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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树下的爱情
作者:叛逆精灵
楔子 第一章 相遇 第二章 离开 第三章 谈判
第四章 战乱 第五章 回国 第六章 颓废  
楔子
    人物简介

    我

    姓名:韩雨

    性别:男

    年龄:23

    背景:寒羽集团董事长独子,刚从国外留学归来,在以往的23年中,鲜少尝试过失败,只到遇见了她那个让我心动的女子。

    爱情:初恋进行时

    喜欢的颜色:黑

    喜欢的食物:米饭

    喜欢的动作:只要看起来酷的,帅的都可以。

    口头禅:没固定的,目前借用一下李宇春的吧,“长成这样,死了算了。”

    最讨厌的东西:蛇

    最爱看的漫画:自己照片制作而成的均可

    其余资料尚有很多,想要知道,慢慢‘挖掘’吧

    她

    姓名:雪(其余不知)

    性别:女

    年龄:21

    背景:空白,无法查出

    爱情:和我一样

    喜欢的颜色:白(没办法,所有的衣服全白色的)

    喜欢的食物:只要不是米饭都行

    喜欢的动作:忧伤地看着落日

    口头禅:凄美演绎永恒

    最讨厌的东西:虫

    最爱看的漫画:尚未出现

    至于其他的人,由于是配角,资料吗,呵呵,就请各位自己看喽,没办法,他们的宿命就是如此,接着,故事就要开始喽
第一章 相遇
    那一年,我18岁,身为国内外知名的寒羽企业的唯一继承人,我尚未感觉到自己肩上的压力,依旧自由自在的挥霍青春,不知厌倦.

    有人说我狂傲,有人说我不羁,还有人说我自恋,没错,就是自恋.这个词我很喜欢,也形容的很贴切,可以说是深得我心.于是这么形容我的那个人成了我的好友兼死党.哈,好像忘了介绍他了,他叫楚云,名字很有古代人的韵味,在很多人都拿他的名字开玩笑的时候,他总会淡淡的说一句,"能在楚国的天空当一片闲云也不错,乐得自在."好像深有感触一般。更多的时候,他那稀奇古怪的语言总会让众人的大脑里直冒雾水.当然,这些人当中没有我,因为,自恋的人是坚决不会让任何问题困扰自己的,哪怕是一分钟也不行,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破过例。

    一转眼,高中已快结高考也随之逼近,紧张的学习气氛在众人之间流动着,唯独与我远离,反正我的路老爸已经安排好了,我要做的只是选择,选择去美国,澳大利亚还是其他国家而已,其余的只要顺着面前那条已经铺好的路前进就行了。

    回到家,随意地将背包往地上一扔,然后再将拖鞋一甩,将自己往沙发上一抛就没事了,说实话,这样做的感觉还不错,蛮爽的,反正会有佣人替我处理好一切,我又怎能狠心的不给她们一个机会,让她们实现自己的价值呢?哈,我的心肠实在太好了,对不对?当然了,我这么做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这样的动作有点坏,有点帅。

     躺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便打开了电视浏览起节目来,唉,如今的电视台真是越来越混了,这样下去还有什么前景可言啊.正当我抱怨不已的时候,一段文字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哈,今晚竟然有流星雨,而且还是大规模的,反正没事干,去碰碰运气也不错.

    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离流星雨的出现还有两个小时,早着呢.慢腾腾的洗了个头,泡了下澡,然后再吃了点小点心后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不慌不忙的向我家附近的一块空地走去,没办法,谁让那边风景好,视线佳呢.

    想起这块空地,便想起了很多在脑中尘封多年的记忆.在我小的时候,这曾经是我最爱玩耍的地方,绿草如荫,樱花飘落,那情景简直美得难以形容,只是不知道那樱花树是何人所栽,又为何只栽一棵,想到它那粗壮的枝干,年代之久显而易见,也难怪如今一切都无人知晓了.

    哈,到樱花树下了,再看一下表,赞,分秒无差,接下来只要等待就可以了.

    斜倚树干,摆了个自认帅气的pose后便开始对着天空仰望,脑中也不时地想着流星划过的刹那如何美丽.

    "哇,出现了"一个女性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看着眼前的一片空旷,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正当我害怕得四处张望之际,流星映入了我的眼帘,对了,听说在流星下许愿很灵的,或许想至此,赶紧闭上眼睛,默默地许起了愿:老天,帮帮忙,一定要让我安全到家啊,拜托.许完愿后的我总算觉得自己的安全系数瞬间提升了,看来许愿不但灵,而且实现的也很快吗其实根本就是心理作用而已吗.放下心来的我刹时觉得流星分外的美丽,便不由自主地仰躺在草地上欣赏了起来,要知道站着看脖子可是很酸的,干吗自找罪受呢.

    正看得入神之际,一袭白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位置正好在那棵樱花树的背后.妈呀,不会是女鬼吧,被吓了一跳的我一时竟忘了’逃跑’吓呆了,惊叫一声后便没有下文了,其实说实话,我这人的胆并不小,没事的时候就爱看看鬼片什么的,可看是一回事,现实中遇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完全不同.

    或许是那一抹白影听到了惊叫声,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便将头慢慢地小心地从树后探了出来,没办法,她也怕吗,虽然别人并不能将她怎么样.

    天,过来了,这下真的没救了,只见树后的白影越来越大,随后,一张带着害怕之色的脸缓缓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哇,好美,看到对方模样的我不由如是感叹着.此刻的我,哪还有半点害怕.

    呼,对方也明显地松了口气,看来她同样也被吓到了,什么吗,搞得像我长得很吓人一样,难道这年头帅也会让人产生恐惧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以后出门我可要注意了,最起码也要化个妆,易个容什么的.哈,想着想着,我竟不自觉得地笑了出来,完全忘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看见我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她也不由得由起初的愕然转变为其后的微笑.于是第一次相识便在我们俩的笑声中开始了,虽然事后我们回想起来都忘了自己当时为何而笑.

    从地上一跃而起,敞开的外套随着我的动作在空中漂亮地画了一道弧线,"你好,我叫韩雨,韩国的韩,雨水的雨."拿出男孩应有的主动,我主动地上前打了个招呼.

    你好"女孩小声地说了这两个字之后便没有下文了,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什么吗?至少也该说个姓名才是啊,真是的,麻烦,虽然心里这么想,可向来将形象放在第一位的我可不会这么直接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抱怨.

    "我18,你你呢?"不知怎么的,我竟有点吞吐了起来,连原本准备问她名字的话语也转化成了问年龄.

    "雪"对方的头抬起来后说道.近距离之下,我清楚地看到了她,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并随风飞扬,水灵的眼睛,可爱的鼻子,小巧的嘴,再加上那胜雪的肌肤,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打死我也不信世上竟会有此等靓丽之人,造化竟是如此之神奇.杰作,这真是上帝的杰作啊.

    "我叫雪,白雪的雪,今年16"看见我在发愣,她将我问的两个问题都做了一个回答.Δ"雪,好美的名字.等等,你名字怎么就一个字啊,耍赖"一不小心,我的真面目立马露了出来,瞬间毁了我的形象,哎,伤心啊.一直想让自己表现得成熟稳重一点,可内心里的那份童真,幼稚还是一直占着主导地位.

    "呵呵”,对方似乎被我的言语逗得笑了起来,见她笑得这么开心,我还管什么形象,反正这又没别人,没必要装了,偶尔就做一次自己好了.

    "老实交代,否则我可要不客气了."做着摩拳擦掌的姿势,我吓唬她道.

    "才不怕你"说完冲我做了个鬼脸后便笑着跑开了.

    "好啊,还敢溜,看我不将你逮回来好好揍一顿"一时间,我们都忘了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一时间,我们都忽略了彼此间的那份生疏.在微笑中我们欢快的在草地上奔跑着,笑闹着,乐此不疲.

    仿佛树也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欢快气氛一般,让它的子女——樱花们也都加入了我们的追逐中来,围着我们跳着,闹着一切看在眼里,都显得那么协调,唯美,如果现在有人拿相机将眼前的情景拍摄下来的话,那么只要他想,出名并不是难事.

    "哈,逮到了,看你这下怎么跑"我冲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哪知力道大了一点,她的身体竟直扑向了我的怀里.四目相对,目光交接的那一刻,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之间之间的距离已变的如此之近,空隙已变得如此之小,像是热恋中的男女在拥护中深情的对望一般.

    愣住了的我们一时忘了该如何做,或许应该说根本就不知应该怎么做,既然如此,便索性都选择了等对方先有所动作.时间在瞬间静止,情感在刹那升华,恍惚中,我似乎听见了自己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我非圣人,还是先分开一点为好,虽然我不是太愿意的,"厄,那个,天色不早了,你不回去家人不担心吗?"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我轻推开她问题,同时也借此来化解彼此间的尴尬.

    "家人家人"只见她嘴里默默地念着这几个字,泪水也慢慢地浸满了她的眼眶,完蛋了,让女孩哭可不是什么能够轻易饶恕的小罪啊.

    "别哭,别哭,我不问就是了."我一时显得有些慌乱,天,这种问题怎么处理吗.

    "可以帮我找个人吗?"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雪停止了哭泣后问道,想必这个人应该对她十分重要才是.

    "愿意为美女效劳"本想逗笑她的我猛然抬头,却看见了她那满露忧伤的脸,是什么让她如此不乐;是什么牵动着她的双眸,并将她眸中的微笑带离是那个人吗,那个她要我帮忙寻找的人,我一时进入了猜测之中.

    "楚云"她从嘴里缓缓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要你帮我找的那个人叫楚云"

    "是他?怎么可能"她怎么会认识楚云,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千万不要是男女朋友啊,不知为何,我竟希望她还没有男朋友,就算有,也千万不要是我的那位死党楚云

    "你认识他"这句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可不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可不可以带我去见他,拜托."她的眼神充分的说明了对方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她的焦急也立刻让我的心跌入了谷底,哎,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好吧,什么时候"在她的目光中,无法拒绝的我下定决心后问道.

    或许是我眼中流露出的伤感,或许是我说话的语气略显低沉,雪很快就看出了我的异样,"他是我朋友"像知道我心中所想一般,她补充说明道,虽然’朋友’和’男朋友’只相差一个字,可这两者之间的意思相差又岂止十万八千里啊.

    "哈哈,早就猜到了"我掩饰性的说道,另一方面也对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奇怪,我们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一见钟情?看来,我中箭了,而且那箭还是爱神丘比特射的.

