都无知,只图一时享乐毫无成就一番事业之心,而,而少主亦是高傲跋扈之辈,余亦有悔意,本想暗暗离去,却逢丁刺史百官宴大骂董贼,以及其后又大败董军,吾就一时犹豫未曾离去,其后就……”
历史会改变都是因为某些人混入其中搅局,干扰正常时空运转,如今上天让他来此亦是如此也。叶枫听着陈宫这么一番介绍,心道:唉,看来古代著名谋士都是这般探查人心的啊,不满意就离去,满意就留下,这那是什么主选仆啊,根本就是他们选择我们啊,要不是吕布已经换成我,可就失去一个得力的帮手啊,陈宫啊陈宫究其一生你都要跟定我了,呵呵。其后又想他碰到江湖术士的那件事情,对于他来说这个不是没听说过而是有点奇怪,是人那有这么诡异的,古人常借遇到什么什么,或做过什么梦来搪塞而取悦于君主以获重用,当然这里叶枫并不认为陈宫所说有假,但还是问道:“公台先生,你所遇到的那人是真的吗?”
“吾怎能欺骗少主,那人神秘,虽吾只不过与之有一面之缘,但确实见之。唉,只悔当前对少主……”
“诶,公台先生勿要自责,汝不愧为刚直烈壮,智谋名士也。今布实是受益颇深矣,如若先生不如此吾亦不会任汝伤耳!我曾一度的傲慢无礼,自以为是,荒度时光,自与义父参加董贼百官筵后就已有所醒悟,后又常被伺候于我的丫鬟倪氏教导,深知成大事者勿能高傲自大,而是礼贤纳士也,今布实则悔恨当初之荒唐,亦对天起誓:从今以后从新作人,谋天下为万民,碎乱世于和平,惩奸恶还清明,如违背愿遭天雷轰顶矣,但苦求无良师教导指布之过错,无良士辅助说之良策,今逢先生如此大义,吾亦想拜为师父,忘请先生成全!”叶枫为彻底获得陈宫之心,也不得不这么做,边说边起床朝他跪拜,这一动作也牵动了伤口,包扎布上也正渗出血渍。
先受他误会而身伤,后又表明大志发出毒誓,拜他为师请求辅助,这不正是陈宫他心中一直所找的明主吗?心中把那术士大大感激一番后,连忙把叶枫扶起激动的道:“使不得,使不得呀,少主如此大义吾早已心悦服之耳,吾亦发誓今后必辅助少主某事天下,成就一番伟业,致死不渝!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叶枫心想:现在你奶奶个雄应该也会一生跟随我吧!恩,这种血肉计以后招降天下名士要常常用啊,不过以后的生活可就不那么自由了,爱民惩恶又将是我以后每天必想的一件事情了,哼,还真可笑啊,被老天劈到这里来就要变得像一个‘四有青年’了(PS:好啊,好啊,我代代表爷爷,奶奶,老爸老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大姨大叔……‘省略9K字’向你表示忠心的感谢。叶枫:去你娘的,没事情少来参和。PS:@
_@!!),遂应声起身喜道:“以后,师父就叫吾字,奉先即可!多谢,师父成全了,布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呀!”
“好,好,少……呃,奉先,只是君臣有别,汝还是私下称之为奉先,众人面前奉先还是称我为公台耳!”
“好,师父徒弟领命也!”“奉先你,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终于达到谅解之后都大笑着,这时外面卫兵禀报:“少主,卯时已到,众将军在帐外等候!”
叶枫一听连忙唤帐外众将进来:“哦,快请诸位将军进帐,商谈计策,马上出发!”
诸将进帐后,连忙一脸关心急问叶枫:“少主,伤势如何?要不要要紧那?”
也不在乎眼前这些人是否虚假,笑道:“多谢诸位关心,这点小伤不碍事,怎么样,全军准备的如何?”
“禀少主,一切妥当!自少主昏迷后,吾等就把实情告知军中将士,还乘机处决了不少正真的投董贼子,现已经准备妥当,只要少主下令全军即可出发!”
“恩,甚好!好,就这么办,众将听令,即刻准备向董军进发。”
“末将领命!”
等到众将出去后,叶枫一拍脑袋想到,对了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了,遂又对旁边的陈宫道:“刚刚反于我的那些七千余壮士,现在何处,那些皆是忠义之士,实为吾之未来大梁,但见他们亦甚恨于我,还请师父帮忙澄清原由!”
