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大魔咒之蟀哥霉妹泡江湖之花贱花开人贱无敌记
冷风如刀,哀号如狼。不醉城沉浸在过年的喜庆气息里,来来往往的行人步履匆匆,冰冷的风丝毫也不能阻挡人们回家的脚步,天地间每一个角落仿佛都抹了蜜似的,幸福而安详。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们,卖狗皮药的,兜售烟花的,贩卖新鲜水果的,演杂技的,一片片好不热闹。
然而即使在幸福热闹的时刻,也有悲伤,仇杀,眼泪。江湖永远没有和平的时候,即使有,也好似诸葛亮哭周瑜的眼泪——装出来的。江湖风雨,此起彼伏。
“小二,拿酒来,他妈的,快,快,快”一个衣衫褴褛的酒客不耐烦的叫着,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似的。
香满楼是不醉城里响当当的金字招牌酒家。凡是在江湖上行走的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大凡有点名头的,喝酒的行家,都晓得不醉城是酒徒的圣地。香满楼更是不醉城的“三绝”之一,在江湖上名头最响,声望最隆。别的地方的酒楼,凡是客人,甭管你是穷要饭的,江湖大盗,还是委身红尘的,三教九流,只要你有钱,酒店老板都当你亲爹亲娘供着,还生怕招待不周,你不乐意。但在这不醉城不同,更别说这名传江湖的香满楼了。但凡在这江湖上行走的,无不对着香满楼敬畏三分。
“哎,兄弟,你懂不懂这里的规矩,“一个虎彪汉子小声对着那衣衫褴褛的酒鬼讲道,别的酒客也都用异样的眼光瞅着那酒鬼。仿佛犯了天大的罪似的。
只听有的酒客悄声议论着,一个瘦电线杆似的酒客对着喝酒的同伴说到:“那个酒鬼八成不要命了,自成酒神创立香满楼五十载以来,这好像还是头一次啊”。
那个胖的跟土山似的同伴嘶哑着嗓音应到:“那可不是,听老一辈的讲,五十年以前,酒神创立香满楼,定下一些惊世骇俗的规定,刚开始的时候,江湖中人不服气的看不惯这些规矩的很多,来酒楼找酒神闹事的几乎成了家常便饭,不过凡是来闹事的不是自此悄无踪迹,就是莫名奇妙的跟酒神结成生死之交,要不就是跪地求饶,所以慢慢地香满楼也就随着酒神的名气传扬开来,来闹事的也渐渐地没了”。
自酒神创立香满楼以来,便有一条不成名的规矩:来香满楼的酒客,不论身份地位,三教九流,人人一律平等。但是来这里的酒客必须尊重香满楼的一切,否则,对不起,下逐客令,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自古以来,三教九流,三六九等,这就是王法,不变的法则。似乎曾来也没有人去想过这是不是正确的?穷人给富人作牛作马,认为这是天生的贱命,命该如此,命该如此。王公大臣奴役老百姓,骄傲的认为是天赋神权,我奴役你是拯救你,你必须跪着给我奴役,为什么呢?命该如此,命该如此。可是酒神创立的香满楼竟然宣称人人一律平等平等,无视千百年来的王科定律,为什么呢?命该如此,命该如此。
“一律平等”短短四个字,看来平淡无奇,毫无特别之处。可是30年以前,就因为这,香满楼可谓是龙争虎斗,风云变幻。这小小的香满楼本身是喝酒吃饭的地方,却成了整个中原武林的象征和骄傲,小小的酒楼就是用白骨死尸堆砌成的,来香满楼挑战的江湖豪客十有八九都战死在这儿,所以30年以后没有人胆敢再来挑战,至此香满楼成了武林圣地,而酒神也成了神话般的人物,武林至尊。
“武林至尊”,说的容易,可是谁又能知道,这其中包含了多少龙争虎斗,爱恨情仇。似乎只有酒神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可是当鲜血,白骨,死尸,强烈地冲击着他眼睛的时候,他又能真的肯定这一切是正确无误吗?当他满头白发回忆往事时,当夜深人静,只剩下他自己孤独而终时,他又能无悔他作的一切吗?没有人知道,冬天来了,寒风刺骨,埋葬着人们疑问的骨头,无限循环的人间周而复始,正义的胎儿降生在邪恶母亲的春天里。
酒客们惊诧的目光都落在那发吼的酒鬼身上,这是谁呢,这么狂妄,敢情来找茬的,当真不想活了。这时那个胖如土丘似的酒客对着同伴
唾沫横飞讲道:“我听上辈人说,三十年以前,恶魔山绝命无鬼生性专以作弄江湖上成名英雄为乐,江湖上成名的好手被他们弄的灰头土脸的
不计其数,江湖上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年纪有多大,就只知道这五鬼神出鬼没,行事诡谲之极。谁也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又缠到
自己身上,是以江湖上的人物敬畏他们如鬼神”,那胖头大耳的汉子喘着粗气,上气不结下气讲着。
旁边邻桌做着一个扎着羊角辫子的小姑娘似乎听的不耐烦了,便接道:“绝命五鬼老大外号‘无法无天’,武功怪异奇特,行事不按常理
,江湖人称‘神魔老鬼’,老二“千杯不醉”,人称‘夺命酒鬼’,老三‘花前柳下’哈哈,人称‘花柳鬼’”。
还没等那小姑娘讲完,一个脏兮兮的老头儿哭喊着进了香满楼,一下子扑到那小姑娘的桌子上,手里抢着盘子里的鸡腿往嘴里塞,一边连
哭带喊道:“好姑娘,亲姑娘,救救小老儿的命啊,外面有恶人抢了小老儿的钱还不算,还想要小老儿的命啊”。
酒客们都被着脏老头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大家都在琢磨着这臭要饭的是人还是鬼呢?怎么像幽灵似的眨眼间就到了这儿,刚刚酒客们
还正听着那小姑娘讲的津津有味,这臭要饭的像凭空冒出来一般,硬挤进自己脑子里一样,到自己发觉时,这人已经开始大吃大喝起来,而自
己竟没发觉半分,好像自己之前的记忆都被人抽茧丝似的抽走了,只能看到以后的,而之前关与这人的一切全部都是真空,自己又偏偏该记得
,却有记不得,当真难受之至。
那小姑娘呢,也当真善良可爱,那要饭的脏兮兮的在自己的桌子上大吃大喝,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其可怜,虽然自己惊讶之极,却又
被同情心代替了,劝着道:“老爷爷,慢点吃,别怕有恶人欺负你的话,我帮你打跑他们”。
香满楼的酒客听了都觉得这为小姑娘当真善良可爱,不觉顿生怜惜之情。有的酒客便应声道:“有人敢来香满楼撒野,不是自找苦吃嘛”。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肥肉,横着刀疤的脸,满脸堆笑,走进香满楼,对着招呼客人的白衣少年作揖道:“小哥,久闻贵酒楼天下一绝,慕
名打扰而来,还望海涵”。
不等答应,紧接着又一个大步流星似的跨进来,粗声粗气道:“哈哈,俺乃神龙帮弟子胡大海,外号人称‘糊里糊涂’就是俺,先来那个
是俺大哥‘笑面飞虎’胡一笑,哈哈,还有”,不等他说完,变听到一串串银铃铃的娇媚笑声荡漾进来。
只见一个杏眼桃腮,粉面朱颜,年纪大约二十七八的姑娘,春风满面笑着走了进来,轻轻施礼,微启朱唇道;“小女子胡媚娘这厢有礼了
,我等兄妹三人久闻贵店大名,以此特来拜会”。当真吹气如兰,温柔之极,江湖人称“玉面狐狸”,果然名不虚传。
那个白衣少年还礼道:“三位请做,各位远道而来,请少时休息”,说完也轻轻施礼,又道:“在下去给几位准备酒菜,几位稍后”,说
完便走向后堂。
“都他妈的死光拉,小二拿、、、酒、、、酒来”。那个蓬头垢面的汉子吼道,手舞足蹈的乱骂一通,便又卧倒而睡,鼾声如雷,不省人
事。
香满楼之所以名动江湖,正邪两道都买他面子。来香满楼喝酒的,甭管你是江洋大盗,还是武林豪杰,全都规规距距的,说白了,还不是
敬畏酒神,忌惮他的绝世神功。更何况还有香满楼八大长老“酒中八仙”,“八仙阵”自被创立以来,还曾未被打败过,酒中八仙各个都身负
绝技,名传天下。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各个云游江湖,行踪不定。但是只要香满楼有难,他们就会忽然而至,如有神助。酒神的好友知己都
是江湖中响响当的好汉,五十年来,敢在香满楼闹事讨到好处的还真没有几个。
酒客们都在打量那酒鬼,定睛一瞅,只见这人一身白灰色打扮,仔细一看,灰色其实是灰垢尘土,看来这人很久没有洗澡了,脚上穿着一
双烂草鞋,当真也比乞丐也好不哪儿去。在看着身形,顶多也就二十五六岁,怎么搞成这般模样。那位白衣少年那酒鬼身边,略微皱了一下眉
,便又走回后堂去,大约去请示掌柜去了。
“哎呦,各位大官人啊,救救小老儿啊,小老儿天天烧高香孝敬各位大爷”,那个脏兮兮的老头儿指着刚进来的胡氏兄妹道,另一只手仍
就拿着鸡腿啃着,啃了一口便又指着胡氏兄妹道:“小老儿的煞星到拉,那三个贼眉鼠脸的可要小老儿的命啊,他们烧奸抢掠,杀人放火,无
恶不做,各位官人可要为小老儿做主啊”那个要饭的老头儿作呼天抢地状,一只手里依旧拿着鸡腿往嘴里塞,另一只手还不忘提着酒壶往醉里
灌酒,但就在他说完话的一刹那,丝毫不经意间却电光火石般朝那刚进来的胡氏兄妹疾飞而去,如鬼如魅,迅捷无伦。
众人的眼睛被极强烈的光灼一样,都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转瞬间,脑子里却又好像有一团火燃烧起来,便又迫不及待地睁开,定睛一
看,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要饭的老头儿仍旧睡卧在小姑娘的桌子上,抓着鸡腿猛咬,一手拽着酒壶猛灌着酒,仿佛没这回事似的。但众
人的记忆里就像别人用刀子刻在上面一样,挥之不去。
“哪个狗东西敢在大爷脸上耍猴儿,不要命拉”。胡大海一边叫着,酒客们的目光齐刷刷往他身上瞅着,都情不自禁地笑出生来,只见胡
大海脸上身上油光锃亮被人戏耍似的涂满满身油渍,滑稽之极。另外两个也好不到哪儿去。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感情都被我们碰上。
“哈哈,灵犀前辈到此,不能亲自来迎接,还请老前辈恕罪”,说话是个穿着一身青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温文而雅,气度不凡,从后堂四平
八稳地走来。说完便向那个臭要饭的老头儿作揖。
“哈哈,免了,免了,几年不见,你着娃儿倒是越来越会说话拉,哈哈”,那个要饭的老头儿仍旧做在那小姑娘的桌子上,一手拿着鸡腿
往嘴里塞,一手拿着酒壶往醉里灌酒。
有的酒客似乎认识那个青衣男子,只听那个瘦电线杆似的@齙?@胖同伴讲道:“兄弟,你知道那个青衣男子是谁,那气度不凡的青衣男子
就是香满楼的楼主,酒神的衣钵传人,‘一剑飞舞花满天’二十年前名震江湖,昔日风尘奇人花满楼之子”。
“他妈的,狗眼看、、、看、、、人低,大爷、、、我、、、我有、、、钱、、、钱,拿、、、拿去”,那个脏兮兮的酒鬼发酒疯似的吼
到道,说着便伸手怀里摸着,晃悠悠着打着醉拳,脏兮兮的手里。晃着几个铜板,打着酒嗝朝着花满天走来。晃舞着手臂,傻愣愣地笑道:“
你、、、、小、、、、小子、、、是、、、、是谁,你、、、他、、、妈、、、他妈的、、、也、、、也看不、、、看不起、、、我、、、是
、、、不、、、不、、是,你、、、他、、、他、、、妈的、、、知、、、道、、、知道、、我、、、是、、谁吗,哼,不、、、知道、、、
吧,哈哈”。
花满天全不在意他的粗鲁傲慢,向没有听见似的,仍旧温文而雅道:“花某正要请教”。
“哈哈,,来,我、、、我告、、、告诉你,我、、、我就、、、就是、、、武、、、武林、、、至、、、至尊、、、、大、、、大、、
、醉、、、醉、、、侠”不等回答,这人就像软泥似的倒了下去,鼾声如雷。
酒客们轰然而笑。花满楼叹息着摇着头,转身向着那老头儿作揖道:“凤老前辈远道而来,路途跋涉,请到后厢房休息”。
“哈哈,你这娃娃下次见到你师傅时,代我向臭老九问好,就说老轿花子想他想的要命。哈哈,那三个小王八蛋给我听着,回去给我告诉
你们什么狗屁帮主‘救苦救难活菩萨’杨济天,再敢假公济私,胡作非为,我老轿花子可要他的狗命”。
香满楼的酒客昏昏然间只觉得有一股极强烈地能震动天地的力量排山倒海而来,强烈冲击自己的全身,仿佛被噬龙狂咬一般,轰鸣声响彻
瓦瓴。
“灵犀神丐”当真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去如闪电,迅捷如奔雷。说话转瞬间已经遥距香满楼一里开外了,楼主花满天目送凤老前辈,回身
便欲走回后堂。
只听胡大海叫道:“那臭要饭的耍什么鬼把戏,刚才震地我耳朵都聋拉”。
“二弟,休要胡言乱语,凤老前辈乃世外高人,不能没大没小的”胡一笑道。
“三妹,你看大哥他、、、”胡媚娘打断他道:“二哥,大哥说的对,凤老前辈乃风尘奇人,能见到他可是我们的造化”。
这时有的酒客说道“那个小姑娘怎么不见拉”,其他的酒客才仔细留意,发现他们果然不见了。
“各位无须疑惑,他们已经被凤老前辈带走了”楼主花满天道,众人莫不惊诧万分。原来刚才凤九天施展平生绝学“凤凰游龙拳”之中的
一招“天人合一”,利用极强烈的内力瞬间将那小姑娘和那酒鬼吸附在身边,然后紧接着一招“凤舞凰歌”乘风而去。看似平平淡淡两招之间
却蕴涵武林之中最高深的两门工夫,绝顶内功和轻功。
胡氏兄妹是神龙帮第三代弟子,此次受命帮主杨济天追查凤九天,凤九天游历人间,一个月以前游至龙城,本欲到神龙帮找神农老祖戏耍
,结果无意却中听到杨济天鬼鬼祟祟勾结匪类,似图谋不轨。凤九天一怒之下便恶作剧似的潜进杨济天的房中,在他的床子上拉屎撒尿,搞得
臭气醺人。这还不够他撒气的,还趁着神龙帮的弟子熟睡时,在他们的脸上划上乌龟,因为他的绝顶神功,那些人竟然未发觉半芬,等到发觉
时,早已人去房空。办完这些“正事”之后,还沿途留下标记,写上“神龙帮拉屎撒尿我来也”等字,仿佛怕他们找不到似的。杨济天大怒,
却不知道是谁干着勾当,便把弟子们骂个狗血喷头。撒气之后,便派胡氏兄妹沿图追查此人。
胡氏兄妹沿途追踪到花满楼,却依然不知道这脏兮兮老头儿竟然就是要找的人。现在知道名震江湖的“灵犀神丐”凤九天就是羞辱自己帮
派的人。胡一笑跟胡媚娘都是伶俐之人,虽然知道,却表面上对凤九天十分尊重,而胡大海却是个憨头憨脑的汉子,不工心计,所以刚才仍旧
粗鲁的大喊大叫,全不在乎。现在既然知道凤九天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却也无能为力,只好拍拍屁股,回去报告杨济天,不表。
香满楼又回到正常的轨道上,刚刚发生的事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什么,或许在他们吃饭闲聊时偶而当做他们的谈资,但之后呢也或许就像风
一样不经意地飘过身旁,又不经意地飘走了。
“臭老头儿,快放开我啊,你这是要带我上哪,臭老头,我不跟你去,我要回家啊”那个被风九天带走的小姑娘叫道,双手用力地想挣开
凤九天的手,但浑身却全无力气,被凤九天挟在右掖下驭空而行,双腿用力地蹬着,却也不能挣开来。
凤九天此时右掖夹着那小姑娘,左掖夹着那赃兮兮的酒鬼驭空而行,嘴里哈哈笑道:“你这小屁孩,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哈哈”。两岸
的树木急速从他身边划过,耳边风声飒飒作响,当真快如闪电。
“什么小屁孩,我可是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美哎,臭老头,什么臭眼光啊你,臭,臭,臭,哼”那小姑娘气哼哼地说道,仿佛受
了天大委屈似的。
“哈哈,小屁孩,什么月什么花,还大雁叼鱼哩,哈哈,你叫什么”凤九天哈哈大笑道,此时已摇距香满楼数十里开外,说话时已来到一
座破庙前。杂草层生,不时地有小动物来回窜梭其间,
“臭老头,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这是什么破烂地方啊”那小姑娘和那酒鬼被“灵犀神丐”凤九天不由分说地扛着进了破庙。庙里尘土
被风吹起乱舞飞扬,屋顶也破破漏漏。
天已接近黄昏,阴暗潮湿更加显得屋里破陋不堪。阴森森地,不由地让人觉得一阵发冷。只听那小姑娘道:“臭老头,你疯拉,这么个鬼
地方,你带我们来这儿干吗啊?你发疯,我可不跟你疯啊”。这时她已经被凤九天放下来,说完便往外面走去。
“哈哈,你个女娃娃,说话没大没小的,这里可远离不醉城数十里,外面不是豺狼,就是毒虫毒蛇,小心不出几步就被恶狼吞进肚子里,
到时候可别怨老轿花子啊,哈哈”灵犀神丐一边笑嘻嘻说着,一边拾着屋里的烂木头生火,再看那酒鬼仍旧昏沉沉地睡着。
“哼,臭老头,竟胡诌骗人,我才不上当呢?”那小姑娘气呼呼地说道,说完扭头瞪了凤九天一眼,便回头而去。
那小姑娘走出古庙没几步,看着路形,便愁眉苦展起来。发现前面交叉路口分成三条路,却不知道该走哪一条。
“哈哈,你这小屁女娃娃,找不到路了吧?”凤九天望着愁眉苦展的那小姑娘哈哈笑道。
“哼,臭老头,你、、、、哼”那小姑娘气呼呼地头也不回地沿着一条向东的路走去。
小姑娘沿着路走着,一路上气恼恼地道:“都是那个死老头,臭老头,哼,亏本姑娘还好心劝他,好心请他喝酒吃肉,真是狗咬吕洞宾,
不识好人心,哼”。一边走着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
寂静无人的树林,偶尔也只能听到虫子出的细微叫声。太阳也掩藏了它的光芒,渐渐地也要沉浸入梦乡,天地间似乎只能听到小姑娘走路
的脚步声,细微的呼吸声。一切安详而宁静。
突然间一阵天崩地裂似的震动,如同五雷轰顶般刺激人的神经。
虎啸惊天地。
“妈呀,救命呀,老虎啊”小姑娘一边跑一边叫道,胡乱跑一通。结果却越跑却越离虎声越近。一阵慌乱之后,小姑娘的心也渐渐稳定下
来,心下也不那么害怕了。脑子里却也情不自禁地好奇起来,仔细听着这啸声却似乎有种恐惧感,而且还很强烈。脚底下便也情不自禁地朝着