    

    "呵呵"似乎我总能轻易地将她逗笑,只片刻而已,笑容又再度出现在了她的脸上,管他什么楚不楚云的,先和雪好好沟通沟通再说。

    靠着樱花树,我俩肩并肩的坐了下来,或许是刚刚的追逐使她显得有点累,所以,没聊几句,她便睡着了,当然了,是倚着我的肩膀睡的。

    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肩膀已经开始渐渐地发麻,但是只要一看见她那熟睡的脸,我便瞬间忘了一切,包括疲劳。或者换句话说,在如此的情况下,就算手臂,身体完全发麻也没有任何关系,毕竟,对方值得我为她做出这点‘牺牲’。

    慢慢的,天地万物一瞬间都停止了它们的低吟,就连草地里的虫儿也紧紧地闭上了它们的嘴巴,仿佛想要给我们一个清净的独处空间一般。刹时间,空气中只剩下她的呼吸声与我的心跳声在久久回荡着

    本以为这一切的美好会在会使得时间在此驻足 ,哪怕只是一分钟也好,谁知该死的,谁啊,这时候打我的手机,脏话在气愤中脱口而出(特此申明,我平时很少说脏话的,因为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吗,继承人的悲哀啊),也不想想,她现在睡的这么香,要是吵醒她怎么办。看也不看的将电板一拔,然后和手机一起随意地丢在了草地上,管他是谁,直接忽略,十有八九是哪个朋友想约自己出去吃喝吧。没错,这就是以前的我(这里的以前指的是今晚之前),现在想想,那日子的重复性太高,无趣性太高了,还没眼前这样来得舒心,快乐呢。

    “几点了”看来雪还是被吵醒了,别让我知道那电话是谁打的,否则哈,相信我不说大家也猜得到吧。

    看了下表,“十一点四十五,还早呢”我有点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我什么时候回去都没人在意,一个冷冰冰的熟悉地方对我而言只有陌生,甩甩头,不想这些恼人的事,哪个富家子弟的背后没有悲哀,哪个富家子弟的生活没有无奈啊。

    “哇,这么迟,我要走了”雪有点着急地说道,相必是怕家中亲友之类的人担心吧。也是,现在这个时间对女孩来说实在太迟了。

    “我送你”拉她站起来后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用了,我家离这很近,而且我暂时还不想让他们看见你,可以将今天的事当作是我俩之间的一个秘密吗?”雪请求道。

    虽然听到前一句后我有点不太高兴,当然也包含着一点不放心,但后一句立马将之前的一切完全取代了,哈,秘密,一个只属于我们俩人之间的秘密,甜蜜瞬间填满了我的心头,我陷入了为她套上婚戒的美好幻想中,一时竟发起呆来

    “给你”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从美梦中拉出。原来,不知何时,她已拾起了地上的手机,并将电板装上了,开了机后给我,此刻来电铃声正在不断地想着,“以后不要乱丢了”,哈,不要提醒我也知道这只手机已经和刚才的不同了,身价上涨了吗,哈哈

    “发什么呆啊,接电话啊”哈,完蛋,我竟忘了掐断电话了,没办法,接就接吧,速战速决,无奈中,我按下了接听键。

    “出国事项已经安排好了,你准备一下,后天出发”熟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可是高考还”我试着拖延时间。

    “那种小事不要管,你只要照我的命令去做就行了。还有,以后手机给我24时保持开机状态,听见了吗?”对方的口气又严厉了几分,不要说,刚那个电话一定是他打的,错不了.

    “知道了,爸”随后通话在没有任何的道别中结束,当然,是他先挂电话的,我还没有那个资格。不错,这就是我爸,一个从不问我的想法的臭老头,当然,这种话我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厄,谢谢,那个我们还可以见面吗?”抛开电话内容,我有点不太确信地问道。

    “当然,你还要带我去见楚云呢,可别忘了哦”她这一说倒提醒了我,既然后天就要出发了,那可以利用的时间就只有明天了。

    “明早八点在这碰面如何,我带你去见他”我继续问道。

    “恩,可以,谢谢”她感激的对我说着。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随后又不舍地看了几眼后,我才在微笑中兴奋地向着家的方向奔去,完全忘了老爸说的事。

    可我没注意到的是,在我走后没多久,雪便在原地消失了,准确地说应该是在那棵樱花树下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四周又恢复了原先的虫鸣,蛙叫

    
第二章 离开
    清晨,一个身影在屋中不停地来回穿梭着,定睛细看,不难发现,此人正是在下我.

    今天的我,破天荒地早早地从床上爬起,为着即将到来的八点之约做着准备.

    一套套的衣服不停着在我手中出现又消失,完了,到底穿什么好啊,看着被我扔得满床的衣服,我苦恼地想着看到这,可千万不要把我想成那些不停地换装照镜的女生啊,虽然我和她们的举动在某些方面的确像了些,可我是和她们完全不同的,至少,我不会嘟嘴跺脚之类的,顶多是发发牢骚而已.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着,再不选定的话,就要迟到了,我可不希望自己第一次约会厄?就先当做是约会好了就迟到,那可是很失礼的事.Δ无奈中,我决定靠运气帮忙了,闭上眼睛,随意地在众多的衣服中抽了一套出来——无袖无扣的牛仔上衣,’千疮百孔’的泛白牛仔裤.算了,就它吧,勉强能够接受.不过,牛仔上衣的表面还是穿个T恤好了,虽然我从未这样穿过,但总不能让雪以为我是暴露狂吧.

    在花了绝对不亚于任何女性化妆打扮的时间后,我终于走出了家门,向着樱花树走去,远远的,我已看见了在风中伫立的人影,以及他那随风摆动的白色长裙,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昨晚穿的那件长裙也是白色的,看来他对白色还真偏爱啊,或许改称之为情有独钟吧.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我加快脚步奔到她面前后气喘吁吁地说道,可如果我看下时间的话,就会知道此时离8点还有半个小时之久。

    "不,是我来早了”雪望着我笑了笑后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反正今天没事,听你的,你定吧”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就现在吧”

    哇,现在?怎么这么急啊,算了,现在就现在吧,早见面早解决吗,希望他们能速战速决,多留点时间来让我和雪好好道别。哎,想来想去,都是那该死的臭老头害的,算了,不想了,伤脑筋呢。

    “走吧”说完雪便一蹦一跳的向着左前方奔去了,那情景,如同花中仙子降临人间,并在此嬉戏玩闹一般,我不由看的痴迷,竟也跟着她的脚步奔跑了起来,直到两边的景物都变得有点怪怪的,我才意识到了这一点,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雪,等会儿,我们走错路了”没办法,再不修改路线的话,今晚我们就不知到会流落到哪片陌生的地方去呢。

    “厄怎么不早说”雪脸红的低声道,这下可丑大了。

    “抱歉,我没想到你不认识路,走吧,反正我们学校离这不远,只要往回走一点点,再拐几个弯就到了”我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作为领路人的责任。

    “恩”细弱蚊吟。

    “对了,我可以称呼你为雪儿吗,那样叫起来顺口点”基于她此刻的现状,我提出了这个可能有点过分的要求,毕竟,今天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而,这样做或许有点唐突了。

    “随便你”哈,没拒绝,那不就是接受了吗,雪儿,雪儿哈哈哈,我高兴得有点飘飘然了。

    而此刻雪脸上的红潮也开始慢慢的退去,她微笑的看着我的背影,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语调说着:看来他变了很多呢,不过称呼还是和以前一样就是了。

    “雪儿,快看,那就是我学校,怎样,漂亮吧?”我激动地说道,不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里只有雪儿,而没那栋矗立着的可怜建筑物罢了。

    "好美‘走在校园里,看着四周的树木,花草,建筑雪儿由心地赞美着。

    “韩,老班在找你呢,你怎么跑到这来闲逛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耳畔想起,不错,此人就是他的那个死党——楚云。

    “没事,别理他”我毫不在意地说道,“我来为你介绍一下,眼前的这位漂亮、美丽、动人”还没等我说完,雪儿便已转过了身子,并飞快地奔入了楚云的怀中,这情景不由吓了我一跳,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谁来解释一下,不是只是朋友吗?我脑中一片混乱。

    “小雪,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出乎意料的,楚云的口气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恩,有点,不过很快就会解决了”说着还有意识地向我这边看了几眼,那眼神仿佛包含着很多我不懂但又与我密切相关的东西一般。

    “是他吧”不是疑问,而是绝对的肯定。什么啦,我竟然被忽略了,可是就算被忽略也好歹让我做个忠实的旁听者吧,那样总比什么都听不懂强。

    “恩,还是被你发现了”离开对方的怀抱后雪儿冷冷地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这和我认识的那个她简直判若两人,难道她有双重人格,呸呸呸,我在想啥啊,或许是他们在谈的问题很严肃,很重要吧,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云”雪儿口中第一次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而且还是该死的那么亲密,想想和她从认识到现在(旁观者:好象加起来连一天都没有吧?我:要你管,就算没有一天,但好歹也有几个小时啊)她还没有叫过自己的名字呢,哎,我在心中默默地为自己悲哀着

    “什么时候回家?”

    “找到那个人吧”楚云含糊的一语带过,“有些事在这不方便讲,也讲不清楚,你晚上到我家来谈吧,我在校门口等你”

    什么什么,刚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的我第一句听到的就是这个,天,我要晕了,他们的关系好象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单纯吧。楚云这家伙,他怎么可以让雪儿晚上一个人到他家去呢,如果雪儿去的话,那还不是送羊入虎口吗。不过,换个方位想想,想必雪儿是不会答应他的,凭直觉,我这么认为,可,天知道,我这直觉究竟从何而来。

    “好吧,老时间学校门口见,不见不散”听到这句话的我身体瞬间化为石雕,神啊,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吧,我快崩溃了,我在心中绝望的呐喊着

    "走啦,傻站着干嘛"雪推了推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我.

    "哦"迷迷糊糊的,我跟着雪走出了校园,在楚云的微笑默送之下,如果我注意去看的话,不难发现他此刻脸上的笑和平时的有点不同,尤其是对我,像是有着一丝歉意和祝福,可惜命运就是这么会捉弄人,制造了这一次错过,为日后的我凭添了无数的烦恼.至于老师让我去办公室的事也自然而然的被我忽略了,毕竟老师在我心中扮演的一直都是路人甲的角色,他找自己还不就那么点事吗,麻烦,懒的理.

    樱花树下,我和雪面对面的站着,没有任何言语的站着,并不是说我们已经到了相对无言,心领神会的地步,而是我此刻还处在恍惚状态.

    深吸口气,雪大声地在韩雨的耳边大吼了一声’回魂了’,然后便火速地向后跳开了几步.

    "恩?什么事?咦?我们怎么在这?还有"我一头雾水的问道,奇怪,我明明记得他们是在校园的啊.

    "哇,那么多问题,早知道还是不吵醒你,让你继续神游太虚好了"雪露出了后悔的表情.

    "对了,你和楚云什么关系,他对你很重要吗?"暂且抛开其它问题不谈,我想到了他最关心的一个.

    "他的确对我很重要,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啦"雪想了会儿后,吞吞吐吐的说道,她和楚云的关系日后韩雨自然会知道的,至于现在,她还没想好到底应该怎么讲,韩雨才能比较容易接受些.