“奉先放心,汝昏迷之时候吾已经向他们说出真相,他们甚是信任于我,现在皆在为当初辱骂于你而惭愧也,还被束缚于校场。”
叶枫一听微怒:“什么?怎么还没松绑,大胆,是不是那些将士有意为之?”
“奉先误会也,他们此时皆是自愿缚于校场也!”
“快,快随我去校场!”此时叶枫又有一番新的打算。
“是!”
匆匆来到校场后,看到一片都默不出声低着头的将士,叶枫急忙下令看押者松绑。
一番松绑后,叶枫令退那些看押者,看着眼下这一群将士道:“众位将士得罪了,布知道汝等之心,莫不是忠心忠义之士,今也不必为那事耿耿于怀,为人为己解决眼前大事为妙。现,将要全军投向董贼诈降。尔等即刻穿上盔甲,拿起武器跟随吾之师父陈公台前往吾义父处!”
一听叶枫这么一说,台下众人大是意外,本还以为是要他们带罪立功,却是要绕道前去丁原处,顿时嗡嗡的炸开了锅,一旁的陈宫一听也是一惊,赶忙来于他跟前轻声急道:“奉先,何出此言?万万不可也,勿说其他就说董贼现在知道今日要去投他,其爪目肯定就在军营附近,要是这么办之,极易露馅也,到时奉先危亦!”
“恩,师父你有所不知,布亦知道此事不太妥当,但眼下这些将士可是我未来的希望啊,董卓军虽迂腐无能,但人数众多,可容不得一丝马虎啊,我已经想到一完全计策。待全军出发的时候,师父率此中四千余名勇士跟于最后,适时而退之。至于怎么退法,还望师父想之,吾就派剩下的三千军士去阻止然后你们在一起汇合朝义父出进发,记住一定要去见我义父,并禀告于他,吾此次一定要让董卓完蛋。”
这句话的意思陈宫又何尝听布出来,心中一阵的感激也不多说:“奉先少主大义,此事吾必办妥,请少主放心!”
叶枫朝他满意的一笑,微微拱手道:“师父保重,很快就会相见,一切还要依仗师父了!”又对台下众人道:“到时还请大家配合,公台师父,速去准备耳!”……
骑着赤兔马,一手拿沾满血渍的包裹一手举着方天,领着四万大军缓缓的朝着董贼进发,由于左手臂和右手掌受伤就在不久前,现在还阵阵剧痛,叶枫也是强忍着,心中暗骂:唉,看着这些伤,我还真的有点担心了。殊不知,正是他这些伤,在见董卓的时候更加的让董卓放下疑心,但也让他吃尽苦头。
全军走了大概十里路的时候遇到一两边很高很陡,中间窄小的狭长山地。叶枫心中大喜:呵呵天助我也,我想陈宫也会想到怎么做了吧!果不出他的所料,正当全军除陈宫带领的那些人都经过了谷底时,就见陈宫举剑站出呼道:“吕布不仁,杀主投敌,吾誓当不与之为伍!尔等愿跟随吾者,速跟之!”说罢便提马向回奔去,那四千余人也早有准备的跟着附和而去。(叶枫:怎么就四千人呢,不是七千吗?PS:你还真傻的可以,全去谁去追你们啊,这不是露馅了吗?等下再安排让你做一次长官下一次命令,你不是很喜欢下命令吗?叶枫:你说什么?看我不砍死你。PS:是戳,你拿着方天拿叫戳,知道不,傻子!叶枫口吐白沫中,骂道:写傻子的人更加的傻。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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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心中点头,佯装愤怒道:“尔等愚蠢至极,来人速去追杀务必全部歼灭,吾等在前方等候!”说着便下令剩下的那三千余人前去追赶,至于那个前方等候,可就是到了董卓军营的时候了。
其他众将一看陈宫离去,都是一脸不解样,聪明点的想:这难道是少主之计策?到底是怎么计策呢?愚昧者:陈宫那厮还真是不知死活,哎,去也罢!此番假投董卓必立大功也待到杀董拿其头,嘿嘿,那就是升官发财也!……
陡坡顶端隐秘处站着两个黑衣蒙面之人。
其中一人笑道:“嘿嘿,大哥,你看这件事情怎么样处理,看来那吕布还真的是决心投董了!”
“哼,那到未必,黑龙,你看看那些追赶之人!”