虎啸声处寻来。
小姑娘沿着虎啸声一步步跟去,每走一步都小心万分。随着虎啸声渐渐清晰响亮,小姑娘拨开了层层猪鬃草,却来到一座山峰下。
乱石横空,虎啸山林。沿着虎啸声,小姑娘攀登悬崖,终于寻到了虎啸声发出的地方。
虎啸声是从一个决崖峭壁的山洞里发出的,惊天地,泣鬼神。只有这样才足以形容。
小姑娘正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攀上那个山洞,突然间似乎天地颤抖,山峰也随之抖动。只看到一团白影忽然掠过眼前,快如闪电,却又稳如
泰山。世间快如此者却稳如此者,当真只能用鬼魅来形容。转眼间已从山峰顶奔到山底,紧接着又回到山峰顶,如鬼如魅似乎还不足以形容。
小姑娘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当那团白影来回第二次经过自己的眼前时,这才发现白影身后紧紧贴着一团红影,似寸步不离,形影不分。
这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似乎这是在做梦,可梦境却又不能如此的真实。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呢?小姑娘使劲的掐着自己的臂膀,真实的疼
痛告诉她这时真的。
眨眼间那团白影又从她的眼睛前闪过,只到现在小姑娘依然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可是却又真实而自然地发生了。仿佛是个奇迹,又像
平凡的人一样平凡。
那白影已从山底跃到山顶,后面的红影紧追不停,一前一后宛如一个身体似的。转瞬间已从原处回到原处。
小姑娘望这那白影和红影消失的身影,似陷入了沉思。神秘的人和事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或沉或升,因为它能控制可改变你自己内心的
上帝。只到两团影子消失,小姑娘的内心依然不确定这两团白影和红影究竟是什么。她似乎看到它们从那发出虎啸声的山洞出来,但两团白影
和红影,究竟是白影是那发出啸声的老虎呢,还是那红影?或许二者都不是呢?小姑娘的心困惑了。
远处似乎有兵器争斗的吵闹声,现实又把小姑娘从幻想世界中抽出来。
“哈哈,臭丫头,终于找着你啦,你个娃娃跑这半山腰上喝西北风来着,你当真不要命啦”灵犀神丐依然嘻哈哈地模样,突然出现在小姑娘的身旁。
“哼,臭老头,大坏蛋,你、、、你、、、哇、、哇、、哇、、”小姑娘却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起来。
“臭丫头,你不别哭啊,我老叫花子可没得罪你啊,再哭,我可不理拉”凤九天说道,便作势欲走,可是那小姑娘全不理他,反而哭的更加起尽来。
“得,哎,我老叫花子的错,这回行了吧”凤九天说完便背着那小姑娘往那破庙里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到了。
朝阳带给人们希望、幸福和快乐。新的一天,新的生活。
“喂,臭老头,起床啦,再睡都成猪啦”那小姑娘对着凤九天的耳朵吼道,那分贝高的,仿佛全世界人都听不见似的。
“臭丫头,吼,吼,吼,死人啦,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凤老叫花子没好气地说道,说这伸了一个懒腰,便又要作势欲睡。
“一大清早的?太阳都要落山啦,臭老头,起、、、、来、、、、”这次那小姑娘用异乎寻常的大声对着老叫花子吼道。
这次老叫花子顶不住了,便狠狠地伸了个懒腰,疏懒地站起来,瞪着眼对着那小姑娘
道:“臭丫头,一大清早的鬼叫什么,老叫花子还没睡够呢”。
“臭老头,我倒要问你,你把我带到这乌七八糟的地方,究竟有什么图谋,快说”小姑娘摆出一副大老爷审犯人的模样,质问那臭老头儿道。
“哈哈,我老叫花子一向记忆力不好,我什么时后带你来这里地,不对,不对,肯定是你想图谋我的一身武功,便把我绑架我到这里,是不是?,快说”那臭老头儿生的一副无赖模样,还硬是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当真滑稽之至。
“臭老头,你、、、你、、、耍无赖,好不害羞,哼”小姑娘气愤地甩了甩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呀眨,樱桃小嘴一撇,白如雪的脸
上泛上一丝羞红,红扑扑地,宛如红苹果一般,使人恨不地咬上口,那模样当真惹人怜惜,真是可爱之至。
“哈哈,你这小丫头,老叫花子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啊,若不回答的话,我就不放你回去,以后你可回不了家啦,到时别又哭哭啼啼地,说我老叫花子欺负你个小娃娃啊,哈哈”凤九天望着小姑娘笑嘻嘻地说道,
“哼,这可是你说的哦,说了名字,你就得送我回家啊,我叫紫铃铛,叫我铃铛就好啦,可不许反悔”那小姑娘说道,一副天真无邪,小可爱地模样。
“哈哈,我老叫花子可从不骗人的啊,更何况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哈哈”凤九天哈哈大笑道,接着又:“不过现在可不行,我有件大事还没完成哪,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我又不是你肚子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啊”紫铃铛听到他现在不能送她回家,气哼哼说道。
“哈哈,不知道吧,孤陋寡闻了吧,哈哈”凤九天似乎在掉紫铃铛的胃口,不过那小姑娘好像全不理睬他似的。所以他也只好自答自语说道:“这里就是龙蛇谷,我们住的这个地方哪,就是神龙庙,虽然现在已经破落不堪,不过这里曾是个繁盛之地,七十年以前,这里出了个龙神少年,十二三岁的时候便已名震天下,哈哈,小铃铛,你可知道为什么吗”?
紫铃铛气哼哼地往外面走去,不搭理凤九天。
“哈哈,女娃娃,你听我说啊”凤九天也跟着小姑娘屁股后面出去。
“臭老头,我饿拉,你要是弄东西给我吃,我就听你讲,我要吃饭,饿死啦”铃铛大声抗议道。
此时已接近中午时分,阳光发出耀眼的光芒,分外夺目。这座破庙在阳光的怀抱里,也变得金灿灿地,不似那么破旧而不堪入目了。微风柔和地轻拂树叶,鸟鸣声翠翠地,天地间一片温暖幸福气象。
“哈哈,小丫头,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你看肚子都开始抱怨了”凤九天笑道,说完一阵风似的飘去,约莫半分钟的时间,又幽灵似的飘了回来,来去毫无半点征兆,让人捉摸不定。不过来去已大不相同,去时手里半点东西也无,来时手里却已提满了两只野山鸡,两只山兔。
别的人不知道还以为他是玩魔术的呢,只是玩魔术的能像他这样真实而自然地又能有几个呢?或许一个也没有吧,谁也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听凤九天乐呵呵对紫铃铛道:“哈哈,丫头,你瞧,这回可以了吧,哈哈”。凤九天骄傲的晃悠起来,好似小孩子跟人打赌赢了,十分得意,模样倒也可爱地很。
铃铛四处寻了几块木头,用火石点燃落叶引着木头,从破庙里找了废弃多年的破锅,洗刷干净之后,凤九天将野兔和山鸡放在锅里烧烤。不多时,香味从锅里四处飘散开来。
凤九天闻着香味,笑嘻嘻对铃铛道;“哈哈,丫头,手艺不错啊,我老叫花子可享福啦,哈哈”,接着便又对紫铃铛讲着那龙神少年的传
奇故事,只听道:“龙神少年居住在龙蛇谷,他有两样神兵利器,威震天下,一样是神龙魔杖,相传是龙神少年在洗澡的时候,偶然从水底得
到,也因此龙神少年便将洗澡的那个山泉命名为龙泉,另一样兵器更加不同凡响,因为神龙魔杖再厉害,毕竟是死的,而这件利器则是活生生
的,那就是传说中的灵兽‘龙蛇’,这也是龙蛇谷的由来”。
紫铃铛仍旧不以为然地道:“哼,这么厉害,我看是你瞎编的吧”一边说着一边试着锅里肉熟了没有。
“我老叫花子,虽然贪吃。却从不糊弄人,臭丫头,不知好歹,别人想求我老叫花子讲,我还不赖讲呢,就是讲,那还得一看天气,二看
心情,哼”凤九天一边闻着肉的香味,一边咽着口水瞪着铃铛讲道。
“臭老头,你看天上那是什么,快看啊”铃铛对着凤九天叫到,一副很着急的模样。
“哪,在哪儿呢,臭丫头”凤九天对着铃铛道。
“哈哈,臭老头,我怎么看到有头牛在天上飞啊,哈哈”紫铃铛得胜似的对着凤九天笑道。
“哈哈,臭丫头,你竟敢戏耍我老叫花子”凤九天笑道,接着又讲着龙神少年的传奇,只听他乐呵呵道:“龙神少年武功到底有多高多低,江湖中人谁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当年江湖中十八位武功绝顶的高手联手与年仅十二三岁的龙神少年比武,仅仅一招之间便败北,之后这十八人便从江湖中彻底消失,留下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谜”。
“臭老头,你怎么知道的,道听途说”紫铃铛仍旧一副不信的神气。这时锅里的肉香已经扑鼻,铃铛对着凤九天道:“臭老头,吃饭啦”。
“哇,好香啊,哈哈”凤九天温着满面扑鼻的香味说道。
那个被凤九天带回来的酒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从破庙里走出来,向着肉锅那边走去,旁若无人地从锅里面拿起一只山鸡就往嘴里塞,对那紫铃铛和凤九天连看都不看一眼。
“喂,烂酒鬼,你不知道尊老爱幼啊,更何况,这还是我们烧的,也不打声招呼就吃,你以为天上会掉下鸡腿啊,真是浪费,哼”凤九天看到香喷喷的鸡腿从那酒鬼嘴里进进出出,谗得地跟野猫见到老鼠似的。说话的时候早已从锅里拿着一只野兔往嘴里送。
紫铃铛也从锅里拿了一只野鸡吃了起来,一阵风卷残云,锅里的肉已被吃的精光,三人都已吃饱。
凤九天乐呵呵地对着铃铛道:“哈哈,丫头的手艺不错啊,哈哈”。
“喂,臭老头,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家啊”铃铛仍旧一副傲然的样子对着凤九天说道。
“哈哈,你要不说,我真还忘记了,老叫花子来这儿可是有正经要事的要办,等老叫花子办完这件事情,就送你回家”。紫铃铛也懒得跟他罗嗦,径自倚卧在破庙前面的栅栏上晒太阳。
午后的阳光格外的温暖,世间万物,再也没有什么比享受阳光的照耀更舒服惬意的事了。在阳光里世间一切的仇恨、怨愤、丑恶都变得那
么渺小,那么可以忽略不计。在阳光的怀抱里,幸福的满足感包围着你,人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格外美好。珍惜生活中的每一分钟,时间流
逝了,就不可能再回头。
痛苦、悲伤、麻木究竟是一种什么的感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才会义无返顾地毫无保留地将其从心里抛弃,或者
扔气球似的抛给他人。没有人想拥有这种感觉,神仿佛从这里能看到人类的伟大,给予是伟大的,快乐的。
那酒鬼吃完肉后也不理二人,竟自不回头地往外面走去了,仿佛从来也没有见过他们似的,彼此间只是陌生人而已。凤九天毫无原因的将其从香满楼带到这破庙里,不过是一时性起,这个人跟他自己毫无关系,所以根本没有留意他的离去,也不在乎。
龙蛇谷坐落在神龙庙的前方,“灵犀神丐”风九天所言非虚,龙神少年却有其人,至于那些传说也就不得而知了。那脏兮兮的酒鬼漫无目的地走在石路上,似天地间万物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地东走西晃。生亦何乐,死亦何苦。人生的大喜大悲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远处似乎有争斗之声传来,那酒鬼虽然手中无酒,昨天在香满楼里大醉,今日应该早已醒酒,不过这酒鬼仍旧晃悠晃悠地东倒西晃,仿佛醉酒似的。
只听不远处有人叫道:“臭王八,你敢暗算老子,老子他妈的跟你拼了”说话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壮实汉子,手里拿着一双板斧,年纪约三十五六岁,大吼似地向着一个矮小敦实的汉子砍去。那被砍的汉子一一隔挡开来,退后一步,只听那矮小敦实的汉子奸笑道:“哼,李三,识相的跟我回去向天尊负荆请罪,说不定天尊还能免了你的死罪,要是天尊一时兴起,还能赏你个一官半职,也不负咱俩做兄弟一场”。
“我呸,狗东西,你也配做我李三爷的兄弟,我李三真是瞎了狗眼,交了你这个无耻小人,臭王八,今日老子跟你同归与尽”说着李三手里抡起丧门斧,朝着那矮小敦实的汉子头顶砸了过去。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王八爷今日取你的狗命”那短小精悍的汉子名叫王八,与李三是结义兄弟,说话的时候手下也不敢怠慢,往怀里掏出九枚夺命追魂镖,使轻功纵身飞起,朝李三全身各大要穴急射而去。李三也纵身飞起,忙躲那九枚夺命追魂镖,双腿分别攻击王八的头部和丹田部位。手里的双斧护住身体,防备那夺命追魂镖射来,来来回回二人已经拆了二三十招。看这阵式不拆个百八十招是不能分出胜负的。
那酒鬼晃晃悠悠地往这边走来,醉眼惺忪,一副天下人都死光了也不管他事的模样。前面李三和王八的打架完全不能吸引他的目光,当然也不会改变他走路的方向。他醉悠悠地从李三和王八的中间走过去,全不理睬二人。
只听那王八笑嘻嘻对着酒鬼讲道:“喂,兄台,请留步,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能否赐告”。王八是个精明之人,以他这些年闯荡江湖的经验,越是这样的人越有可能是个绝顶高手,所以门面功夫得做好。
那酒鬼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仍旧全不理睬地往前面晃悠悠走去。王八吃了闭门羹,一肚子不爽,但脸上仍旧笑眯眯的模样,没显露半分。
只听他说道:“兄台要是不方便透漏的话,小弟也不强逼,后会有期”。
那酒鬼仍旧全不理睬,醉悠悠往前走去。
李三不耐烦地对着王八吼道:“臭王八,屁话少说,快来受死”。说着手里的板斧早已抡了起来,朝着王八头上砸去。
不待李三的斧头砸上自己的头顶,王八早已运起内力,使轻功往后退了一大步,对着李三说道:“李三,咱俩可是结义兄弟,做兄弟地最后再劝你一句,别再执迷不悟了,为天尊做事有什么不好,要是惹恼了天尊,脑袋可不保,犯得着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吗”。
“放屁,你勾结外人,妄图侵略我中原大好河山,奴役我中原儿女,老子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通知中原武林正道上的好汉,取尔等狗命”李三一脸正气地说道,肃颜庄重。
“你李三装什么英雄好汉,偷鸡摸狗,贼偷一个,充什么大尾巴狼”王八不屑地说道
“我李三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行的端,做的正,我李三偷的都是贪官恶棍之徒,劫富济贫,古来都是侠者之行,盗亦有道,我问心无
愧”李三一脸大义地说道。
“哼,什么盗亦有道,一派胡言,不跟我向天尊请罪,只有死路一条,你早已经中了我的夺命追魂镖,要是没有我的解药,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便会毒发而亡”王八冷笑道。
“废话少说,接招”李三说着便抡起双斧朝王八砍来,二人便又对打了起来,来来回回拆了五六十招,因为一开始李三受了王八的暗算,
所以败势渐显。李三暗自寻思着这样下去五十招之内便要落败,得想个脱身之法。
“看招,接我的丧门镖”李三伸手向怀里摸去,急发而出,射向王八的面门。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李三射出的那一刻,身体却急速向旁边的茂盛的树林奔去。原来李三根本就没什么夺命镖,这样说只过是用来吸引王八的注意力,才好趁机图谋脱身。
却说那酒鬼醉昏昏地东走西晃,梦游似地来到了一座山峰面前。此时日已西斜,晚风浮动,天地间一片祥和宁静。
那酒鬼随心所意地攀登着眼前的山峰,兴之所至,形之所至。一阵阵热汗从身体里流了出来,说不出地畅快淋漓。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站在半山腰上,极目远望,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跟自己的灵魂融与一体。金灿灿的阳光照耀全身,世间的一切
荣辱仿佛都如过眼烟云,那些逝去的荣华富贵都变得不再重要地可以控制以至扭曲一个人的灵魂。
那酒鬼站在半山腰上,汗水淋湿了衣襟。他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前方,眼孔里仿佛暗藏着一种人世间罕有的迷茫,绝望与孤独。他的生命
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他如行尸走肉般地活着,人世间的一切荣辱都变地不在重要,不能激动他的心。没有人知道,只有他自己清楚。
一阵冷风吹皱了那酒鬼的衣襟,此时过年的气息仿佛吹醒大地上每一个角落。这座山峰上仿佛也有了一种甜蜜幸福的气息,那些发芽的嫩
草骄傲地吐出了春色,仿佛向这个世界宣誓他们的存在,连最不起眼的小草都以微弱的力量告诉这个世界,更何况拥有智慧的人类,他们不更
应该告诉这个世界,告诉神灵他们的存在是这个世界上最引以自豪的事吗?