    "很重要吗?"我喃喃地说道,"他和我哪个重要一些"不经思考的,话就脱口而出,该死,怎么感觉自己自从遇到雪之后就变得怪怪的啦,原来那个冷静的,对什么都不在意的自己到哪去了,还记得别人被问题困扰时自己还笑他们是庸人自扰呢,可如今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懊恼地想着.

    "你们两个啊"雪陷入了思考中,这两个人都对自己很重要,非同一般,自己也从未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非要在他们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自己到底该如何选呢?

    少见地,几乎一直都在我面前保持微笑的雪首次露出了困扰的表情,心中的天枰也在不断地起伏着,迟迟定不下答案.

    "到底谁占的份量更重一点"急切想知道答案的我抛去了心中的顾忌,更加直白地问出了心中所想,明天就要走了,我可不想走的时候满怀遗憾啊.

    "你"想了半天,雪终究还是选择了我.云,对不起,只要找到你要找的人后你就不会孤单了,有她陪着你,你一定会很幸福的,可他就不同了,我不能让他再继续孤单下去了,雪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耶,万岁"我开心地抱起雪儿转起了圈,看来并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看己在雪心里的份量还蛮重的吗,哈,想到这里,我顿觉开心不已,完全忘记了我们俩认识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天而已.

    看着眼前如此高兴的我,雪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或许自己不该那么自私吧,偶尔雪也会这么想着,至于为什么会这么想,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啦!

    "对了,雪儿,我有件事想告诉你"我有点悲伤地说着.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可父亲的命令,从小到大,我都必须遵守,在他面前,我甚至没有说’不’的权利.

    抬起头,察觉出我心情急速变化的雪关心地看着我道,"你说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有些不愿听他即将说出的事,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吗?雪不安地问着自己.

    "明天,我就要走了,出国,五年"看着天际,我心情低落的有低缓的语调说着,"你"掉转身,盯着雪,急切的眼神透露出我想说些,问些什么,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信息.

    凭雪和我那么多年的相处另一个时空,不过我已经忘了,她又何尝不清楚,我此刻想要说的是什么,"我会等你,在这棵樱花树下"虽然雪口中这么说着,但她心里又怎会不知道这个承诺的背后代表的是什么.说实话,这个承诺实现起来还真有些困难,毕竟,五年的时间虽说不长,但也并不短,谁也不能保证中途会有什么事发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还会继续留在这个世界.

    "雪儿"我感动万分地叫着她的名字,"多谢你的守候,我一定会早日学成归来的"一向都不将学习当回事的我突然间认真无比的说道,努力的时刻终于来了,伴随着眼前这位从天而降的仙子,"对了,明天,你会来为我送行吧"我有些期盼地问道.

    “明天?”想到今晚与云的相见,雪有点犹豫了,但持续的时间也不过只有一会儿而已,原因正是区区在下我的那双谁见都怜的眼神,再加上泫然欲滴的湿润的眼眶,雪彻底败了,再多的犹豫,瞬间都消失无形,“我会准时出现的”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了,雪看着我的身影想着。

    “哪,给你”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片塞给了雪,“这是我现在的号码,记得呼我哦,长途加漫游也没关系,换了号码我会通知你的”

    没有言语,或许准确的说是无法发出言语。因为我已经抱住了她,并给了她深情的一吻,彼此都在品位着对方的生涩,一切在樱花树下划下了属于今天的完美的终点。

    隔日,机场。我正在父亲的‘陪同’下准备登机,看着父亲刚毅,严肃的脸,我久久无法厘清自己此刻的心情:该感到高兴吗,为这个忙里抽闲赶来送自己的父亲?该感到悲哀吗,为这个只是为了看住自己的父亲?

    “雨,我来了”寻声望去,白色的长裙映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哈,雪终于来了。抛开父亲,我向着已经想了一夜的雪跑去,完全没注意到父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可没想到就是这一失误,竟给我日后的生活带来了无尽的苦恼。至于称呼,则是昨晚我们约定好的。

    “雪儿,总算又见到你了,我还以为自己要带着遗憾上飞机呢,如果那样的话”说完我轻抚胸口部位佯装痛苦,“我会心痛而疾的。”一席话逗的雪笑声不断。

    可是,再多的时间在离别的时候仿佛都变得无比的短暂,在父亲凌厉的目光下,我不得不与雪挥手道别,至于那五年的时间,一定很快就会过去的,一定,我在心中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第三章 谈判
    三年后

    “你就是雪吧?”刚和楚云分开,一个人走在回家路上的雪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眼前之人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下,确定没任何印象,想必是从未见过,既然如此,那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在这个世界,知道自己名字的人只有两个啊,他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众多的问号相继跃入了雪的脑海。

    也许是看出雪眼中的惊讶,也许是看懂雪眼中的不解总之对方主动表明了自己的意思,“我是韩雨父亲的助手,请你过去坐一下。”

    虽然雪现在心情并不是很好(刚从云那得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但念及对方与韩雨有关,想了下,还是答应了,“什么时候?”先问清楚时间,免得一不小心失礼。

    “现在”对方的口气从始至终都是冷冰冰的,仿佛他的真实身份是个杀手一样,无情、冷血、不知人间喜乐。

    坐在车上,听着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看着风景快速地在眼前切换,一边体验着驰骋的快感,一边思考耪庖磺蟹⑸脑颉?

    对方的车开得真的很快,快得连雪杜没来得及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就已经抵达了。

    “到了”下车为雪打开车门后留下一句“董事长在顶楼等你”便离开了。

    “咚咚”雪有礼貌的敲着门,毕竟对方是韩雨的父亲,基本的礼貌还是不能忘的。而且,除此之外,雪这么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雪的心里一直对韩父存在着一丝歉意,因为她要将韩雨从他身边带走,永远的、彻底的带走,这也是接下来雪礼让再三的关键所在。

    “进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屋中传来。

    打开门,看着眼前的人,说不出来地,雪竟感觉到了一份无形,但又却真实存在的压力,这种感觉,很令人厌恶。

    办公桌上,董事长韩萨几个字正清楚地映在立体的塑料牌上;办公桌后,一双睿智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雪不放,仿佛想要将雪看穿一样。

    长得的确不错,韩父默默的在心中评价道。其实这点上次在飞机场候机时就有所察觉了,不过当时只是匆匆一瞥,没细看而已。其实他本来也不打算插手这件事的,可我的行为似乎已经有了超出他掌控的趋势,虽然不太能肯定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但想必与眼前这个叫雪的女孩脱不了关系,而且事后调查证明,她的确没有猜错。我在外专攻学业,朋友并没有多少,唯独与雪关系最密,如果在任其发展下去的话,下场只有两个:要么她成为我最大的弱点,要么她将使我脱离自己的轨道,最终将我毁灭。无论是哪一种,结局都不是他想见到的,毕竟我是他的唯一继承人,毁了我也等于变相的毁了他。

    “离开他,钱不是问题”完全商业化口吻,标准商业化态度,在雪还没来得及说任何话的时候,便直接将她判了死刑。

    “为什么?”雪无比镇定地问道。原本她还准备称对方一声韩伯伯的,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用不着了,有钱就了不起吗。

    “原因你不必知道,这是一千万的支票,足够让你离开了吧”韩父大笔一挥,一张签好的支票便被丢到了雪的面前。侮辱,这是雪此刻最深的感触。既然如此,那也别怪她不客气的反唇相讥了,韩雨,抱歉了。

    “哈,一千万?原来感情在你眼里竟然是这么廉价的东西,这点小钱我还不放在眼里”雪不屑地说着,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想必是她有那个资本。

    “那你说个数”看着眼前的女子,韩父表情略微变了变,他原本以为一切都很容易搞定的,可看来是他小看眼前之人了。

    听到这里,雪露出了一个很开心的笑容。看来刚是自己多想了,她不过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而已。

    “随便我说?”雪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见韩父点了下头之后,才又接着道,“那就将你所有的财产都给我好了”轻松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完全不将韩父的恼怒放在眼里。

    将所有财产都给她?这女孩开什么玩笑,她也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算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反正那么点钱我也不放在眼里,你喜欢就自己留着吧,只要不阻挠我和雨的事就行了。一人让一步,如何?”雪退了一步后问道。要不是看在他是我父亲的份上,想必她早就头也不回的闪人了,哪有闲工夫在这浪费时间啊。

     "你不要太自不量力了,如果连这笔庞大的资产你都不放在眼里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仿佛这句话是为了说服自己,增强自己的自信心一般.要知道,这个公司可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为了它,他牺牲了亲情,友情,爱情,如今总算有了不错的成果,在全国众多企业中排名前三,想当然其资产总额也是首屈一指,不容小觑的,可现在,这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竟然将它贬得一文不值,这,在给自己造成一定冲击的同时也无疑是触犯了自己的禁忌.

    "听过’季风’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因为’季风’是世界知名品牌,连锁店若干,资产总额难以估计,是品牌中的传奇.不待对方回答,雪又接着道,"不瞒你说,它只是我名下的一个小企业而已."若无其事的态度此刻在韩父眼里看起来却是那么的令他反感.

    "哪"看出对方怀疑的眼神,雪拿出了证明物——一个只有’季风’首脑才能拥有的徽章,其做工之精细,设计之巧妙,令无数设计师们叹服,乃难以模仿之物,"这下相信了吧,再见"随后雪便迈开了离开的步伐.

    怎么可能,不会啊,她她怎么会是下面的韩父突然不再想下去了,因为此刻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来人"一声叫喊,周围立刻涌现出了一大群黑衣人阻挡在了雪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把她给我抓起来"软的不吃,那就只好吃硬的了,我的决定向来没人能够更改,更别提反抗了.

    "哼,卑鄙,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这次你彻底错了"

    一旋身,周围的彪形大汗纷纷仰躺在地,在他们尚未来得及出手,尚未察觉出对方是如何攻击自己的情况下.

    "你会为你今日的行为后悔的,因为你的儿子,我要定了"说完身影便消失在了空气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事情似乎越来越糟糕了呢,不过,就算她不是普通人,就算她拥有不为人知的超能力,她也没办法让一个不爱她的人爱上她吧,接下来,只要让韩雨对她彻底死心就行了,没有人可以违背我的规则,尤其还是在我的世界里,面现狰狞之色的韩父在心中打着他的如意算盘.

    "雨,如果有一天我让你陪我一起离开,你愿意吗?"正在和雪通着电话的我明显地发现了雪的话语有些奇怪,和以往的她不太一样.

    "雪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不过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便问问你罢了,如果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虽然雪口中这么说着,听起来像是什么也无所谓一般,但其实雪的心里还是希望我可以给她一个答案的.

    一起离开吗?那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放不下的人事物,反正一天到晚活在父亲的掌控之中也没什么意思.

    "我答应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下定决心后说道,之后电话便在雪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谢谢后结束了,听得我一头雾水.

    "哇,女朋友吧,没想到我们的韩大帅哥已经被人抢走了,真是可惜呢,看来地上又要多一大堆破碎的心了"一个外国女郎状似伤心的说着.