听这么一说那个叫黑龙的朝远处陈宫所在的队伍望去,只见陈宫原先率领的四千余人与叶枫派去追赶的那三千余人正合到一处,迅速的朝西方赶去。“他奶奶的,还真扯蛋,叫去追赶的人怎么也和他从投一起了?”
“呵呵,有三种可能,第一:那吕布有意为之,这就表明他未有投奔之心;第二:也还是那吕布有意为之,但是是要为自己留后路;其三:嘿嘿,那就是他想迷惑董卓的探子,别有它图!”
“大哥怎地说的这般深奥,黑龙不是全懂!但第一个我是明白的,是说他没有投董卓的心没有杀丁原,而是乘机想一举吞并董卓军,第二个也有点明白是说他怕董卓不守信,而为自己留后路,只是第三点是说什么,感觉还不是与第一种一样?”
“嘿嘿,曾据探子回报,那吕布武力天下无双,在并州地方被称为飞将军,当年丁原每次打败我们都是与他有非常大的关系。但是这个人一直都是头脑简单的莽汉而已,如果真是后面那一种可能的话,董卓今日必死也!”
黑龙一听惊道;“大哥何出此言?那该如何是好,一旦董卓危险我等家人危矣,要不要速去禀报李儒!”
“哼,你以为李儒还留着我们家人吗?”
“什么?不可能的,大哥你家人亦在董卓手中,你怎么说这种话!”黑龙一听,惊得向后退了几步。
“哼,我等自追随张角,张宝,张梁秸秆起兵,誓要推翻腐朽的刘汉政权,却因叛徒出卖而仓皇起义最后导致现在的下场,如今三张已死我等也是心灰意冷,想带着家小隐居深山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熟料天不随愿,途中竟被董卓老贼抓住,更是被他那可恶的女婿李儒抓住家人妻小,威迫我们帮他作事。呵呵,二弟你知道么,昨夜吾潜到他们关押我等家人的地方,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黑龙一听大喜道:“大哥本领高强,入那小小囚营可是不在画下,大哥说说我们家人现在可好!还有,还有,呵呵,雅雪妹子现在可好啊!”
“呜呜,呵呵,好,好的很,家里的男人,我父亲,儿子包括你们的早就全被董贼杀了,而留下夫人全被那董贼兵欺辱百回!”
这般雷劈一样的话让黑龙一下愣了,随后不信道:“什么?天杀的董贼整地如此丧尽天良!大哥可说的是真的?我父亲母亲还有,还有雅雪怎么样了,大哥雅雪妹子怎么了,不行我要去看看雅雪妹子,就算是董贼贼兵阻拦我也要闯进去!”
“呜呜,二弟已经来不及啦!吾昨夜潜于雅雪被押房间,却见她已经割腕,在咽气前告诉于我,吾等妻子,都受那李儒威迫于她们:不以身服侍董贼就要,杀了我们。她们都是为了我们而那么做的呀!啊,呜呜,更加悲惨的是雅雪,昨夜被董贼糟蹋几个时辰,最后还被他手下李傕、郭汜、张济等连番侮辱,雅雪妹子性格刚烈无奈被我们连累,回来后还是想不开割腕自杀了,自杀了,董贼我黑刹誓要汝等血债血偿!”
“畜生,畜生,大哥妄我等一直替他卖命,他竟然干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大哥,快我们立即去董营我要亲自杀了那个畜生,还有那个李儒!啊~~~!”黑龙越听越怒,朝天狂吼,蒙着脸的黑巾正滴下一丝丝血来,而且转身就要去做。
黑刹沉声阻止:“二弟不急,我等现在去杀董贼是可,他们人多势众杀之不尽,我等等待时机,今就是一个机会,吾十有八九可断定吕布今次是假投董贼的,待到吕布与董贼混战时,我等乘两军混乱再击杀他们,报仇雪恨!还有三弟黑风欲救雅雪也已失踪,生死不明!当前我们只能‘借刀杀人’!”
“大哥,分析的甚是!就这么办,今日就是董贼他的末日!但是,如果吕布真的是投董卓怎么办?”
“嘿嘿,那只能伺机而动挑起他们的矛盾了,今次无论如何也要借吕布之手杀了那董贼,速回去报于李儒说,吕布军无异状!”
“是!”“砰!”一声闷响,烟雾过后,两人都消失于原地……
又说叶枫等率着大军,走了两个多时辰才来到据董卓军营五里外,远远的双方都能看到。此时董卓前方的探子骑马来探,问日:“敢问来者是否吕布,吕将军耶?”