但那酒鬼的眼睛仿佛在诉说他对这个世界的控诉,他的凌乱的头发仿佛在寂寞抗争这个世界的不公,他的脏兮兮的身躯仿佛在怒斥这个世
界的虚伪与无耻。
那酒鬼哭了,似毫无理由地嚎啕大哭了。晶莹的眼泪洗涮他脸上的污垢,起初是无声的流泪,然后呢,仿佛暴雨般哀号起来。他的痛苦,
凄楚,怨愤,仿佛随着眼泪流了出来,尽情宣泄着命运女神对自己的不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酒鬼痛苦地撕心裂肺地哭喊。此时,天空里最后一抹阳光也融进了白云的身躯里,天地
间一片的祥和与宁静。那酒鬼的哭喊仿佛是另一个世界里似的,这个世界里只有甜蜜幸福,快乐与宁静。但历史总是以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方
式演绎着生命。不管你情不情愿,你都必须接受生命赐予你的一切,无论是欢乐,还是痛苦。没有人理会那酒鬼的痛苦,世界走入了黑暗,静
静地入睡了。
时间静静地流逝着,常言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人生走过哭过笑过,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握好现在,把握好你生命力的每
一分钟。现在才是真实的,把握好他,你便会无悔你经历过的一切。
那酒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哭泣,开始往上攀登着,夜静静地注视着他,包围着他。
突然一阵强烈的地震呼啸而来,似狂龙噬咬着大地,又似猛虎啸动着山峦,天地也为之变色。那酒鬼的身躯陡然一震,浑身痛酸麻痹。双
手把持不住,陡然一松,顺贴着身子的山壁划向山底。
那酒鬼的身躯贴着山壁往下越滑越快,下面是乱石杂草构成的山地,倘若不幸摔落下去,肯定粉身碎骨,必死无疑。就在那酒鬼的身躯跌
入山谷的那千钧一发的一刻,突然间一条快如闪电的红影电光火石般朝他射去,卷着他的身躯往后疾速退去,忽然间又消失不见。这几下当真
是人间罕见,世所未闻。
那酒鬼昏昏沉沉中仿佛感觉自己跌落了地府,黑暗恐怖冷暗异常,不过突然之间又似落入了海绵上,暖和而舒适。
待那那酒鬼睡眼蒙胧睁开眼睛时,温暖的阳光洋洋洒洒飘拂着脸颊,和煦的微风吹拂着眼睫毛。那酒鬼的心里觉得人世间再也没有什么时
候比现在更舒适的了,蓝天白云,暖风朝阳。
那酒鬼站起身来,深深舒了个懒腰。回目四下张望,发觉自己竟然睡在一个山洞里,仔细看看这个山洞,竟然四处无人。
“是谁救了我呢、、、”那酒鬼嘀咕着,心里泛着一丝惊奇,一丝喜悦。四下走动,拨弄着山洞的石壁,似乎并没有什么机关,这山洞也
与其他山洞无异,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那酒鬼心里不禁觉得奇怪起来。
那酒鬼暗想:难道是遁世高人救了我之后,将我放在这山洞里,然后便独自离去。
那酒鬼现在心里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次,又重生了一次。自己的生命已经发生了重大的转折。过去真的已经
成为了过去,现在的生命是上天赐予他的第二次生命。那酒鬼的眼睛里竟然放射出曾未有过的光芒,激动而炽热。
“啊、、、哈哈、、、,想不到我龙啸天竟然可以这样纵声大笑,,哈、、、哈、、、哈、、、哈、、、”那酒鬼走到山洞出口处,放声
对着蓝天、白云、山川、树木大笑不只。仿佛想把心中的所有怨愤,痛苦全都释放出去。
一个人从大悲到大喜,中间应该经历过怎样的苦痛啊。但现在已经变得不在重要啦,重要的是现在的这个人已经从一个酒鬼转换成一个容
光焕发的七尺男儿。一个过去充满悲痛苦难的人虽然比常人失去的多地多,但是当他再一次笑傲着面对着人间时,他所获得的精神享受比那些
平平庸庸度过一生的人多地何止百倍啊。
龙啸天恣意的大笑着,仿佛人世间最快乐的时候有不过如此,他的内心获得了一种曾未有过的满足感、幸福感。笑傲人间,这才是人生。
顶天立地,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龙啸天真正地笑了。
一个人观念的改变往往就在一瞬间,大多数的人经历巨变之后,有的一蹶不振,有的放浪人生。大多数的人一生也不可能转变过来,也许
是自己刻意为之,也许天意如此。但是龙啸天却做到了,虽然他过去也曾一蹶不振,放浪人生,随波逐流如行尸走肉,无论过去的生活曾经是
什么深深刺激伤害了他,但是那毕竟是过去的事了,崭新的生活已经向他招手。
龙啸天站立在山洞出口处,极目远眺,生命中曾未有过的舒适、幸福、安详与宁静。龙啸天的心真正地笑了。
时间幸福而快乐地流逝着,龙啸天就这样静静地站立在山洞的门口,幸福而不知疲倦。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天,每当朝阳升起时,龙啸天
就这样静静地站立在山洞门前,极目远眺,静静地等待着落日。每当傍晚来临时,龙啸天便生着火烧烤着白天逮到的野鸡,或者野兔。人生原
来可以这样。龙啸天幸福地陶醉了。
当朝阳再一次升起时,一声似震动天地的虎啸声打破了原有的安详与平静,虎啸声排山倒海而来,似有压倒世间一切之势。啸声过后又消
失不见。龙啸天站在山洞口,惊讶之极地听着这虎啸声,似明明近在眼前,睁眼四处望去,声音从山洞里传来,却又无处可寻,山洞里什么东
西也没有。
“难道这山洞里当真别有洞天、、、”龙啸天嘀咕着道,四处用手摸着墙壁,敲击着墙壁,却并没有暗房机关之类。
“难道是在头顶上的山壁上、、、”龙啸天琢磨着,山洞并不怎么高,龙啸天从外面搬了几块大石头,垫在脚下。仔细来回摸去,也并没
有什么特别之处。
失望之余,龙啸天便走出山洞,站在洞门口,静静地注视着远方。
突然间一阵虎啸声又似排山倒海而来,循着声音,却明明是从山洞里传来。
“难道机关不在山洞里,是在这洞口外面”龙啸天突发奇想道。
龙啸天一处处寻着,从山洞口的石壁到地面上的每一个角落。但是似乎仍旧没有什么效果,
“哎,看来这回我是无能为力了”龙啸天百无聊赖地来回在山洞门前走来走去。
就在龙啸天来来回回在洞门口走到第三遍时,以为永远也解不开这个山洞的秘密,唉声叹气时,那山洞里面突然有门打开时的低沉的轰鸣
声。机关竟然被开了。
“这是、、、、”龙啸天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难道这来来回回在洞门口走上三遍,就是这开启山洞的钥匙”龙啸天又突发奇想起来,来来回回地在这山洞门口又走了三次,果不其然
,正如龙啸天猜测的那样,山洞里的密室又被关了。
“哈哈,原来如此”龙啸天兴奋地说道。
“看来居住这里的前辈,当真是聪明绝顶之人,要不是我机缘巧合误打误中了机关,这辈子也休想知道机关的所在,但是试问人世间凭着智
慧能打开这山洞密室的又有几人呢,恐怕除了居住这里的前辈之外,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解的开啊”说话时,龙啸天已走进了密室。
室内果真别有一番洞天,走进洞内,首先映入龙啸天眼帘的是一坐落在中间的水池,令人惊讶的是水池里竟然争奇斗艳,百花齐放,此时
已经是冬天,外面百花凋零,万物虽然已经复苏,鲜绿的嫩芽挂在树枝头上,已经隐约可见。但是要说百花奇放,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发生奇
迹。
龙啸天目瞪口呆地望着水池,更令人惊讶的是池水竟然是流动的,但是却又没半点溢出。这流动的池水从地底里流到这池子里嘎然而止,
似前面有铜墙铁壁阻挡在那儿,但是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仿佛是个奇迹,但却又真实而自然的发生了。
龙啸天从水池那里收回了心思,举目遥望着四周。那墙壁上画着百兽争斗图,神龙,猛虎,野豹,恶狼,黑鹰,白雕,等等。互相之间噬
咬厮杀,争斗不休。
环目浏览着这些叹为观止的百兽争斗图,龙啸天心中思潮起伏,感慨万千,不由得又对着密室的主人前辈更加崇敬起来。
龙啸天还沉浸在绚烂的幻想里,突然间一阵虎啸声强烈得冲击着密室,那虎啸声仿佛是从墙壁里发出来,整个密室摇摇欲坠,似乎要塌下
来一般。
待龙啸天精神稍定,再次定睛仔细观看墙壁上的百兽图时,那些墙壁上的百兽仿佛活的一般,迎面冲击而来,钻进自己的身体内,强烈的
噬咬着自己。龙啸天似蒙蒙胧胧间突然进入了一个充满百兽争斗的世界,那些野兽穿梭于自己的身体之中,而自己也仿佛元神出壳,游走于百
兽之间,野兽狂噬着自己的身躯,心里仿佛被热火灼烧一样,浑身燥热的难受。
一阵狂吼的虎啸声惊醒了龙啸天,似刚从恶梦之中刚醒一般,龙啸天的身上全都被被冷汗浸湿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龙啸天遥望者四周墙壁上的百兽图,冥冥中一个苍老如慈父的声音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低沉而有力的道:“心神聚首,天人合一。气有
心导,神有心生。混屯宇宙,莫不有我。七魂六魄,魔业有障。天地化物,鬼斧神工、、、”。龙啸天静静地盘腿而做,双手不有自主的合十
,气守丹田。
龙啸天仿佛又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变成了统治森林山川的王者。百兽顺服的伏在他的身边,他骑着猛虎,头顶上翠谷鸟明
亮的歌唱,身后成群的野兽顺服的前行。
这样静静地坐着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龙啸天这才睁开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的曾未有过的充沛,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仿佛如一
头震动山川的猛虎,蓄势待发。
龙啸天从地上站了起来,不经意间轻轻地一跃,竟然如有神助,如同飞鸟般飞了起来。经过短短的一个小时,龙啸天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
的轻功进境神速,竟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地步。由于根本没有思想准备,落地的时候跌了一个大大的跟头。
龙啸天望着中间的水池,心中产生了奇异的想法。
“这水底下到底通上哪里呢”龙啸天望这水池自言自语道。
百花齐放,争奇斗艳。龙啸天慢慢向着水池边走去。
龙啸天蹲在池边,手向水里捧起一口水喝了起来。
突然间水浪翻滚,巨浪滔天。水池里激起了层层浪花,一条白影如鬼入魅的窜了出来,龙啸天的脸上溅满了水珠,身躯也似失去了力量一
般,向后飞去。紧接着那条白影,一条红影也快如闪电般飞了出来,紧追不舍而去,转瞬间消失不见。
龙啸天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水池边走去。本来百花齐放,争奇斗艳的场面,现在成了百花齐凋的场景。
突然间那条红影如鬼如魅般的飞了过来,朝水底射去。那条白影也如影随形,紧追不舍,转瞬间又消没在水池里。
龙啸天暗想:难道这水底还别有一番世界。水浪激荡不止。龙啸天向着水底间凝神望去,呆呆地沉思起来。忽然间那水面上似映衬出奇特
的光彩吸引了龙啸天的眼睛。水波一跳一跳地,龙啸天望着水面眼神变得激动起来。
“哈哈,没想到这水波里也隐藏了秘密,这座密室的前辈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想出这绝妙的点子”龙啸天大笑道。
龙啸天走到水池边,蹲下身来,用手使劲地拨弄着池水。那池水竟然金光灿灿地,激射龙啸天的眼睛。池水在龙啸天的拨弄下竟然放射出
绚丽夺目的光彩来。
这波动的池水里竟然隐藏着类似蝌蚪的文字,随水波浮动。只听龙啸天读到:“乱魔纵英名,好梦成空。吟剑啸江湖,乱世绝情。二十岁
以前,孤独困苦,流落人间,奸贼娼妇之子,遭尽天下英雄唾骂,不识情为何物。三十岁壮年,啸傲江湖,绝情剑,噬血如魔,斩尽天下英雄。四十岁已近暮年,偶遇佳人红袖,年方二十,秀美绝伦,谈古论今,引为生平第一红粉知己,未料佳人竟以身相许,大奋异常,纵酒狂歌三
日。始识情为何物。五十岁已作老翁,携手佳人,隐居龙蛇谷,享尽人间奇福。一日,携手登山,偶至一山洞,怪风突起,龙吟虎啸,两团红
影白影,如鬼如魅,快如闪电,忽隐忽闪。红影如龙,白影如虎。后与夫人红袖隐居此山洞,怎料此山洞竟是人间至奇,远古两大巧匠奇才,
鬼斧与神工,历时八载,共建此宫,供奉神灵。一年后,江湖仇家云集,欲诛我性命于山洞,更有贪者想占此山洞为己有。绝情剑封剑十年,
终于重见人间。痛哉,痛哉,一念之差,生亦不如死。决战紧要关头,仇家趁我不备,竟拿住红袖,逼我自尽。痛哉,痛哉,手起刀落,一别
此生,竟无缘再相见。夫人红袖,竟自刎而抛我离去。癫狂痴笑,狂乱如魔,绝情剑,嗜血如魔,血洗江湖十年。六十岁,白发如雪,脸如霜
,绝情剑横卧在心,挥剑自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世间万物,莫不以缘始而以缘终,天纵良机,使我百年之后与你神交于此。哈哈,天意啊,天意。读完此文后辈者,更有十八层地狱锻炼汝筋骨,磨练汝神经。水池幻境有洞天。天机不可泄露,一切缘生缘灭。福兮
祸所倚,乱魔绝笔。”
龙啸天不停地拨弄着池水,花瓣随着流水浮动渐渐游进了水底。望着花瓣渐渐消失地场景,龙啸天思考着乱魔老前辈临终说的几句话,信
步在水池边来回走动,轻轻吟诵道:“读完此文后辈者,更有十八层地狱锻炼汝筋骨,磨练汝神经。水池幻境有洞天。天机不可泄露,一切缘
生缘灭。福兮祸所倚。乱魔老前辈说的十八层地狱指的是什么呢?水池幻境有洞天,莫非魔老前辈指的十八层地狱就隐藏在这水池里,究竟这
指的是什么呢?哎,看来世上的怪事还是挺多啊,感情都让我给碰上了,”。龙啸天叹息着摇着头,坐在水池边发起呆来。
不一会困意渐渐袭上心头,龙啸天不知不觉地伏在水池边睡起觉来。朦朦胧胧中感觉自己像似突然从山顶跌落了进无边无际的大海里。就
在跌落大海的那一刻,龙啸天突然从梦里惊醒,跳了起来。
“原来是一场梦啊,下我一跳”龙啸天往自己的身上留意时,身上已经被水淋湿透了。在看看池子周围,也已经湿了一大片。
“这是怎么回事啊”龙啸天嘀咕着,四处打量着,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突然一声声虎啸接踵而来,震动天地。一条白影如奔雷般从山洞口急射进密室里,如神鹰围着密室上空奔来上去。一条红影也如鬼魅般从
山洞口急飞进密室里,紧追那条白影。一声声如针锥般的尖叫声破空而来,狂烈震激着龙啸天的心肺,几乎不能把持住,差点跌落进水池里。
再看着两团白影与红影,激烈争斗在一起。声声虎啸与针锥般的尖叫声,狂烈震激着龙啸天的神经。
密室周围山壁的百兽图也如活的一般,龙啸天望着那两条白影与红影,似乎已于百兽图融于一体。
龙啸天也似与百兽图浑然一体,那白影与红影也与百兽图里的野兽融进了龙啸天的心里。龙啸天仿佛又走进了百兽的世界,那白影如天界
下凡的神虎,怒目横生站立在山腰上,山豹,野狼,无数的野兽伏在神虎身旁身后,一声声野兽震吼,轰天裂地。那红影如大海里的神龙翱翔
在天空,双眼如火炬般注视着那白影神虎,天空里翱翔着神鹰,天雕,无数的飞鸟匍匐在红影神龙的身前身后。一声声如龙吠般的尖叫四面八