    其实自己的长相我一直感到很满意,没当照镜子的时候,我总算边摆pose边对镜子说,"长成这样,死了算了",这就好比是雪总是喜欢一个人看着落日,独自体味伤感,经常还说句’凄美演绎永恒’一样.当然了,这些都是后来在和她的电话联系中了解到的,就像她的喜好,兴趣一样,毕竟我们相识的时间不长,相聚的时间更是短到不行,只有一两天而已.哈,话题好像扯远了,言归正转,正在因为自己长的不错,所以身边难免总是会有一些所谓的莺莺燕燕围绕着,虽说自己早就心有所属,而且还是很好很好,好到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可以让第三者插足的地步,可这些似乎只在中国起些作用而已,外国人的大胆,开放,喜欢就去追求的个性可是远近驰名的,他们一向秉承着没结婚就有希望,结了婚也不要绝望的原则,展开了一拨又一拨的情感攻势,在我的面前.而我,除了故作迷糊,装傻充愣外也的确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其实,原先我是不打算来参加这个party的,只不过今天晚上我恰好没事可做,又恰好没出去转悠,更恰好被舍友逮个正着,拖着我来到了这个鬼地方,并美其名曰教我享受生活.

    "大帅哥,可否赏脸陪我跳支舞吗?"一个长得’有点’强壮的女子来到我面前并伸出手来邀请道,搞的我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唉,还是东方女孩好,蓄,腼腆,尤其是雪儿,哈,她根本就是典范吗.

    犹豫了会,我终于还是决定拒绝,"抱歉,我不擅舞蹈,你还是另觅他人吧."出乎意料的,这招竟是出奇的管用,没细想我的言语中的破绽堂堂总裁之子,怎么可能不会跳舞,而且就算这点她们不知道的话,那光看我能出国读书,而且衣着又蛮时髦这一点上也应该猜到啊,可如今她便离开了.就这样,我又成功的拒绝了几个勇气可嘉的异性,只到在众人的抽气声中拒绝的那个出现,似是拒绝后感觉她的不同,又似是察觉出了她身上的那抹熟悉的气息,我感到奇怪的抬起了头,恰巧发现一抹白色的身影快消失在我的面前,等等等,难道是

    虽知可能性几近于零,可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追了出去,不顾一干惊讶的同学,此刻,我仿佛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同雷鼓般振得耳朵发麻.

    "喂,等等"我叫住了她道,"可以转一下身吗,我好像认识你"完了,怎么听起来像搭讪啊.

    "你猜对了"对方缓缓转身,熟悉的脸庞清晰地映入了我的眼帘,不是雪是谁,"我这次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的,跟我来吧."

    奇怪,雪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吗,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为何她来之前什么都没有告诉自己,难道,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或是那件事真的很重要吗?一个个问题瞬间将我的脑子塞得满满的.

    "樱花,怎么可能,现在这里可是冬季啊"看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开满樱花的樱花树,我的疑问不由又加深了几层.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雪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后便向开始向我叙述起了一个故事,一个和我们有关的令我意想不到的故事.

    "雨,其实我于与这个世界平行的另一个王国,那里战火漫天,民不僚生.那里的人一直在等着救世者来拯救.可时间一天然天的过去了,救世者依然没有出现,正当人们逐渐被绝望笼罩之时,幕站了出来,并用他冷漠却刚劲的语调坚定的说,"能拯救我们的只有自己",随后便加入了战争.说到这雪抬头看了看我,那眼神仿若在看一个认识多年的人一般其实幕和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同时他也是雪暗中喜欢的对象,只不过冷漠的他从不将感情放在心上,一心只为国,让雪伤心不已,当然这是后话.

    没有来由地,我竟从那个名字上感觉到了一丝熟悉,就好像那名字我曾经用过一般.虽然存在着这样的疑惑,但我却选择了放在心底,只因我刚抬头时,竟发现了,雪的眼里满是忧伤.

    "年轻的身躯投入战场,英雄的事迹开始传扬.国家的纷争暂时停止,凝固的血液化为勋章."

    出乎意料的,后面的故事竟是如此的简短,短的让我来不及反应,或许换句话说就是让我无法摸着头脑吧.

    等了会儿,见雪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念头,我才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这些都和我有关对吗?"言下之意在明显不过了,我就是幕.

    愣了愣,雪最终点了下头,"你,其实和幕共用的是一个灵魂,准确的说,你的躯体只是他的灵魂修复时的载体而已.我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带你的灵魂回去的,因为他已可重生.所以雨,对不起."雪望着我满脸歉疚的道.

    一袭话语,此时听在我耳中却仿若晴天霹雳,震的我久久无法回神,难道从始至终,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个吗?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雪,希望她能给我一个答案,希望她能告诉我,刚才的那一切都只是个玩笑而已.

    "如果可以,我希望和我回去的是你,而不是只有灵魂."

    接下来,我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这一刻,我竟感觉自己活得有些可笑,行动被父亲控制着,灵魂是别人寄居的.到底还有什么是属于我的呢,还是说,’属于’这个词与我根本就从未有过交集.

    "哈"自嘲的一笑,罢了,不就是灵魂吗,拿去就是了,我韩雨还没什么是给不起的,更何况,雪这么做也一定有她迫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时候?"我顿了一下后道,"什么时候要将他的灵魂带走."

    看着雪的双眼,我的语调竟显得出奇的平静,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极其细小之事,平静得仿佛在谈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

    许是因为我的镇定,许是因为我的镇定,许是因为我的若无其事,当我豁然变得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雪反而变得什么都在乎了.

    "雨,我们一起留在这个世界好不好人,我们不要管那个国家的事了好不好."雪突然间似是下定决心般地拉着我的手激动万分的道,由此不难看出,那个世界对她,不对,应该说是对我们来讲根本就是一场恶梦,一场让人永世难忘的用鲜血造就的恶梦

    曾几何时,我也曾想过未来,想过那个芳草凄美,落缨缤纷的自己的家园,想起家园周围那潺潺的流水,盛开的桃花或许再加些大自然额外的赏赐.只不过,这些如今都已不重要了,因为它已没有任何实现的可能了.

    "雪儿,还记得’凄美演绎永恒’吗?"

    听到这句话时,雪愣住了,仿佛她已经猜出了我即将出口的话,又仿佛我那尚未出口的话语让她显得无措,"这个’永恒’就让我这个天才来演绎吧,哈哈"故作轻松地将话说完,尽量让语气显得毫不在乎,"哇,差点将正事忘了"我突然露出了一副大事不好的神态,急切的拉着雪就走,目标——我宿舍.

    翻箱倒柜后我总算将在我们宿舍隐藏许久的小型电饭锅找了出来,顺带还找出了一袋不知何时购买但却肯定能吃的米,拎着米袋,我可怜兮兮地来到了雪的面前,用着类似撒娇的口吻道,"雪儿,我忘了吃晚饭了,好饿啊."

    "你不会是想让我煮饭给你吃吧"雪惊讶地问着,"可不可以熬粥,那也不错啊,更何况吃饭也没菜啊."雪试着劝我改变主意,模样煞是认真.

    "不行"我语气强硬的道,但随即看到她垮下来的小脸,忽然想到给她个小小的惩罚,作弄她一下,哈,就这么办.

    "恩,让我想想"我假装进入思考状态,并喃喃地道,"要想让我改变主意也行,只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我有着绝对的自信,雪对米饭敬而远之一直是我佩服万分的,可以说粥已经可以算是她的忍耐极限了,虽然我一再强调说饭就是熬干了的粥,可她死活也不认为这个观点是正确的,结果,就成现在这样罗.

    "什么条件,快说,我一定答应"不待细想便脱口而出,正好落入了我设的圈套之中.

    露出一脸奸笑厄,说错了,应该是’微笑’才对,用词错误,改正一下我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其实这个要求真的很简单,也真的很容易办到,要求就是"叫声’亲亲好老公’就放过你,哈哈."

    低着头,红着脸,一道细弱蚊吟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至于感觉吗,老实说,还真不赖,听后我都有些飘飘欲仙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想再听一次的我耍赖道,可没想到话落之后招来的却是拳头,晕,女性果然渡是不好惹的,逃命去也

    

    
第四章 战乱
    送走了雪,我陡然间发觉自己的心竟然变得空空的,很难受,难道真的就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走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现在学的这些知识又有何用。疲惫的我躺在床上颓废的想着。

    “雨,我在樱花树下等你回来”曾经单纯的一句话,如今我却不敢在回想,只因那樱花树便是通往异世界之门。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在混混噩噩中度过,脑子里也不断的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有谁会在意呢?楚云,一个名字在我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出来,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呢,现在想想似乎当时来得匆忙,都忘了和他打招呼了呢(作者:明明是重色轻友,还说什么来得匆忙,分明就是乱讲在为自己找借口。韩雨:要你管,多事,角落边凉快去。作者:呜伤心中),希望他没有换号码吧。

    翻开手机电话簿,开始搜寻起楚云的号码来,没想到,事隔三年,曾经熟悉无比的一串数字如今却仿佛变成了一堆天文符号,陌生,难记。

    “嘟,嘟”电话响了数声后才被对方接起,而且对方的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困倦,一丝疲惫,“哪位?”虽然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睡意,可声音依旧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熟悉。

    “是我,韩雨,近来过得如何,还记得我吧?”一时之间,我竟不知该说什么好,总觉得无论如何,我们都已经回不到当年,回不去了。没想到,三年的时间不仅仅带来了陌生,还带走了熟悉。

    “恩,还行,有事吗?”简单地答完了我的问题,也简单地让我愣在了原地,难道我们之间真的回不去了吗?

    “云,谁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过来,好象也是睡着后被吵醒一般,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疲惫。

    “朋友”云的声音有点模糊,仿佛是刻意压低了不想让我听到一般,看来那个女的一定对他很重要呢,或许是他的女朋友也说不定,呵呵,我兴奋地揣测着,并暗自替他感到高兴,可这份高兴仅继续了几秒钟就被打断了,只因,我清楚地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而这段对话已经足够将我从天堂拉入地狱了。

    “是雨对不对,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女子有些怀疑的问道,而那声音,那称呼,肯定是雪没错,可她怎么会在云那里,而且两个人的语气都透露着困倦。

    "雪,别动"云的声音显得很低沉,或许其间还夹杂着些别的什么,让我一时难以捉摸.

    "啊,轻点,痛"这是我手机掉落之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情形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最爱的女友,哈,上天还真会开玩笑呢,只不过这次开的一点也不好笑.

    痛,从心口处开始蔓延,身子哆唆着往墙角处缩了又缩,仿佛温度平白无故的抖然下降了几十度一般,冰冷刺骨,奇寒无比.

    "拜托,这已经够轻了好不好,谁让你没事去和长老们在那个国度,长老的地位就相当于是董事长,而国王只能算是总经理顶嘴,这点伤已经算他们对你手下留情了"云说完后不顾雪的抗议和惨叫,继续为她揉散手臂上的淤血.