叶枫提马上前举戟大笑道:“哈哈哈,吾正是吕布是也,现拿丁原人头来投奔董公也,还请速去报之主公!”
“是极,小的这就回去禀报,吕将军再见!”小兵一拱手,提马回奔而去。”
看着远去的小兵,叶枫心中嘿嘿一笑,对旁边众将领道:“汝等,提起精神,待到董军营外见机行事,记住切勿表露出一丝异状!”
“少主,请放心,吾等明白!”
“好,全军听令,向前进发!”
大军缓缓而动。
笑话几万的人马怎么能那么快,又走了半个时辰叶枫等才来到董卓军前,而那身体臃肿的董卓早就一脸欢喜的在营外等候。
董卓看着眼前骑着赤兔马,拿着一满是血渍包裹的叶枫笑道:“哈哈哈,奉先将军来啦叫老夫是一阵好等啊,快快来随老夫前去筵席,老夫为你接风洗尘!”
“好,幸得董公久等,吾领命也!”说完,叶枫一跨下马,拿着方天和那包裹朝董卓走去。
“大胆,尔等止步,把那包裹送来与我瞧瞧!”这时从董卓后面走出一人,但见他全身铁甲披肩,手拿红缨枪,长得贼眉鼠眼,正一脸不屑的看着叶枫。
本来以为很快就要成功了,谁知道怎么会跑出个这样的人搅局。其实他也太小看对方了,那有人再接受敌人投诚的时候不提防万一的,更何况,这早就是李儒特意安排的,此时董卓身后站了二十余名将领,而且全都是小心戒备着他的,一旦他有何异样,就立马护住董卓上前围杀叶枫。熟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而董卓身后现在就有二十几位,一旦单身陷了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思考一番后叶枫佯显不满道:“将军是何意思?布,昨夜二更杀丁原来投董公,难不成汝还不相信耳?汝看,吾之手臂亦是昨日镇压反吾之人而留之证据!汝要是有他意就不会来之!”
“哼,小小之伤谁亦可弄,汝把头扔来与主公等一瞧方可信之!”
“你,欺人太甚,我可以给你看,但如是真的吾必砍你的头颅,假的我必自杀(亲自杀了你)如何?”叶枫其实不是怕,而是不想浪费这样的一个机会,一个擒拿董卓的最好机会。
“贤弟何必呢?你把头给董公看看不就是了,此小事情也,汝何必计较!”这时从面传来一声音,发语者正是李肃,但见他挤开众将来于董卓旁边笑道。
“哼,李肃大哥曾来于我营中与我说之董公者,当世之伯乐也,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终成大业。吾也信之,遂杀丁原拿其头来投奔,可谁知竟被如此小人怀疑,如董公实为不信,可拿包裹去看之,我亦离去,令寻明主也!”我靠和老子来这套,这套老子在家对付老妈可经常用的。(PS:在逃课后。‘老妈我真的没干啊,您美丽动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注,全吓成这样的;温柔体贴:注,只对我老爸,我一直以您的教诲为人生的指导目标,如果不信,我去自杀以抗议被冤之心!’可就是一次没成功过!叶枫举起方天:你再给我多嘴试试!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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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在一旁紧紧的看了叶枫,好一会心道:闻吕布无智谋又怎能欺骗于我,而今观其颜态无异色定不会有假,是吾多心也。笑道:“吕将军息怒,息怒啊,至于丁匹夫之头吾不急看之,来来来,有请,有请!”