方震动着天地。那白影神虎如离弦的飞箭射向那红影神龙,身前后的野兽也如长了翅膀般冲向那天空里的飞鸟。红影神龙如极速的光也迎上了
那白影神虎,虎啸声与龙啸声撞击在一起,那神龙与那神虎争斗在一起,上蹿下跳,一会儿在悬崖峭壁上,转瞬间又飞到了海面上争打,龙啸
天仿佛如鬼影般站立在他们的身旁,天空陆地到处都有野兽与飞禽激烈厮杀的场景。仿佛龙啸天有无数个身影,身前身后到处都是野兽与飞禽
厮杀的场面。震天动地的厮杀声狂烈地撞击着龙啸天身体上每一个地方,那白影神龙与红影神龙像似长在龙啸天的脑子里,游走于自己身体的
每一个神经里,龙啸天仿佛身在烈火冰潭里,难受之至,身体仿佛快要爆裂了般,嘶喊狂叫。天地间到处是厮杀嚎叫的场景,龙啸天爆裂了般
,身体如离弦的箭冲向那悬崖峭壁,就在身体激烈与山崖撞击的那一刻,仿佛做了一个噩梦般,龙啸天从幻境里醒了出来。
“我怎么又像几天前看到百寿图时一样,又做了一个怪梦”龙啸天浑身上下着自己,身体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身体却从来没有过
的精力充沛,全身强劲有力。
一声虎啸使龙啸天从遐想中走了出来,不过此时龙啸天却觉得这虎啸声像平常人说话一般,舒服温暖。那白影神虎已从百兽图边奔到水池
里,那红影神龙也尖声长啸追向那神虎,龙啸天不觉惊讶起来,自己仿佛不能相信自己,那神虎与神龙奔进了水池里,而自己却觉得它们奔跑
的速度竟然如小猫奔跑般,慢慢地。龙啸天觉得自己这几天当真奇怪之极,不觉暗暗沉思起来。
此时已经是接近傍晚十分,龙啸天摸着肚子,却并不感到饥饿,刚才那噩梦似的幻境,竟然使自己的浑身精力充沛,浑身说不出的畅快淋漓.龙
啸天随意挥打着旁边的石壁,突然震动异常,石壁在龙啸天不经意间的触碰下,竟然碎成几块.龙啸天大惊,简直不能相信这石壁在自己轻轻碰处之
下,竟然如薄纸般碎成几半.龙啸天轻轻跃起身子,噌的一声,竟然又如飞鸟般在密室上空自由翱翔,上下来去自如。
“这百兽图竟然如此神奇,那白影神虎与那红影神龙,恐怕也是久经在这百兽图里历练,才会如此神奇绝幻的吧。”龙啸天不能相信地自
言自语道。
“一个百兽图竟然都能如此惊天动地,乱魔老前辈所说的更有十八层地狱锻炼汝筋骨,磨练汝神经。水池幻境有洞天。天机不可泄露,一
切缘生缘灭。福兮祸所倚。这水池里肯定包含了人世间最古怪离奇之事,我们辈中人倘能见识其中之一二,纵有千难万难,亦快慰平生矣”龙
啸天说话时已走到水池边,望着浮动花瓣的流水,跳进了池水里。
此时已经冬天,但水却并不显得异常冰冷,反而温暖如春。龙啸天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惊奇。稀奇古怪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何况这
里要像外面那样普通平常,到似乎于理不通,于情不合。沉在水底,龙啸天却并不感到气闷。龙啸天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内力已出入化境,只是
自己还不懂得运用而已。水里清澈透明。龙啸天睁开眼睛,四处张望,寻找着乱魔前辈所说的十八层地狱。
龙啸天走在水底如同在陆地上散步般轻松自如,渐渐走到靠近水中心的地方。
慢慢靠近水中心,龙啸天渐渐觉得越来越吃力,快要靠近水中心不到五六米时,那水突然狂龙卷风般极速旋转起来,待龙啸天反应过来时
,早已被巨旋波吸进水底。
狂龙咬噬般的痛苦感压迫着龙啸天的全身,仿佛在睡梦中,待龙啸天醒来时,早已趴伏在干地上。龙啸天站立起来,望着自己身在何处。
“地府,难道我已经死了,作了鬼,被牛头马面带到了十八层地狱,难道乱魔老前辈指的就是地府”龙啸天望着面前的一座巨石洞门上写
着‘地府’说道。脚下也情不自禁地走向了那巨石洞门前。
“哎,看来我是一命呜呼了。算了,算了,死都死了,管那么多干嘛,进来之,则安之”说着,龙啸天按向石洞门口旁边的按钮,伴随着
一声巨响,龙啸天走了进去。接着又一声巨响,石洞自动关闭。
龙啸天进入了幻虚仙境,仿佛又回到童年幸福快乐的时代。
蓝天白云,鸟语花香,伴随着阵阵童子顽皮打闹的嬉笑声,青年夫妇互相追逐的逗笑声,草地上每一个角落仿佛也被感染了一般,快乐而
幸福,洋溢着舒适而温暖的感觉。
两个五六岁的童子嬉笑打闹着,不停地在草坪上跑来跑去,稚嫩的童音飘荡在空气里。说不出的天真可爱,人世间仿佛再也没有比听这声
音更美妙的事了,世间一切的丑恶,虚伪,倘若经这声音的吹拂洗涤,也会变得美好真诚了。
“弟弟,你看那边,花蝴蝶呀,弟弟,我去把它捉给你玩好不好”那个年长的哥哥对着那年少地弟弟道。
“恩,哥哥,好呀,咱们一起去捉蝴蝶”那年少的弟弟拉着哥哥,跑向那野花边。
“啸天,你拉着弟弟作什么啊,别把弟弟弄丢了”那对年轻夫妇幸福地坐在草丛边,年轻的母亲对着年长的孩子说道。
“恩,娘,知道了”那年长的童子对着母亲招手,一手拉着弟弟向那野花从边跑去。
“弟弟,你看那边好多花蝴蝶啊,走,弟弟,上那边捉去”年长的哥哥对着弟弟说道,一边拉着弟弟往那蝴蝶多的地方走去。
年长的哥哥轻轻地半蹲着身子朝那野花从边走去,一只手放在唇边嘘的一声,对着蹲在原地不动的弟弟做着保持安静的手势。
噌的一声,七八只蝴蝶被惊起,略上天际。那年长的哥哥这回更加轻轻地放慢了脚步,大气也不敢出,猫步似地向那潜伏在野花上的蝴蝶
走去。离蝴蝶只有几公分,那年长的哥哥快速地出手,终于被他逮到了一只蝴蝶。
“哥哥好棒啊,天啸好崇拜哥哥啊”那年少的弟弟对着哥哥拍手笑道。
那年长的哥哥对弟弟作了一个保持安静的手势,又向前面的野花从走去,大约半个钟头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度过,这时那两个哥哥弟弟的手
里已经逮满蝴蝶,往回去的路上走去。
“哥哥,你看那边有野兔子,我们过去逮住它好不好”那年少的孩子一手指着野草从边几只寻食的野兔子,对着哥哥说道。
“兔子跑的太快了,再说要是迷路了,就回不了家,还是不去好了”那年长的哥哥担忧的对着弟弟说道
“不嘛,哥哥去嘛”弟弟拉着哥哥的手说道
“弟弟,现在不回去,爹娘可能要着急了”哥哥不赞成地对着弟弟说道,一手拉着弟弟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哼,胆小鬼,你不是哥哥,我不要胆小鬼做我的哥哥”那年少的弟弟生气对着自己的哥哥说道,挣开了哥哥牵着自己的手。一个人向那
野兔子的地方跑去。
“弟弟,快回来”那年长的哥哥跑向那年少的弟弟。
“哼,胆小鬼,我才不要胆小鬼做我哥哥”那年少的弟弟气哼哼地,跑着向那野兔子的地方。
“哎呀,蛇,蛇,蛇。哥哥,救命啊”那年少的弟弟哭着鼻涕,被吓地一动不敢动地呆在了原地。
“弟弟,别怕,哥哥来了”那年长的飞奔地朝着弟弟的方向跑去,手里的蝴蝶全都顾不得扔掉了。
“哎呦,哥哥,快来啊”那年少的弟弟大声哭着喊着哥哥,脚被蛇咬了一口。
那年长的哥哥跑到了弟弟的身边,虽然自己也惧怕蛇,但仍旧大胆的向着蛇踢去,终于将蛇赶跑了。
“呜呜呜呜呜”年少的弟弟哭着道,两只手捂着脸。
“弟弟,哪儿被咬伤了,快让哥哥看看”那年长的哥哥焦急地对着年少的弟弟说道。
“呜呜呜呜,脚被咬伤了,呜呜呜呜”年少的弟弟双手依旧捂着脸,蹲在地上哭泣着。
“弟弟,别哭了,我背你回去”年少的哥哥说着异常吃力地背起了那年少的弟弟,满头大汗地往回去的路上走去。
“啸天,这是怎麽了”那对年轻的夫妇也担心自己的孩子,所以也孩子出去半小时还没回来时,便按着他们出去的方向寻找着。当他们在
路上不远处看到哥哥竟吃力的背着弟弟时,便大声的喊道,说着也朝他们跑去。
“天啸,你这是怎么了,哪儿受伤了”年轻的母亲焦急地看着呜呜呜哭泣的弟弟,便问道。
“娘,呜呜,我被蛇、呜呜、蛇咬了”那年少的孩子仍旧呜呜涕涕道,说话时已经被母亲抱在怀里。
“啸天,这是怎么回事,天啸怎么被蛇咬了,你是怎么作哥哥的”年轻的父亲一脸怒气地对着年长的哥哥说道。
“爹,不是,我、、、我”那年长的孩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说,这是怎么回事”那年轻的父亲依旧怒气横生地说道,
“爹,我、、、我”那年长的哥哥支吾道,一脸委屈的样子。
“快说,这是怎么回事”那年轻的父亲怒气横生说道。
“你看你,别把啸天吓坏了,算了,回家再说吧”年轻的母亲怜惜地望着啸天,一只手牵着他,一手抱着天啸向回家的路上走去。
“真是慈母多败儿”那年轻的父亲物有所思似地望着远处,不由得发起感慨起来,仿佛想起了往事。说完一会儿,也转头向回家的路上走
去。
两个金灿灿地烫金大字“龙府”横在门框上,仿佛似在诉说这户人家的声名与地位。
“老爷回来啦”一个精灵古怪样子的中年人跑向那个年轻的父亲,一脸谄媚相扶着那年轻的老爷往门里走去。
“恩,管家,今天的帐都讨齐了吗”龙金山一边点头,一边朝里屋走去。
“回老爷,都讨起了”那个中年汉子名叫刘冬平,是龙府的管家,为人沉稳精细,是龙府最得力的下人,自小被龙家收养,对龙家忠心耿
耿,一边扶着老爷朝里屋走去,一边平稳的应对道。
那年轻的老爷是金银城的首富龙金山,也是中原四大财神爷之首。金银城坐落于京城旁边,是紧次于京城的第二繁华之地。中原四大财神
爷,东有“金钱庄”钱金发,南有“聚宝盆”欧阳宝,西有“金山银海”龙金山,北有“孔方先生”孔北海。金钱庄庄主经营天下最大的天字
号当铺“金钱庄”,分店遍布中原各地,每天的流动的金银据说可以充当半个国库。“聚宝盆”是当时最大的货币流通基地,当时流行的纸币
就是有“聚宝盆”生产制造。欧阳宝与当朝主管财政的大臣刘洪基相交极深,据说三世交好。这生产纸币的油差,据说就是在刘洪基的力荐下
,才被欧阳宝捞去。当时四大财神爷谁都想得到这份一本万利的美差,结果却由最不被看好的欧阳宝捞去,而欧阳宝最爱的小妾胡姬,欧阳宝
竟然都心甘情愿的送给了刘洪基,这不能不说是刘洪基的功劳,也因此欧阳宝才得了这个“聚宝盆”的名称。“孔方先生”孔北海为人奸猾,
而且吝啬之极。孔北海坐拥天下最大的马帮,几乎当时天下马匹的四分之三都是由孔北海控制地,所以孔北海号称“马王”,完全不是过誉,
可是为人奸猾吝啬之极,当时人送给他一个“孔方先生”。“金山银海”龙金山是当朝皇室本家,世袭“金银侯”,金银城名副其实的城主,
因为祖上龙天雄与开国皇帝龙天帝是自小的玩伴,长大后,与先帝征战南北,立下战功无数,并且曾在三次战役中身先士卒,为先帝抵挡了三
次致命羽箭,于是先帝赐予龙天雄世代一块免死金牌,无论以后龙家祖孙犯下什么过错,都可以以此金牌宝命,而且先帝还将靠近京城的金银
城世世代代赐予龙天雄祖辈。传至龙金山时已是第三代,虽然龙家世代并没有经营其他产业,但是金银城靠近京城,富庶并不亚与京城,所以
中原四大财神爷以龙金山为首,并不是过誉之词。
“马五”龙金山坐在屋里的太师椅上喊着奴仆道。
“哎,老爷,有什么吩咐奴才,奴才万死不辞地效忠”那竖立在门旁等候吩咐地下人,一个尖耳猴塞的细条汉子应声跑过来低声下气地谄
媚道。
“今天有什么人来过”龙金山眯着眼睛,晃着椅子说道。
“回老爷,今天来府上拜访的,有东家的王大官人,顺平府上的东方求荣老爷,西家街上来求将自己的女儿当府上的李三婆子,回爷就这
些”那个叫做马五的精细汉子似早就算计好似地回应道。
“恩,好了,没事了,下去吧”龙金山仍旧眯着眼,舒服的摇晃着太师椅子道。
“是,老爷”那叫马五的汉子应声而下。
一个身戴紫冠霞帔,脚穿由龙凤成祥图案绘制的红鞋的娇媚女人细步走到龙金山的面前,细声细语道:“金山,啸儿与天儿都睡了,御医
说天儿的蛇伤并不碍事,只不过是一般的小蛇,没有什么毒性,开了几副药,吃下就没事了”。
这一身珠光宝气的娇媚娘子就是刚才在草地上与龙金山度过幸福时光的女人,名字叫阿美,现在是龙金山的正室夫人,深得龙金山的宠爱。
五年前,龙金山游山玩水时,偶遇到阿美被恶人欺负,当龙金山看到她的容貌时,当时就被迷住了,于是英雄救美之心顿起,结果也赢得
了佳人的芳心,喜结连理。
龙天啸是阿美与龙金山生的孩子,而那个年长一点的叫龙啸天的孩子则是龙金山与他的原配夫人赛金花的儿子。
六年前生龙啸天的前一夜,龙金山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时,朦胧中似看到一个人影如鬼影般潜进了自己夫人赛金花的房中,大惊之下,龙
金山在屋外似听到里面谈到什么亲生骨肉之类,龙啸天暗中偷看那人,原来就是江湖传说的“一剑飘骨尸含香”,天魔教大佬花蝴蝶,龙金山
大怒之下,几乎被气的吐血,之后一连大病三日。
生完龙啸天的第二天,赛金花便不知所踪。龙府上下都感到奇怪,但是没人敢正面谈论,只是背后偷偷摸摸小声私论着。龙金山望着刚刚
生下的儿子,心中生起无数个要杀掉这个刚生出还不到几天的儿子,但是龙金山心中又生起了无数个反驳自己的理由,倘若这不是自己的孩子
,那江湖中人闻名丧胆的花蝴蝶怎么不带走自己的孩子,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轻松地来去自如。最终龙金山还是下不了手,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但是自此以后,对着这孩子也变得不冷不热。
时间就这样随风流逝,转瞬间龙啸天与龙天啸已经长成十七八岁的光景。两人都长着风流倜傥,一表人才。龙啸天从小习文,而龙天啸自
小习武。二人各有所长,各有所短。
时间可以改变一个的外貌长相,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思想。
龙啸天长得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为人忠厚诚实。而他的弟弟龙天啸则长得高大威猛,一副浪荡子模样,机警顽皮。
“喂,哥,出去玩耍一会吧”龙天啸在练武场习完武,回来走到哥哥龙啸天的书房外面,喊着道。
“天啸,你自己去吧,我再看会儿书”龙啸天目不转睛的坐在书桌旁边,回应着道。
“哎呀,看什么书,整天之乎者也之类,哥,再看人都发霉啦”说话时,龙天啸已经来到哥哥的书房里,将啸天手里的书往旁边一扔,笑
嘻嘻拉着哥哥的手。
“哈哈,每次都是这样,真是拿你没办法,好了,陪你出去溜达溜达”龙啸天哈哈笑道,说话时已经走到了外面。
“哥,听说七绝楼最近来了几个国色天香的美女,走,咱哥俩去玩耍一番”龙天啸笑嘻嘻地拉着哥哥的手,快步朝七绝楼方向走去。
“你啊你,要是被爹知道了,还不打爆你的屁股”龙啸天无奈地摇摇头,只得被弟弟拉着朝七绝楼方向迈进。
“哎哟,龙少爷,你来这儿可是给咱脸上贴金了,这位是龙大少爷嘛,你可是稀客啊,快里面请。王二,快将两位大爷请到贵宾房”一个
胖胖的中年汉子忙从里边出来。
这人是这家七绝楼的当家掌柜,名叫曹不全,人家背后都爱叫他曹胖子。七绝楼在这金银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名酒楼,声色香俱全。常言
道:人有七情六欲。这七绝楼的名字便源与此。这七绝楼最响当当的是这里的姑娘,而不是这里的酒菜。大多数来这儿的消遣的人大都不是来
这儿喝酒吃饭地,都是冲着这里的美人来的。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两位爷,这边请”一个精瘦的年轻汉应声跑过来,招呼着龙氏兄弟,领着他们朝二楼走去。
“哥,你看这里怎么样”龙天啸笑嘻嘻地指着豪华的贵宾房,对着哥哥说道,说话时已经舒服地坐在一个软椅上。
“天啸,我还是回去好了”龙啸天作势要走。
“哎呦,哥,你看你,哈哈”龙天啸大着拉著哥哥。
就在此时,那个掌柜曹不全笑嘻嘻推门而进,对着两位龙家少爷鞠躬道:“两位龙爷,可是咱这儿的贵客啊,小店怕没什么东西入你的法