    "哇,这还叫手下留情,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雪说完后停了一下,忽然'认真无比'的盯着云的脸道,"'嫂嫂'呢,昨天怎么没留她过夜,一个人好孤单哦,呵呵"雪打趣的说道,她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云还是被她从床上拖起来的呢,那时慌慌张张的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事后想起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唐突.不错,云是雪的哥哥,只不过我很久之后才知道而已.

    另一方面,接到我电话的云其实也是很高兴的,只不过当时比较担心雪的伤,怕她乱动,伤口裂开才没准备告诉她,毕竟那么多伤口可不是闹着玩的,可谁知,正是这一个小小的善意的隐瞒,让我伤心颓废了好久.不过,换个角度讲我也有错啦,如果我没胡思乱想而是相信雪的话;如果我依旧握紧手机将他们的话听完的话一切就都会不同了吧.

    "'嫂'你个头啊,被冰儿听到的话有你好果子吃"云毫不客气的赏了我一个毛栗,"冰儿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随后看到雪正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复又补充道,"当然,我更不可能是那种人"说的同时还不忘再K雪一顿.

    "痛痛痛"雪抱着头,委屈地叫道,泪水也开始在眼中打转.

    "少来,我可不是雨,这招没用"云故作恶心地说道,"好了,言归正转,你真的打算将雨的灵魂带回去吗,你舍得自己心爱的人就这么离你而去吗?"云指出了问题的所在,灵魂是否会保存这段记忆,这谁也说不清.

    眼中悲色一闪,"幕活过来就好,国家需要他"雪静静的说道,雨,用'凄美'造就的永恒就让我来陪你一同演绎吧.

    虽然雨的确对雪很重要,也的确是自己的至交好友,可事实往往都是与自己心中所想相反,人也往往都在无耐中做着决定.

    "战争已经开始了吗?"云看着窗外的蓝天,背对着雪问道,面容隐在黑暗之中,让人难以看清他的面部表情,就连声音也显示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难道他真的对这一切毫不在意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如果不在意的话又何必多此一举问这个问题.

    脸色变了数变后,雪终究还是轻微的点了下头,虽然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哥哥,和自己很亲,亲到曾经可以无话不谈的地步,可自从他为了冰放弃了原先的一切,包括雾之帝国之后,一道无形的障碍就出现了.至于当时的情形,雪一直都记得

    敌我双方,对战杀场,原本一场单纯的战役却在云的出现后变得异常复杂,看着云的身影,雪呆住了,眼前的局面是她怎么也料想不到的,虽然她知道云有一个很爱的女朋友,也知道云的女朋友是敌国之王的掌上明珠,也就是枫之帝国的公主,就好像自己在雾国的地位一样,只不过,如果云离开了或是放弃了雾国的继承权的话,那她也只有以女王的身份出现,代替云管理这个国家.或许在别人眼里她是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受尽众人膜拜,敬仰,可这些都只属于'女王'这个称号而已,她所需要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自由,而是没有拘束.

    "皇儿,难道她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声音中透露着慈祥,同时也为这个即将被鲜血洗刷的战场带来了一丝温馨的气氛.此刻,老者正满怀希望的等着云的答案,正满怀希望的期待那个答案如自己所愿,可事情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面色闪过一丝不舍,毕竟眼前的对手都曾经是自己的亲人,朋友,子民,难得自己真的忍心与他们拔刀相向,不死不休吗?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紧咬的双唇,犹豫的神色无一不显示出此刻的云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这就是你所谓的'用行动来证明'吗?"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入了云的耳中,用着仅有云能听到的语调.不错,说这话的人是枫王,他此次来就是为了看眼前这位王子是如何替自己扫平路途中的障碍的,至于什么测试他对自己女儿的衷心程度只是为了骗他而随便找的借口而已.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虽说他这次亲自上阵,可却没什么人知道,原因无它——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而已,另外由于考虑到雾王会认出自己,所以他还特地带了一副人皮面具,借此来掩藏自己的面貌.

    听到这句话后,云才记起现在自己的情况,牙关一咬,算了,拼吧,对不起了,雾国."战场无父子,杀"语调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同一块千年寒冰,前半句是对自己的父皇补充说明:雾国奉行一夫一妻制,而雾王老年得此子女,尤其喜爱说的,而后半句却是对身后的枫国士兵下令.

    一挥手,刹时战火四起,喊杀一片,血流成河.云握着剑的手也由刚开始的颤抖不忍转变成了麻木,噬血.人命,本就卑贱如野草,与其痛苦的活在世上,还不如痛快一点,用死亡为他们换取解脱。

    “皇儿,你”双剑碰撞,火花四溅,这是一场力度的攻势,也是一场情感的较量,谁先表现得弱一分,谁输的几率就大一分。

    “父皇,请恕孩儿不孝”随着话语出现的还有一滴泪,一滴楚云眼中的隐藏许久的泪,一滴于儿子对父亲愧疚的泪,一滴总之,这滴泪里包含的东西,太多太多

    刀光剑影,敌来我往,瞬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加快了它们的步伐,包括血流的速度和尸体增加的速度。

    刀停剑落,时间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云他们这边,此刻云的剑正架在雾王的脖子上,换句话说,就是云赢了,枫之帝国赢了。

    “杀了他,冰公主就是你的了”枫王这时方才从众人中走了出来,露出真正的面容道。语气中带着几丝狠劲,仿佛云的父亲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他或是伤他很重的事一般,“快点,我等着看你的证明呢”枫王催促道.

    听到此话的云当场愣在了原地,一边是自己的父皇,一边是冰儿的父皇,两者到底该如何取舍让他陷入了困境中,握剑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着.

    "哥,你怎么了,那是我们的父皇啊"发现情况不对的雪大声地叫喊着,此刻她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鲜血;另外,雪的衣服也有些残破,就连剑也因自己长时间的斗争所导致的严重脱力而被插入了地中以稳住身形,支撑身体.此刻,她正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云的身上,放在这个内心正在严重挣扎的人的身上.

    看出云眼中的疑惑,雾王眼中露出了一抹异样的笑,之所以称之为异样是与如今他所处的局面有关的,试问,古往今来,芸芸众生之中,有多少能在这种情况下发出笑声呢?看来皇儿还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至于自己嘛,也活了这么多年了,够了,天下早晚是他们年轻人的.

    "皇儿,记着,雾国的大门永远向你打开着"出乎云意料的话语让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随即对上父皇那淡然得仿若能看穿一切的眼神以及那不知何时握住剑的手,云什么都懂了。

    努力的抽动手,想将剑拔出,哪怕会因此伤了父皇,可意外的,父皇的力道竟陡然变大了许多,"好好照顾雪",之后便挥剑自刎,身躯永远地停留在了这片战场之上.

    "父皇"雪发狂地挥动手中的剑,斩倒眼前一个又一个的敌人,努力地向着不远处的目标移动着,父皇一定还活着,他不会有事的,他不会就这样抛下自己和哥哥的,雪边杀边想着.

    抱着父皇的躯体,伸出手,缓缓地为他合上了那双带着笑意的眼,往日的点点滴滴瞬时全部涌上心头.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错要父皇用性命来承担;为什么,为什么为了不使自己为难,父皇竟以此种方式来帮自己摆脱困局.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皇上皇上"战场上,雾国的士兵们伤心的叫喊着,与此同时,手上的剑又加重了几分力,枫国,我们要你付出代价.

    "好,干得不错,哈哈哈"枫王边拍着云的肩膀边笑着,笑声在这个血腥十足的战场上显得尤为刺耳,鼓舞了己方的士气,增强了雾国的恨意,就在众人因此笑声而为之一愣的时候,雪快速奔到了雾王的身前.

    "雪,我"一时之间云竟不知道自己该对雪说些什么,道歉吗?如果道歉父皇就能活过来的话,那他一定会这么做的;以死谢罪吗?只不过是让这个冰冷的战场上再多一具尸体而已,对枫国百利而无一害,对雾国百害而无一利.

    对附近两名雾国的士兵使了个眼色,会意的他们过来扶起雾王已经开始变冷的躯体,边杀边退着,看来如今也只能退了,如果自己这边还能退得了的话.

    看了看云,雪遍布忧伤的眼眸瞬间变得清明,"哥,去追寻你想要的吧,国家还有我"随后便转身继续厮杀了起来.

    其实从小到大,云最怕的就是雪叫自己哥,因为每次雪这么称呼自己的时候,他所感觉到的都不是亲切,而是疏远,仿佛他们是从不相识的陌生人一般,而且雪每次这么称呼自己时的态度,表情都很严肃,很认真

    "乘胜追击,一个不留"枫王发出了命令,如今敌国士气大弱,兵心不齐,是将其击败的大好时机,哈,这个大陆早晚都会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父皇,停手吧,难道两国之间和平相处不好吗?"远方一个贵族打扮的女子跑过来说道,至于她是谁,我想各位都已经猜到了吧.

    "冰儿,你怎么来了"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眼中竟是怜爱.

    "云,别听父皇的话,他只是在利用你来实现他的野心,你"

    "大胆"枫王大声地呵斥着,同时也打断了冰的话,"这里还没轮到你说话,回去"言语之中不见半丝父女亲情.

    乘着枫王与冰公主争吵之际,雪他们成功的冲出了重围,回到了雾国。毕竟,那里现在还很安全;毕竟,父皇的尸骨坚决不能留在这冰冷的战场上.至于枫国,哼,这笔仇她记下了.

    眼看大好时机已去,枫王不由气愤万分,一步,只差一步这个世界便是自己的了,没想到棋败一招,自己竟败在了女儿的手里,讽刺啊.

    "来人"枫王气愤地吼道,"将冰公主押入大牢,没我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说完便欲拂袖离去.

    "她可是你的女儿,难道你连最基本的父女亲情也不在乎吗?"

    "父女亲情?哼,怕是这句话你应该对你身边的人说才对,动手"冷笑着看了冰一眼后,枫王依旧无情地说道.

    "想动冰,先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不知何时,云已站在了冰的身边,并将她紧紧地护在了怀里.如果此刻的背景切换一下,变成只有云和冰两个人的话,那肯定是一幅完美的图片,可此刻,一切看在愤怒中的枫王的眼里只会让他的愤怒提升而已,更何况云和冰的举动触犯的可是他身为君王的威严,不好好惩治如何树立威信,如何服众,"捉住他们,死活不论"一气之下,枫王将命令的绝情度提升了数个等级,由原来的押入大牢到如今的死活不论,可见他的狠心非同一般.

    "父皇,你怎么可以"冰伤心地说着,虽然父皇的很多行为自己都很不赞同,可除此之外,他们之间的父女情一直很好啊,怎么如今难道说,自己在父皇的心中根本就是尘埃一粒,可有可无的吗,还是说,在父皇的心目中,自己连个尘埃也不算呢

    "还愣着干吗,想抗旨不成"枫王对着众士兵吼道,同时还不忘对着冰补上一句,"不要叫朕父皇,朕没你这样的女儿."