叶枫此时心中大叫:成功了,哈哈哈,擒贼先擒王,抓了董卓其下军队必大乱,朝董卓拱手道:“董公实乃英雄也,还望主公请之。”边说边向董卓走去。
这时整个地面微微晃了一晃,在叶枫与董卓身后众将等以一大范围空间内发生阵阵浓密的烟雾,顿时里面乱成一团,对于这个突然而来的变故实则是李儒的安排,目的就是乘此机会杀掉吕布,但是李儒又怎能得知这次并不是杀吕布,而是黑刹他们以为叶枫真正投降董卓而提前出动搅局,在大雾中用董卓之母的头而偷换叶枫手中的包有丁原头的包裹,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让吕布与董卓彻底的成为仇人。
这突然的一阵烟雾,使得董卓的众将一阵惊慌赶忙把董胖子围于其中。而这浓雾也给了叶枫一个机会,他知道前方就是董卓只要乘机上前必能抓到,可是偏偏这时候他有点犹豫了,机会就是这么稍微一纵就逝的,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突觉后面有人袭来,他迅速转身但见两个黑影分别腾空朝他头部和腹部踢来,他向后一退站好身子快速举戟就往那辆一横扫以攻代防。
黑影身手甚是不错,在叶枫举戟横扫过去时,在空中的踢式一变迅速举手于后背拔出斩马刀,正面向他的方天砍去,只听几乎同时的‘锵锵’两声,双方兵器砍在了一起,而两黑影顿时借力退回又消失于浓雾里。刚刚近身一击,叶枫看清楚了来人是全身黑衣打扮的人,这让他想到了日本忍者的形象,由于是接住两人的同时一刀加冲力,本来右手掌就有伤现在更加是大裂汩汩的留着鲜血。正待处理,却又见一阵飞镖向他袭来,他心中暗骂:妈了个垃圾,还真是忍者啊,个畜生怎么三国的时候就有日本这猪了。他朝地迅速一滚的躲了过去而后背的盔甲还是被几枚近身飞镖刮破,而他身后也传出一阵惨叫,心想:大概是董贼的人被射杀了吧,妈的,活该,想这样杀我,门都没有!
叶枫以为这些人是董卓排他来杀他的,于是朝他自己的军队跑去,心中再次暗忖:只要出了这个雾阵那些日本猪就奈何不来我了。可是事实并非他想的那么简单,在躲过一阵如雨的飞镖后,他的四面都出现了一名黑衣人,双手拿刀先后朝他砍来,在用方天甩开当先两人的砍式,并戟脚并用避开两人之后,后面与侧面又有两人举刀朝他劈来,几下劈挡他的右手掌由于失血而有点麻痹,抓着包裹的左手向后面的那黑衣人一狠力扔去,似乎那黑衣人就是要那包裹一般,连忙接住,身子也一顿,叶枫看准这一机会闪过去就是朝他腹部大力的一脚,速度很快黑衣人错不及防被一脚踢飞发出一阵闷哼,另一个黑衣人也不在朝叶枫攻击而是朝地上扔了一个烟雾弹盾去。
妈的日本狗算你们逃的快,叶枫狠狠的想道。
就在此时突然狂风大起,浓密的烟雾也被吹散开来,渐渐的视线也慢慢恢复过来。叶枫摆了摆手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董卓军营门口,而营门内侧正围着一圈人,里面正是董卓,刚刚的那浓雾,李儒本来以为所降的黄巾余党会杀死吕布,这时却见他还好好的站在营外,而自己一方竟然被飞镖射杀了几位,其中李肃一脸横镖横躺于他们前方,睁着大眼死不冥目,而叶枫拿着的那个包裹正置于李肃的尸体旁,包裹已经被打开,只差一层布就会看到里面的东西,叶枫一看心中一惊:糟糕,要是被董卓胖子知道我岂不是立马遭到追杀,遂即转身上马,朝自己军中奔去。
而事情就是巧在这里,就在叶枫上马朝自己军队狂奔的时候,刚好一阵狂风吹了过来,那血淋淋的布被吹开,显现出一个张着大眼和嘴巴的老妇人的头颅,董贼见之顿时朝天大吼:“吕布狗贼吾誓要取尔狗头……!”声音拉得老长,响彻整个空间。
叶枫一上马就向自己军中狂奔,却听后面董卓发出杀猪般的吼叫。心道:妈的垃圾有那么激动吗?老子只不过是用半个猪头来代替骗你,你就叫得那般的厉害,我又没有杀你的老母!待他奔至自己军中后,朝董卓军营那边望去,这一望还真是把他吓了一跳,只见董卓已然全军出动,密密麻麻的十几万军队全部从军营中不断的冲出,不一会功夫,足足有四五里那么宽的人墙便出现在叶枫的眼前。而为首的董卓正穿着一个大的吓人的银白色锁子甲,左手拿着虎头大刀双目爆瞪着叶枫这里,身下的坐骑发出嘶嘶的低鸣,四脚不停的对着地面乱踩,也不知道是因为即将的战斗而兴奋还是顶受不了那庞大的身体重量而难受悲鸣。
看着前方黑压压的一片人,叶枫深深的吸了口气,如此数目众多的军队他也还是第一次的见到,心跳也慢慢的加速,他知道马上就要有一场恶战,遂从身上撕下两条布把受伤的右手手腕和左手手臂死死的绑紧,纵马举戟于军队面前大吼道:“全部给老子听好了,准备战斗!全军摆成圆形大阵,伺令而动!”