眼,呵呵”,说话时啪啪地拍了两下手,接着有四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走了进来,笑嘻嘻向着两位龙爷鞠躬。
“两位龙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四位国色天香的姑娘可是人间绝色啊,曹某深为敬仰二位龙爷少年英才,聊表心意,这是在下孝敬
二位爷地”曹不全笑嘻嘻地指着四位姑娘说道,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说完话时退出房门,轻轻将门关上,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再看这四位姑娘,当真都是倾国倾城之色,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姿。各有各的好处。
“这位龙爷仪表堂堂,谦恭有礼,莫非就是龙大少爷,这位龙爷高大挺拔,雄俊飘逸,莫非就是龙二少爷,呵呵”那个被称作沉鱼的姑娘
笑嘻嘻地端着两杯酒敬向龙啸天和龙天啸,声音甜美恬静,一脸令人销魂蚀骨的模样。
“哎呦,龙大少爷,还害羞呢,呵呵”那个被称作落雁的姑娘呵呵笑道,说话时已经走到龙啸天的身旁,在龙啸天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起
来。龙啸天一脸紧张害羞的模样,仿佛羞羞答答的姑娘初次见到心上人一样。龙天啸笑嘻嘻看着哥哥,一脸享受的模样。
龙天啸对着围在自己身旁的两位姑娘呵呵笑道:“二位姑娘,这是我大哥,今天谁招呼好我大哥,我就重重的赏谁”说话时龙天啸推开身
旁的两位叫做闭月羞花的美女,往自己哥哥啸天的身旁推去。
“天啸,,你这是做什么”龙啸天被四位美女环绕在中间,望着坐在外面的弟弟无奈地道。
“哥,你今天就好好享受吧”龙天啸笑嘻嘻望着自己的哥哥,说完话时轻轻走出门外,将门反锁上,
大步向楼下走去。
“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嘛”龙天啸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一脸冷漠地对着曹不全说道。
“恩,少爷,我已经在龙啸天的酒中里放了七情六欲销魂散,保证他今天一夜春宵”曹不全阴冷的笑
道。
“恩”当龙天啸走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冰冷的脸孔上,仿佛又鲜花盛开一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少爷回来啦”一个仆人迎了过来,跟在龙天啸的后面。
“老爷在哪里”龙天啸笑嘻嘻地说道,大步走向正堂里。
“回少爷,就在里屋里”那个仆人呵呵笑道,龙氏两兄弟平素对下人和蔼可亲,所以龙府里上上下下的仆人都不惧怕他们,跟他们相处的
也很好。
龙啸天在七绝楼被四位国色天香的美女包围在温柔乡里,想要急于脱身,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唉声叹气的,任四位美女摆布。虽然这是许
多人做梦希望发生的事,可是龙啸天却无动于衷。大多数人的思想并不能左右龙啸天的人生观点。
“龙爷,你怎么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难道嫌弃我们长得丑,想要赶我们走”那个叫做沉鱼的姑娘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手里的锦帕
轻拭着眼角,却并没有什么眼泪流出来。
“这位姑娘,我并没有轻贱你们的意思,只是,只是男女授受不亲,哎呀”龙啸天解释道。
“那大爷一副不高兴的模样,人家看了还以为是你嫌弃人家了呢”那个叫做落雁的姑娘说话时已经趴进了龙啸天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
双手还不时的拨弄龙啸天的衣服,全没娇羞的模样,仿佛红楼里的姑娘一样肆无忌惮。
“这位姑娘,你这是干嘛,快放手”龙啸天焦急的扯开那位趴在自己怀里的姑娘,一脸着急的说道。说话时大步向门前走去。
“我这是怎么了”就在龙啸天要走出这间屋门外面,自己仿佛不能控制自己似的,龙啸天摸着自己的脑们仿佛就像要炸开似的,脑子里出
现了一副副自己从来也不感想象的图象,浑身燥热的难受,那裤子里的小东西从来也没有过的坚硬挺拔,一股强似一股的热流从自己的胸膛里
射向丹田,直射至生命之根,那些女人的裸体仿佛拥有魔鬼的力量强烈吸引着自己,充斥着自己的脑子,那些一双双美丽的眼睛狂热的激荡自
己,情不自禁的袭来,无法抵挡。丰满的乳房傲视群雄般的坚挺仿佛如千斤坠般压向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唇,双手如着了魔般情不自禁的摸
向那些女人的双乳,嘴唇情不自禁的吻向那些女人,从洁白的脸,丹红色的樱桃小嘴,丰满的乳房,下腹,直至、、、、双腿间。
“啊,大少爷,你好坏哦,啊,别弄人家啦”那个被叫做羞花的姑娘嬉笑尖叫道,随手阻挡龙啸天双手摸向自己的上身。
龙啸天仿佛梦游似的睁开眼睛,定睛瞅向自己,浑身上下竟然一丝不挂,赤裸裸地面对着四位天仙似的姑娘,刚才脑子的幻像又如同烈火
似的狂烧自己的全身,腿间的那小东西坚挺异常,双腿情不自禁地迈向这几位同处一室的姑娘,丹田里仿佛列火焚烧般,爆炸了似的。龙啸天
大叫起来,双手握着自己的脑门,痛苦地喊道:“啊,我要炸了,啊”,不能自已。
“龙大少爷,你这是怎么啦,吓坏了奴家了啊”那个被称做闭月的姑娘走到龙啸天身旁,娇滴滴地伏在他身旁说道。
“啊,大少爷你这是作什么,啊”闭月娇羞急切地挡开龙啸天扑上自己的身上,可是自己弱不禁风地模样,怎么可能格开七尺男儿的身躯
,双手用力挣脱,也无济于事。
龙啸天强烈地急喘着粗气,双手如魔鬼般丧失了人性,狂放地撕开裹在闭月娇躯上的单薄的衣裳。什么之乎者也,男女授受不亲之类通通
被抛到九天云外。嘴唇激烈吻着闭月的全身,身体如烈火般烫着闭月的白如雪的身躯。闭月闭着水灵灵的眼睛,起初还挣扎着想起身,可是当
如烈火般的身体灼着自己的身体时,浑身也酥了一般,任龙啸天拨弄着自己,跟着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其他三个姑娘看得热血上涌,耳塞通
红。都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可是转瞬又情不自禁地睁开眼睛,想看个究竟。这四位姑娘都是十六七岁地年纪,男女之事早已有所耳闻,可是
都还是处子之身,平素姐妹嬉笑间常谈起男女之事,追逐打闹,但毕竟女儿之身,对这男女之事并不了解,此刻当真赤裸裸地发生在眼前,脑
中也不自禁地跟着浮想联翩起来,当真满室皆春。
“啊,啊,啊,啊,啊”闭月尖叫道,再看龙啸天时,赤裸裸的身体在闭月身体里上上下下来回游动,闭月尖叫着,却并不似很痛苦地模
样。其他三位姑娘情不自禁地走向闭月的身边想看个究竟。
“啊”随着闭月尖叫一声,龙啸天仿佛还不能自禁地来回在闭月的身体里游动。
“啊,大少爷,我不行了”闭月尖叫着道,双手推开龙啸天,另三位姑娘再看闭月下身时,湿漉漉地,地上被血弄红了一片。
“啊,大少爷,别”那个叫做羞花的姑娘已经被龙啸天按在了地上,身上衣服早已被扯开了,闭月身上的场景也要在她身上演绎一番。
龙啸天仿佛如魔鬼般早已丧失了人性,游走在四个姑娘身体内,轮番大战。午夜十分才与四位姑娘合衣,昏昏沉沉入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太阳高高的挂在东方的天空中。
龙天啸一大早起来后,在练武场里练了几个小时的武功,洗梳完毕后,便走到父亲的书房里,发现父亲在看书,便笑嘻嘻道:“爹,你还在看书啊。龙天啸搂着父亲的脖子撒娇起来。
“天啸,你来啦”龙金山慈祥地看着天啸,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对了,你哥呢,把他也叫来吧,正好爹也有件事情要对你们两个人说”龙金山伸了个懒腰,望着快要落山的太阳,若有所思的说道。
“爹,那个、、、哥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龙天啸吞吞吐吐地低着头,仿佛隐瞒着什么似的。
“天啸,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地,你哥怎么了,快说”龙金山一改刚才的温柔慈祥,便得一脸严肃的说道。
“恩、、、哥,在、、七绝楼”龙天啸故意吞吞吐吐地说道。
“奥,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哈,去去也好,省得整天蹲在屋里看书,人都发霉啦”龙金山又恢复了慈祥的目光,哈哈笑道。
“爹,哥在七绝楼喝花酒,而且昨天晚上还留宿了一宿”龙天啸嗫嚅说道。
“什么,啸天不是这样的人啊,平时叫他出去都很少去啊”龙金山不能相信地说道。
“爹,孩儿问句不该问的话,就怕你老人家听了之后会生气”龙天啸仿佛一脸害怕似的偷偷瞄向父亲,惶恐地说道。
“说,什么事”龙金山又恢复了严肃的口吻,坐在椅子上,眼睛注视着天啸,仿佛想看出点什么似的。
“爹,我听外面人谣言说哥、、、哥其实不是、、、不是爹亲生的儿子,是、、、是魔教的孽种”龙天啸嗫嚅地说道,一脸惶恐,身体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
“住口!胡说八道!”龙金山咆哮道,气得随手打翻了书桌上的茶杯,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爹,孩儿以后再也不敢胡说了,都怪孩儿一时糊涂,听信谣言,爹,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龙天啸忙过来给父亲捶背,惶恐对着父亲说道。
“天啸,你是从什么时候听到有这样地谣言地”龙金山仍旧气呼呼地,一脸阴沉地说道。
“其实,早在三年前,孩儿就听到这样的谣言了,一来孩儿怕父亲伤心,二来孩儿根本就不相信哥哥是什么、、、什么余孽,所以、、”龙天啸回应着父亲的提问,双手不停地帮父亲按摩身体各个关节。
“所以你到现在才向我问这个问题”龙金山渐渐消气似的,对着天啸道。
“你刚才说啸天在七绝楼过了一夜,这是怎么回事”龙金山又想起了原来的话题,问着天啸。
“昨天中午孩儿拉着哥哥一起去七绝楼玩耍,本不过是喝酒吃饭之类,可是七绝楼的老板好像认识哥哥似的,忙招呼哥哥跟孩儿上了贵宾房,可是老板不知从哪里弄来四个绝色美女,那四个姑娘像认识哥哥似的,忙围向哥哥,可是哥哥却推了两个给我,说咱哥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还告诉孩儿别告诉父亲你这件事,可是孩儿怎么能骗父亲呢,所以、、所以”龙天啸从头到尾说道。
“所以你今天就来告诉我这件事?”龙金山慈祥地看着天啸,对着他说道。
“恩”龙天啸应道。
“好孩子,爹果然没有白疼你,好了,你去帮我把啸天叫来”龙金山站了起来,对着天啸说道。
龙天啸应了一声,转头向七绝楼走去。
“龙大少爷,起床啦”那个叫做沉鱼的姑娘笑*^__^*嘻嘻对着龙啸天的耳朵喊道,此时艳阳高照,阳光透过窗帘斜射进房里,说不出的温暖。那四个姑娘早已洗漱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沿边,望着熟睡的龙啸天。
“啊…”龙啸天朦朦胧胧中似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模模糊糊中睁开眼睛,四双水灵灵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注视着自己。
“你们在干什么,怎么会在我的房里”龙啸天一脸惊讶地望着这四个坐在自己床铺边沿的姑娘,似乎昨天晚上的一幕根本就没发生似的。
“龙大少爷,你不会忘记了吧,”那个被称作落雁的姑娘*^__^*笑嘻嘻地望着龙啸天,提醒似的说道,红扑扑地脸蛋上长着一对迷人的小酒窝,眼睛一眨一眨,修长的眼睫毛最是勾人魂魄的地方。
“昨天晚上,我、、、”龙啸天这时已经快速的穿上了衣服,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经过。
“我在七绝楼,然后、、然后、、、不是,绝对不是”龙啸天嘀咕着,似乎已经想起了昨晚做了什么事情,不能相信地望着自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现在似刻在他的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越想越往自己的脑缝里钻。
“龙大少爷,我们现在已是你的人了”那个叫做闭月的姑娘娇羞地对着龙啸天说道,此时龙啸天站在窗户旁边来回走去。
“龙大少爷,现在我们该上哪里呢”羞花姑娘一脸抚媚地说道,风骚无限地望着龙啸天。
“哎呦,我这是怎麽了,几位姑娘,哎、、”龙啸天叹气似的回应着几位姑娘,其实内心争斗异常,平时自己颇负志气,从小熟读孔孟之道,从未想到自己竟然也会这样经不起诱惑,现在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不停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几位姑娘看着龙啸天焦急不堪地模样,都情不自禁多娇笑起来。
“哥,哥,哥”不远处几声愉快多笑声传来,龙天啸小跑着打开了房门,一脸大汗地望着哥哥啸天和四位姑娘。
“这不是龙二少爷吗”沉鱼首先娇笑起来,望着龙天啸*^__^*。
“天啸,你可来了,哥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望着天啸,啸天喜道,忙拉着弟弟的手往门外面走去,将门轻轻关上。
“哥,爹在找你呢,叫我来叫你回去呢,哈哈,哥,你放心,这件事我没告诉父亲”龙天啸一脸真挚似的对着哥哥说道。
“天啸,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怎么糊里糊涂就、、哎”天啸似松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
望着自己从小疼爱的弟弟,龙啸天内心从里来没想过这一切竟然都是自己一心爱护的好弟弟的阴谋。
龙啸天游走在幻虚仙境里,这些童年往事,似乎到此噶然而止。不幸终究会来临,无论怎样躲避,是你的永远躲不过。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时间静静地流逝,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但在龙啸天的心里,爱、亲情似乎永远占据了自己的内心。
无论生命是否有轮回,在龙啸天的眼睛里,永远充满了浓浓的亲情,浓浓的爱。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虚伪、卑鄙永远会以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痛苦、眼泪,堕落,遗忘,但是这又能怎样呢?