    眼泪从眼角溢出,鲜血自心中流淌厄,准确来说应该是心在滴血了啦.

    战争刚停,战斗又起,似乎只要身处这片战场,就注定了无止尽的杀戮,亦似乎只有鲜血才能满足杀戮者心中的那种变态的欲望.

    "冰,跟紧我,小心安全"仓促地交代了一声,云便投入了以寡敌众,以一敌数的战斗中.

    十分钟后,在云的有意移动下,战斗的位置终于由战场的中心转移到了边缘.在打斗的不远处,一棵树正有点突兀地立在那里,粗壮的树干,盘结的树根,繁密的树叶无论哪一点都透露着一股诡异神秘,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再见了各位"一颗烟雾弹随着云的话语出现在了众士兵的面前,迷雾阻碍下的众士兵们只来得及看到云那上扬的嘴角以及嘴角边的那抹得意又无情的笑吧,如邪恶恶魔一般的笑.

    "云,一要带我去哪"看着云拉着自己的手,绕着树不停左转又转的冰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依她理解,此刻他们应该是忙着逃命比较实在一点,更为重要吧.

    "嘘,小点声,马上你就知道原因了"云压低声音后说道.片刻后,只听一声'开',然后冰便感觉身子一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已换了个色彩:一棵漂亮的樱花树取代了原先那历史悠久的古树,无情的战场也被嫩绿且充满生机的青草取代,就连远处的房屋看起来也有些特殊,和自己认识中的房屋模式都不一样.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冰,他们逃脱了,他们安全了.

    刚接到雾王已逝消失后不久,雾国子民们又听到了雾国王子为国捐躯,战死杀场的消息,一时间,举国哀痛.与此同时,枫国的情况就显得有些奇怪了,枫国的子民们既没有因自己国家取胜而心喜,也没有因枫王宣布的冰公主已亡的信息感到伤心,只因一切在他们眼里都没多大的重要性,战争了这么多年,该受的苦他们也受了,如今的他们只希望天下能够早日一统,还他们一个安静祥和的家.他们有的只是愤怒,为这大方动干戈,战火不断的国家的愤怒.至于枫国国王,他此刻的心可以说是已经被恨所填满,他恨,恨唾手可得的天下竟这样与之擦肩;他恨,恨自己的女儿竟然背叛了自己.看来古人之言的确没错,这个世界上值得信赖并且可以信赖的人永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

    "快天亮了,你再休息会吧"云的声音打断了雪的沉思,奇怪,都已经决定了忘记的事怎又任由自己想起,知道了云的踪迹,找到了幂的灵魂,一切不都进行得很顺利吗,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知道了,谢谢"虽然雪并不想将话说得如此客气,生疏,可话至嘴边,便已定形,想改已难.

    云转过身,视线也从遥远的天际转向了雪的脸上,若有所思地盯着雪的脸看了几秒钟后便步出了房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拿起手机,犹豫了下,云最终还是拨出了我的号码,可此刻手机正'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休眠的我又怎么可能接得到呢,毕竟我的手机还没先进到在电板飞离后仍可以正常使用的地步.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如"同样的话语,不同的时刻,全都传入了同一人的耳中,似乎如今也只能放弃了呢,希望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

    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了雪的脸上,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哎,没办法,又要起床了,新的一天为何总是来得这么快呢.

    "雪,过来吃吧,早餐准备好了"云的声音从大厅传来,其实就算云不出声叫雪,不出片刻,雪也会自己出去弄点吃的填饱肚子,只不过手艺较云的稍微差了一些而已.

    "哇,牛奶,汉堡"都是我的最爱哎"说完后雪便开始攻克起眼前的食物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云那不时飘向门外的眼神以及桌上放着的食物一直有三份.

    "很抱歉,我来迟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动听如出谷黄莺,荡人心脾.

    "哪迟了,来的正好,我们刚准备吃"话说到这,云似乎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雪面前的食物,虽说不是杯盘狼籍,但也可以算是惨不忍睹了.实在想不通,堂堂皇室怎么连一点吃相也没有啊.

    "哈哈"云无奈的干笑了两声后为对方拉开了座椅,动作中热情十足,看来早餐分明就是为对方准备的吗,害自己刚才还乱感动,乱高兴一场,现在完蛋,自己要丢脸丢到家了,雪低头看了看手中啃了一半的汉堡尴尬的想着,头也不由得垂得更低了,她早该注意到这些

    的,不是吗?

    "谢谢"女子害羞地望了云一眼后说道,"早上好,女皇陛下"出于礼貌,对方主动地向雪招呼道,哪晓得,就这一句短短的招呼让雪更加抬不起头了,想必若不是对方提醒,雪压根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干笑两声,轻咳一下之后,雪方才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说勉强完全是因为看着面前被自己吃得'乱七八糟'的食物实在笑不出来,而不是看到对方不高兴之类,"厄,冰公主多礼了,直接叫我雪就行了"虽说雪是雾国女皇,可很多国家事务还需大臣辅佐,很多女皇应该有和不应该有的行为举止还需仕女们提醒,虽然如此显得有些窝囊,但实际上,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童心未泯,稚气未脱的孩子.另外,虽然她们两个都有听过对方的名号,战场上也见过一次面,可一切也仅止于此而已,别无其它.

    眼看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的,场面一下变得很僵,无奈云只有出面活络一下气氛了,"两位小姐,在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云故意用话语给两人制造了个小小的迷阵,慢慢地将两人引入阵中.

    "什么话?"两人一同问道,可见云确实抓住了她俩的好奇心,也成功地将她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着陡然放大的脸庞,云立马打断了心中的骄傲,苦笑着向后移了两步道,"我可以先坐下来吗?"唉,女人啊,这辈子还是少惹为好.

    小心翼翼地在两女那足以另人胆寒的迫人目光中坐下来后,云方才深呼了口气,随即喝了一大口的牛奶早餐桌上唯一的饮料,如果它可以被称之为饮料的话后才不疾不徐地说道,"其实,我认识你们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对于你们平时的性格也算略有了解,所以"云突然话语一停,之后话锋一赚接着道,"你们就不要继续装了,如果你们真那么有礼貌的话,那恐怕窦娥的愿望又要再次实现了(此处单指六月飞雪)。更何况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客气的,对不?”说完后云便快速的跳离了危险场地。

    “哥”“姓楚的”两声不同的称呼同时传出,“你完了”听到两女的声音再次合而为一,云知道自己的激将法彻底成功了,两女的默契便是最好的证明,当然了,另一方面他也将真如两女所言一般的完了。

    拳头如雨点不对,应该是如冰雹一样接二连三地落在了云的身上,天哪,难道她们一点也不懂什么叫手下留情。

    “哇,不要打脸啊”一声惨叫证明云的脸光荣牺牲了。仔细看看,此刻的云那还有半点男子汉的模样,看来宁可一人战场对敌千万,也不能只身惹怒身前两女啊。

    “呵呵,痛快,冰,我们出去转转吧,听说外面新开了家饰品店,东西很不错哦”冲着云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雪立即换上一张阳光到极点的笑脸对着冰热情地说道,言语之中那还有半丝陌生。

    “哇,真的吗,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走吧”说完冰快速地冲到餐桌前并迅速将牛奶消灭后直接忽略云来到了雪的面前。

    “走罗,出发”随后两人便高高兴兴地逛街去也,独留某人在角落里暗自懊恼,脸上的伤到底到什么时候才好啊。另外印象中冰好象没这么野蛮的啊,今天怎么陡然间变得这么想了会儿,没想通,忍着痛动了下身子,算了,换个人想想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雪好像伤得不轻啊,记得昨天来的时候还痛得鬼叫了半天,动都不敢动呢,怎么一转眼动作就变得如此利索啊?唉,难懂。低头看着自己胳膊和腿上的伤,云无奈地摇摇头,既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如去上药呢。

    而此刻,身处异国的我正独自举瓶狂饮,现实和梦境,两者我已无法分清,只知道有酒便喝,醉了便睡,一步步地在荒唐颓废中自我毁灭着,无视于舍友的劝阻,不理会舍友的安慰。

    “兄弟们,别理这酒鬼了,我就不信他过年不回家”一个舍友大声地对其他人说道,随后带头离开了寝室,步出了这个酒味冲天的地方。

    “回家过年”乍听到这个词,的确让我愣了下,有了片刻的清醒,也好,过年回去我一定要弄清雪到底是怎么想的,楚云那边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唉,怎么感觉烦恼的问题总是一个接着一个,连续不断呢,还是酒好,不管高兴还是悲伤,始终陪在我的身边。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新年的脚步离自己已经越来越近了,接下来的时间自己就只有尽量收拾好心情,准备踏上归途。
第五章 回国
    坐在飞机上,看着地上逐渐变小的建筑物,心不由得越来越迷茫。家,我即将回来了,你,会期待吗?

    数小时的空中生活随着降落的飞机而宣告结束,下了机,背着可有可无的包,我踏上了这块一年未见的熟悉土地。目光习惯性地在接机人的脸上一扫而过,果然,全部陌生。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会是这种情况,不是吗。三年的时间里,虽然我只会过三次家包括此次),但前两次的经验已让我猜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少爷,请上车”陌生的脸孔熟悉的言语自两位西装墨镜男(暗自为父亲手下起的外号)口中传出。天哪,父亲的手下怎么都一个模样啊,尤其是他们的脸,冷冷的,难道就不能笑一下吗,装酷啊,可惜他们的年龄已经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了。

    “我想四处看看,你们先回公司吧”算了,反正他们都不改已往口气了,那我也懒得动脑筋换台词了,只要意思正确,管他用什么言语,说什么话呢。

    “那少爷小心,属下告退”说完还一本正经地向我鞠了个躬,搞得别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依稀还能听见他们嘴里小声地咕哝两句,‘这哪是正常社会小青年啊,整个一黑社会老大吗’听得我尴尬不已。

    看着黑色轿车从我眼前逐渐消失,那感觉就像一个背叛终身监禁的犯人被突然宣告自由一般,一时间轻松无比,倒也暂时令我将雪的事抛在了脑后。

    “哈,熟悉的城市,本少爷我又回来啦”大吼一声,我奔向了不远处新拓宽的街道,当然了,我的吼叫声无疑令我的形象值急速下降,不过这些此刻都无所谓了啦,那些陌生路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反正我也管不住,另一方面,明星也正常被人们挂在嘴上讲来讲去的,就暂且臭屁一下,当作是享受明星般的待遇好了,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嗯,街道拓宽了不少,路边也多了不少树,店铺也新开了几家霎时间,我仿佛变成了一个老者,一个在外漂泊数年回来养老的老人,在静静地将如今的一切与以前的相比较,感觉好像电视上说的那样:二十岁的外表八十岁的心态(台词略有改动,原来的记不全了,呵呵)。