此时的董卓满脑子都是他母亲瞪眼张嘴死不瞑目的头颅影子,早已耐不住心中的怒恨了,纵马上前左手挥起虎头大刀朝叶枫处怒吼:“全军听令给吾冲,给吾死劲的冲,杀光丁匹夫的手下,斩普通士兵者赏黄金百两,斩吕布者赏黄金千两,赏万户候!给本公上,统统给吾上!”吼罢便领先向叶枫这边冲来,董卓军队众将士一看自己的老板第一次带头向前冲去,哪个还敢怠慢,何况老板开口了杀一普通士兵都能得到百两黄金,杀掉吕布能得千两和万户候,这可比平时的上街入户敲诈平民百姓要要强他个千百倍了,顿时都双眼血红,穷凶极恶的朝叶枫这里奔来,‘轰轰隆隆’整个大地都在颤动。
看着一片朝自己这里杀来的董兵,叶枫心中骂道:好你个董卓牛B了啊,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丫的还翘上天了啊!妈的你把我说的那么有钱,老子也不会对你礼让。在现在他曾经看过很多关于古代军队的战争片,也知道在战前主将的话对于士兵的士气会起着很大的作用,而双方军队的交锋就是消耗体力的战斗,在当前人数相差悬殊的情况下,首先就是要保存体力,想罢朝前方举戟大喝道:“兄弟们给老子听好了,都准备好了等着那董贼军过来,全给老子提起千万精神来,杀,杀,杀唯有杀了那董贼才他妈才能活命,斩普通士兵者赏黄金千两,杀董卓者赏两万户候!”说完一顿再补充了一句:“兄弟们放心,那些庸人都是些连黄巾军也胜不了的狗屎,全是萝卜加白菜一枪一戟玩完的家伙!”
“是!杀,杀,杀!”叶枫后面的三万余士兵都纷纷的把武器指向前方,迎合的大吼着。
正真的战斗就此展开,叶枫紧紧的捏着方天纵马看着前方已经靠得很近的董军,适时喝道:“冲啊,兄弟们给老子冲,杀他个片甲不留!”说完便朝董卓军冲去。
战争尤其是这种大型的肉搏白刃刀战斗,双方军队里最惨的就是冲于最前面的士兵了,这些人一般都是死得最快的,但如果能能够逃得下来那就都是很厉害的一类人。一点也不假,由于双方巨大的冲击力量,后者挤着前者,双方军队都是一浪一浪的往前涌,这使得最前面的将士几乎是被推着向前冲的,顿时双方的士兵都是死伤无数,凄厉的惨叫声不断传出,有的是被有意无意撞到对方武器上给戳死的,有的是由于跌倒在地被活活踩死的,直到好一会儿双方的军队都参差的弄到了一块,这种情景才没有再出现!
果然不愧是围剿黄巾军屡围屡败而且是惨败的董卓西凉兵,整个战场上到处是死伤的人,而里面十有九八都是董卓军的,叶枫此时也杀得有点晕头转向,人数太多,也太乱加上自己原本受伤失血很多,此时一连番的动作,早已气喘吁吁。如果不是董卓军的制服与丁原的有很大的差别,没准死在他手里的人会更加的多。战斗继续持续,叶枫骑着赤兔马来回于战场间,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已经无人敢惹,一个个董卓的士兵被他狠狠的削下脑袋,横死当场。
此时叶枫越杀越起兴,眼睛渐渐的变成了狼的绿色,也充满了对嗜血的渴望,在迅速砍掉一个倒霉蛋的头颅后,他朝天一个轻吼暗暗笑道:哈哈哈,原来杀人是如此的让人兴奋啊,哈哈哈。
当一个人深埋于内心深处,被许许多多道德渔网束缚的杀欲被彻底的激发后,这个个人将会变成什么样?答案只有一个,嗜血杀神!叶枫,已经完全的释放了自己的内心欲望,来到这个世界也仅仅只有一天多一点的时间而已,而正是这个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内发生了许多,让他曾经根本不敢想更不敢做的事情,自从上次与董卓百官宴上的短暂一遇到与丁原交谈到,再到与那丫头交谈,以及眼下这场根本就是把命当作是儿戏的昏天暗地的厮杀,已经让他彻底的明白这个世界的可怕,唯有以杀他才能保我!常言道:杀人者,人恒杀之。而为保己命者,也唯有杀尽杀己之人方可保全也。