龙啸天注定要接受这一切。
有的人将生命当作玩具,而有的人将却生命当作赌注。
有的人将亲情、爱当作生命的全部,而有的人却将其当作踏脚石。
童年的回忆永远是幸福甜蜜的,龙啸天活在自己内心编织的花篮里。只要这个世界还有爱、亲情,便还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与希望。龙啸天拒绝痛苦、悲惨、卑鄙、虚伪侵袭自己的灵魂里,所以在他的灵魂里永远包含着爱、亲情、温暖、太阳。那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痛苦、眼泪,自己永远默默的背负。
一股股震天动地的龙吼虎啸声排山倒海似地袭向龙啸天的身体里每一个角落。龙啸天从童年的回忆里突然间跌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里。无形中那红影神龙与白影神虎疾飞而来,融入了龙啸天的身体里,内心深处潜伏的巨大悲痛一幕幕涌向自己的脑子里。
龙天啸的刀刺进了父亲的胸膛里,阴冷残忍的笑容挂在龙天啸的脸上。寒风刺骨,鲜血浸满了父亲的衣服。现在龙啸天的世界里,只有坟墓。
父亲的眼睛里流露处震惊、痛苦、不能相信的目光,望着高高站立在自己身边的儿子,冰冷残忍的目光,冰冷阴寒的刀,静静地倒了下去。龙啸天永远也不能忘记这冰冷悲凉的一幕,弟弟的刀插进了父亲的胸膛里。
“天啸,你为什么杀了、、杀了父亲,这是为什么”龙啸天撕心裂肺地狂吼着,拽着龙天啸的衣服。思想仿佛静止了一般,脑子里只停留了父亲的胸膛被弟弟用刀插了进去的那一幕。
“为什么,哈哈,哼,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杀与被杀,没有为什么”龙天啸淫笑道,望着狂吼的龙啸天阴冷邪笑着。
“胡说八道,我问你,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快说,要不然,我就杀了你”龙啸天狂吼道,声音颤抖。
“哈、、哈,好,我告诉你,在这世界上,谁敢不服从我,我就杀谁。龙金山也一样。念在多年的情意上,我饶你不死。滚,以后不要让我在看到你”龙天啸看也不看哥哥一眼,向房子里走去。
眼泪挂满了龙啸天的脸颊,望着弟弟冰冷的背影渐渐走远,泪如雨下,仰天狂吼。龙啸天永远也不会杀了自己的弟弟,对自己至亲至爱的人,他的心中永远只有爱,没有仇恨。天地间湿漉漉的一片,仿佛被眼泪浸满了痛苦的颜色。
父亲冰冷的身体横躺在自己的怀里,天地间只有龙啸天孤独萧索的背影,游荡在寂寞的空气里。世界之大,却并没有一寸能容忍龙啸天的土地。
寒冷的土地一点一点将父亲埋葬在另一个世界里,在这世界里只有孤独与寒冷。
人生有时幸福甜蜜像天堂,而有时却悲痛苦涩如地狱。不幸的是,龙啸天属于后者。
生命是古老而神秘的存在,或许终其一生,龙啸天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安抚自己的内心,
或许他从来就没想过。
但是不幸的是,悲剧发生了,出乎他的预料。当龙天啸的刀插向父亲胸膛的那一刻,他的生命
也就此终止了,而后的龙啸天不过是孤魂野鬼,行尸走肉而已。有见过枯枝绽放出鲜艳的花朵么?
没有吧。
龙啸天跌落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摸不着边际。往事如昙花一现般绽开在他的脑海里,过去潜伏在内心深处的巨大悲痛撕咬着龙啸天的神经。
黑暗终有尽头的时候,太阳终究会升起。
龙啸天仿佛穿梭在时空隧道里,幸福甜蜜的童年,悲惨痛苦的巨变,现在的他仿佛脑子里空空
如也,可以看到过去的他,未来却如一张白纸一样,时间仿佛停止了似的,茫茫无际的未来,终究要自己去创造。
“啊……啊……”龙啸天从过去未来的回忆幻想当中,突然间急速跌落进狂吼的瀑布激流里,
随着强大的水流极速冲击而下,跌落进了山溪里。
“啊……这是什么地方”龙啸天已经从水里挣扎起来,摸了几把脸,望着眼前的四周山谷自言自语道。
此时天如碧海,云如白扇。天地间一片祥和宁静的景象。四周怪石林立,奇树争锋。名翠的鸟叫声不时传入龙啸天的耳朵里,定睛望着自己,发现自己身处在由怪石组成的山谷中间的山涧里,不时有小动物来回穿梭其间。
“神魔崖”龙啸天望着远处高空道,在那高空中的悬崖峭壁上被人用利器刻着“神魔崖”三个大字,下面山洞里的瀑布激流而下,顺着怪石滑壁滚落而下。
“我刚刚就是从上边的山洞里被瀑布急冲下来的,悬崖峭壁,竟然没有被摔死。真是万幸”望着高空激流而下的瀑布,龙啸天感慨地说道。
“乱魔老前辈所说的十八层地狱锻炼汝神经难道指的就是我的过去”龙啸天回想着自己经历的奇遇,若有所思地说道。其实龙啸天不知道,乱魔老前辈说的遏语因人而异。龙啸天刚刚经历的不过仅仅是其中的一种可能而已。
时间静静流逝,此时的龙啸天跟几天前的他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不久的将来,他会慢慢明白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喂,臭老头,你到底什么时候送我回家啊”紫铃铛一脸怒气地揪着小嘴,双手叉腰瞪着“灵犀神丐”凤九天,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说不出的可爱。
“死丫头,一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吵死啦”在破旧的神龙庙门前,凤九天睡得正香,阳光点点滴滴洒落在人的身上,说不出的舒服温暖。凤九天抱怨地看着铃铛,不情愿地睁眼说道,说完又转身睡去。
“臭老头,在这儿都呆了好几天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呀,整天除了睡觉,还是睡觉,你到底什么时候送我回家啊”紫铃铛拽着凤九天的白胡须,一脸疑问的说道。
“死丫头,好梦都让你给搅了,哼!”凤九天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打着哈欠,深深舒了个懒腰。
“喂,丫头,该吃饭啦,老叫花子肚子恶啦,我去抓点东西吃”不待紫铃铛回话,凤九天早已腾空而起,转瞬间消失不见。
“臭老头,就逞自己武功好,整天跟个鬼似的,来无影去踪,在这样,看我不大爆你的头,哼”铃铛怨愤在破庙门前走来走去,不服气点自言自语道。
“哈哈,死丫头,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不是”说话时,凤九天早已出现在铃铛面前,手中提着两只野鸡,两只野兔,笑嘻嘻地望着铃铛。
“臭老头,你是鬼投胎地啊,整天这样、、、”紫铃铛嘟囔着嘴,拎着凤九天捉到的野鸡野兔,朝着锅架边走去。
“呵呵,丫头,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送你回加吗,哈哈”凤九天笑嘻嘻跟着铃铛后面,屁颠屁颠走来走去。
“臭老头,说啊”紫铃铛不耐烦地看着凤九天说道,说话时已经升起火来。
“呵呵,丫头,这几天咱祖孙女俩相处地不错,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求老叫花自地,我老叫花子可有问必答,包括武功哦”凤九天答非所问地笑道,一脸慈祥。灵犀神丐凤九天乃当今武林奇人,单是那一双手就叫人闻风丧胆,“灵犀鸳鸯指”乃是凤九天年轻时闯荡江湖的成名绝技,他的双手比常人多长了一根指头,但耍起来时,却似比常人更加灵活,天下间还没有他接不住的暗器,一双空空妙手上演了无数传奇。中年时得异人传授了一套拳法,就是现在名震天下的“凤凰游龙拳”。
小姑娘铃铛眼睛一动,忽又隐去,故意冷冷地说道:“哼,我才不稀罕呢,臭老头,有什么好东西”。
“喂,臭丫头,别人跪着求我三天三夜,我还不一定答应呢,可别不知道好歹,哼,你不学,我偏要教你,看好了,臭丫头”凤九天气呼呼地说道,说完时运步却悄无声息,当着铃铛的面,在空地上演练起来。
“哼,臭老头,我才不看呢”紫铃铛说不看时早已经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精瞧着凤九天演练,可是却暗自觉得奇怪,是自己的耳朵聋了,还是眼睛花了,铃铛瞧着凤九天悄无声息,如鬼如魅的身法,不禁怀疑是自己的身体出了毛病了。
“喂,丫头,看好了,这是我自创的一套身法,拈花兰花指,看好了,这第一招叫做雾里探花,眼鼻耳心混混然一体而望我,手脚腹背运气与胸而天人合一”凤九天悄无声息,如鬼如魅的移动身体,动静合一,已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第二招拈花一笑,看好了,这是这套指法的要诀,精要所在,是在于出其不意,出奇制胜。看着拈花一笑三十六招”凤九天游动于天地间,似混混然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突然间电光火石般朝一棵树上撞去,右手却静静地点向树身上。
“喂,臭老头,你快转身啊,喂”小姑娘焦急地喊道,当她以为凤九天就要撞上树身上而用双手捂住眼睛时,却听见一声巨响。
“喂,丫头,临阵对敌,讲究已几之长,攻彼之短,打蛇打三寸。此为天下学武之人必须牢牢记住的要诀”凤九天说话时已经站在铃铛的面前,双手横在胸前,一字一顿地望着铃铛,当真有几分大宗师的味道。待看那巨响声时,原来凤九天当身体刚要接触到树身的时候,左手闪电般转向头顶的树杈,只听咔嚓一声巨响,树杈被翦成两半,刚才他的右手不过是点向树身,好比人身上面的穴位上,遏制其咽喉部位,此为辅攻,而左手才是主攻向树杈,好比敌人身上的看似并不主要的地方,拿捏得当,反而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哈哈,好香的肉味啊,”凤九天哈哈大笑着跑向煮的野鸡野兔的锅架旁边,伸手抓了只鸡就往嘴里塞,那份吃相到像三岁小孩似的,刚才还有模有样像个大宗师,此时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臭老头,就知道吃,睡了就吃,吃了就睡,到还真像某种著名动物”紫铃铛也拿了只鸡吃了起来,望着凤九天不堪的吃相嘲讽道。
“嘿嘿,丫头,还学会骂人了,哈哈,看着啊,这是最后一招叫做偷天换日”说话时凤九天早已经一手拿着烧鸡,一口嚼着鸡肉,在空地上演练起来。
“喂,臭老头,你又耍什么啊”紫铃铛望着凤九天单手倒立在空地之上,另外一只手里还拿着鸡腿一口一口往嘴里塞,那模样当真滑稽之极。
“喂,臭丫头,瞧着啊,偷天换日”凤九天话到身起,如雄鹰一飞冲天,直射向蓝天,转瞬间却又如大雕疾垂而下俯冲向地,诡谲之极。
“啊,臭老头,你不要命啦”铃铛望着凤九天疾飞而下,就快要撞到地面上时,大声娇呼道。
“哈哈。臭丫头,老叫花子来啦”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凤九天就快要和大地亲密接吻的那一刻,动如脱兔般转身直射向铃铛身边而来。
“啊,臭老头,啊”铃铛望着凤九天疾飞向自己而来娇呼道,双腿却并不移开,内心觉得臭老头并不会撞到自己的身上来。
“哈哈,丫头,这一招怎么样啊,啊哈哈”凤九天倒转一百八十度地翻身,稳稳地落在了铃铛的面前,笑嘻嘻地自傲道,说话时仍旧不忘吃着手里已经支离破碎的鸡腿。
“哼,臭老头,我要学,肯定比你强十倍,不,一百倍,哼”铃铛不不服气的说道。
“哈哈,丫头,那你演练一遍给我看看”凤九天笑嘻嘻地对着铃铛道,双手却又情不自禁地伸向锅里拽出一只野兔嚼了起来。
“哼,臭老头,就知道吃,吃死你”铃铛嘟囔着小嘴,朝空地上走去。
“哈哈,丫头,第一招雾里探花,哈哈”凤九天大口嚼着兔肉,对着铃铛喊道。
铃铛气呼呼地瞪着臭老头,不情愿地乱舞起来,其实铃铛根本就不懂什么武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小姑娘而已,这次也只是背着父母偷偷跑出来玩耍,没想到却机缘巧遇碰到凤九天,又被带到这荒山野岭,那些习武之人倘若如此,肯定会激动地大呼大叫起来,可是铃铛根本就不稀罕,什么武功,什么天下第一,对她来讲不过通通是狗屁,还顶不上一朵野花能让她来地高兴。
“呵呵,丫头,你在瞎晃悠什么呀,哈哈”凤九天望着铃铛乱七八糟的伸胳膊踢腿,o∩_∩o哈哈大笑起来。
“哼,臭老头,我才不要学什么拈花甚么屁兰花指,我要回家,呜哇哇”铃铛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起来,多半又想家了。
“喂,丫头,你哭什么呀,我老叫花子可没欺负你啊,再等几天,我肯定把你玩玩本本地送到你爹娘身边”凤九天道
“哼,臭老头,好,只要你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就不哭,还有等你办完事情,就马上送我回家,行不行”铃铛气呼呼地走到凤九天身边,天真可爱地说道。
“哈哈,丫头,还真会哭鼻子,这龙蛇谷每三十年都会举行一次英雄大会,天下所有习武之人,无论年长年幼,资历深浅,都可以以武会友,一较高低,今年正好是三十年大会之期,老叫花子早就手痒了,哈哈”凤九天o∩_∩o哈哈大笑道,手里的兔肉还是不停地往嘴里塞,无论在哪里,他的嘴里永远少不了东西。
“哼,我还以为有什么好呢,不正经,都白胡子一大把,还打打杀杀地,真无聊”紫铃铛一脸气呼呼地往破旧的神龙庙里走。
凤九天o∩_∩o哈哈大笑着,也跟着铃铛后面屁颠屁颠走回神龙庙,不表。
朝阳永远灿烂辉煌,给予世界生命、希望、能量。龙啸天幸福圆满地伸了个懒腰,此时的他浑身虽然依旧肮脏不堪,似乎并未与以前的他改变多少。但是只要你的双眼与他的眼睛注视时,你便会觉得你的眼睛里仿佛被充满生命与希望的朝阳包围着,一股神奇的力量从内心升起,心中不自觉得对眼前的人欣赏钦佩起来。
天空飘荡的云仿佛如孩子顽皮的笑脸,惹人怜惜。龙啸天双眼注视着天穹,心中从未有过的痛快淋漓,天地间的一切浑混然似与龙啸天的身体融于一体,诞生幸福、天堂、鸟语花香的世界,同时也诞生了苦难、地狱、散发恶臭气息的阴沟沼泽。
此时的龙啸天早已今非昔比,过去那个如行尸走肉的脏乞丐早已摇身转变成了一个拥有善良、智慧、能量的王者。人的命运往往转变在一瞬间。历史总爱跟人类开开玩笑。
胸怀天下,傲视宇宙。此时的龙啸天,或许只能这样形容。
“啊、、、、、、哈哈”龙啸天张开双臂,仰天长啸,又转瞬大笑。
太阳渐渐升起,踏着阳光铺洒的大地,龙啸天走出了山谷。
此时的神龙谷依旧以自己的方式演绎生命,仿佛并没有改变什么。
“臭丫头,起床啦”凤九天出乎意料地早早醒了,这可是他的生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
铃铛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白须老头,近乎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似的,呆了一会才醒了似的,说道:“臭老头,今天是什么日子哦,你可是创造了记录了啊”。
“哈哈,丫头,今个儿可是个大日子,龙蛇谷可要热闹了,中原各大帮派会陆续赶到,我老叫花子再大,也不能拖人家后腿不是,哈哈”凤九天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笑着对铃铛道。
“奥,就是那个什么武林大会,我才不稀罕呢”铃铛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本对武林打打杀杀的没什么好感,心中又恶老头儿吵醒了自己的美梦,嘟囔着嘴转身又卧倒而睡。
“喂,丫头,起来”不待铃铛说话,凤九天早已潜运内力将铃铛移到庙外面,待距地面不高时,又恶作剧似的轻轻跌了铃铛一下。
这回铃铛可谓睡意全无,望着并无恶意的白须老头,铃铛并不在意,反倒乐呵呵地笑起来,道:“喂,老头,你说那些武林帮派,什么时候到哦”。
“这个啊,快了,走吧,丫头,我带你到龙蛇谷转转去”凤九天对着铃铛说道,右手挽住铃铛,腾空而起,向着龙蛇谷飞去。
“臭老头,又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把我弄到天上来,哼”铃铛不情愿地说道,望着身前身后飞过的树木花草,铃铛渐渐觉得倘若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武功,可以自由自在地飞来飞去,翱翔与天空中
,当真是快乐之至。
凤九天与铃铛驭空而行,不一会便来到了龙蛇谷的入口处。
人山人海,万人空巷,当真不如此,不足以形容龙蛇谷的入口处聚集了如此众多的江湖人士。中原武林泰斗少林派、太极武当派、盗墓派、香满楼、神农帮、天山派等数不胜数,一一排满了龙蛇谷的入口处。
“臭老头,怎么这么多人啊”铃铛对着凤九天说道,此时铃铛站在拥挤的人群外面问着凤九天道。