    可正当我逛得出神之际,一抹熟悉的白色映入了我的眼帘,那不是刚准备叫出声的我随即愣住了,只因雪此刻的手竟亲密地挽在了云的胳膊上,算了,就当没看见吧,我心中如此想着,同时亦转身准备离去。

    “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一声啊”眼尖的云发现了我的身影后问道,害我不得不停下离开的步伐。

    “刚下飞机,打算先四处转转”我看雪对云说道,果然变了,连招呼都没有了,“对了,你们吃”此刻才将脸转向楚云的我竟发现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淤青,就象被揍过一般,“你的脸怎么回事啊,谁干的,我帮你摆平”几乎没任何犹豫的我脱口而出,完全没注意到云有点不自在的脸色。

    “厄,一点小伤不碍事的,我看还是算了吧”云一副好好先生的口气说道。而这时一直没开口的雪也上前一步对着我道,“那是他自找的,不用管他,你回来怎么也不先打个电话给我啊”语气略带抱怨。

    看着雪,听着她和我讲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与云相关的,我难免有些不爽,不过也只表现在心里而已,“我电话坏了,暂时没买”(其实是上次摔了之后根本就没捡起来,结局当然是喂老鼠去了,如果老鼠啃得动并且不怕消化不良敢将它当食物的话)。

    一时间似乎也找不到什么别的话讲,场面有些僵,最后还是雪打破了僵化的局面,开口道,“雨,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似乎是知道雪即将说的话,云上前一步用眼神暗示着雪什么,似乎是让她先不要讲之类的,难道是那件事,我自然而然地将事情想到了坏的一方面,“什么事,说吧”反正早晚都要知道,也就无所谓是不是现在了。

    “雪想问你是不是饿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如何”云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我们好久没见了,先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啊,闲逸(茶馆)怎么样。”

    紧紧地盯着雪,似乎想从她欲言又止的脸上读懂什么一般,可结果证明只是徒劳,仿佛一刹那间我对她的了解回归到一般,一无所知。

    “好吧,正好有些干,喝茶去”既然他们暂时还不想说,那我强求也没用,再等等吧,想必也不会等多久的。

    我的话让云他们一时愣在了原地,闲逸可是有名的茶馆,里面的人都已品茶为乐,也都是懂茶爱茶之人,哪有人将那上好的茶当白开水般用来解渴的啊。

    “还愣着干吗,走啊,刚那说着玩的,你们不会当真了吧,哈哈”我扯了扯嘴角笑道。

    “哇,好啊你竟敢耍我,看我怎么教训你”随后雪便若有其事地抡起了拳头向我冲来,那架势倒也摆的蛮像,我好笑地想着,一个女子能有多大的力气,更何况她也不可能真的打我,做做样子而已。

    将我一脸笑看在眼里的云忍不住出口提醒道,“千万不要轻敌啊”可这时的我哪里听得进去,“砰”粉拳正中心口,痛得我哇哇直叫,“对了,刚忘了告诉你了,云脸上的伤就是拜我所赐,哦呵呵呵”雪恐怖的笑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抚着发痛的心口,我不得不对眼前的女子重新评估一下,这力道未免也太强了吧,简直不像一个女的该有的,以前在一起时怎么不知到原来身边有这么一个高手呢,失算啊!我不由在心中暗暗叹道。

    “好了好了,再愣下去茶馆都要关门了,你们还要不要去了啊”没办法,似乎认识了他们的云每次都要充当化解尴尬气氛的好好先生,无奈啊!

    “当然要喝啦,不是某人很渴吗”雪语带讽刺地对着我道,哎,郁闷啊,不就说了一句玩笑话吗,至于给我这么大的惩罚吗。与此同时,我的心里也不由冒出了和云几天前一样的想法,永远不要得罪女人,否则你得下半辈子就用来后悔吧,尤其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中的女人。

    使劲在心口处揉了几下稍为减轻一下痛意后,我干笑着和他们一起向茶馆的发向行去。

    品完了茶,逛完了街,欣赏完了路边新出现的风景,我们终于踏上了回去的路。之所以用终于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试想,就那么一小杯茶有什么好品的,不解渴就算了,还要装出一副味道很美的样子,最受不了的就是明明就只有那么一点茶,还有分几次喝,一小口一小口的,简直比古时候的女人还女人嘛,严重抗不住。至于逛街之类本来倒也没啥,可雪也不用对什么东西都摆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吧,她不是每天都可以来吗,想必这些东西她都已经看了N次才对,怎么一点也不厌倦啊,难道这就是女人先天的优势吗,如果是的话,这优势也未免太优势了吧。另外,想不通为什么她每看见一个东西都吵着要买呢,而且还不肯让我付钱,原因为云的钱很多,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要好好剥削一下啦,雪任性地看着云道,而云也在此刻对着雪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该死,我怎么忘了呢,如今他们才是一对哎,怎么可能让我付钱,呵呵,原来如此啊,这下我懂了,真的懂了。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发呆中得我直觉地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机,当看见那‘千疮百孔’的机身后,我才意识到原来电话不是我的,这下可糗大了,只因我手机目前只能看不能用,之所以没扔掉,完全是因为它是雪帮我挑选的,不过目前看似不重要了。

    “哈哈,笨死了,那是云的手机了啦”雪跳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后说道,“哇哇哇,这是我帮你选的那个手机吗,怎么变成这样了,老实交代。”

    “雪,我公司有点事,不能陪你回家了,如果她来了帮我招呼一下哦”云打断了雪的话道,随后又转头对着我,“有空常出来聚聚哦,这么多年没见,想说的话实在太多了,可惜今天没时间,否则一定要好好地聊聊不可,雪就交给你罗,我先走了,拜”云说完后便快速地招了一辆计程车离开了,想必事情应该很急才是。

    “对了,那个,我送你回家吧”想了会儿,觉得应该补充点内容,于是又接着道,“如果你告诉我你的家庭住址的话”说来惭愧,认识雪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她家住哪,每次都是约好地方见面,也从来没问过,所以就成现在这样罗。

    “这件事等会提,先给我将这个手机的问题解释清楚”雪的语气明显地夹杂着愤怒。如若换作以前,我肯定会上前去好言劝慰一番,可那只是以前而已,今时已不同于往日了,“哦,那个手机啊,没什么的,不小心摔了一下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打算丢了”我若无其事地说道。

    “什么意思,难道说你准备丢了它,它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了吗”雪不死心地追问道,毫无疑问,她是希望从我口中听出一些否定的话语。

    “就是字面意思啊,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干吗还多此一举再问一遍啊,麻烦”不知怎么的,话一到嘴边便变了个样,越来越冲,连我自己也纳闷不已。

    泪水不觉中已盈满了雪的眼眶,牙齿也紧紧地咬着下唇不放,隐约间我仿佛看见了她嘴角边的血丝,心痛的感觉从我心中一闪而过,与此同时,我也刻意不去注视雪那紧握的拳头,不用想也知道,她此刻的指甲一定是深嵌肉中的,之所以用深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众所周知,很多女生都喜欢将指甲留得长长的,美其名曰是另类的美感,气质的体现,雪也不意外,是这些人中的一员,而且还是佼佼者,想不通,那么用力指甲不会断啊,奇怪。

    “韩雨,我恨你”雪语带哭腔地说出这句话后便将手机使劲地扔向了远方的垃圾桶。还别说,扔得挺准,我不由对她露出个佩服的眼神,完全忘了我们目前的状态有些尴尬。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雪伤心地跑着离开了,不带一丝留恋。

    “等等一下”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我还是决定说出来好,“你还没告诉我你家住什么地方呢,我答应云送你回去的。”

    刚停下并抱着一丝希望转过头来的雪听到这可以说是彻底的对我死心了,吸取教训后的她头也不回地加快了她离去的脚步,而我则在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特殊’的垃圾桶看了一眼后才不慌不忙的追了上去,女孩吗,能跑多快,我自大地想着。于是大街上便出现雪跑我追的场景,引得路人闲语一片,不会吧,又来,如今的人还真闲哪。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雪是笑着跑开的那倒还好,街上行人顶多以为是一对小情人在追逐嬉戏,一笑而过,可现在问题是雪是哭着跑开的,这下无论我怎么解释,别人都会将我当成负心汉,无情郎了,冤啊(作者:好像你本来就是吧,没人冤枉你啊。韩雨:拜托,是雪对不起我在先好不好。作者:啊?有这回事吗,翻稿纸找情节中)。

    越跑我越觉得路线奇怪,怎么这地方这么熟悉呢,好像以前来过一般,甩甩头,现在似乎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先追到人再说。

    “雪,你怎么了”雪跑到一个宅子门口后,一个长相脱俗的女子出门迎道,虽然说什么我听不到,但不难猜出她说的是什么,想必是问雪为什么哭之类的吧。

    “关门,让他离开”雪意有所指地向后看了我一眼,随后便跑进了宅子。

    好不容易,气喘吁吁的我终于追到了宅院的门口。奇怪,难道是我未老先衰了,否则怎么跑得都没一个女子快,还是在国外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忘记锻炼所导致的体力退化啊,恩,一定是后者,我在心中如此告诉着自己。

    雪原来就住这啊,我总算知道了,不过貌似现在知道也没什么用了吧,呵呵,还是先进去看看再说吧,总不能追来后什么话都不说就走吧,最起码应该进去拜见一下才对,这点礼貌我还是有的。

    一抬头,‘楚府’两个大字清晰地映入了我的眼帘,哈哈,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得这么复古,受不了。等下,楚府,这里该不会就是难怪觉得这里这么眼熟呢。

    走至门前,按响了门铃,等了半天才见到刚才那女子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算了,如果请我进去饱餐一顿的话就原谅她了,我心中如此想着。

    “韩雨是吧,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走了”陌生女子走至门前,语带怒意地说道,虽然她肯定不知道我就是在他们离开后帮雾国对抗枫国许久的勇士(厄好象所谓的勇士是那个叫幕的可怜人吧,呵呵),但她一定知道我就是雪的前男友,否则怎么会知道我的姓名呢,哎,看来想要低调也不行了。

    自以为帅气地一甩头发,我以一抹足以迷倒众生的笑对眼前的女子说道:“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又岂有将我这个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啊,你说是不?”我毫不吝啬地展现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

    “没办法,谁让你得罪的刚好是这家的主人呢,我劝你识趣些还是早点离开吧”女子用不以为意的语调轻松自若地接道。开玩笑,她可是堂堂枫国公主耶,再怎么逊也不会差连这点问题也解决不了的地步吧,冰暗暗地想着。

    出乎我的预料,眼前的女子竟可以正常应对,看来我是太低估她了。轻咳两声,清了清喉咙的我开始继续自己的‘攻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云吧,难道他回来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好笑地继续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云是这里的主人没错,他也的确没有回来,但这些似乎与你没什么关系吧。另外,难道你不觉得被主人拒绝掉的人不能称之为客吗,所以,你还是请回吧”冰的话语咄咄逼人,搞得我愣在原地尴尬不已。天哪,世上的女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啊,受不了。

    深吸口气,强作镇定,“既然你知道云这里的主人,还请问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他,恕我愚昧,不懂,还望详解”虽然说出口的话语谦虚味十足,可我说时的口气却是十分强硬的。想我韩雨好歹也是一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连一弱质女流也比不上,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吗。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啊,谁和你说我口中的主人指的是云啊,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家伙”冰边说还边不时地赏几个白眼给我,“老实告诉你,雪也可以算是这家的主人哦”呵呵,不知道我算不算呢,臭云、烂云,怎么还不开口啊,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反倒是雪,一天到晚嫂子来嫂子去的逗她,虽然每次都被雪弄得面红耳赤的,可那份源自于心底的甜蜜和源自于嘴角的笑可是瞒不了任何人呢。冰想着想着竟不自觉地笑出声来,听得我一头雾水。

    ‘雪也算是这家的主人’这句话不停地在我脑中回响,难道我猜对了,雪和云之间真的已经发展到看来所有的事都很清楚地摆在眼前了,我也不需要再去证实什么了,不是吗?