正当叶枫不停砍杀的时候,从他的右侧不远处传来连续不断的惨叫,这凄厉的叫声也激起了他的注意,转身一看顿时让他大怒,只见以董卓为首的三十几个将领正围在一起组成一个小型的圆形杀阵,每当靠近叶枫军中士兵的时候就是一齐而上一顿乱砍,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叶枫就亲眼看到数十位己方士兵遭死,以至于那些人方圆几丈都无人再敢靠近
,毕竟叶枫己方的军队人数就不多,再这样下去的话,虽然己方军队士兵的武力远远的高于董卓军,但是十来万与接近三万,这可不是一顶三那么简单的事情,弄不好叶枫他们马上就会完蛋。
其实叶枫本就在想乘与董卓军相碰的那一刻便与他进行正面的较量,一举将那些人拿下,速战速决!可是,这打仗尤其是两边军队都是人数众多的情况下,想在这个空前巨大又混乱的战场上直接对头是不可能的,就是你想也被大批的人马冲散了。好在现在终于见到董胖子了,叶枫心中嘻哈道,纵马就向董卓奔去。而另一方董卓奔来的目的就是来杀吕布,也是因为两军第一次冲击的时候被冲乱的缘故所以一直找不到叶枫,此时见到那还不是巴不的事?
董卓自看到自己老妈张嘴瞪目死不瞑目的头颅后,已经彻底被激怒,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吕布为母报仇,现在连很久也不曾用过的虎头大刀也拿了出来。此时看到吕布朝自己这里冲来立马的举刀指挥二十余名将领向他杀去,并吼道:“尔等听令一齐给我上,替吾务必杀了那厮!”对于吕布这人,董胖子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厉害之处,为今之计只能群殴才会赢!
叶枫单枪匹马朝董卓奔去,实属杀的起兴而为之。此时见董卓指挥手下二十几个将领先后朝他这里扑来,顿时也清醒了不少,脑中迅速的想着应付的计策。在L市的时候叶枫就对打群架很有研究,L市是一个小股混混满街是的,治安差到极点的城市。但正是由于这种混乱造就了叶枫这样的人,他是L市的干架王,往往都只是独来独往,最多就是和死党李洁在一起。他们常常面对对方带刀带棍来找茬的几人,十几人甚至是二十几人从来都是身不带伤的解决掉。对于搏斗技巧无比娴熟,又喜爱研究中外拳脚武术,对他来说那是一天不打架就不觉得舒服,而李洁有那么厉害很大的一部分也是给他带出来的。
说归说,眼前董卓部下正一个劲的冲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叶枫毫不犹豫纵马向前冲入那八人,举戟就是朝前面一人怒劈,只见那人身子下意识的趴在马背之上,并且举枪也向他刺来,在叶枫眼中这那人的攻击也太慢了点,身子轻轻一避躲开,一手抓住那人刺来的枪,接着那还有微微颤抖的枪身,叶枫是暗暗一笑,轻喝一声把他连枪带人一并的甩往身后,事情就是这么巧合,正当那人与死抓着不放的枪被一并甩入后面的时候,叶枫身后的五人也正举着枪,戟朝他刺来,就这样,那人被他们刺得个正着,顿地惨叫一声便匆匆的去见了主,那挑在空中的身子鲜血狂喷,内脏全流了出来,挂在身上正滴着腥臭的液体,也由于惯性的缘故尸体朝那身后五人撞去,叶枫抓住这样的机会就是迅速一个回转一戟逼开左右两侧之人,朝那五人就是一个横扫,‘唰唰唰’几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那五人全部被砍下马来,有两个没死的落马后竟然给自己惊恐的坐骑活活踩死!