“丫头,好戏还在后头呢,这才来了不到一半呢,等着瞧吧,喂,丫头跟着我走,可别丢了”凤九天对着铃铛道,往着人群里走去。
“哈哈,原来是凤老前辈啊,晚生久仰多时了,一直无缘拜会啊,家师每每提到您,可都是钦佩有加啊”说话的是一位中年汉子,气宇轩昂,颔首作揖,向着凤九天行礼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神农帮帮主杨济天。
“哈哈,难道我老叫花子脑子糊涂不中用了么,我记得我们好像见过面啊,哈哈”凤九天一边说着,一边捧腹大笑。看那样子倒是想到了什么快意之极的事似的。
“风老前辈真会说笑,晚生倒是直到近日才有缘幸会前辈啊,呵呵”杨济天依旧涵养有礼说道,眼角浮现的阴冷转瞬即逝。
此时拥挤的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肉和尚,径直往人群外面挤去,边走边骂呵呵道“狗日的天气,我肉和尚可快热死了,狗日的,统统闪开”。说也奇怪,来这里的大都是江湖上的好汉,说一不二,对他们来讲,砍头也不过是碗大的疤,然而这肉和尚骂骂咧咧地,这些江湖中人却都避之唯恐不及。
“喂,臭老头,那肉和尚什么来历,怎么这些人都跟很畏惧他似的”铃铛跟在凤九天的后面,一脸疑惑地问着凤九天道。
“哈哈,他呀,江湖中人称花和尚空色,贪酒吃肉,可花得很哪,别人避他唯恐不及,是因为他浑身散发着火烧似的热量,靠近他的人,恐怕时间一长,就要变成烤猪了,哈哈”凤九天笑嘻嘻说道,此时那肉和尚正大步朝铃铛这边走来,便走仍旧骂骂咧咧嚷着。
“臭叫花子,几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会享受了,身边还带着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啊,艳福不浅啊,哈哈”肉和尚边走边咬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肥猪蹄笑呵呵道。
“哈哈,花和尚的嘴越来越像臭狗屎了,几年不见,进境神速啊,哈哈”说话时早已腾空而起,凌空飞脚袭向花和尚的肥头大脑。
那边花和尚的猪蹄子也不是吃素地,早在凤九天伸脚之前,就猪蹄中途变鸡爪,貌似少林龙爪手似的向凤九天裆部袭去,身体倾斜横起,如同时间静止般横倚在半空中,另一手里的猪蹄也如同被热火焚烧般似的脱离肉和尚的掌心急速向凤九天的脸部飞去,当此时凤九天凌空飞脚踢出之后,全身漂浮在空气中,右手枕头作睡卧状,左手轻描淡写横档如热炭似地飞来的猪蹄,食指与拇指轻轻一夹,往嘴里一塞,乐呵呵道:“哈哈,我老叫花子口服不浅啊,还能吃到花和尚亲手烘制的猪蹄啊,哈哈”。
“臭叫花子,几年不见,手上的功夫不仅没有落下,倒还越来越拿捏自如了啊”花和尚大声嚷着道,手里像变戏法似地,不知道又从哪里搞来只猪蹄,大口大口嚼了起来。两个人的姿势仍旧没有变,仿佛时间停止了转动。
围观的江湖好汉不在少数,有的人急着想看热闹便嚷道:“要打就打,跟个娘们似地算什么好汉”。
“哼,狗屁,不懂装懂,,真正的高手,一招之内已见输赢,滥竽充数一个”说话的是一个沧桑老者,站在围观的人群最外层,个头高达威猛,虽然年逾古稀,却精气十足,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可见内力充盈之极。有的人便转头朝这边瞅去,待仔细看这人时,却发现原来这位老者双眼尽盲,满头银发,左手拄着一根拐杖,稍微留意的人发现这位老者不但双眼已瞎,而且他的腿脚也不大灵便,左腿只剩下一半,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这时只听一声惨叫,待众人回头寻声时,却又听见一声惨叫,寻声望处,才发现一个年轻的江湖汉子满脸痛苦状,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塞满了猪蹄,歪脸斜嘴,跌倒在草地上。
“臭和尚,你的手法不错啊,不偏不倚打中了目标,哈哈”凤九天望着那个卧倒在地,满脸痛苦的年轻汉子笑着说道。
“哈哈,我花和尚可没有趁人之危吧,你的猪蹄一出手,我和尚的猪蹄也紧接着随风而至,当真是如影随形,夫唱妇随啊,哈哈”那花和尚不知道又从哪里搞来只猪蹄大口嚼了起来,两人的姿势仍旧没有变动,当真是稳如山峦,静如处子。
原来那个卧倒的年轻汉子就是刚才大呼小叫想看热闹的人,那凤九天的猪蹄疾飞出手,向着那没有思想准备的年轻汉子口中击去,一击而中的。如果这个时候那个花和尚趁着凤九天分散精力时,向着凤九天出招,本来棋逢对手的局面肯定会改变,这一来花和尚就会占据优势,胜面也会大大增加,须知高手对奕,一招一式的疏忽大意,都可能至自己于险境。
“喂,臭老头,肉和尚,别打啦,你看你们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逞强好胜,被其他人看见了,都笑掉大牙啦”紫铃铛也站在围观的人群中间,望着仍旧相持不下的凤九天与花和尚喊着道。
“小姑娘不知道天高地厚,倒也天真可爱”这时那个眼盲腿残的老者又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
“喂,老瞎子,你倒乐得逍遥自在,臭和尚,咱俩这样拼死拼活地赚个啥,倒成了耍猴戏给别人评三道四了”凤九天冲着花和尚讲到。
“臭叫花子说的在理,算了,不打了,臭叫花子意下如何”花和尚对着凤九天嚷着道。
“好,我数一二三,同时收手。一、二、三”随着三字出口,二人同时向后撤步,收回功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位眼盲腿残的老者却如同风一样自如飘到凤九天与花和尚的面前,苍老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道:“臭乞丐,几十年不见,瞎子倒是惦记得很哪”。
“喂,老瞎子,来也不跟和尚打个招呼,哼”那个花和尚抢着嚷道,一副无赖相。
“臭和尚,这是我跟乞丐的旧账,谁都不许插手”那老者声音中明显掺杂着怒气,机灵之人都晓得他要跟乞丐过不去。
“瞎子,我们的帐大会以后在算,今天来这龙蛇谷的好汉可不是看我们打架地”凤九天话中有话的说道。
“哼,好,大会之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那老者恶狠狠的说道,显然内心潜伏着巨大的愤怒。说完又如一阵风飘走了。
“叫花子,和尚也先走了”不待凤九天回话,那野和尚早已飘然而去。
龙蛇谷每隔三十年都会举办神龙大会,神龙大会是由龙蛇谷主人龙神少年创立的,昔日龙神少年因得两件奇宝而名动天下,一件是神龙魔杖,另一件便是传说中的灵兽龙蛇,这两件奇宝被龙神少年偶得,仿佛也似找到了主人一样,随着龙神少年征战天下,当真是名震九州,无人不晓,无人不知,那时的龙神少年当真是意气风发,虽然年纪轻轻,却早已名满天下,带着这两件异宝游历天下,所到之处,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于是当其回到龙蛇谷,便决定每三十年举行神龙大会,凡是习武之人,无论是中原人士,还是塞外好汉,甚至是外国人,只要愿意,便可以参见神龙大会,大会按比武方式进行,直至最后角逐出大会的武状元,最后再与神龙少年比武,倘若能够在一百招之内不被龙神少年打倒在地而爬不起来的话,神龙少年便会将其至宝神龙魔杖与龙蛇相传,可是百年来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接得住龙神少年三十招。今年正好举办神龙大会第四届,所有的江湖人士都异常激动,所有人都拭目以待,谁都渴望得到那两件至宝,凡是习武之人,倘若能有名震天下的武林秘籍或者奇宝时,谁都渴望能得到它。更何况这神龙魔杖与龙蛇,谁得到它们,就仿佛得到了天下。
今天是三月三,正好是举办神龙大会的第一天,凡是想参加大会的人必须在这天赶道龙蛇谷,在龙蛇谷的谷人打开谷门之后,随着其进入龙蛇山庄。今天来龙蛇谷的江湖人士少说也有几千人,现在所有的人都在龙蛇林等候休憩,这龙蛇林是进入龙蛇谷的必经之路,因为过了这龙蛇林,能看到的唯一便是一望无际的湖,百年来没有一个人能够独自走入龙蛇山庄,凡是参见过神龙大会的武林前辈都知道,这龙蛇林是通往龙蛇谷的第一步,也是唯一的一条路,因为所有参见过神龙大会的武林人士都知道那一望无际的湖其实才是龙蛇谷的真正所在地,时间一到,龙蛇谷弟子便会自动从湖面走出来,而这时龙蛇谷也仿佛幻虚仙境似的进入人们的眼帘,这一望无际的湖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代之的则是鸟语花香的山谷,然而当所有人进入龙蛇谷时,这山谷却又仿佛梦境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一望无际的湖又重新用涌入人的眼帘。
龙啸天走在阳光铺洒的草地上,温暖的阳光抚摸全身,心中说不出的舒适幸福。人生有时如一潭死水,经不起半点涟漪,而有时却如狂风扫落叶般,所有的苦难与幸福一瞬间注入心头,这样的逆转未免来得太大了些。或许苦难是福,也或许只是苦难本身。然而过去的苦难却铸就了现在的龙啸天——充满自信、激情与活力,这对龙啸天来讲,未免不是一件幸事。
忽然不远处传来了激烈的争斗打闹声,龙啸天循着声音望去,结果却大吃一惊,只见远处有两个人在打架,其中一人明显落于劣势,只有招架的能力,根本就没有余力反击,然而龙啸天惊讶的不是这两个人在打架,而是自己的听力与眼力,那两个人跟龙啸天相距甚远,而且中间又有树木阻挡,可是龙啸天却仿佛如有神助似的,他的眼睛竟然能透过树木清晰看到两个人打斗的场面,他的耳朵也仿佛传说中的千里耳似的,能够清晰听到他们的对话,甚至还能听到他们的急促的呼吸声与心跳。这对龙啸天来讲,简直是天方夜谭。然而这一切却竟然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龙啸天不能不惊讶,不但如此,自己的反应能力也强的超乎寻常。他的机体仿佛能对外界的变化迅速做出反应,龙啸天仿佛可以随着天地的变化而变化,而这一切的变化则是越来越将自己融于宇宙之中,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他的智力也如几何级数增长,每思考深入一分,他的智力就随着其增长,而这一切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
龙啸天简直要疯了似的,他现在一但进入思考的境地,就仿佛不能自拔一样,中了毒了一样,无穷无尽的思考下去,仿佛跌入了黑暗的深渊,永远在行进的过程中,没有终点,没有尽头。
“啊、、、、啊”一声大喊,天地也似为之动容,龙啸天从冥想的境界中强迫自己抽身回到现实世界中,再看看周围的一切,一切都跟刚才一模一样,变化的只有他自己,而这一切只有他自己才能清楚而真实的感觉到,现在的他对周围自然界的变化简直如同造物主似地,清晰感受到变化的一切,现在的他仿佛成神了。
远处激烈的打斗声铺面迎来,在这短暂的时间内,那两个人的对白与争斗场面,却早已进入了龙啸天的脑系统里,几乎在瞬间,龙啸天就已清楚了这两个人的姓名,武功,性格品行,那个矮小敦实的名叫王八,武功一般,年龄三十五六岁,为人奸猾,属于见利忘义的小人型。那个受伤的高个削瘦男子名叫李三,年龄也三十五六岁,武功与王八不相上下,为人重义气,属于忠厚型。就在王八威逼利诱李三投降,而李三宁死不屈,王八起杀心,妄图一掌打死李三时,龙啸天仿佛狂蟒出洞,龙腾虎啸般射向王八,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龙啸天身体经过的地方,却尘土四溅,风声飒飒,在定睛一看时,经过的地方却有十几棵参天大树东倒西歪,而这一切都是被龙啸天经过的速度太快,不小心轻轻碰倒地。就在王八自以为胜券在握,可以一掌打死李三的时候,身体却仿佛忽然遇到鬼魅般似的,自己被一阵狂风急速卷到一边,斜着地倒行十几米才哐当一声跌落在地。
“你、、、你是谁、、你、、你”那个叫做王八的汉子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往李三这边瞅,还以为是着了李三的道儿,结果却发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定睛瞅着他,那双眼睛简直可以杀人,如此的明亮犀利的眼神,王八还是第一次遇见。而令更感王八惊讶的是,这个人就是上次自己与李三争斗时遇见的年轻人,令他不解的是,上次这个年轻人对自己与李三争斗根本就不感兴趣,无动于衷,可是现在这个年轻人却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尤其是那双犀利有神的眼睛,简直就是世间最厉害的兵器。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之下,王八不自觉的发抖起来,竟然结结巴巴的脱口而出,寻问起眼前的年轻人来。
“哼,我是谁,你以如此威逼利诱的方式,妄图想屈服眼前的这位好汉,毫无疑问,不是奸邪,就是小人,我就是那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你说呢”龙啸天微笑着望着眼前丑态尽出的王八说道,不待王八回答,便转回身去,仿佛天生就是神医似的,一掌之间就将李三身体里的毒全都给逼了出来。
那个李三仿佛身在梦境里一样似的,不能相信的揉捏着眼睛,想确定这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好半天才嗫嚅说道:“恩公、、大、、侠,敢问恩公怎么称呼,今天你就了俺老李一命,以后恩公有命,老李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说完话,那李三便要跪下给龙啸天磕头,试问以今时今日的龙啸天,只需轻轻伸手,便将李三抬了起来,微笑着说道:“李大哥,这些世俗之礼就免了吧,你我都是血性之人,男子汉大丈夫之人,只跪天地和娘亲,怎可轻易跪于人前,我姓龙,你叫我龙兄弟就行了”。
那李三也是直爽的汉子,听龙啸天这么说,也就乐呵呵道:“好,承蒙龙兄弟看得起叫我一声大哥,只要以后兄弟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大哥既然开口,兄弟哪敢不从,呵呵,现在兄弟就有一件事要麻烦大哥,大哥请你将与这王八争斗的原委细细说给我听吧”龙啸天笑嘻嘻地对着李三说道。
李三于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如何如何与王八结义,闯荡江湖,如何被王八骗到罗刹国,如何逃离魔煞天尊,如何又被王八追杀说了给龙啸天听。原来罗刹国是中原邻国,最近几十年兴起一个魔教组织,名曰天魔教,传言教主魔煞天尊武功深不可测,手下弟子遍布天下,中原各大城堡都有他的眼线,分教组织,李三本是个占山为王的绿林好汉,与王八结义成把兄弟,三个月前,那王八哄骗李三去罗刹国,本是说好去游玩,结交好汉,结果却不知道那王八竟然暗中投靠了天魔教,妄图也将李三拉下水,一起干着卖主求荣的事情,谁知道李三虽然是绿林人士,那投靠外邻,欺辱自己兄弟的事情却万万不会做的,虽然李三当时就想臭骂王八一顿,但李三也不是没有头脑之人,如果不答应的话,十有八九得被杀死,于是李三假装答应了王八,投靠天魔教,暗中却想着怎么逃离罗刹国,将这个消息通知中原好汉,那天魔教被罗刹国国王奉为国教,最近十年,罗刹国大肆兴兵,名识都知道这样发展下去,对中原极为不利,因为近年来中原的几任皇帝都穷奢极欲,国立日衰,如果任罗刹国这样发展下去,中原早晚有一天会被外邻吞食。
一个月前,李三趁着王八不备,偷偷按着暗中计划的小道逃离罗刹国,因为今年正好是龙蛇谷举办神龙大会的日期,到了大会的日子,中原各路英雄好汉都会齐聚龙蛇谷。掐算日期,那李三便琢磨着应该前往龙蛇谷,其实李三这样想倒也有他的道理,到时候中原各路英雄齐聚龙蛇谷,商讨对付罗刹国大计,当真是既省功夫还又实惠。李三逃跑后,那王八报告了天魔教教主魔煞天尊,本以为教主会大加责备自己,不料那教主竟然根本有放在心上,倒是命令他前往龙蛇谷,做先锋部队,探查龙蛇谷虚实,到时天魔教教众上下会齐聚龙蛇谷,争夺那传说中的武林至宝神龙魔杖与灵兽龙蛇,即使不能争到,也要暗中残杀中原武林人士,消弱中原武林实力,为以后入侵中原打下基础。李三前前后后讲了将近半个小时,这中间那王八以为龙啸天并没在意自己,几次想逃跑,但是每次没逃跑几步,就感觉背部有一股极强烈的内力将自己吸回原地,几次过后,那王八放弃了逃跑的欲望,心中却想到那位年轻人轻轻松松就能控制自己,倘若惹怒了他,杀自己还不是易如反掌,倒也乖乖呆在原地不动龙啸天听完了李三的陈述之后,望着蹲在原地不动的王八,笑嘻嘻道:“大哥,你看怎么处置王八比较好呢”。
“这种势利小人,卖主求荣,当然是杀之而后快”李三望着王八一副奸猾的面孔,怒气说道.