    “既然现在你都已经很清楚了,那就再见哦,不送”说完冰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内,独留我一人原地呆站。

    天,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我艰难地抬起脚,迈开了离开的步伐,雨淋湿了我的双眼,很热,很热,如同泪一般顺着我的脸颊慢慢地滑落。

    不知不觉,我来到了不久前和雪争吵的那个地方,茫然地看着雨中有些雾朦朦的景色,想不通为什么它们的色彩在一刹那间全都变成了黑白,惟独

    发了疯地冲上前去,不顾脏乱地在里面拼命地翻找了起来,在哪里,到底在哪里,我不死心地继续搜索着,直到一抹熟悉的黑色跃入了我的视野,还好,它还在,谢天谢地,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拿了出来,捧在手心里爱如珍宝,身体也开始由起先的紧绷一下子放松下来,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哈哈,我和雪一定还有机会,还有希望的,否则怎么丢掉的手机怎么会被我找到呢,这一定是老天对我的暗示,一定是的,我在心中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雪,你们到底怎么啦,闹矛盾了吗?”虽然冰知道雪现在心情不好,应该让她好好冷静一下,可人有的时候,好奇心往往是居于首位,引导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的,当然啦,好奇的里面也夹杂着不少的关心了啦!

    “不要和我提那个混蛋,从今以后,我和他没任何的关系”雪恨恨地说道。

    “可是这样就放弃了,真的值得吗,毕竟你们在一起也有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了,要不,给彼此一点时间,好好想想,冷静冷静如何?”冰试图劝解道,虽说两人在身份上处于敌对状态,但两人都有一颗祈求子民生活安定和幸福的心,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她俩走到了一起(作者:貌似云才是她们走到一起的主要原因吧。冰:哪里冒出来的糟老头,滚一边去。作者:偶是女的啦,而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老头了啦。冰: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怎么?怀疑啊。作者:555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狂伤心中)

    “不用冷静了,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过两天就离开这里,和我一起回去好吗?”雪眼带希望地看着冰。

    “回去?”冰喃喃自语着,“是回到那个从未温暖的家里,还是回到那个不将我这个女儿当回事的国王身边?”冰陡然冲着雪大声地吼道,那场战役大家失去的东西都太多太多了。

    经冰这么一提,雪方才意识到冰会错她的意思了,“我说的回去当然是回到雾国了啦,从今以后那就是你的家,我和哥便是你的避风港,嫂子,和我一起回去让那个世界恢复和平怎么样?”可以说,这简单的一段话已经将雪能用的攻势都用上了,如果冰再不点头答应的话,那就只有将希望寄托在老哥身上了。

    “给我时间,我想好好想想”说完话后冰便回自己房间去了。虽然她是深爱云没错,虽然她也打从心底喜欢着雪,但是说实话,与他们在一起的她一直有种负罪感,至今她还是认为他们身在敌对的国家就是错,而且是大错特错。时至今日,她还能清楚地记得云离开战场和自己离开时眼中的那抹抹不去的伤痛,那抹挥不去,藏不住的伤感,哀伤

    另一边,雪也在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沉思,一时间整个大宅便陷入了一种看不见的愁云惨雾中,直到“喂,两位美丽的小姐,晚餐时间到了,快点过来吃吧,这可是我刚从外面买回来的美容便当哦,还很热呢”云罗罗嗦嗦地一个人站在大厅里念叨着,至于他口中所指的所谓的美容快餐也只是一份普普通通的盒饭而已,如若真要究根结底,问此快餐有何美容功效的话,那他也只能耸耸肩,很无辜地说句,“电视上不是经常讲黄瓜美容吗,这里面有黄瓜啊。”

    “没食欲”“没胃口”两道声音分别从大厅两侧的房间传出,一个听起来闷闷的,有些压抑,是冰;一个听起来沙哑的,带些困惑,是雪。

    奇怪,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难道要有顶级地震降临了吗?云脑海里开始闪现出了一些不可能成为可能的可能,其中自然包括什么鸡飞狗跳之类的,厄,并不是他有意将两女与物相比较了啦,而是她们的举动都像知道地震即将来临的动物一样,透露着一股诡异。

    “喂,你们俩不会是趁我不在大干了一场,如今伤痕累累,不好意思见人吧,至于原因吗”云故意将尾音拖了很长,长到秒针已经向前走了好远好远,并借此机会偷听(厄,错了错了,是侧耳倾听啦)了一下两边有没有什么动静,“恩,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两人在比谁在我心中的地位最重要,对不对?不说话就代表默认罗,呵呵,我就说吗,现在的女生。”

    “哥,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现在,可不可以让我静一下”雪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过来,打断了云的喋喋不休。

    “云,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好吗?”冰抬头看了看禁闭的门扉后随即低头低声说道,‘云,为了我,你真的变了好多’印象中的云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阳光得像个大男孩,看起来容易亲近,不会对对手构成多大的威胁,但那些都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只有知道他并深刻了解他的人才知道,其实他的骨子里一直都留着一种名为绝情的冰冷的血,他可以不眨一眼地将自己的敌手拦腰斩断,他能让自己的气息散发出死神的召唤。可以说,他是战场上的传奇,他塑造了无数的勇猛形象他是无情修罗的化身。可是,自己的出现似乎改变了他的一切,战场上,他握刀的手出现了颤抖;现实中,他冷血的心开始融化;生活中,他刚毅的脸变得柔和,就连很多他以前不屑去做的事如今也能做得兴致盎然,想必那些他手下的将领们看到他如今的模样一定会感到无比失望的吧,是自己,都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彻底的毁了他。

    唉,失败啊,看来那两个女的今天真的是铁了心了,算了,她们不吃自己吃好了,大不了吃不完当夜宵,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能浪费,浪费是可耻的,不是吗?片刻后,吃饱了撑着的云躺在沙发上无趣地盯着时钟的秒针发呆,该干些什么呢,工作?摇摇头,似乎自从她们两人住过来后,自己便没有再将工作带回来的习惯了,正常他都是抓紧白天的时间,尽可能做到速战速决,更何况今天又是个特殊的日期(他自己的生日),原本他还打算晚上大家一起吃便当庆祝一下的(思维稍微异于常人啦),看来现在只好放弃了。想了想,躺在这也是无聊,索性约老友过来‘秉灯’夜聊吧(作者:至于他口中的老友相信不要我讲大家也知道是谁吧,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欢呼声将他请出来吧。群众:韩雨韩雨。韩雨:没事乱吼啥,好不容易才成功地在没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躲进某路人家的屋檐下的,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好,就这么决定了,云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迅速掏出了手机,毫不犹豫地拨出了我的手机号码,可在听到从陌生的服务人员口中说出的熟悉的话语后,云方才忆起我的手机已经报废了,于是复又拨通了我家的电话号码。

    “你好,这里是韩家,请问你找哪位?”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云的而耳。

    “呵呵,是李嫂吧,我楚云,好久不见了,近来如何?雨呢,在不在家?”云直接点名了电话的主题,不知那小子现在在干吗呢。

    “原来是楚少爷啊,你的确已经有好久没过来了呢,呵呵,少爷现在还没回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转告的吗?”李嫂热情地说道,少爷这个人平时没什么朋友,也从不将任何一位朋友放在心上,不过这些在楚少爷出现之后就开始变了呢。

    “没回来?哦,我知道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很久不见了,想找他聊聊,呵呵,那不打扰李嫂了,再见哦。”云有些疑问地挂了电话,怪了,这么晚了,那家伙会到哪里去呢,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难道二女的异样也和他有关。

    “你们先待在家里,我有事出去一下”说完云便匆匆拿起了桌上的钥匙,奔进了雨中,驾车找人去也,凭直觉,云在我可能经过的路上仔细的搜寻着。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车窗玻璃,朦胧了云的视线;风,疯狂地怒吼着,不停地折磨着这块已被大雨冲刷得面目全非的土地;就连月亮也光明正大地和大家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刹那间,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里,而这无疑也为云的搜索增加了难度。

    皇天不负有心人,事实证明,只要你肯付出努力,那就一定会有收获,只不过不同的是收获的时间来得早晚而已,而云明显是幸运的,因为细心的他眼尖地发现了不远处的屋檐下面蜷缩着的我。

    刹车,开门,冲出,动作一气呵成,未见停顿。

    “雨,你怎么在这,先跟我上车”感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嗡嗡地想着,振动着我那些已经冻得麻木的神经,还未来得及反应,我便被突然伸出的一双手拉向了雨幕。
第六章 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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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色的天,阴沉着脸,夹带着几许的怒吼,催促着雪精灵们飘落的动作快点。

    站在窗口,看着追逐而落的雪花,心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压力、烦恼,就连那个昨天差点被火烧得快焦的大脑也难得地出现了少有的清醒。其实,仔细想想,我之所以那么在意,还不是因为在乎雪,舍不得对她放手吗,既然自己仍将她放在记忆深处,那又为何不相信她呢,或许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啊,恩,就这么决定了,下午一定要去找他们问个清楚。心情大好的我开始乐滋滋地欣赏起了落雪。

    “少爷,少爷”李嫂的声音自楼下传来,呵呵,这么快就到午饭时间了吗,看来连老天也在帮我啊,哦耶,太棒了,哈哈。

    “来喽”快速奔至楼下的我没想到看到的不是满桌的饭菜,而是李嫂递给我的电话(楼上电话早就被我砸烂了,手机目前又处在停业状态),“老爷打来的,找你有事”简单的一句话将我欢快的下楼步伐被硬生生地阻了下来,天,他现在打电话来干吗,准没好事。虽说百般不愿,但我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

    “爸,有事吗?”我懒洋洋的说着,虽说我知道老爸听到我这样的语调一定会生气,可是哎呀,他这个时候干吗打电话来啊,好心情都被破坏光了,真是讨厌的家伙。当然了,这些我也只敢在心中想想而已,目前的我还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玄幻小说网http://www.xhxs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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