此时叶枫余光一闪拿戟凌空的一个翻身,躲过又朝他功来的另外十余人的偷袭,于空中双手持戟朝最近四人砍去,但见那四人直坐于马上同时举起武器交叉向他砍来,只听‘锵’的一声闷响,受力最大的一人枪身严重的变形凹了进去,并直接击打在那人胸口上,顿时那人口喷鲜血一下子被震飞,而身子向后飞去又撞下了几名武将。其他三人亦是虎口生裂麻疼难当,立马的转马逃开,但叶枫又怎能让他们如愿?落于马背后,用戟挑起身边散落于地上的刀枪,就是朝那些人飞打,随着三声惨叫,在叶枫手里又多了三名亡魂。其它十余位将领一见如此情景都吓得不敢再上前攻击,而是围着叶枫打转。
这一前一后只不过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在不远处的董卓看到自己的手下就这么一下死了十余名,心中大骇,但依旧目露凶光朝那些只围不攻的人怒道:“尔等怎地如此胆小,快给吾上,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快给吾上,杀了吕布那厮重重有赏!”战场上带头老大适当的给手下打打气,也正是这个时候。只是这话一出,叶枫心中狂笑:那董卓老贼自己胆小不来,尽是叫这下来送死,还真亏他那身油光雪亮的盔甲了。其实不然,董卓深知吕布厉害,他的目的就是以车轮战的方式消耗吕布的体力,待到其疲惫之时再真正的动手,这招可谓阴险之极。
那些围着叶枫不敢上前的武将,一听身后老大发怒了,那还敢再拖延,迅速交换眼神朝叶枫冲去。但这些又何尝没被叶枫看到,就在那些人一齐纵马奔于他身边,举起武器就是猛砍的时候,叶枫又是立马腾空,而席下的坐骑赤兔亦知危险在叶枫飞身之时立刻冲出重围,避开了那被分尸的命运。跃起的叶枫先是朝后翻滚,举戟就是向那些人劈去,那些人也不敢大意,举起武器就是横挡,这次叶枫砍向他们的分量都比较轻,目的是借力用力,寻找机会,只听一阵的锵锵之声。叶枫脚不落地的在空中连续翻滚多次,而其下的十余人全都是一脸的谨慎样,连番几次的朝空中乱刺亦是虚张声势而已,根本挨不到叶枫的身体。凌空跳转,在现代的时候他与李洁经常在体育管玩这种游戏,在空中飞翔的感觉很是爽的。
好,终于逮住机会了,他妈的看你们还死不死。叶枫这一阵空中杂技般的连续翻滚,不但自己累的够呛,也把身下十几位将领都弄得晕头转向,混乱的聚集在了一起。叶枫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候,但见他再次的借力回翻空中后,朝那些人中间落去举戟狠力的劈下。
这是那些人根本没想到的,见如此都纷纷的举起武器朝他刺来,殊不知叶枫此时的举动并非砍他们而是借他们之手而奔向董卓,同时也是借他们之手结果他们自己,叶枫跳到他们中间上空后,向下面组成网状的武器一个狠压,同时借力再次跃起,但听连续一阵的惨叫,那十余人都目露不信的表情纷纷翻身落马,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得这般的窝囊。
“赤兔!”看着自己目的已经达到,叶枫也在空中狂吼,而赤兔马也很有灵性,闻声朝天嘶鸣迅速奔了上来,接住叶枫。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董卓看在眼中,对这个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的无匹之人也开始慢慢的产生恐惧,也非常后悔为何要去招降什么吕布这个人,但都常言道:仇恨让你不惧一切!董卓此时想到老母的惨死状,虽然叶枫连杀二十余位将领但是他主要的将领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还在,除此之外也还有十余名将领在身后,还怕他做什么!想罢对吕布的恐惧感也减少了不少,准备再让后面的十几位手下再去顶着,不信耗不死他。
战场之上,很多人都是担当炮灰的角色,而刚刚被叶枫迅速解决掉的二十余位董卓方将领都是这种货色,这些人都是杀敌不足,拖延消耗对方体力有余的炮灰,跑龙套的而已。董卓见叶枫朝自己这里奔来,终于狠下心举起虎头刀吼道:“尔等听令,随老夫一齐出击剁碎吕布那厮以消我心头只恨!”吼完,便朝叶枫迎了上去,手下也都赶忙上前档于其前奔向叶枫。
凶险的战斗这才真正的开始,迎着前方众人。叶枫此时的心里是砍一个少一个,冲得最前的那几个将领还没来得及挥刀就被叶枫斩于马下。紧接着,后面的冲上来的人纷纷与叶枫撕打几个回合后,与董卓一起围着他四下旋转。稍许,董卓发动了,只见他一冲上前,朝叶枫正面砍去。看着如此肥大的身躯一及那大得有点夸张的大刀,他也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