“大、、侠,大、、哥,都怪我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这一次吧,小人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王八咚咚磕头,一副龟孙样,当真是吓得要死。
“大哥,既然这王八已有悔过之意,就饶他一命吧,”龙啸天望着王八那副龟孙样又道,“王八,你叛敌卖国,今日暂且饶你不死,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中原武林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被吓倒的懦夫,还不快滚”龙啸天望着吓得屁滚尿流的王八道。那王八如释重负似的,对着龙啸天使劲磕头,朝着回去的路一瘸一拐跑去。
“龙兄弟,那王八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就这样放了他走了。”李三不解地望着龙啸天道。
“大哥,这叫做打草惊蛇,让他们以为我们早已有所准备,好叫他们不敢轻举妄动。”龙啸天望着李三不解的样子,微笑说道,“大哥,走,我们快赶到龙蛇谷,通知中原好汉有所防备。”
龙啸天与李三驭空而行,往龙蛇林方向飞去。
“真他妈的晦气,遇上个怪胎,奶奶的,邪门”那王八一路上恼怒地只想捅自己一刀,本就要将李三这
狗东西一刀毙了,结果半路上杀出来个程咬金,没杀了李三到罢了,自己这条老命差点丢了,王八越想
越觉得不值,气得直骂娘。
“他娘的,这回去要是被天尊知道了,这条小命恐怕又没有找落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王八奸猾的
脑袋咕溜咕溜一转,便即往回走去。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王八决定上龙蛇谷躲避一
阵儿。
魔煞天尊率领一干人等浩浩荡荡进军龙蛇谷,半个月前,据其在中原眼线的飞鸽传书,龙蛇谷将于三月
三号举行神龙大会,到时中原武林各大帮派英雄豪杰会齐聚龙蛇谷。魔煞天尊对中原武术仰慕已久,虽
然在罗刹国,自己地位尊崇,天魔教被尊为国教,可是他自己也清楚中原是块神奇的土壤,更是武术之
乡,自己国家的那些武功秘笈当初就是从中原传过去的,所以魔煞天尊一直就想找中原武林豪杰一较高
低。不过魔煞天尊心中更有一个庞大的计划,而为了这个计划,即使耗尽一生心血,他也在所不惜,像
那争强好胜的事就更加微不足道了。魔煞天尊自从当上天魔教的教主那天起,他就曾对天立誓,此生一
定要荡平中原,到时周边小国便会闻风而降,届时罗刹国统一天下的美梦便可成真,而他魔煞天尊必定
会永垂史册,万世留名。为了这个目标,魔煞天尊至今为止,已经苦苦筹划了二十年,这些年,他的分
教弟子遍及中原,当然都是秘密进行的,他的第一步便是统一中原武林,为己所用,即使不能,也要铲
除这些武林人士,以免留下后患。
“碧奴,你带领你的手下作为先行官,向前面探路,探查周围地形,是否有埋伏,二则看看距离龙蛇谷
还有多远路程?”魔煞天尊坐在软轿上,拉开布帘,对侍奉在外面的女弟子碧奴道。
那位叫做碧奴的姑娘自幼父母被被遗弃,魔煞天尊将其收养为义女,自小传其武功,如今已经出落成个
大姑娘,长得丰满性感,成熟自信,年纪大约二十五六岁。碧奴听了魔煞天尊的吩咐,便即应声道:“
是,天尊。”
“月奴,水奴,各带领二十位姐妹,跟我去前面打探。”碧奴对着两位手下说道,“是,属下领命。”
那两位女手下应声而道。
碧奴带领自己的手下驭空而行,往前面打探实情。那个叫做月奴的姑娘眼尖耳灵,突然对着自己的女上
司道:“碧奴姐,你看下面那个人,怎么那么像王八那厮?”“恩,好,姐妹们,同我下去查看一番。”碧奴平时背着天尊对自己的手下都是以姐妹相称,这时没了顾及,便又对着手下姐妹相称起来。
“王八,果然是你。”那个叫做水奴的姑娘跃地最欢,一股脑儿跃到了王八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王八,你这是往哪里去,天尊派你做点事做到了嘛”碧奴这时已经走到了王八的前面,对着他说道。
“原来是碧奴姐,我正要前往龙蛇谷替天尊打探实情,小的一定尽心尽力替天尊办事,您在天尊面前可要替小的美言几句啊”那王八奸猾地笑道,事情还真他妈的巧,王八心中正琢磨着要是遇到了天尊,该怎么回话呢。
“那我问你,这里距龙蛇谷还有多远,那些中原武人都到了吗,有多少人?”碧奴望着王八打探着道,说实话这龙蛇谷,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去找。
“这里距龙蛇谷不过三四公里,中原武林十之八九都来了,大约也有几千人”王八其实根本就不清出来了多少人,只能大体蒙蒙前面这位女上司。
“月奴,水奴,各派一位姐妹回去禀告天尊,我们继续向龙蛇谷打探。”碧奴对着两位女手下道,说罢指着王八带路前去龙蛇谷。
“臭老头,你怎么又睡啦,当真把自个儿当成八戒转世的啊,切,严重鄙视之”,江湖美少女铃铛站在武林高手凤老头儿的旁边,双手叉腰,以农村老大娘惯用的骂街招牌动作摆着poss,狐媚的眼睛极其鄙视地望着美滋滋地睡卧在草地上的灵犀神丐凤九天,一脸怒相,小嘴儿驽得通红。这凤老头,你说也是,有事没事总爱把自己搞的跟传说中的绝世高手似的,穿着一副破烂不堪的衣服,偶尔还有小生物光临,指点江山一下,所谓的指点江山,不过是偶尔有蜘蛛或者蝈蝈爬过凤老头的头顶,尿了一点黄色化合物,喷洒了一点玉露琼浆。还真以为这样很牛。此时太阳以猴屁股的姿势高高的挂在天空,以居高凌下的姿势遥望着大地上的鸡毛猪狗,真有点欠扁的味道。你说也奇怪哦,这sun(太阳的洋话,这年头流行这个)刚才还跟追债主似的,脸红脖子粗,从头皮红到脚丫底,转眼间便跟隐形人似的,好似从天地间蒸发了一样。靠,貌似sun这老小子也学会赶时髦了,什么时候也学会在线隐身了,晕,不是这sun这老小子QQ聊天聊多了,脑子一时发热,在工作时候也一边玩游戏,一边泡美媚吧(N年以后的未来,现代人发明了电脑这种古怪玩意,N年以后,又发明了qq这东西,方便之极,那时候的人见面了,常用的一句口头禅就是——哎,哥们(美媚),有事你Q我哦)。天地间突然间阴风大作,飞沙走石,不会是龙卷风的前奏曲吧,铃铛正骂得起劲呢,望着依然故作自我陶醉状的那凤老头,江湖美少女突然觉得像是要有什么危险发生似的,也顾不得脏与不脏,紧急之下,便张口对着凤九天骂起来“靠,凤老头,你是不是有病啊”,铃铛说话的同时,已觉不妥,如此粗鲁的话从自己的樱桃小嘴离跑出来,大大有失自己的身份地位,这青春形象看来是被毁了,当此时,江湖美少女便充分发挥其顾左右而言他的本领,狠狠用手指甲掐向凤老头的大腿(这指甲刚在春满楼那里修过,别小瞧这指甲,耗资甚具,那春满楼平时都是江湖里那些有头有脸人物的什么小妾,二奶之类才有资本来地,这铃铛咬破嘴皮,耗尽了半个月的伙食费,才在春满楼里做了半个钟头,望着红彤彤的票子就这样进了那春满楼楼主刘春花——外号老鸨子的肥手里,心里疼得流血,脸上还装的跟亿万富翁似的,完全没当回事。)
女人嘛,虚荣心太过强烈。这一点上,作者本人是极其鄙视这一点地,女人啥都好,就唯独这个,乃个男人受得了。男人啊,当你看到自己辛辛苦苦赚的尿布奶粉钱,还没在手里热欢呼呢,那高高在上的女皇只轻轻驽了一声,紧接着你手中的票子不知不觉就流入到女人的口袋里,这资本家的还没剥削到这种程度呢。得,谁叫咱是爷们呢。这还没过几天呢,当你看到女人左手右手拎着大包小包,花枝腰展的在你面前的时候,那双勾了你七魂六窍的狐媚眼睛一眨一眨,秋波一动一动似的,无限怜惜看着你的时候,娇声道:“老公哦,今天跟姐妹儿逛街,看到这物美价廉的东西,帮你买了,你可不准说不喜欢哦”女人做出风情万种的样子,双手勒紧你的脖子,在你的脸颊上狠狠啄了一口,紧接着便三步并作两步走,飞到卧室内,大包小包往床上一扔,便开始细心研究今天的战利品来。
你还沉浸在女人的唇香里,笑嘻嘻幸福的打开女人塞在你怀里的礼物时,定睛一看,那标价上写着:公牛牌剃须刀,全国总售价5.8¥。看着这份物美价廉的礼物,或许哥们你还暗自窃喜呢,你看咱老婆多会持家啊,你屁颠颠晃悠到老婆身边,抱紧女人的小蛮腰,想狠狠在女人的脸颊上弄个kiss,可是这会儿女人可没工夫理你呢,人家正专心致志欣赏今天打回来的猎物呢,“老婆,我眼睛没看错吧,这不是上次我跟你在什么商场看到的衣服吗,售价999呢,你死缠着我买,可愣是被我拽出商场门口,当时看着你发红的眼睛,我还故意哄你,道:“走,老婆,不就999嘛,咱买去”。“行了,老公,太贵了,咱回家吧”。你巴不得听到这句话呢,心里正偷乐呢,便故意逗女人道“老婆,下次发工资的时候,肯定给你买,不就999嘛,咱买得起”。其实你心里虚地很,心中默默祈祷老天爷,希望老婆在下次发工资的时候,能够忘记这件事。现在当你望着琳琅满目的价格不菲的战利品,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谁叫你这张臭嘴,艾,罢了,罢了。看着老婆正聚精会神,高兴欣赏这些猎物时,或许你的内心会产生一丝愧疚,当年轻那会,这个女人还是小女孩的时候,那时的你们海誓天盟,你曾对天默默祷告,将来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幸福,不受一点委屈。可是现在,却为了尿布奶粉钱,能省则省,以至于老婆想买件像样的衣服前都舍不得掏,看着老婆幸福的欣赏着这些战利品,你正想准备那段经典的大话西游里的告白,心里还偷想老婆到时候一定会被自己感动地一塌糊涂,结果这时却听到老婆命令式的言语,眼睛只顾看衣服,却漫不经心对你道:“老公,发什么楞呢,小宝(注明:小孩乳名)该喂奶了吧,哦对了,今天该你做饭了,艾,我说你磨蹭什么呢,快去呀”。望着女人命令式的口吻,你还能说些什么呢,本以为自己精心构思的这段对白,肯定会让女人死心塌地跟你举案齐眉,像传说中的白雪公主与白马王子一样幸福的无忧无虑生活在一起,朝看夕阳,晚看日落。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这样被女人耸了一句,你那颗被严酷的生活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心,好不容易想纯真一回,结果就这样被狠狠捅了一刀,你边给孩子换尿布,边骂着自己愚蠢迂腐,都什么年代了,脑子里竟瞎想,恨不得光自己一个嘴巴子,哎,还是算了,犯得着跟自己过不去嘛。你终于惊奇的发现,奶奶的,生活就一个鸟样,什么浪漫什么风情,统统都是狗屁。
这凤老头功夫当真不赖,就算当今武林,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手了,当那铃铛的芊芊玉手距离他的大腿分子只有0